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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里,这张熟悉的面容从未在他面前流过眼泪,那时的花晴萱,强悍,坚忍,就算在深闺里,她全身上下流露出来的,仍是沙场点兵时的豪情。
这样的花晴萱,他从没见过,回忆成殇,萧晟宇一时不能自拔。
“青芙有罪,求皇上责罚。”没能从萧晟宇的神情中看到宽恕,青芙不由的俯身欲跪。
“别跪”萧晟宇猛的惊呼,冲过去的脚步有些踉跄,一国之君,险些在青芙面前跌倒。
多么可笑,多么滑稽这一幕落在花柔依眼里,简直就是讽刺,她真想冲过去攥住萧晟宇的衣领,问问他,当日那个亲手斩杀花晴萱的人,是不是你
“皇上,瑞王爷喝多了,他硬把臣拽到西山墓地,逼着臣妾承认自己就是已故的正妃,臣妾害怕极了,整整一天一夜呜呜”青芙膝盖还没落地,便被萧晟宇紧紧搀起。
“那个混蛋把你怎么了”萧晟宇黑目骤暗,寒声低吼。
“没有,他只是不停的喝酒,说些臣妾根本听不懂的话,他不许臣妾走,说是要臣妾在坟墓前熟悉自己的前世皇上,臣妾想你了”青芙顺势扑进萧晟宇怀里,嘤嘤啼哭。
“该死的萧子祁”伸手抱住青芙,萧晟宇胸腔泛起蒸腾怒意。
“静贵妃,你说你在西山墓地呆了一天一夜可自你失踪已有两天两夜,皇上都快急疯了你知道么”花柔依迈步上前,隐忍住心底泛起的恶心,冷目质疑。
“后来瑞王侧妃赶过去,跟瑞王爷吵了好久,再后来臣妾体力不支晕倒了,皇上,臣妾醒过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让他们送我回来,两日不见,臣妾明白了很多。”
回皇宫之前,花如月告诉青芙,萧晟宇所谓的宠爱,不过是在享受她的卑微,而这样的解释与青芙之前的感受如出一辙。
那么如何能让萧晟宇宠爱至极,就不是难事了。
“没有你在的这两天,朕也明白了很多。”萧晟宇轻勾起青芙的下颚,薄唇俯下来,在青芙的额间蜻蜓点水的划过。
花柔依无语凝喉,心底的愤怒升至极点,但她不能乱。
“既然静妃无恙,臣妾恭送皇上。”花柔依双手叠在腰际,恭敬施礼。
“折腾了几天你们也累了,各自回去歇息吧,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萧晟宇瞄了眼花柔依,只淡淡嘱咐一句,无暇做过多的安抚。
且说萧晟宇带着青芙离开后,站在一侧的韩石悄无声息的走出九华殿,只是他越这么刻意的降低存在感,越容易凸现自己的存在。
“韩大人还要坚持说是本宫害死了静贵妃么”如果韩石不是蜀国使者,花柔依让他迈出这个屋子才怪。
“咳皇后娘娘莫怪,微使也是猜测,谁能想到是瑞王爷劫走的静贵妃呀,您说是不是”韩石嘻哈赔笑。
不理韩石的卑躬屈膝,花柔依烦躁挥手。
这一夜,萧晟宇在迎宾殿呆到很晚,差不多子时才离开,他没有过多的要求,只想看着青芙睡着。
一场风波,掀起时惊涛骇浪,结束时,飘渺无痕。
在谢从文的安排下,暗影一继续以仆人的身份留在瑞王府,哑奴则被他派出去执行别的任务。
“主人,其实哑奴能做的事,属下都能做。”暗影一觉得瑞王府是豺狼窝,他也想走。
谢从文点头,这点他不否认,哑奴只是去传信,长腿都能做。
“那主人为什么不把属下派出去”暗影一幽怨开口。
“因为你能做的,哑奴未必能做。”谢从文一本正经道。
这话暗影一极为受用,如此说来,自己的价值还是瞒高的呢
“比如呢”暗影一不要脸的追问一句,双眼期待般看过去。
“比如倒尿壶这件事哑奴每次都要滴到地上一些,本公子真是受够了”谢从文指了指床底下的夜壶,特别认真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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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群殴我都未必输
“主人”暗影一顿时觉得生命没了意义,人生不再精彩。;;;;;;;;;;;;;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干什么”谢从文挑了挑眉。
