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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只是告诉他们咱跟后辆车里那位不是一起的,那厮才有钱,马车都是镶金边儿的,而且车里只有一个美娇娘,让他们千万别客气。”花如月淡声开口。
“抢她也不耽误抢你啊,还有别的吧”库勒不觉得那些人是讲理的人。
“嗯,我还给了那大块头一百两银子,让他别声张,这钱才能独分。”花如月补充道。
库勒后脑滴出冷汗,投去赞许的目光,你太贼了
“你不像是这么大方的人”以萧子祁对花如月的了解,这事儿未完待续。
到底还是萧子祁最了解花如月,且说那些乞丐在花柔依那儿得手之后,锦音消失了半柱香的时间,且等锦音回来的时候,花如月手里多了一千四百两银子。
这样的事实让库勒对花如月的狡诈,又有了新的认识
狡猾的狐狸不可怕,狡猾的女人才要命啊
“能不能把我的三百两还给我”库勒伸手过去,换来花如月嗤笑不已。
“照你的意思,本小姐还要把花柔依的那一千两还回去”花如月完全无视库勒眼底的幽怨,堂而皇之的将银子揣进自己的钱袋。
可不是么,那她为什么要跟那些乞丐周旋
库勒收手,似同情又似羡慕的看了眼萧子祁,娶了这么鸡贼的女人,你的日子一定过的非常舒坦吧
“知不知道番国派来的统军元帅是谁”萧子祁淡声问道。
“东方红。”库勒不再纠结那三百两银子,如果能用三百两确定自己选对了盟友,算是他赚了。
“好名字。”花如月点点头,想想当初在战场上初遇,当东方红报出在下东方红的时候,她总想接一句,在下太阳升。当然,对于东方红的印象,花如月绝不止这个
“嗯,晴萱的手下败将,似乎在晴萱手里输过几回。”萧子祁似不经意道。
“王爷客气了,她就没在花晴萱手里赢过。”库勒没有贬低自家朝堂武将的意思,只是感慨花晴萱曾经缔造的不朽神话。
五国女将屈指可数,唯花晴萱一人从未败北,尤其在历征七个月得到北昭降之后,五国对于花晴萱的赞誉只有三个字,女战神。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么个百年不遇的女中豪杰,竟然会死的那么惨。
“其实她有赢的机会,那次若不是下雨”花如月将将开口,便见萧子祁与库勒双双瞪眼过来,神色有异,“咳,姐姐告诉我的,赤焰谷一战,东方红试图以火攻断了我军后路,姐姐说那次若不是老天爷开恩下了场暴雨,她怕等不及王爷来救。”
提到那次战役,花如月仍心有余悸,当年自己所率三十万大军遇了东方红的埋伏,那厮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给她,直接火烧连营
大雨之后,东方红又亲领精兵五十万进行了日夜不间断的毁灭性围剿,那股欲将她置之死地而后快的劲儿,花如月也是服了。
“那女人过于狠了。”同样的记忆也暗惊起萧子祁一身冷汗,不敢想象,当年若他迟到半刻,会不会后悔终生。
“所以她才是将军啊。”库勒觉得这很正常,不狠,不狠已经死在战场上了。
“战争是为了和平,仁者方能永胜。”花如月一直秉承的,便是这样一个理念,如果一定要杀人,那么她希望杀死一个人的同时,可以救活更多的人。
“那侧妃的意思是当年大齐那位花将军,是仁者”库勒刻意挑高了尾音,表情也变得异常丰富。
“怎么滴,你有意见”花如月扬眉。
“不敢有。”库勒不是较真儿的人,只要不骗我钱,让你几句没什么,真的。
“沧山是兵家必争之地,那里进可攻,退可守,只要东方红没有烧山的心思,想把帕武拿下来,很难。”萧子祁冷静分析。
“实不相瞒,东方将军领命当时就提议烧山,吾主都快给跪了,沧山乃番国龙脉所在,毁龙脉那种自掘坟墓的行径,吾主打死也不能干。”库勒的话让花如月颇有些失望,七八年的光景,东方红的脑子一直没怎么长
战争讲究的是策略,以最小的损失收到最大的利益,才算是胜。
然东方红不同,冷血,野蛮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在损人不利已的道儿上一直跑到黑的精神,让人十分佩服。
见萧子祁跟花如月没接茬儿,库勒趁热打铁,继续道,“微使临行前东方将军曾找过我,她是希望大齐援军可以从沧山西侧攻击,转移帕武一部分注意,她再率兵强攻上去,两面夹击,好将帕武逼到穷途末路。”
