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时候啊,小姐你最喜欢听百里修文念诗了,开始的时候奴婢跟在你身边,可后来几次百里修文老是带你跑出去,奴婢找了好久都找不着对了小姐,那时你们跑去哪儿了”别苑里,湘竹回忆起那段过往,仍耿耿于怀。
“我能说我都忘了吗”花如月表示无语。
“那么开心的事怎么能忘奴婢记得小姐每次跟百里修文回来的时候,都会开心上好一阵”湘竹表示不信。
“人就是这么奇怪,开心的事总是忘的特别快,到最后留在记忆里的,只有那些”永远无法磨灭的痛苦和伤害。
在别苑呆了半日,与小念萱嬉闹一阵后,花如月不得不回红馆,明日才子大会的第一天,她要时刻关注各方动向。
深夜的九华殿,不寻常的冷,阴森骇人。
主位上,花柔依握着手里她亲自雕刻的木偶,那眉,那眼,像极了她心里最痛恨的人。
“索命符咒的厉害就在于,以施术者的血为灵引,在刻有受术者生辰八字的木偶上画上血符,十日后,木偶所代表的人,必会七窍流血而亡。”蒋里站在一侧,认真讲解。
“就这么简单”花柔依挑眉看向蒋里,在经历痛彻心扉的反噬之后,她倒是长记性了。
“折寿三月。”蒋里开口道。
“用三个月的命,换她花如月的后半生,值得。”花柔依将食指置于唇边,狠狠咬破一道小口,低下头,似不知疼痛的挤出鲜血,在木偶上,画下符咒。
半年又半年,三个月又三个月,花柔依永远也不会明白,她此刻透支的,到底是什么
差不多半盏茶的功夫,花柔依将画有索命符咒的木偶叩在黑如墨潭的盒子里,抬起眸子,“皇上近日得报,南域被阎王墓的墓主占了山头儿。”
当初得知萧子祁南域大军的事,花柔依虽没想过即刻让萧晟宇知道,但心里也有了计较,不过此刻,她倒觉得是她多虑了。
“很难想象,瑞王的大军竟然如此不堪。”蒋里自然不会像花柔依那么天真,事情才暴露出来,南域便出了事如果不是巧合,那么只能说明萧子祁势力之庞大,已经跟阎王墓扯上了关系。
幸而这是蒋里乐于看到的,萧子祁实力越雄厚,他日大齐内讧就会打的越强烈。
“战神哼本宫还以为他有多厉害”花柔依嗤之以鼻的时候将墨色盒子搁置到软榻底下,现在开始倒数,十日之后,她要亲自给花如月收尸
该是有多久没看到月满楼了以致于当月满楼出现在红馆的时候,花如月差点儿没认出来。
“红馆这种地方不适合小楼道长,请回吧。”花如月语重心长开口。
“无量天尊,道士可以双修,贫道看中你了。”月满楼一身道袍走进房间,随手关上房门。
“别逼我抽你啊”花如月拍桌,横眉冷对。
“我是来告辞的。”敛了神色,月满楼绕身坐到花如月对面,郑重道。
“你要走”花如月微怔了怔。
“我已经能感觉到印天即将现世,如果有可能,我想阻止。”底气如此不足,是因为月满楼完全没有把握。花如月犹豫了一下,半晌说出一句话,差点儿没让月满楼吐血。
“那你快去吧。”
月满楼额头黑线一根根浮起,都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不求你送我千里,可至少也该表现出不舍的情怀,哪怕一点点也好,你这么迫不及待挥手是几个意思
花如月也很冤枉,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接月满楼的话,印天啊,现世啊,她能说其实你说的这些话,老娘一句也不信么
“咳,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怀疑鲛族的人混进大齐皇宫,而且已经找到了人族的傀儡,这本叫解醉,记载了鲛族最低级灵术的解法,希望对你没用,但我也希望在我离开这间屋子的时候,你没有随手把它扔到窗外。”月满楼没办法跟花如月解释,其实这天,就快塌了。
“我比你更希望它没用。”对于月满楼的话,花如月也不是全然不信,只是不愿考虑太多,脚下的路,总要一步一步的走,比起月满楼口中的天道灭亡,她更想先对那些害过她的人,先行人道毁灭
月满楼离开后,花如月瞄了桌上的解醉,思来想去,藏了起来。
萧子祁来的突然,花如月才藏好了解醉,站起身时,便见萧子祁一脸愠怒的出现在她房间。
………………………………
第270章 你负得起!
