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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大人的事,你别管。”宠溺的眼神顺间暗淡,赵泽成侧过身,“酒呢都聋了”
“哥哥”赵仙儿腾的站起身。
“都说了叫你别管”透着血丝眼睛冷然迎上赵仙儿清澈纯净的眸子。
一顺间的怔忡,赵仙儿眼睛突的红了,记忆里,哥哥从来没这么吼过她从来都舍不得瞪她
“你不去找我去找仙儿不管你了坏蛋,你是坏哥哥,呜呜”眼见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哭着跑开,赵泽成只觉额头炸开一样的疼。
修琴,为什么你不能再忍耐一段时间,半年,哪怕是三个月你忘了我们的山盟海誓你说过要和我一起白头到老
离开云来客栈,花如月特别吩咐掌柜的,莫要将近段时间发生的事告诉百里修琴,能把百里修琴安全送回平阳侯府,她也算了了一桩心事,可惜她忘了一个人。
后来许多年,当花如月与百里修琴坐在一起的时候,她说如果不是那日我将你拦下,你的人生不会这样险象环生。
百里修琴只是笑笑,若非阴差阳错,我的人生只会是一滩死水
且说花如月回到别苑后,径直去了西厢房。
“主人,小的在里面。”锦音一直守在门口,见花如月过来,陡然现身。
“那老的呢”花如月蹙眉。
“在隔壁房间里睡着了,他说他要养生,不许人打扰。”花如月嘴角一抽,没再说什么。
依着殷香梅的说法,小的知道的才多,老的那个并不重要。
走进房间,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男孩儿局促坐在桌边,双手握拳,显然是被吓到了。见花如月进门,小药童不由自主的站起来,水灵灵的眼珠儿落在花如月身上时,提溜乱转。
“被一群人虏走的贵妇长的什么样”花如月浅步走到小药童身边,伸手放了一锭金子在桌上。
“师傅说这不够,得三千两。”小药童依旧很害怕,伸出来的三根手指头抖的很厉害。
花如月后脑滴出大滴冷汗,她忽然怀疑隔壁那老东西是不是利用了殷香梅
“成交,现在可以说了”只要消息足够有料,钱不是问题。
“先拿来。”三根手指变成一个巴掌,平摊在花如月面前。
直至花如月将银票交到小药童手里,那小药童方才开口,“师傅说了,你不可以杀人灭口再劫财呦,我们外面有人。”
没有了之前的淡然之态,花如月冷面坐在桌边,脸都绿了,你还敢不敢再多点儿废话
“咳那个贵妇长的跟镇南侯府的世子夫人一模一样。”药童说这话时,花如月都想喷了,那你直接说就是不就完了嘛
“继续。”花如月连声音都有些变调了,这是怎样的师傅,才能交出这么严谨的徒弟
“我看到那群人把贵妇和她丫鬟拉到深巷子里之后狠狠打了一盏茶的功夫,下手是狠,但都不是要害。”药童认真道。
花如月表示,“再继续”
只是这些老娘还不如把钱给四姨娘了
“那些人嘴里还嚷着让她们小心着点儿,以后看到花如月绕道走,不然见一次打一次还说花如月不好惹对了,花如月是谁”
“是我。”
“哦后来那群人走了以后,我也想跟着走,可是突然从房檐上跳下来一个人,我看到那人走到贵妇身边,伸手,先掰断了她的四肢,后来就这样”药童说着话,将双手卡在自己的脖颈项上,特别的声情并茂,“就这样狠狠朝上一提,那贵妇就完蛋了”
“你有没有看到那人的脸”
“嗯,我师傅说了,此处可以有一千两。”得了三千两之后,药童的胆子愈发大了。
花如月别无选择,一千两到手后,小童狠狠点头,“看到了”
事实证明,殷香梅的确是被隔壁的老东西利用了,药童何止看到,他还早画出来了,且就塞在怀里也就是说,他们早有准备,这分明是老郎中利用殷香梅牵线搭桥,好卖消息给她
拿过药童手里的画像,花如月彻底失去一贯的良好修养,腾的起身,抓起桌上的画像对准药童,面目狰狞“为什么是半张眉毛以下的部分在哪里”
“你别生气呀,另半张藏在医馆里,师傅说只要你能找辆马车把我们安全送出距离皇城很远的地方,就能得到另半张画像,真的。”药童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可花如月觉得这小兔崽子一点儿都不天真无邪。
“锦音,照她说的做”花如月磨牙,“你师傅叫什么名字”
“我师傅叫无名。”药童认真回答。
