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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有病你知不知道那是晴萱送本王的东西,它比本王的命都重要,你敢把它弄死呃”剧痛陡袭,萧子祁本能低吟时裴彦卿已然松手。
“你这手废的可不轻,基本没有治好的可能,等着回炉再造吧”裴彦卿转过身坐到萧子祁对面,正色开口。
“回炉什么意思”萧子祁皱眉,不解。
“你不是为了救花晴萱连命都不要吗她死了你咋没跟着去呢回炉就是投胎。”裴彦卿简单且直白的解释了他对回炉一词的定义。ong》
“你可以滚了。”萧子祁咬了咬牙。
“我是你请来的吗你有什么资格撵我走啊你算”裴彦卿还未说完便被萧子祁截断。
“本王在这儿就算老大”萧子祁恨声吼道。裴彦卿斜睨眼中了软骨散倚在椅子上的萧子祁,哼着气的起身迈步。
“你去哪儿”萧子祁下意识问了一句。
“找你们府上的老二”裴彦卿恨声回道,转身走出厅门。
眼见裴彦卿的身影淡出自己的视线,萧子祁恍然喊了一句,“解药你倒是把解药给本王啊”
直至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萧子祁终于收声放弃,原本激愤的表情渐渐沉寂,他何尝不想与晴萱共赴黄泉,可他在这世间还有留恋,还有他死都无法割舍的情感。
小念萱的一颦一笑浮现眼前,萧子祁慢慢抬头仰在椅子上,清眸闭起,薄唇勾起了幸福的弧度,却有泪,没入鬓角。
裴彦卿果真入了后宅,只是带过来的消息却不是花如月想听的。
“神医莫不是跟如月开玩笑呢”花如月美眸微抬,狐疑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径自倒茶的裴彦卿。
“治不好就是治不好,这有什么可开玩笑的。”裴彦卿不以为然,呷了口茶。
“既然如此,湘竹,送客。”花如月脸上笑意全无,登时起身欲回内室。
“花如月,本公子答应你过来给萧子祁看病,现在病看完了,你不能食言吧”裴彦卿见状将嘴里的茶水吐回杯子里,急声阻道。
“送”花如月声音毫无缓和之意。
“把金羽解药拿出来,本公子或许能想出医治萧子祁的办法”见花如月已然打开内室房门,裴彦卿大有妥协之意。
“裴大神医,如月希望你能够明白,这世上医中翘楚非你一人,但金羽的解药却是独一份儿,你要么治好了萧子祁的右手,如月给你解药,要么你走,便当如月从未找过你。”花如月优雅转身,眸色凛然如冰,声音铿锵坚定,一股无形的霸气萦绕而出,弥漫在房间里,令裴彦卿片刻失神。
“呵,你说的倒是轻巧,你若从未找过本公子,我怎么中金羽之毒。罢了,萧子祁的右手筋脉俱断,硬接肯定行不通,但可以换,本公子听闻番国有一至宝名曰玄极,有了它,萧子祁的右手便可起死回生,比之前还要厉害百倍。”裴彦卿敛了眼底意味不明的情愫,正经开口。
直到现在,裴彦卿依旧不确定花如月是真心在助萧子祁,在他印象中,花府的女人忒无情,好似那个花晴萱,真是太能伤人了
“玄极”花如月转回身,蹙眉质疑。
“没错,只要侧妃有本事把玄极弄到手,本公子就有本事让那傻缺儿恢复到以前的状态,甚至更强。”裴彦卿有这个自信。
“那就一言为定。”花如月点头,算是应承了裴彦卿的事。
长空月小,夜色朦胧,皇宫偏东的九华殿里传来一阵尖叫,殿中杯盘碎裂,椅凳翻飞,身着宫装的四人揪斗打的不亦乐乎。
直至孙清瑜将花柔依推倒在地,拽过她腰间香囊后,这场混战才算结束。
“孙清瑜你这个下贱货你竟然敢以下犯上,看本宫不叫侍卫把你拖也去乱棍打死来人”花柔依吃痛揉着自己蓬乱的发髻,搥地起身,狠戾叫嚣。
“好啊皇后娘娘只管叫人,最好是连皇上一并叫过来,也省得本宫再跑一趟,亲自将这东西交给皇上”孙清瑜举起紧攥在手里的香囊,美眸阴冽,字字生寒。
“来你什么意思把香囊还给本宫”所谓做贼心虚,孙清瑜才点了两句,花柔依便再也不敢唤人进来,眼中浮起掩饰不住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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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其实,我也可能有病了