“她当我们是白痴呢”萧子祁送给库勒一个白眼,嗤然冷笑。
“王爷此言差矣,如月倒觉得东方将军没把我们当白痴。”花如月的话让库勒心中一喜,但接下来,他便喜不下来了。
“她自己就是个白痴”这是花如月的最后陈,对此,萧子祁点点头,深以为然。
于是库勒不欢喜了,“瑞王爷这是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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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你自己蠢,别带我
“你放屁沧山西侧丛林茂密,地势险峻,单毒蛇就有万种,若是持续作战,豺狼虎豹时有出没,介时本王的五万大军还需要帕武来对付来收尸还差不多。”萧子祁瞪了库勒一眼,他就算再不待见邓鲲,也不至让大齐的将士白白喂了畜牲。
“咳微使还以为大齐军队,个个是精兵。”库勒些许遗憾的摇摇头。
“不会说话就给本王滚下去。”萧子祁最讨厌这种阴阳怪气的调调,激将法什么的,对本王没用。
看出萧子祁很认真,库勒不由的噎了噎喉,扭头对准花如月,那意思是你倒说说看,这办法可行不
“东方红是白痴,你不会也跟着受传染了吧。”花如月完全没给库勒好脸色。
试探和激将法儿在这儿使,找死呢
库勒觉着这儿是呆不下去了,再留下来很有可能会出人命,于是叫停马车,乖乖回了本该属于他的位置。
车厢里片刻安静,花如月面色颇有些沉重的抬起头,“东方红是个狠角色,王爷这次要小心了。”
“当年东方红用那么卑鄙的手段对付晴萱,这次本王便是不取她性命,也不会让她好过。”萧子祁漠声开口,眼底寒光乍现。
是呵,当年东方红将大齐俘虏三百余人绑在高地,朝着她驻扎军营的方向,生生将那三百人拨皮抽筋惹得她盛怒出兵,若非如此,她岂会那么容易陷进东方红设下的陷阱,差点儿命陨
空气中仿佛流动着腥咸的味道,花如月胃中翻滚如浪,只要想到那血淋淋的场景和属下将士痛苦挣扎的嚎叫,她便觉得心像是被千万利剑穿插而过,寒入骨髓。
东方红呵,我们又见面了,好期待
在苍山这座绵延不绝的山脉顶峰,有一座像模像样的皆空道观,观里小童十余人,每日依时打扫,使得这座道观在秋风扫落叶的深秋季节,却能做到片叶不染。
“道友你好,我家观主说让你先进来。”进去禀报的小童颠儿颠儿的跑出来,黑如葡粒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十分可爱。
“你可以叫老夫侯爷,我不信道。”秦重自觉没这种慧根。
“可是我家观主说,有缘进来的人,都是道友。”小童显然更听自家观主的话。
秦重无意与个孩子计较这些,由着小童引领,进了观里。
观里的建筑不奢华但却精致,墙壁上雕有三清成道始末,和一些道教法术的初级讲解,秦重被小童带到厅里之后,小童便恭敬退下了。
差不多等了半个时辰,秦重有些急了,起身想要找个小童问一问,便听侧门处,一抹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老友,好久不见。”因为壁画的关系,秦重一开始还未注意这里有道门。
“玉书”虽然不见人,但这声音他熟悉。
“贫道法号皆空。”寓意,四大皆空。
“这里又没有别人,你我说话,还要唤上法号不成”秦重说话间正要推门,却被里面那人喝住。
“不可不可贫道正在闭关,不易见客,老友就直说吧,找贫道何事”里面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皆空道观的观主,昭远侯,白玉书。
“两件事,老夫想知道,这世上有何法,可以操控人的内心,迫使人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将暴露出去”秦重之前见过白玉书,知道他近些日子因受道法荼毒,个性古怪,便不与之计较。
“很多种,以世侄女的情况,应该是受了摄心术的操纵。”门外,秦重脸色一白。你丫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