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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秦木珠早就对花如月恨红了眼,此刻见其近在咫尺,自是使尽浑身解数然尔魑魅被雁魂困住,花如月亦有赵泽成帮忙,秦木珠越是心急越不得要领,分明武功在赵泽成几倍之上,此刻竟也被二人缠的脱不了身。
前院已无宾客,整个喜堂打的鸡飞狗跳,桌椅板凳腾空飞起又掉的天花乱坠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唯一人最是淡定,如果不是赵斯那一嘴的哈喇子,众人指不定会生出多少误会,又会生出多少防备。
“攻她下盘”花如月看准时机,忽然厉吼。赵泽成眸间骤冷,单手撑住地面,身体飞旋,一双腿似雷似电,直逼的秦木珠步步后退。
几乎同时,花如月手如游龙,旋绕着揪住秦木珠的腰带,狠狠一扯。
呲啦上等的喜服料子原来这么不禁扯的,当花如月将秦木珠的衣服连带牌子一并撕扯下来的时候,整个喜堂再度鸦雀无声。
身体骤凉,秦木珠惊惧之时,近乎赤果的上身已然暴露在众人眼前,身上一块一块的淤青,胸前背后数不清的鞭痕,至此,镇北侯秦重的特别喜好算是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了
“啊”秦木珠猛的双手环胸,羞红的脸上,那双眼杀意鼎沸若非必要,花如月从不是个愿意在光天化日之下揭人短处的人,于是乎在收令牌入怀的时候,花如月便将衣服抛回给秦木珠。
只是这样的好意,在秦木珠眼里,却成了彻头彻尾的羞辱
“炸给我炸死这里所有人”所谓埋伏,就是在敌手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出奇制胜
此刻被秦木珠这么一吼,娘的谁不知道这喜堂里藏有**啊
**被点燃一刻,魑魅率先冲出喜堂,雁魂随即跃出,紧接着萧子祁,赵泽成,轮到花如月的时候出了茬头儿
就在花如月飞身之时,秦木珠突然爆发,以迅雷之速冲过去,单手叩住花如月手腕,另一只手去夺玄字令牌
秦木珠的想法很简单,自己与父亲的事注定守不住了,可如果连令牌都守不住,她也别活了。
花如月没想到秦木珠会在这个时候发力,当即反抗,与之扭打成团。
而此时的火药芯子已经剩下不到半柱香的长度
“别管令牌了你快出来”赵泽成看出,若非死守怀里令牌,花如月未必不能脱险
眼见主人被钳制,锦音哪管什么火药,登时欲冲回去替花如月解围,不想锦音才一纵身,情势顺间发生逆转
不再与花如月纠缠,秦木珠一个虚晃,忽的攥住花如月腰际,将她朝喜堂里面一扔,自己则飞身出来,直直挡住欲救花如月脱险的锦音
芯子燃到了尽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就在众人绝望之时,萧子祁突然纵身冲回喜堂。
于是众人更绝望了
轰隆
浓浓的黑色烟雾骤然涌出喜堂,仿佛一朵巨大的黑云将整个喜堂包裹在里面
绝望和痛苦充斥在雁魂跟锦音心里,那一顺间爆发的力量是魑魅跟秦木珠无法阻挡的,事实上,他们也没想阻挡
眼见雁魂冲进喜堂,魑魅乐都来不及,那意思便是你找死还想让我拦你啊
站在角落,赵泽成只觉胸口绞痛如果不是他失查,怎会让秦木珠在自己的地盘上埋下**怎会,害的花如月跟萧子祁命丧黄泉
就在外面之人大喜或是大怒的时候,滚滚黑烟中,一抹焦黑的身影仿佛离箭般冲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止步于宴席旁边的饭桶处,双手轮开,大口大口的朝自己嘴里塞饭
“主人”悲恸中的锦音猛然一震,尔后冲过去,伸双手抹掉那抹身影脸上焦黑的烟熏,那眉,那眼,不是她家主子还有谁
“怎么会这样”当看清那有如饿鬼扑食般朝自己嘴里塞饭的花如月时,秦木珠仿佛雕像般站在原地,恼羞成怒
什么叫大势已去眼见萧子祁与雁魂一个个的,安然无恙的走出喜堂,秦木珠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今日之局,她败到姥姥家了
