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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啊。”再也不见彼时嚣张跋扈的气势,孙清瑜脸色愈发难看,扯着锦被的手死死揪在一起,见鬼似的表情令花如月很是忧郁,不过离开个把月,她长相能有多大变化,至于孙清瑜吓成这样
“花如月你别再装神弄鬼了我怕了,我真的怕了你不是想知道郑洛在哪里吗我告诉你他在北城深巷那座废宅里,我把他看的好好的,一点儿都没饿着他花如月,我求你,求你再别吓我了”
不等花如月反应,孙清瑜突然涕泪横流的扑过来,双手紧抓着花如月的手臂,恸哭着求饶,眼神惊恐的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花如月惊讶看着跪在床上不停求她的孙清瑜,扭头时正对上湘竹同样震惊的目光。
就在这时,内室房门开启,彩玉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娘娘”见孙清瑜跪在花如月面前,彩玉登时撩下瓷碗冲过去,一把将孙清瑜拉到自己身边,“花如月,你想干什么”
花如月表示无语,我特么还想知道你们这是想干什么
“彩玉,是她她承认彩彩玉你怎么了”眼见彩玉抱着自己的五根手指化作蛇头,孙清瑜一把推开彩玉,惊惧退到床角,惊骇不已的看着同样被吓的面如土色的彩玉
“小姐”惊悚的场景赫然出现在花如月跟湘竹面前,没有犹豫,花如月本能拉着湘竹退到窗户旁边,眼睁睁看着彩玉倒在地上挣扎,不仅手指,连她的头发都开始变成小蛇,黝黑锃亮的蛇身上沾染着白色的粘液,那些从彩玉身上幻化出来的小蛇头,张开血盆小口,噗噗噗咬向彩玉的身子
“救命娘娘救我”彩玉尖叫时,十几个蛇头从彩玉的嘴里窜出来,吓的花如月一身冷汗。
忘了呼喊,忘了逃命,花如月仿佛雕像般看着彩玉被一群黑蛇吞噬,再然后,阴风骤起,所有的画面突然消失,房间再次静谧,一切,都似从未发生。
可花如月知道,这不是幻觉,因为她手心已经攥出了冷汗,后背都被汗水挞湿
“小姐,刚刚你看到了吗”躲在花如月背后的湘竹直勾勾盯着彩玉消失的方向,狠狠噎喉。
“别怕,有我。”花如月勉强镇定心神,用力搀扶住湘竹欲坠的身体,这时,床上传来声音。
“彩玉呜呜我已经告诉你郑洛的下落了,你为什么还要害她花如月,你到底要怎么样”蜷缩在床脚的孙清瑜突然瞪向花如月,眼神里有幽怨,有惊恐,还有深深的畏惧和憎恨。
“你能解释一下,刚刚彩玉她为什么会那样”花如月自诩见过世面,可还是被吓的不轻,之所以没到孙清瑜身边,是因为她真是腿软的迈不开步了。
“我解释不该是你给我一个解释吗花如月,我输了可我不知道你会邪术啊早知道早知道我便不接你的战书,不跟你玩心计,我只是个人,我斗不过你你行行好,就算可怜可怜我,别再吓我了,要不要不你一刀杀了我吧”孙清瑜眼泪横流,几欲疯癫的跪在榻上,拼命朝花如月磕头。
花如月一脸茫然,你是人所以斗不过我,那我是什么
没想跟孙清瑜解释这事儿跟我没关系,也不想再听孙清瑜解释,花如月由着曾经在她面前信誓旦旦说走着瞧的女人在床上不停磕头求饶,自己则拉着湘竹退出内室,这闹鬼地儿她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呆。
直至离开长信宫,花如月都还不无法淡定下来,刚刚的画面太惊悚了。
“小姐,那是幻术吗”湘竹眼巴巴看向花如月希望能从自家主子嘴里得到答案。
“或许吧,刚刚孙清瑜已经说了郑洛藏在北城,我们先回去”不管孙清瑜的话有几分可信,花如月总要找一找,至于彩玉突然化蛇反被蛇吃的诡异画面,花如月记在心里了,有那么一顺,她竟然想到了月满楼。
行至御花园,花如月特别难得的遇到了两个她日夜都惦记在心里的人。
“这不是二姐吗好久不见。”阴柔的声音自那张腥红的嘴唇里传出来,花如月抬眸时,正见花柔依揽着萧晟宇的胳膊迎面走过来。
“真是,好久不见。如月叩见皇上,叩见花贵人。”花如月强自掩饰在长信宫时的心慌,恭敬俯身。有萧晟宇在场,她不好太针锋相对。
“嗯,平身吧。”萧晟宇抬了抬手,花如月顺势而起。
