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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看,微使就算想侵犯皇后娘娘也不可能微使没这个能力了微使没有男人的能力啦”韩石紧闭双眼,歇斯底里咆哮。
剑尖在距离韩石头顶半寸的位置停下来,萧晟宇握着剑柄的手陡然一震。
看着韩石的身子,萧晟宇黑眸滚动出阴蛰的冷光,“来人,把韩石打入死牢。”
听到这句话,韩石的身子好似一滩烂泥般堆坐在地,自额头流下来的冷汗跟雨水一样冲刷着他那张吓的惨白的脸。
且在韩石被侍卫拉出迎宾殿之后,萧晟宇忽的扔了利剑,转回身,茫然无神的看着榻上的女子,痛开始蔓延,心头似有千万只蚂蚁疯狂啃噬,疼的他忍不住用手捂住胸口。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身体踉跄着坐在床头,萧晟宇紧握着青芙的手,泪水模糊了视线。
“为什么要离开朕是朕对你不好吗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朕对你比花晴萱好上千倍万倍花晴萱为朕付出多少,她还替朕生了孩子,可是朕在杀她的时候一点都没心软但那不怪朕,是她该死她从来不会像你一样小鸟依人的依偎在朕怀里,不会主动给朕倒酒,没说过一句软话朕在她面前活的累太累”
青芙的死好像给了萧晟宇很大打击,以致于他把自己关在迎宾殿里两天两夜没有出来,这样的深情可急坏了谢从文。
谢从文表示如果萧晟宇再不出来,他就要进去抢人
虽说从裴颜卿那里弄来的假死药丸可以挺十天,可眼下萧晟宇什么都没干就已经浪费了两天,再加上守灵下葬什么的,时间很紧。
花如月也没想到萧晟宇能守着青芙的尸体呆那么久,足见他对青芙有些真情。
幸而在他们忍到极限的时候,萧晟宇从迎宾殿里走出来了,第一道旨意就是追封青芙为皇后,以皇后之礼厚葬。
盛大且又繁琐的葬礼整整用了七天的时间,至青芙下葬于皇陵,距离假死丹药的时限只剩下一天。
为了配合谢从文掘墓救人,萧子祁被安排大晚上的到皇陵闹事儿,事不必闹大,但一定要真,一场酒,萧子祁喝的酩酊大醉
瑞王府后宅的厢房里,谢从文与花如月皆站在床榻旁边,目光不时在裴颜卿和处于昏迷中的青芙身上来回徘徊。
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青芙终于睁开眼睛,这让一直悬着心脏的花如月狠吁口气。
看出谢从文眼中的激动,花如月很识相的与裴颜卿一起离开。
床榻上,青芙因为虚弱几乎不能起床,谢从文疾跑过去,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这是梦吗”当初为了成功在萧晟宇的眼皮子底下脱身,她接受了谢从文的计划,虽然谢从文指天发誓一定会护她周全,但青芙知道,凡事都有意外,谁能保证自己在服下假死药之后万无一失
“如果你觉得是梦,那就是吧。”谢从文的手环在青芙腰际,“你的母亲和弟弟明日酉时会在城郊五十里外的破庙与我们汇合,介时我会带着你们一起走,青芙,你重生了。”
无声依偎在谢从文怀里,青芙感谢上苍让她遇到这么好的男人。
眼泪无声滑落,青芙在心里告诉谢从文,我还记得自己的承诺,这余下的一生,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离开厢房后,花如月与裴颜卿并肩而行。
“上次”
“我们”二人异口同声,相视不免一笑。
而这笑好死不死的,正被走到拱门处的萧子祁看个清楚。
气氛瞬间变得尴尬,对上萧子祁的冷目,裴颜卿非但没有避开,反倒抬了抬下颚,既然已经把话说清,那么他不会退让,谁也没有阻止他争取幸福的权力。
手里还攥着酒壶,萧子祁脚步凌乱的走过来,“青芙怎么样了”
“醒了。”花如月淡声应道。
“那就好”萧子祁苦笑,握着酒壶的手指慢慢收紧,而后生生从裴颜卿与花如月中间挤过去,擦肩而过时,萧子祁猛的抬头把酒壶里的酒一股脑儿全数倒进嘴里。
就在花如月犹豫着要不要转回身去扶萧子祁的时候,只听后面扑通一声,待二人回头时,萧子祁整个人已经摔到地上,没了动静。
先一步扶起萧子祁,花如月没让裴颜卿跟着,独自揽着萧子祁走向左侧不远处的拱门。
