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会不好
“好久不见呵”远远看到花如月从别苑门口进来,月满楼适当挥手以增加自己的存在感。
“锦音,把人带到我房里”花如月冷漠抿唇,满身戾气的在月满楼身边擦肩而过。似乎感觉到气氛不对,月满楼正想逃之大吉,却还是晚了一步。
眼见自己跟小鸡儿似的被锦音拖进房里,月满楼恨不能剁了自己找事儿的手,蹑悄走就是了,打什么招呼啊
“你跟孙清瑜到底什么关系”不等月满楼站稳,花如月突然揪起月满楼的衣领,将他狠搥到墙上,美眸如霜,声音幽蛰。
“谁”月满楼茫然不知的问了一句。
“孙清瑜,当年被你采到破庙没办的那个孙清瑜别跟本小姐说你不认识她,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花如月咬重字音,凶狠美眸迸射出的寒芒深深刺痛了月满楼的神经。
“怎么忽然提到她呃”感觉到脖颈一紧,月满楼登时坦白,“有印象,可我们没有关系”
“没关系你为什么不办她月满楼,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可别逼我发飙。”卡在月满楼颈项的手猛的加重力道,如果不是郑洛在孙清瑜手里,她倒想过循序渐进,但现在,她没那个耐心。
“花如月你别不讲理啊我跟她真没关系,你就算杀了我,我跟她也没关系”眼见月满楼脸色青紫,锦音忧心上前,轻唤一声。
险些失去理智的花如月忽的松手,下一秒,月满楼已经趴在地上咳成了虾米状。
“看着他,不许让他离开别苑”不管月满楼如何否认,花如月却坚信想从孙清瑜手里救出郑洛,月满楼是唯一希望。
星光黯淡,夜色朦胧,漆黑无比的九华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破烂竹篓里,数十条黑色毒蛇缠绕在一条藕白色的手臂上,疯狂啃咬。
锋利的牙齿狠狠刺进肉里,乌黑血液顺着手臂汩汩流出,片刻功夫,篓里黑蛇突然扭曲成团,相互厮杀成片,最终没了气息。
慢慢抽出手臂,花柔依散着绿光的眼珠落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醉魂除了记载一些厌胜之术外,还有一些巫蛊之术,这蛇蛊便是其中之一,娘娘所修蛇蛊已经渐入佳境,假意时日,便可驭蛇。”站在花柔依身边,蒋里据实讲解。
“为什么助我”乌青的手臂被黑气缠绕,花柔依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一团黑气,幽幽开口。
“奴才的用意贵人不必理会,贵人只需知道得了这些本事,便能重获昔日辉煌。”蒋里还是那身黑色斗篷,看似神秘道。
“好。花如月,孙清瑜,本宫不会让你们寂寞太久”森白的牙齿在月光的映衬下愈发恐怖骇人,自花柔依嘴里发出的怪笑,使得整个九华殿顺间化作炼狱,殿外,一条条细如指腹,色亮如鲜的小蛇,好似在极兴奋的扭曲着
别苑里,花如月独自坐在后园的凉亭里吹着冷风,秋意渐浓,令她不自禁的哆嗦一下,便有宽袍覆下来,
“本王听锦音说了,放心吧,孙清瑜对你有所忌惮,她不敢把郑洛怎么样。”萧子祁缓身坐到花如月身边,剑眉微皱。
迅速抹掉眼角的泪水,花如月垂眸,许久扯过一丝苦笑,“如果不是我自私,郑洛根本不可能出事。”
自与孙清瑜谈掰那日开始,她便让郑洛善后,而且以最快的速度撤出皇宫,回归无日,当时郑洛答应的含糊其辞,她也未明确下令,事情一拖再拖,才会造成现在无法挽回的结果。
花如月知道,在她潜意识里,是心存侥幸的
“谁也不想这样,这只是个意外,本王能看得出,你对无日的感情,无人能及,没人会怪你。”萧子祁似在安抚,每句话说的也都是事实。
“可我不能不怪自己如果郑洛出事,我该怎么办”花如月抬起头时,眼泪抑制不住的掉下来,重生以来,她也有过失落有过自责,就像秋荷的死,她很难过,可秋荷怎能跟郑洛相比,前世出生入死,今朝护驾左右,这样的感情几个秋荷都比不过
