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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清之前,不得离开九华殿半步。
既然是局,萧晟宇焉有不进套儿的道理,在南宫翰的安排下,萧晟宇很快查到了当日谢从文与青芙接头的清风斋,严刑拷打那里的掌柜之后,重获地上两块诸侯令。
至此,萧晟宇方知青芙竟然与谢从文勾结,而谢从文当初交出上字令牌的真正目的是用忠诚掩人耳目继而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其实如果萧晟宇肯细细琢磨,这其中有很多无法解释的漏洞,可他已经气的没有那个心思了,拆除迎宾殿,焚烧青芙用过的所有东西,尔后发出通缉令就算追到天涯也要把青芙跟谢从文抓回来生吃
因为爱,所以恨,萧晟宇的一系列举动让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一国之君对青芙的感情是真挚的淳厚的,只有花如月知道这些都是假象,因为青芙临走之前将萧晟宇在床前的那番话一字不差的重复给她,丹药可以让人处于假死的状态,但听力未失。
房间里,花如月捏着手里的绣针在布板上勾勒出牡丹的粗纹,身边,锦音将刚刚得到的消息如实禀报。
“当初谢从文直言要以那两块令牌作为与南宫翰谈条件的资本,如今那两块令牌重新回到萧晟宇的手里,这说明谢从文离开后遇到了南宫翰”花如月低声浅语。
“那他们会不会有危险”锦音忧心开口。
“不会,谢从文把每一步都算的异常精准,既然明知南宫翰会找上门,他必然会做万全的准备,他那个脑袋呵”花如月笑了笑,将绣针插在绣板上。
“主人是怀疑花柔依翻身这件事与南宫翰有关”知道青芙安全,锦音心里暗暗舒了口气。
“不是怀疑是肯定,我只是没想到南宫翰行动这么迅速,先是保住韩石,后又助花柔依重返九华殿,这简直就是一顺间的事儿,真不知道他接下来还会做什么”花柔依话音未落,便见李管家惊慌失措的跑进来。
“侧妃不好了”诸如此类,花如月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我还行。”没什么不好的。
“王爷刚刚得到消息,说是军营里出了事儿,之前接替邓鲲上任不久的关将军因为违反军纪已被下旨在军营校场以军法处置,杖毙”李管家一口气把话说完,差点儿没噎背过气去。
“你说什么”花如月大步上前,惊愕拉住李儒。就在李儒狠咽了咽唾沫正想重复却听花如月又问,“萧子祁呢”
“带着玄尘劫法场去啦”李儒指了指府门的方向。
“锦音,我们走”花如月神色骤冷,这一刻,她方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怎样强大的敌人,招呼还没打就连发三招,让自己措手不及
追到距离军营两百米的地方,花如月见萧子祁与玄尘似在与人揪斗,以二敌十,后果可想而知,纵有花如月与锦音冲进去,合四人之力仍无法冲破面前十人所设的包围。
花如月知道关山是萧子祁的心腹,亦是过命的兄弟,虽不在一个军营,但也曾出生入死,此番接替邓鲲之职是关山主动请缨,不为别的,只为这份兄弟情,如果关山因此而死,对萧子祁的打击,何其大
“如月拦住他们,王爷去救关山”情况紧急,花如月想也不想的双掌翻天欲催动灵力,却在下一秒被萧子祁弹开欲合十的双手。
“本王不准”明知道花如月催动灵力的后果,萧子祁怎舍得她再受反噬。
“主人快走”就在这时,玄尘拼力冲出一道缺口,锦音紧接着打至缺口给萧子祁冲出去的时间,不想缺口顷刻被余下的黑衣人填堵,四人再无机会。
忽的,一阵鸣笛,十个黑衣人几乎同时弹开,又以闪电的速度迅速撤离。
这一刻,花如月知道,迟了
然萧子祁还是疯了一样冲向军营,花如月等随后紧跟。
没有士兵阻拦,萧子祁一路狂奔冲上校场的比武台,偌大台上倒叩着一具尸体,还是温的,还流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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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花柔依重封为后