看着花如月与萧子祁的背影,裴颜卿心里泛起一丝说不出的憋闷,因为有了,所以有了不甘
“花如月”醉醺醺的酒气扑过来,花如月不由的皱眉。
“花如月你来的正好,本王正想找你,本王这心里头有很多问题不明白,你告诉我好不好”混沌中的萧子祁忽的将胳膊搭在花如月的肩膀上,眼神迷离的瞅过来,“你告诉本王,我爱花晴萱有错吗”
花如月微怔,之后摇头,“没错。”
“因为爱花晴萱,本王多看青芙几眼有错吗”萧子祁身子不自觉的晃荡着,惹的花如月都跟着站不稳。
“没错。”人之常情,花如月说不出错。
“那为什么你就不能理解为什么一次次的误会本王你说过的,你不在乎本王对晴萱的感情,本王知道这样委屈你,可是本王在努力尝试真的在很努力的尝试你信我如月”hei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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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错,但不致死
萧子祁真是喝多了,舌头都有些打卷儿,说出来的话乱乱的听不清楚。ong》
“我信你。”花如月一直都信,确切说自萧子祁承认对自己有感情之后,他并没有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即便青芙出现,他也只是多看几眼。
花如月突然意识到,她与萧子祁的关系变得如此微妙,未必是一个人的错。
“你若信我你若信我就别再跟”被花如月扶回房间坐到榻上的萧子祁再也支撑不住的躺到床上,想说的话咕噜在嘴里,直到花如月替他盖好被子离开,那些话才不清不楚的溢出嘴唇。
“就别再跟裴颜卿那臭小子在一起了,本王看着心痛”
关好房门,花如月转身时,正见裴颜卿站在不远处的地方,静静朝这边看过来。
离开皇城之前,谢从文希望能与狄老太君见一面,花如月如他所愿。
狄国公府,正厅。
屏退所有下人,柳翠娥在花如月的搀扶下迈步进来。
虽说算计了一通,但这是谢从文第一次看到柳翠娥,纵年过花甲仍精神矍铄,行走间步履生风。
“从文拜见老太君。”面对柳翠娥,谢从文有晚辈对长辈理当的尊重,却没有半点因为劫持而产生的愧疚。
“谢晴芳的侄儿”因为之前花如月提过几句,柳翠娥知道些前因后果。
“正是。”谢从文起身后认真看了眼柳翠娥,这才注意到她那双眼睛不能辨物,心里多少有些动容。;;;;;;;;;;;;;;;
“坐吧。”柳翠娥点点头,由着花如月把自己扶到主位上。没有离开,花如月选择坐在旁边,不是不相信谢从文,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为什么没杀我替你姑姑报仇”柳翠娥是个爽快之人,说起话来不喜欢拐弯抹角。
“当年姑姑与狄国公的婚事,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姑姑是打从心里喜欢狄国公,这辈子都认定那一个男人了,每次狄国公外出征战,她都会提心吊胆,彻夜难眠,也会到寺庙祈福,希望他平安归来。”谢从文抬眸看向柳翠娥,继续道。
“狄国公真的平安回来了身边却多了一个女人,因为那个女人,他竟然要毁掉两家指腹为婚的婚约,姑姑足足等了二十几年,还没入堂就成弃妇了,我们不说市井对她的鄙视和诋毁,只说她这二十年来从春心萌动到情深不悔,容易吗”
厅内无声,柳翠娥不语,静静聆听。
“感情的事强求不来。”花如月想替自己的外祖母说句公道话。
“嗯,从文同意。这种东西的奇妙之处就在于,不是谁来的时间长,谁就一定会赢。可是”谢从文的声音有了起伏,转眸肃然看向柳翠娥,“一个已经输到一无所有的女人,狄老太君还要跟她一样意气用事吗比武而已,就算她出手存了杀您的心思,就不能让一让她凭您的功夫,应该可以做到。”
柳翠娥依旧没有开口。
“如果那场比武赢的是姑姑,哪怕只是打成平手,姑姑都未必是那种结果,没了男人又失了尊严,万念俱灰呵。”谢从文沉痛道。
没有反驳,柳翠娥长吁口气,“我这一生自问活的坦荡洒脱,唯独对晴芳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