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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字令牌是平阳侯府的命脉,弟弟一定是极信赖眼前女子,才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她,也因此,百里修琴相信花如月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好,只要他平安就好,如月,谢谢你”百里修琴说着话,便要起身。
“姐姐做什么”花如月茫然抬头,狐疑问道。
“既然知道弟弟无恙,我也该回去了,否则”
“如月冒昧问一句,修文可知姐姐在镇南府的境遇”虽说闲事莫理,但百里修琴的事于花如月而言,不是闲事。
“你别告诉他他不知道,我也不想让他知道。”说到镇南府,百里修琴神色顿时变得落寞苍凉。
“恕如月多嘴,连那泼妇的丫鬟都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姐姐动手,可想在镇南府,姐姐的日子并不好过,回去是为了赵泽成”花如月问的隐晦,但她相信百里修琴听得懂。
“是为了平阳侯府的尊严”百里修琴苦笑。
“尊严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争取的,如果姐姐信得过如月,便听如月一句话,至少现在,不能回去”花如月不敢想如果她今日放百里修琴回镇南王府,那么百里修文的这个姐姐,还能不能看到明早的太阳。
“可”
“姐姐莫要犹豫,既是得了方字令牌,平阳侯府的尊严就是我花如月的尊严,容不得别人践踏”花如月字字如坚,目光真诚。
“那我今晚”见百里修琴有所动摇,花如月将她拉到身边。
“这家客栈是如月的,这两天先委屈姐姐住在这里,有什么不方便的直接跟掌柜说”似是想到什么,花如月将怀里三千两银票取出来递到百里修琴手里,“这些钱姐姐拿着傍身。”
“这不行,我不能拿你的钱”百里修琴出手推脱,却被花如月硬塞进怀里。
“如月不也拿了平阳侯府的东西,姐姐不要,该不是逼着如月把东西交出来吧”
“我没有那个意思,弟弟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见百里修琴那般紧张,花如月会心一笑。
尔后,彼此皆是一笑。
安顿百里修琴之后,花如月特别吩咐掌柜,若有人敢找百里修琴的麻烦,朝死里揍,不管是谁
同在兴华街上,保善堂忽然传出一声尖叫
“你怎么当大夫的,会不会给人看病啊”秦宝珠吃痛抽回手腕,因为用力过猛,又是一阵揪心碎骨的痛。
“这位夫人,您这腕骨已经碎成渣了,就算以后治好,也提不得重物,可能吃饭都成问题。”年过半百的老大夫掀起半阖的眼皮,本着诚实守信的原则,据实告知。
“你个没用的老东西医术差成这样还敢在皇城里开药堂什么叫吃饭都成问题你要治不好本夫人的右手,看我不让我夫君把你这药堂拆了”秦宝珠疼的直冒眼泪,恨恨吼着老郎中。
许是活的久了,见的世面也多,老郎中没理秦宝珠在自己面前跺脚,自顾吩咐身边药童依单子抓药,之后又阖起眼皮,闭目养神,他这个年纪,养生很重要。
莫气,莫气,权当都是放屁。
被桃红搀出药堂,秦宝珠气还未消,“桃红你给本夫人记着,那个多管闲事的贱女人叫叫什么来着”
“叫花如月。”幽冷的声音自脖颈传来,秦宝珠闻声回头,便有黑物罩面,紧接着秦宝珠连同桃红几乎同时被蒙住脑袋拽进深巷,又是一顿暴打
药堂里,抓完药的小药童小步跑过来,“师傅,刚刚那个凶巴巴的女人好像被人逮走了要不要报官”
“你看见了”老郎中眼皮掀起一道缝儿。
“看见啦”小药童狠狠点头。
“你看见了”老郎中眼皮又掀了掀。
“没有,徒儿没看到。”小药童低下头,该干啥干啥去了
深巷传来阵阵嚎叫,秦宝珠头上罩着布袋,看不清打她的人都长什么样,可她清楚听到这些人警告她,要是再对他家主子不敬,见一次揍一次,揍死为止
那些人还不止一次告诉秦宝珠,他家主子叫花如月
脸也肿了,眼也青了,肋骨都不知道折了多少根,直至那些围殴的人走出老远,秦宝珠仍双手抱头,大叫求饶。
