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泽成信上说的很清楚,我要见修琴。”未见到心里的那个人,赵泽成脸色微沉。
“你说见就能见你把我当老几了”花如月哼笑一声,本想坐下来,环视四周硬没找到能坐的地方。
“镇北侯的魑魅无论武功还是暗器都在雁魂之上,修琴留在别苑并不安全。”没有周旋的心情,赵泽成开门见山。
“所以呢带百里修琴来见你,她就安全了”能把殷寒笙伤到那种程度,自非等闲,其实花如月已经猜到对手是谁了。
“花如月,本世子跟你做桩生意。”赵泽成突然移开话题。
“那要看如月有没有兴趣。”花如月隐隐觉得,今晚的赵泽成,很不一样。
在跟赵泽成见面回来之后,花如月一夜未睡
翌日,桂春枝刚过卯时便跑来别苑报喜,皇城所有商铺的价格已经恢复正常,这场没有硝烟的商战,在所有人已经准备好做旷日持久的对峙时,悄无声息的结束了。
唯花如月知道,这是赵泽成的诚意。
“修琴呢”用罢早膳,花如月随意拿起桌边锦帕抹了嘴,淡声问道。
“在厢房呢,小姐找她那奴婢去请”接过花如月手里的锦帕,湘竹便要转身。
“不必,你留下来收拾,我自己去。”花如月面色沉凝,即便用了一夜的时间,她仍然没办法对赵泽成的话尽信。
所以进门一刻,花如月仍在犹豫,最后权衡利弊方才决定开口,不为别的,但凭赵泽成在百里修琴最危险的时候替她挡住暗器,自己便该给他这个机会。
“姐姐若是不想”
“我想,我与他之间,终究要有个了断。”百里修琴一声苦笑。
地点定在醉食斋,花如月将百里修琴带到早已约定好的二楼雅间,推门时,赵泽成已侯多时。
鉴于接下来的话题牵扯太多,出于尊重,花如月选择退到隔壁房间,但在离开之前,她很严肃的警告赵泽成,如果百里修琴有丝毫闪失,她绝逼会百倍奉还。
房门关起,赵泽成缓慢转身。
“你终于肯见我了。”眼前的百里修琴已不似初时模样,看着他的眼睛里,再无半点光芒,又或者在他娶秦宝珠入府的时候,这双清澈的,仿佛山涧清泉的眼睛里,就已经没有他的身影了。
当初的誓言,一生一世一双人。
“是不是一定我死,你才肯放了如月他们”冰清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没有一丝感情,百里修琴漠视站在她对面的男子,当爱已成往事,他们之间剩下的,就只有生死了。
“我们之间就不能谈点儿别的”赵泽成缓步走到百里修琴身边,替她扯出把椅子。
“我们之间还有别的可谈”百里修琴并没有坐在赵泽成为她准备好的椅子上,而且侧身坐到了旁边。
“有啊,譬如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坐在自己拉出的椅子上,赵泽成温文尔雅的提起桌上的茶壶,斟满茶杯后缓缓举到百里修琴面前,清俊的容颜蕴着淡然的笑意。
如初见,这抹笑仿佛有着夺人的目光,一眼便让百里修琴深陷。可尔今,这抹笑却似雪山高处摇摇欲坠冰凌,让人恐惧,避之唯恐不及。
“事到如今,谈什么原谅。”百里修琴没接那杯茶,赵泽成的任何东西,她都不想再碰。
“我只想知道。”尴尬收回茶杯,赵泽成僵硬的,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若你能放弃一切,金钱,地位,荣誉和权利,我便原谅”连百里修琴都觉得自己这话简直是天方夜谭,他赵泽成有多爱秦宝珠抬高踩低为的又是什么百里修琴心如明镜。
“这样”赵泽成将手里的茶杯搁回到桌边,唇角勾起一丝无奈,“这样那为夫真是没办法了。”
原本以为心早已如止水,可是刚刚,百里修琴还是感觉到心脏抽痛一下,没有太多的失望,只是觉得全身寒凉。
“我知道你一心所想,不过是用我的人头到镇北侯那里请赏,如果我死可以让你放如月他们一马,动手吧。”
看着百里修琴紧闭的清眸,赵泽成双眉紧皱,这个女人,到底是对他失望到何种地步,才会认为他会下这样的狠手
“你真实的想法,是怕我伤害殷寒笙,对吧是怕我再次逼的他走投无路对不对”赵泽成薄唇紧抿,黑眸闪出寒刃。