无语一阵,花如月复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亦无名”对于这个名字,药童真是特别的引以为傲,说出来的时候还挺了挺胸脯。
后脑大滴冷汗摇摇欲坠,花如月打从心里记住这对师徒了
无名,亦无名,好啊你们真好
花如月不曾想到的是,眼前这个亦无名,曾经在别苑门口有一面之缘的小乞丐,还有殷香梅肚子里的男娃,许多年后,竟然巧合的凑到了一起,且拜了老大,而他们的老大不是别人,正是她花如月的宝贝女儿,花念萱
马车准备好了,干粮也备足了,隔壁的老郎中养生完毕,悠达着走出来,上车之前终于开了金口。
“老夫跟乔管家真是多年的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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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因爱生恨,相爱相杀
眼见马车滚滚驶离,锦音走到花如月身边,“主人,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在告诉我们,不用怀疑这幅画的真实性去医馆,把另半张画拿回来。”花如月冷声吩咐,眼底闪过一道锐利的锋芒,虽然不知道这老郎中的底细,但花如月隐隐觉得,还有见面的机会
夜,浓墨泼洒,繁星点缀其间,美不可言。
别苑正厅里,裴颜卿死死盯着摆在桌上的完整画像,终是抬起头,一脸悲痛,“花如月,你可真会败家四千两银子,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怎么会是镇南侯,这不太可能吧”桌边,玄尘面对这样的结果,亦难接受。
“镇南侯为什么要杀秦宝珠”锦音也陷入深深的沉思。
“因爱生恨,相爱相杀”殷寒笙这样解释时,众人嘴角几乎同一时间抽搐两下。
“殷盟主分析的真是,太好了。桂姨,红馆是不是还有很重要的事,那你们就先回去吧。”花如月朝着桂春枝使了眼色,桂春枝自是明白主子的意思,随便找了个话茬儿把殷寒笙给带走了。
关起房门,众人继续。
“赵斯杀秦宝珠嫁祸给我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此一来,秦重手里的七方诸侯令我做梦也别想得到,只是堂堂一方诸侯,行事会不会这么卑劣”花如月蹙眉开口。
“无奸不商,赵斯能在商途走的那么顺畅,私底下也少不了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属下倒觉得,这事儿他做的出来。”
“可就算知道人是赵斯杀的,我们又能怎么样他不会承认的而且那对师徒又走了,死无对证。”湘竹一双秀眉皱成川字儿。
“也未必死无对证,桃红不是还活着,只要她能指出凶手是赵斯,这事儿就跟咱们瑞王府没有丁点儿关系。”花如月清眸如辉,樱唇紧抿。
“主人想收买桃红”锦音试探开口。
“不是我,是花柔依。也未必只有收买这一条路”花如月停顿片刻,锐利眸子闪向锦音,“想办法连夜传出消息,明日清晨,我要听到满皇城的人都在议论一件事,秦宝珠是花柔依打死的,原因是,她欺负了自己的姐姐。医馆师徒便是人证,却被人灭了口。”
“花柔依会认吗”湘竹狐疑看向自家主子。
“她当然不会认,而我想看到的,就是她的反击。”花如月意味深长的抹过笑意。
众人各自退去,正厅里只剩下裴颜卿与花如月二人。
见花如月收起画像,裴颜卿浅步走到身边。
“如月,这个这个你说那四千两是你暂时借的,那你方便说一下,什么时候还吗”裴颜卿刻意压低了声音,温声细语。
“裴神医开什么玩笑”花如月卷好画像,塞到自己袖筒里,转身要走,却被裴颜卿闪身拦下来。
“我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裴颜卿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无语,低头,片刻沉默之后,花如月长吁口气,伸手拍了拍裴颜卿的肩膀,“曾经有一个圣人,说了一句名言,流传至今,成了经典。”
“什么”看着花如月的眼神儿,裴颜卿有些肝儿颤。
“认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