没开口,也没想着让谁坐下,甚至没看一眼,花如月摇着步子走到床前,伸手撩下轻丝幔帐,准备就寝。;;;;;;;;
“南域的事,本王想听你解释”肚子里本就有火,眼下又见花如月如此冷淡,萧子祁语气不免加重了语气。
“解释什么”花如月漠然转身,美眸静如平波,透着清冷。
“冯震南来了消息,说是你的主意,你跟阎王墓的墓主怎么认识的让他占领南域,还不让冯震南反抗是你的主意你怎么敢轻易相信那个贼匪头子你知道他为人有多卑劣倘若南域大军有事,你”提到阎王墓主的时候,萧子祁眼睛泛起血丝。
“我负全责。”花如月冷静打断萧子祁的质疑。
“你负得起”萧子祁怒声反驳时却见花如月微微一笑。
“是了,王爷连大姐都怀疑,又怎么可能相信如月那是怎样签字画押,还是生死状倘若南域大军有万一,如月赔你三十万大军,包括这条命,如何”声音异常平静,带着些冰冷,花如月知道怨不得萧子祁,南域的事他只告诉过自己,花柔依没道理知道。
可是,不许我怨,还不许我哀吗
“本王与晴萱的事扯不到你身上,花如月,我们”
“我们现在只是合作关系,目标一致,所以我们走到一起,如果王爷觉得我这个盟友不值得信任,如月也可以让阎王墓的墓主从南域撤出来介时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管王爷会不会再为大姐报仇,又或者接下来的每一步王爷只为自己走,都与如月没有关系”
花如月无力挥手,她不想再跟萧子祁争执,太伤感情。
见花如月背过身去,萧子祁喉结滚动两下,“本王没在乎过江山,为什么你们都不信。”
房门砰的关紧,花如月颓然坐在椅子上,不是我不信,是你不相信,我有多信
临近子夜,御房灯火依旧通明,百里修文一身白衣站在案前,谦而不卑的朝着身前的帝王,拱了拱手。
“果然是平阳侯一脉的人,气宇非凡。”龙案后面,萧晟宇赞许点头。得了主子示意,周公公随后将手里的简捧到百里修文面前。
“这是未来三日的命题,朕相信以你的才华,定不会叫朕失望。明日朕与皇后会亲临红馆,加上舞千蝶,三人评审,得二者为胜,你放心,只要你的水准不是太失常,此番才子大会的擂主定不会落到别人手里。”由着萧晟宇在龙案后面侃侃而谈,百里修文只默默看着手中的命题。
待御房安静下来,百里修文方才开口,“皇上答应会重兴平阳侯府的话,可算数”
“只要你能夺擂。”萧晟宇信誓旦旦。
“谢主隆恩。”百里修文将命题收在怀里,拱手告退。
素来淡泊名利的百里修文从未想过争取这份荣耀,可是因为平阳侯府的落寞,出嫁的嫡姐在同是侯府的婆家倍受欺辱,就在他接到圣旨之前,嫡姐甚至被降妻为妾
身为平阳侯的主人,他再不能肆意而为,至少,他要为嫡姐争回尊严
就算如此,百里修文骨子里还是有着文人的清高,自皇宫回来,百里修文便将怀里的命题张贴在了红馆门口。
俗语说的好,众人皆知的秘密就不是秘密不管门口突然出现的命题是不是真的,假胜于无,所有才子权当是练手,各自有了相应的准备。
第二日,随着萧晟宇跟花柔依乘龙撵到达红馆,才子大会正式开始。
三楼看台上,萧晟宇端坐主位,花柔依与舞千蝶落座左右两侧。
没有比较分不出美丑,就算花柔依将世间最好的胭脂涂抹在脸上,也掩盖不住她皮肤的粗糙和额角的皱纹,那张脸,好似烈日炎炎下的树叶,已经开始打卷儿了,反观另一侧的舞千蝶,水灵的跟花开正艳的牡丹,如此鲜明的反差,令无数才子嗟叹,身为一国之君,萧晟宇的品味令人堪忧。
第一轮比试开始,作画
而作为红馆的东家之一,花如月自是安排了最有利的位置给自己,既不被外面那些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