“皇上,臣妾想跟姐姐聊聊天,好不好”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卖弄风骚不重要,重要的是萧晟宇竟然十分宠溺的答应了,临走时还在花柔依额角亲了两下,这太让人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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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你抖什么抖
如果花如月没记错,就在她离开前,宫里的消息还是花柔依被幽禁在九华殿,吃的是残羹剩饭,喝的是西风凉风,现在看,剧情显然发生了逆转。;;;;;;;;;;;;;
待萧晟宇走远,花柔依摇曳着身子走到花如月面前,“看到了,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本宫就又得圣宠了,是不是很奇怪”
“不奇怪。”奇怪你能说么
果然,被花如月这么一呛,花柔依反倒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张扬了,可即便是这样,花柔依仍就走向花如月,随之飘过来的,是一股淡淡的鱼腥味儿。
“也对,后宫得宠这种事儿还真没什么好奇怪的,今天东风压倒西风,明天西风压倒东风,谁也猜不到谁能笑到最后。”就在花柔依绕到花如月背后的时候,袖筒微抖,一只通体透黑的小蛇悄然窜出头来,莫说半载,就是折寿三年,她也要让花如月生不如死
可也就是那么一顺,那小蛇突然似遇着什么惊恐的东西似的,玩命后退,不管花柔依再怎么抖袖也没出来。
“你在抖什么”花如月转身想要告辞,她现在没什么心情跟花柔依在这儿斗嘴,不想转身时,却见花柔依就站在自己身后,狠狠抖袖。
“没什么下次进宫绕着走,别再让本宫看见你”还没等花如月回敬一句我绕不绕道你管得着么,花柔依已然甩袖离开,扬长而去。;;;;;;;;;;;;;;;
看着花柔依背离的身影,又想了想长信宫的诡异画面,花如月不禁唏嘘,短短半月,这皇宫到底发生了什么
带着这个疑问,花如月回了别苑,而她回别苑的第一件事就是命锦音带雁魂一起去北城寻找郑洛,不管孙清瑜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她都不能放过一丝一毫可能救出郑洛的希望。
熬心的等待,换来的是满心欢喜的结局,看着眼前的郑洛好似比之前还要红润的脸色,花如月方信孙清瑜字字真言,她可真是没饿着郑洛。
“属下叩见主人”郑洛欲拜时,花如月突然走过去,想也没想的伸开双臂。
“还好你没事,否则叫我如何安心。”淡淡的语气,饱含着无法言喻的情义,有湿润的东西从眼角流下来,花如月不去理它,只紧紧揽着郑洛,因为失去过,所以再也承受不住失去的痛苦。
只是这样的场面却看的萧子祁很不舒服,你一个主子,跟属下抱成团是怎么回事还抱的那么紧,又是怎么回事莫名的,萧子祁闻到了奸情的味道。
“湘竹,带郑洛下去休息,晚上来我房间,有事找你。”花如月体恤郑洛才被解救出来,不得已松开手。
“属下遵命”有时候,让人死命追随不需要威逼,不需要利诱,只你一个动作,我便死而无憾。
看似简单的一抱,却让郑洛感受到了自己在花如月心里的位置,也让在场的锦音明白眼前的花如月虽不是旧主,但她对无日的感情,却同样深厚。
郑洛离开后,萧子祁本想上前恭喜一下,不想玄尘突现,且交给萧子祁一封密件,来自南域的。
视线落在密件上,萧子祁的脸色渐生纠结。
“冯震南说了什么”花如月好奇凑过去,不似以往,萧子祁很大方的将密件递给了花如月。
“流火国公主舞千蝶不日将来大齐,冯老将军的意思,是让本王趁机跟她搞好关系,因为流火国真正的当家人,正是这位千蝶公主。”萧子祁剑眉紧皱,语气颇有些沉重。
“王爷干嘛愁成这样,凭王爷这张英俊潇洒的脸蛋儿,关系应该非常容易搞的吧”花如月皮笑肉不笑的把密件塞给萧子祁,纤长素白的手指很有深意的抹了抹萧子祁的面颊,尔后,甩袖离开。
“哎花如月你给本王站住,你什么意思本王跟她搞好关系,用得着靠脸么”萧子祁急追到门口儿,被花如月拍打的脸蛋儿微微发烫。
虽然知道冯震南的用意,也知道以流火国现在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