“走”秦木珠裹着残破的喜服,冷眼看着猛朝嘴里塞饭的花如月,皓齿狠咬,纵身而去。
眼下这种情况,再打下去也是无果
几十斤的**,若是如期爆炸,整个喜堂都得化成灰烬,而事实上,这场爆炸只炸死了赵斯一人,严格说应该是熏死的。
因为在芯子飞快燃烧的时候,一直稳坐在那里流哈喇子的赵斯忽然尿急,于是乎在别人不经意的顺间,他已经起身,朝着那堆**布雨,芯子没问题,只是**受了潮气。
无视众人脸上劫后余生的喜悦,萧子祁暴戾冲到花如月面前,伸手攥住她攥着饭团的左手,“花如月你疯了令牌能比命重要它是不是真的比你的命还重要如果你有事,萱儿怎么办我怎么办”
………………………………
第323章 挡我吃饭者,滚粗
连赵泽成都能看出的问题,萧子祁会没意识到
焦黑的面颊,那双眼赤红如荼,没人能想象,在花如月被秦木珠抛回喜堂的那一顺间,萧子祁仿佛感觉到全世界在他眼前崩塌,心脏骤停,连呼吸都没了动静,那种失去,就好像他飞身冲下城楼,分明近在咫尺,可他却无法阻止穿云箭生生穿透花晴萱的身体
那样的无能为力,那样的心痛如锥
还是来不及吗那就一起死吧
无语,花如月怔怔看着萧子祁,又怔怔看了看攥在自己手里的饭团,忽的,一拳猛击过去
挡我吃饭者,滚粗
花如月不知道,亦没人看得出,出拳的那一刻,花如月是无心的,不是不经意的无心,而是铁石心肠的,无心。
两桶饭见了底,花如月终于在众人无比惊诧中清醒过来,眼见萧子祁左眼淤青,花如月皱眉看向雁魂,“你们是怎么保护王爷的”
七个人,嘴角同时一抽
若非锦音提醒,她还真不记得自己有揍萧子祁,花如月心里些许质疑,她的记性一向很好,怎么会
“修琴终是没来,她还好吗”待尘埃落定,一身喜服的赵泽成浅步而至,轻声开口,眼中透着遗憾。
“没来吗”花如月摒弃刚刚的疑虑,转眸看向四处,果然未见百里修琴跟赵仙儿的身影。
“算了,今日多亏侧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幸而侧妃得了玄字令牌,秦重经此一事,也是淫名远播。”赵泽成勉强扯唇,分明结果如他所愿,然他却开心不起来。
在未弄清事实之前,花如月没办法跟赵泽成解释百里修琴为什么没来,几句寒暄之后,花如月等人先行离开镇南侯府,赵泽成则要善后,且不论大婚如何,单单是赵斯的丧事就够他忙一阵了。
在回别苑的路上,花如月与萧子祁坐在同一辆马车里,气氛有些诡异,花如月隐约记起自己着实是用的拳头碰过萧子祁的眼珠儿,看样子碰的好像不轻。
“对不起”
“对不起”
异口同声的道歉让彼此皆是一怔,尴尬对视之后,花如月先开了口,“下次如月吃饭的时候,王爷最好别靠近,你不知道饿有多难受,简直”
“没有下次了。”萧子祁打断了花如月的解释,清眸抬起,目色凝重。
见花如月一时没反应过来,萧子祁又郑重的,重复一遍,“没有下次了。花如月,本王想过了,明日你便跟萱儿去南域,皇城的事,七方诸侯令的事,你不用再管。”
再也无法承受那种失去的痛苦,就算嘴上不承认,可萧子祁终于明白,在他心里,花如月那么重要,重要到,那一刻,他居然顾不得萱儿,生了想要跟花如月一起死的念头
无法想象,如果那**真的爆炸,如果他跟花如月真的不能走出镇南侯府,那么萱儿要怎么办
“开什么玩笑,这不可能。”花如月当即拒绝。
“本王没跟你开玩笑,明天我会让雁魂送你们离开。”萧子祁决然开口。
“没可能,如月不会走的,你该知道我的脾气。”看出萧子祁是认真的,花如月板起脸,摇头否定。她怎么可能离开,这场戏,她才是主角
“你也该知道本王的脾气,这件事容不得你反对”萧子祁虽然下了死命令,可花如月却很坚决的摇头。
不到半柱香的时辰,车厢里已经吵翻了天不时还能传出砰砰的声音,想必是动了手。
外面,玄尘与锦音四目相视,犹豫再犹豫之后,彼此收回视线,权当没听见罢。
直到马车停在别苑门口,事情终于有了一定,花如月不会离开,但小念萱不得不送去南域,这样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