缓慢睁开双眼,对上那双寒眸,百里修琴负气点头,“是,我就是怕你伤害殷盟主,如何”
“百里修琴你那么在乎他”赵泽成忽的揪起百里修琴的领口,欺身到她近前,眼厉如锋。
“我在乎在乎我的人,有什么不对”百里修琴忍着心痛,傲然抬头看向赵泽成滚动怒火的黑瞳,不惧,亦无畏
………………………………
第308章 杀你不是目的
“那我成全你”袖筒现出的匕首,猛刺向百里修琴的胸口。;;;;;;;;
明知赵泽成不会手下留情,明知他根本就是铁石心肠,可在看到匕首的时候,百里修琴还是不争气的流下眼泪
啪、啪、啪清脆的拍掌声合着铃铛声传进来,房门开启,秦木珠扭着身子摇曳而入。然赵泽成的手只停顿片刻,便又狠刺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秦木珠仿佛鬼魅般闪身到赵泽成身边,玉白青葱的手指突的握住他急速朝下的手腕。
匕首停在百里修琴胸口不到半寸的位置,停了下来。
“泽成哥哥的心意,木珠看到了,感动的很呢”秦木珠说话间,游蛇般的藕臂攀上赵泽成的肩膀,另一只手正欲取下赵泽成掌中匕首,却被赵泽成转腕收入衣袖。
“你怎么会来”赵泽成愠声质疑。
“木珠若是不来,怎知泽成哥哥对木珠如此真心,不惜杀她以明志”秦木珠将赵泽成按在椅子上,一双手自后朝前揽住他的脖颈,弯下身,樱唇轻吹着赵泽成的耳朵,胸口似是无意的在他肩膀来回磨蹭。
隔壁房间,锦音早已出现在花如月身边。
“主人”
“再等等。”花如月神色微沉,她至少要明白事情突变的原因。
看着眼前搂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百里修琴强自逼退眼底一片润泽,“你是”
“百里修琴,你不认得了我是秦宝珠的妹妹,木珠呀当初姐姐嫁到镇南侯府为妻时,我们见过的。 网”缓慢直起身子,秦木珠换了个姿势,倚靠在赵泽成身边。
“那你们”
“我们就要成亲了,初时木珠还怕泽成哥哥对你不能忘情,今日一见,看来是木珠想多了呢。”秦木珠细指滑过赵泽成的脸颊,低下头,肆无忌惮的在赵泽成脸上亲了一下。
“原来你见我,就是这个目的”悲愤和羞辱使得百里修琴怒不可遏,愤然起身,欲走之际却被秦木珠尖声唤住。
“就这么走了泽成哥哥,既然你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好留恋的,那就给她一纸休,好不好”秦木珠拿捏着嗓子,撒娇一样的靠在赵泽成怀里,扭成一条蛇。
“好。”自秦木珠进门,赵泽成的视线便不曾对向百里修琴。他不敢,也不愿他不知道此时此刻,百里修琴的眼睛里,是不是迸射着比愤怒还要让人绝望的目光,他不知道这一眼看过去,他会不会后悔,会不顾一切的拉她进自己的怀里,告诉她这一切,我自有苦衷
笔墨纸砚备齐,赵泽成草草写下休,字迹未干便被秦木珠握在手里,吹了吹。
“拿着,从现在开始,你跟镇南侯府的任何人,哪怕是一草一木,都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木珠摇曳着走到百里修琴身边,将休递到她面前。
“求之不得”百里修琴愤然扯过休,转身之时却又被秦木珠展臂拦住,“干什么”
“你跟镇南侯府是没有关系了,可你间接害死大姐这件事,我镇北侯府却不能不追究。”秦木珠樱唇勾起冷笑,随手拽了把椅子过来,一只脚踏在椅板上,指了指地面,“爬过去,这件事一笔勾销。”
“木珠”赵泽成没想到秦木珠会用这样的方式侮辱百里修琴,冷声开口。
“泽成哥哥,比起你刚刚想要她的命,我已经很仁慈了,她又不是男儿,跪一跪也没什么的,再者,我总要跟父亲交代呀,我也有我的难处,泽成哥哥,你该不会是心疼了吧”秦木珠那般委屈看过来,好似现在要钻胯受辱的是她一样
“秦木珠,你别欺人太甚”百里修琴虽为女子,但也是平阳侯府的大小姐,苦累她不怕,可这般侮辱人格的事,她断不会做
“就是欺负你,怎么你若不爬,今天就得死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