“夫夫人,他们他们好像走了”头上同样被罩着布袋的桃红恍然感觉到那些拳头再不似雨点砸下来,扯着嗓子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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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该死之人
“走了走了你还不快把本夫人扶起来花如月,我跟她势不两立”
就在桃红欲摘下头上布袋的顺间,只觉后颈一痛,整个人昏厥过去。;;;;;;;;;;;;;
“好痛桃红你快点儿啊本夫人这腰啊花如月你个杀千刀的,我定要把你大卸八块桃红”四周没了动静,秦宝珠忽觉背脊阴风飕飕,直吹的她全身发抖。
等不得丫鬟过来扶她,秦宝珠伸手想要拽掉脑袋上的布袋,不想咔嚓一声,骤痛侵袭,秦宝珠嗷的一声尖叫,紧接着又是咔嚓一声
“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花如月求你放了我”四肢被人硬生掰断,秦宝珠惊惧爬在地上,大声求饶。
“你必须死。”喉颈被人卡死,收紧力道,向上一提,秦宝珠呼吸一窒,瞳孔骤然收缩
这声音这声音是
被生生提到半空的脑袋,忽的摔到地上,秦宝珠甚至来不及震惊,就已经结束了她短暂而又嚣张的一生。
黑色的布袋被扬到半空,阳光照在秦宝珠的脸上,透紫的脸颊,那双眼,死不瞑目
回到别苑的花如月最先进了小念萱的房间,刚巧萧子祁也在,又或者,并没有那么巧。
“如月你回来了萱儿都想你了,刚刚还念叨着让本王带她去找你我说上哪儿找啊,你娘正生我气呢你猜这小家伙说什么”萧子祁半开玩笑的抬头看向花如月,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这话说起来,连他自己都有想吐的感觉。
“无聊。”花如月漠视萧子祁的笑脸,上前自其怀里接过小念萱,“萱儿想娘了”
“想了”怀里的小念萱被花如月逗的咯咯笑,话是旁边萧子祁说的。
“怎么想的”花如月勾着小念萱肉嘟嘟的小手,满眼宠溺。
“用心想的,真的,如月你不知道刚刚小念萱看着本王的时候”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萧子祁登时起身凑过去,想要细统的跟花如月讲解一下内心想的外在表现,却见花如月一双冰眸转过来,定定看着自己,“那个我好像该出去是吧”
房门关紧的时候,花如月轻举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误会解除了,事情也过去了,可心里这道坎她却很难逾越,为何你抱着舞千蝶头也不回的跑开嗯
翌日清晨用罢早膳,花如月终于想起了那个被她遗忘到角落里的殷寒笙。
小腿缠着绷带,疼的龇牙咧嘴,那身花锦衫下的颀长身姿,不要抖的太厉害
“裴颜卿没治好你”花如月推开房门进去的时候,看到的正是殷寒笙恨不得下一秒就要疼死的画面。
“两瓶止痛药,一瓶三千两,一瓶二钱银子特么本盟主现在怀疑他裴颜卿卖假药”殷寒笙冷着脸,咬着牙,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儿。
“三千两那瓶绝对是真药。”花如月嘴角一抽,转身出了房门。
“你干什么去”
“去裴颜卿那儿拿药,难道要看着你疼死么”摆明是坑你还跳,堂堂武林盟主拿不出三千两银子咩,抠门儿到蛋疼的地步也真是让人无语了。
不过多时,花如月再度回到殷寒笙的房间,正想给他换药,却被殷寒笙止住。
“这药算谁帐上的”
“算我帐上,你殷大盟主在别苑的吃穿住用行都算在我花如月头上”花如月话音刚落,便听殷寒笙长吁口气。
“那你快让后厨准备八菜一汤咳,一碗热汤面就行,昨个儿到现在本盟主还没吃东西呢。”看出花如月几欲发飙的趋势,殷寒笙见好就收。
“说真的,你这些年是怎么混的”花如月记得,以前孟朗在提他表哥的时候,一脸的艳羡,锦衣玉食,美酒华车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奢侈。
花如月甚至怀疑眼前这位,跟孟朗嘴里说的,到底是不是一人儿
“话不能这么说,本盟主在今年正月初十之前,活的一直不错,都怪”殷寒笙似想到一个人,牙齿立刻咬起来。往事不堪回首,花如月也不细究。
“求你个事儿。”缠好绷带,收起药瓶,花如月一本正经看向殷寒笙。
“我不干。”殷寒笙这回学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