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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错过一次,他不想让自己再错一次,不管是舞千蝶还是花如月,都不是花晴萱。
“为什么要替我顶罪”花如月悄然拭净眼泪,低头将食篮里的饭递给萧子祁,抬眸时,双眼透着疑惑。
“狄老太君瞪本王瞪的那么明显,不替你顶罪,本王怕事后会被她报复。”萧子祁说了个很冷的笑话,换来花如月抬手一顿爆炒栗子。
“外祖母眼睛早就看不到了,你刺激我呢”言归正传,花如月敛眸看向萧子祁,“十日之内,如月定能找到人给你顶罪”
“不是真凶吗”萧子祁听出花如月话里透着玄机。
“未必不能找到真凶,只怕动不得。”花如月苦涩抿唇。一夜思忖,花如月觉得最有可能陷害她的人除了花柔依还有哪个,只是这次花柔依玩的太狠了,居然杀了秦宝珠
福祸所倚,换个角度,若真能找到足够的证据,那么镇北侯秦重手里的七方诸侯令,定落不得旁处,若找不到,花如月也绝不能让人坐实了萧子祁的罪名。
一颗红心,两手准备,花如月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只看事态如何发展罢了。离开天牢之后,花如月吩咐锦音暗中探探秦宝珠的丫鬟桃红,希望能有所发现。
且说殷寒笙的办事效率快的令人咂舌,以致于赵泽成很容易就找到了百里修琴的住处。
夜,已深
云来客栈,天字一号的房门,吱呀开启。
梳妆台前,百里修琴一头黑发如瀑般披落肩头,单薄纱衣掩不住藕臂上一条条的新伤旧痕,听到门声,百里修琴优雅搁下木梳,起身转眸,眼底轻浅的笑意却在看到来人时,消散如烟。
“你果真在这里。”青蓝锦衫的赵泽成十分自然的走进房间,那张斯文儒雅的脸上,看不出或怒或恼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如水。
这不是百里修琴最初认识的赵泽成,那时的他,风流倜傥,写意人生,脸上时常会有如沐春风的笑容,尤其在与自己弟弟吟诗作画时,那份精气,足以让她痴迷
曾几何时,百里修琴以为自己找到了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幸福会一直,如影随形。
直至有一天,赵泽成说他要娶镇北侯的女儿
震惊和骇然都无法形容她彼时一刻的感受,心,就像被无数柳叶穿插,一道一道的血痕,生生将她对未来的憧憬,击个粉碎。
纳妾也好那时的她,含着泪,这样答。
是取妻,修琴,委屈你了。
后来,百里修琴终于明白,这委屈的程度,是她不能承受之重
从身痛,到心痛,到心死再到哀莫,此刻看着眼前的男人,百里修琴已是心如止水。
当爱已成往事,我们之前,已经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怎么会是你来”百里修琴漠然转回身,坐到梳妆台前,慢慢拿起木梳纣起自己的长发。
铜镜里,原本也是如花似玉的倾城之姿,已经渐渐有了细纹,苍白暗黄的肤色无时无刻不提醒她,过往一年的时间,她在镇南侯经受的,是怎样惨痛到无法言说的诋毁跟折磨。
“自是由我接你回家。”赵泽成迈步走过去,止于身侧时想要伸手去拿百里修琴手里的紫玉木梳,却未能如愿。
“回平阳侯府的路,修琴记得。”百里修琴撩下梳子,双手握着秀发盘了个简单又大方的发髻,随手拿起珠钗固定住,确切说,是根木筷。
“是回镇南侯府。修琴,之前种种譬如昨日逝,宝珠既然已经死了,我们便忘掉这个人重新开始,过段时间且等这件事平息之后,我会想办法抬你为妻,我们”
………………………………
第293章 她死了,我们就好了
“你你说什么秦宝珠死了怎么可能”梳妆台前,百里修琴陡然抬眸,不可置信的看向赵泽成。
诚然被秦宝珠欺负到要死的时候,百里修琴也会在心里诅咒这个恶毒的女人快点死,可当知道她死的一刻,百里修琴又有点难以接受。
“你还不知道”赵泽成微蹙眉,这件事已经满城风雨了。
“怎么死的”又或者到底是谁有那个胆子,竟然敢动镇北侯的掌上明珠
见百里修琴眼中的震惊,赵泽成伸手想要扶上她的肩膀,百里修琴却是一躲,起身走到翡翠玉桌的旁边,那是一种本能的,厌恶和嫌弃。