看出花柔依表情异常,孙清瑜顿觉兴奋不已。ong》
“彩玉”孙清瑜仿佛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的将手中香囊甩给站在自己后面的彩玉,彩玉接过香囊的下一秒,狂跑出九华殿。
“站住”花柔依上前欲追却被孙清瑜狠揪住衣领。
“花柔依,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后宫私用五石散纵你父亲是当朝宰相,权倾朝野又如何此事若宣扬出去,你等同弑君”孙清瑜将花柔依拽到近前,一字一句,如覆冰霜。
“胡言乱语你有什么证据”花柔依被秋荷从孙清瑜的手里扯出来,眸子紧张看过去,秋荷领会其意,急急纵步将殿门关紧。
“呵现在还需要证据吗”孙清瑜敛眸一笑,秋荷的举动已昭然若揭。
“谁告诉你的”花柔依实在不必再装下去。
“是谁不重要,明晚之前,如果孙氏一族的人有任何闪失,清瑜愿意陪着皇后娘娘,一起死”孙清瑜冷笑,悬在胸口多日的心终于落了地,她这是,有希望了
“大言不惭单单是个香囊能说明什么问题而且那香囊里根本就没有五石散”花柔依已如强弩之末,只剩下虚张声势的份儿。
“是没有,但里面三十三味药材和香料配在一起,等同五石散。花柔依,比起本宫你更了解皇上,若那香囊里单纯掺有五石散,皇上会砍了你的头,但若让皇上知道你花柔依这样精于算计,凌迟都算轻的”孙清瑜唇角的笑越发深了几分,眼中华光熠熠。
“到底,是谁告诉你的”花柔依咬牙切齿低吼,美眸荡起森白颜色。 网身侧,秋荷全身颤抖,扑通跪地,“娘娘明鉴,不是奴婢”
“当然不是你东窗事发你也一样要死”花柔依嫌恶瞪了秋荷一眼,秋荷这才惶恐起身。
“花如月。”孙清瑜几乎没有犹豫的道出了花如月的名字。
“这怎么可能”花柔依美眸陡睁,惊愕不已。
“花柔依,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如果花景奕来不及替本宫父亲平反,保孙氏一族,那么呵”孙清瑜冷笑转身,在花柔依千刀万刃的寒芒中,泰然走出九华殿。
“花如月花如月啊”花柔依此刻的狰狞好像是从地狱岩浆里爬出来的恶鬼,恐怖骇人。身边秋荷不由一颤,却也不敢作声。ong》
天微亮,花如月在一阵喷嚏声中开始了新的一天,房门开启,湘竹端着温水走进来,替花如月熟悉更衣后备好的早膳。
“小姐,您昨晚睡的不好”饭桌旁,湘竹将乘好的参粥端到花如月面前。
“还成吧。”花如月接过参粥,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肯定有人在骂小姐奴婢昨晚开始就听小姐不停打喷嚏了”湘竹算不得迷信,老辈传下来的都这么说。
“是么可你不觉得你家小姐我,更有可能是受了风寒”花如月抿唇浅笑时,忽有房门被叩的声音传过来。花如月抬眸时,便见李管家恭敬站在门外。
“老奴给侧妃请安”房门外,李儒憨厚恭谦道。
“难得老管家能主动到本宫这儿走走,湘竹,快请进来。”花如月略有诧异后温婉浅笑。
“侧妃言重了,是老奴之前不懂规矩,以后老奴必日日到侧妃这里请安”
自花如月将裴彦卿请到瑞王府这件事发生后,莫说李儒,整个瑞王府的人在提到花如月这三个字的时候,都肃然起敬。
“倒也不必,本宫没那么多规矩。”花如月浅笑,继续吃粥。
“是这样,老奴老奴今晨听到个消息,御史孙州从狱里放出来了,之前他可是犯了杀头的罪名被关进去的。”见花如月手中汤匙微有一怔,李儒越发俯了俯身,“是老奴唐突,也不知道侧妃感不感兴趣就胡乱说了一通。”
“无妨。”花如月没有过多的话,只点头笑了笑。
“那侧妃先用膳,老奴就不打扰了。”李儒又是一通寒暄,尔后极知进退的离开房间。
待李儒走远,湘竹惊讶走到自家主子身边,“小姐,李管家平白过来说这个干什么”
“谁知道”原本无甚胃口的花如月舀着瓷碗里的参粥,越发多吃了几口,李儒一个王府的管家平日是有多忙,会有心留意朝廷的事
摆明了是萧子祁差他过来试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