“没什么,能被主人如此信任,属下必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看到谢从文袖筒里明晃晃的冷光,暗影一顿悟,做人别太贪,否则分分钟会被灭口。
且说暗影一提着夜壶离开后,萧子祁推门走了进来。
“本王知道你会武功,只是没想到会那么高。”萧子祁止步在门口,瞄了眼鼓成一张包子脸的暗影一,关紧门,感慨不已。
“王爷过谦了,您的武功,加上您的暗卫,再加上侧妃的暗卫,嗯,那从文就未必打得过了。”谢从文说了句戏言。
萧子祁薄唇轻抿,缓身落座。
“本王跟如月商量过,邓鲲已死,萧晟宇势必要提拔人到邓鲲的位子上,这个人选的问题,我们想请你帮忙。”萧子祁开门见山。
“没问题,王爷只管告诉从文姓甚名谁,我保证如你所愿。”谢从文甚至没有犹豫,当即开口。
“本王没跟你开玩笑。”萧子祁狐疑看向谢从文,总觉得他答应的太过随意。
“从文也没有跟王爷开玩笑,王爷跟侧妃敢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从文必是有极大的把握,连你们对本侯都有这么信心十足,本侯没道理怀疑自己,是吧放心,萧晟宇现在还是信我。;;;;;;;;”谢从文一语道破萧子祁跟花如月的意图。
“侯爷果然聪明。”萧子祁佩服不已。
“不不不,谈不上聪明,这些年来从文一直谨记四个字。”谢从文抬起头,敛眸看向萧子祁,“人外有人。”
萧子祁得说,这段时间的对弈,自己与花如月皆未算计过谢从文,诚然敌暗我明,但谢从文的脑子,绝非凡物。
“有些话从文酝酿了很久,既然王爷来了,从文就斗胆把话说开。”谢从文顿了顿,撩下手中玩意,“青芙不是花晴萱,从文希望王爷能明白这一点。”
“本王一直明白。”萧子祁脸色微变。
“如果王爷明白”谢从文笑着抬起两根手指,朝着萧子祁的一对眼珠伸了伸,“那您的视线能别老盯着青芙不放么”
萧子祁越发脸红,自己有表现的那么明显
“说实在的,我从没见过花晴萱,但从你们每个人的反应看,青芙跟花晴萱应该很像很像,可是谁,也没权力让青芙活的没了自我,不管是王爷还是其他人的刻意关注对她来说,都是负担。”谢从文认真开口。
“本王不会了。”萧子祁明白谢从文的意思,微微点头。
“王爷别怪从文多嘴,只怕是个男人都不会愿意自己的女人成为别人眼里的焦点。”严肃认真的话题被谢从文引到最后,轻松了许多。
萧子祁给谢从文提出的人名叫关山,此人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是个全才。
一夜无话。
翌日,花如月用罢膳食后特别打扮了一番,继而备轿出了瑞王府。
昨晚青芙回去后,花如月命锦音暗中保护,虽然锦音传话过来说青芙安然,可她还是不放心,总要看过才踏实。
轿子很快到了宫门口,花如月下轿后凭着手里的通宫令牌走了进去,皇宫里的深秋萧索落寞,不时风起,刮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只是真正的凉意却是从心底泛起,那种入骨的寒至肺腑的冷,时刻提醒着花如月,她身上背负的是怎样的血债。
难得没有在路上遇到碍眼的人,花如月径直入了迎宾殿。
鉴于锦音在暗处,花如月与青芙说话无须太多顾忌。
“昨晚花柔依没有难为你吧”青芙起的晚些,花如月进门时,她才用膳。
“她不敢。”青芙伸手从保温的食盒里端出饭菜,“要不要一起”
花如月摇头,“她只是暂时不敢,记着,千万不要跟花柔依单独呆在一起,非常危险,别大意了。”
青芙将饭菜摆正,拿起银筷,“中间发生这么多事,我还没来得及问你,那日九华殿你跟花柔依是不是在比拼内力为什么我隐约可以看到你们身上会有光环不会是我的错觉吧”
“怎么说呢,跟你想的差不多。”花如月抿唇浅笑。
“那日多谢你了。”青芙云淡风轻道,随即夹起碟里的小菜,才想入口却被花如月拦下来。
没问原因,青芙只默默看着花如月将菜碟端过去,置于鼻息间嗅了好几下,“这菜有问题。”
花如月不是裴颜卿,没有辨毒的本事,但这碟凉拌春笋是她以前最喜欢的一道小菜,刚刚青芙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