“这不重要,修琴,从现在开始,我们又可以回到以前举案齐眉,伉俪清深的日子。我保证,以后会对你好。”
“鸳鸯瓦冷,翡翠卺寒。赵泽成,我们再没有以后了”终于在赵泽成的脸上看到一丝动容,百里修琴不禁自嘲,“休了我吧。”
“不可能”意料之外的拒绝,连声音都比平日抑扬顿挫许多。
“这张是修琴用了一天时间拟定的休书,希望你签了它。”百里修琴指了指桌面的宣纸,墨迹未干。
没有遗憾,也不必后悔,是对是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无语,凝喉
赵泽成的脚步忽然变得沉重,缓慢走到桌边,低下头,看着案上那张写着休书的宣纸,袖间的手,慢慢攥紧了拳,
“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话听的百里修琴,忽的笑了。
“再次羞辱我的机会永无止境的折磨和欺辱,毫无顾忌的鞭笞和踩踏赵泽成,你倒说说看,我要不要给你这样的机会”不是不怒,只是不想哭
“对不起。”看到自百里修琴眼角流下的泪水,赵泽成的喉结翻滚两下,哽咽开口。
“不必,签了它。”百里修琴冰冷水眸直视对面的男人,指尖的方向,正是桌上的休书。
“这不可能,我不会签字,你是我赵泽成明媒正娶的妻子,无错又未犯七出,我没有理由休你。”赵泽成避开百里修琴的视线,淡漠拒绝。
“无错那你告诉我,修琴若无错,你为何降我为妾又为何把我赶进柴房看着秦宝珠一遍遍把鞭子抽在我身上,你为何不阻止父侯病逝,身为家婿,你在哪里修文失踪,我痛不欲生之时,你又在哪里”百里修琴还是哭了,哭的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所有的坚持和忍耐在这一刻,溃败决堤。
“修琴”赵泽成疾步过去,伸手想要将几欲摇坠的百里修琴扶进怀里,却被百里修琴狠狠挡开,“滚”
“呃”手腕一痛,赵泽成本能抽手回来,落在百里修琴身上的目光,充满了复杂的情愫,“修琴,对你,我一直有爱。”
“有爱好如果你对我百里修琴还有一点点的怜惜,我请你给我一纸休书此生,我只愿与你,再无瓜葛”百里修琴含着泪,将休书推到赵泽成面前,字字,泣血。
“不可能,我做不到”忽的,赵泽成将眼前的休书揪扯成团,扬起的纸屑纷扬于空,赵泽成无声转向房门,“你且冷静几日,我会再来。”
“纵是没有休书,我百里修琴从此刻开始,也与你赵泽成没有任何关系”百里修琴陡然站直了身子,背对的身影透着无尽的凄凉,
“缘起,缘灭,总无情,俱往矣”
房门砰的关紧,百里修琴再也支撑不住的颓坐在椅子上,纵声低泣
父侯,女儿终是,不孝了一次
一夜的寒凉,一夜的悲伤,时间不会为谁停下脚步,转眼,已是天亮。
用罢早膳的花如月回到内室,静静听着锦音的禀报。
依着锦音的意思,桃红昨晚在灵堂里差不多跪了一整夜,其中有一半儿时间都是诅咒花如月不得好死,另一半儿的时间哭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最主要,人前人后一个样,说明她不是装的。
“有人易容成我的样子去杀秦宝珠”这是花如月所能想到的唯一可能。
“或许。”锦音亦觉是。
“若是花柔依,时间上会不会太仓促了”花如月听仵作说过,秦宝珠死于当日未时,而花柔依与她见面后酉时才走,仅仅一个时辰,刨开易容的时间,花柔依的动作要不要太快
“还有一件事,镇北侯那里来的消息,秦重已经切断了狄将军下属军队的所有供给,且已动用私家护卫两万人,围在了狄将军的府邸。”锦音据实回禀。
“雷厉风行呵宜都距离大理七天路程,传我的令,让无心率她的七煞赶往宜都,若秦重动手,别的不计,把舅舅给我救出来。”花如月不得不作最坏打算。
“属下遵命”正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花如月退了锦音,便见殷寒笙在桂春枝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进了内室。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