萧子祁的脚步似灌了重铅,每走一步都好像有千万利刃同时刺进心脏,赤血染透理石,尸体血肉模糊,萧子祁慢慢停住脚步,蹲下身,颤抖的手指抚上关山还带着温度的尸体,心绪到了崩溃的边缘。ong》
忽的,萧子祁冲天呐喊,凄厉的长啸仿佛困兽哀鸣,惊天动地,震撼人心。
天空飘下雪花,入冬的第一场雪悄然而起,那如鹅毛般的大雪顺间覆盖下来,落在关山的尸体上,被血水融化。
花如月无声站在萧子祁背后,绝顶的悲凉扑面而至,感受到那份哀伤,花如月泪水溢出眼眶。
缓缓的,萧子祁抱起关山的尸体,一步步走下校场,整个军营没有一个士兵过来阻止,花如月默默跟在后面,她知道,这是萧晟宇给萧子祁安排的下马威。
萧子祁已经用事实证明了关山是他的人,这让皇宫里的萧晟宇气愤之余又有着强烈的满足感。
“韩使的消息果然精准,办法果然奏效,要朕如何赏你”御书房内,萧晟宇一脸得意的看向韩石。
“齐皇言重了,这事儿微使可不敢居功,其实其实关山是萧子祁的人这件事是齐后告诉微使的,她还拜托微使将此事告知皇上。”韩石小心翼翼开口。
龙案后面,萧晟宇剑眉微皱,“真的”
“微使岂敢欺瞒皇上,此事千真万确,齐后曾嘱咐微使切不可把真话说与齐皇听,可微使觉得,这种天功微使实难承受。 ”韩石抬头,目光坚定。
因为韩石的话,萧晟宇在青芙这件事后第一次走进九华殿,那时的花柔依正坐在内室的梳妆台前,梳理着自己的长发。
听到脚步声,花柔依眼眸一暗,正欲起身却觉肩膀有力道压下来。
“免了。”拿过花柔依手里的玉梳,萧晟宇捻起一缕那披在肩上的如墨长发,自上而下轻轻梳理,“是朕冤枉你了,怪朕吗”
巨大打击之后,萧晟宇绝心断情,他发誓,此生再也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心软,他的江山不需要谁来分享。
至于花柔依,萧晟宇无法形容对她的感觉,但他确定这种感觉不是男女之爱,加之大齐不能无后,花柔依在朝中没有背景,对自己又尚有用处,便留着吧。
“臣妾不怪皇上,因为臣妾知道皇上只是一时蒙蔽在小人的圈套里,对臣妾,皇上是有情的,若非如此,单凭私闯皇陵劫持圣主这一个罪名,皇上拉我出去凌迟都不为过。”花柔依静静坐在铜镜前,由着萧晟宇摆弄自己的头发,柔声细语说着讨好的话,心里却冷的似是冰山之巅的寒锥。
经过这件事,花柔依越发意识到即便有摄心术在,萧晟宇仍不可靠,对内,她需要在朝堂建立起一支属于自己的政治力量,对外,她要以主导的身份与盟国频繁接触,以确保萧晟宇倒台之后盟国还能给她花柔依面子。
入冬的第一场雪下了很久,萧子祁厚葬关山之后便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一天一夜没有用膳,此间花如月去过两次,敲了几次门,里面无人应声。
回到自己房间,花如月面色沉静如水,“锦音,你确定那十个人就是旱魃”
“属下确定,当日救青芙母亲和弟弟的时候,属下曾与他们交过手,同样的装扮,武功路数如出一辙。而且属下相信,他们也知晓属下与玄尘的身份了。”
“那也就是说,南宫翰能凭此猜到我们与谢从文合作过也罢,这件事他早晚会猜到,只是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能让南宫翰屈尊到大齐来,眼下皇宫里面没有动静,这说明南宫翰在刻意隐藏身份。”花如月最不喜欢这种敌暗我明的打法,尤其在实力不相上下的时候。
“主人的意思是,他会对我们不利”锦音听出端倪。
“他已经这么做了,否则关山也不会死。”花如月冷色开口。
“那我们”锦音忧心问道。
“想要帮萧晟宇,七方诸侯令是关键,南宫翰的目标十有是这个。”花如月抬眸看向锦音,“只是堂堂一国之君,刻意跑过来管这等小事,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他会明抢”锦音不觉得诸侯令是小事,但旱魃即便厉害也不致无敌,否则青芙的母亲和弟弟是怎么被救出来的
而且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南宫翰你就算再霸道,也不好欺负到人家门口儿撒野不是。
“谁知道,守好诸侯令吧。”花如月依旧不相信南宫翰会有这等闲功夫,而且心里对已经得手的诸侯令亦无甚担心,重要的东西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