“没事”手指情不自禁的抬起来,当略有薄茧的指腹触及到花如月的眼泪时,那种滚烫的感觉让萧子祁莫名心疼。
“我怕来不及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才能救出郑洛呜呜”小兽一样的低泣自怀里溢出,萧子祁茫然怔在木椅上,手掌停滞在空中,心里一股难以抑制的情愫涌至肺腑。
“不会,有本王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本王答应你,一定会把郑洛救出来,别哭,好不好”从来没有过的温柔抚摸,自花晴萱死后,萧子祁该有多久没有过类似的感觉了,那是一种情愿我心痛也不愿你流泪的决绝,一种想要把怀里的人揉进心里,任由狂风暴雨来袭,有我在,你便安然的坚定。
………………………………
第244章 与天斗,其乐无穷
只是现在,花如月需要的不是安慰,她只想恸哭,只想发泄许久以来堆积在心里的压抑的不能自抒的情怀,不是不可以肆意重活一生,可至少,她要先报了血仇
于是哪管萧子祁手足无措的安慰,花如月只扑在他怀里,哭个畅快淋漓。
或许意识到自己存在的意义,萧子祁不再开口,无声将花如月紧紧揽在怀里,时时轻抚着她的背脊,“想哭就哭出来吧”
子夜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薄如轻纱,皎白如雪,漆黑的房间里,月满楼默声坐在木床上,眸子无魂般望着眼前的门板,又似穿透门板看向更远的地方。
忽的,左臂灼热的感觉拉回了月满楼的神识,慢慢掀起袖袍,停于肘处,犹豫许久,月满楼终将手指伸到肘下一寸的地方,触摸到肌肤上的缝缘,慢慢掀起一小块皮肉,只见被那小块皮肉包裹的地方整个凹陷下去。正圆的形状里,一个鲛在月光下骤然闪亮,凹陷处仿佛滚动的地狱岩浆,鲛字却似冰凌白雪般浮在上面。
怵目惊心的画面却平生出难以言喻的美感,月满楼的视线落在鲛字上,薄唇勾起无奈的苦涩,百年前的浩劫,又要开始了吗
这一次,是天亡鲛族,还是鲛族亡天
翌日清晨,当花如月醒过来的时候,很无奈的发现,她竟还坐在凉亭里,连靠在萧子祁怀里的动作都没变,难怪她会全身酸麻,就好像跟谁打过架一样。
“真巧呵。”花如月才稍稍动一动,萧子祁便醒了。
“好巧”不似昨晚动情一刻的毫无顾忌,注意到自己与花如月之间几乎没有距离的距离,萧子祁脸腾的红了。
“空气真好。”花如月起身时,有紫色披风从身上滑下来,悄然落在萧子祁脚下。
“好阿嚏”萧子祁随声附和时站起身,本想活动一下僵硬的筋骨,不想一个喷嚏打出去,脚底不慎一滑,整个人毫无预兆的扑向了站在对面的花如月。
接下来的场面简直不忍直视,偏偏这么不忍直视的场面却被裴彦卿撞个正着,
“你们两个要不要这么有情调啊”看着凉亭里萧子祁围抱着花如月躺在地面上,身上覆着的紫色长袍,裴彦卿的不良想法已经延伸到了很远的地方。
“咳,别乱说话,本王只是不小心绊倒,如月你没事吧”萧子祁懒理裴彦卿,起身歉疚看向倒在自己下面的花如月,伸手过去。
“没事,脚崴了。”花如月十分淡定的应道。果然流年不利,先是郑洛出事,自己连步都没走一下就能崴了脚
且等花如月的脚让裴彦卿给掰回来的时候,被暗插在月满楼房间里的锦音回来复命。当鲛族两个字从锦音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表现出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世上真的有鲛人吗”裴彦卿摇头,他素来不信牛鬼蛇神。
“不是鲛人,是鲛氏一族的族人。”萧子祁严肃纠正,这一纠正,便将所有视线都引了过来。
“虽然本王没见过,但大齐秘史对其有详细记载,据传鲛氏一族隐于水月洞天,与世隔绝,原本过着十分恬静惬意的生活,但因外传鲛氏一族拥有无尽宝藏,所以外界对他们的向往和追逐从未歇止,终有一日,水月洞天被人发现,以中原五国为首的帝王依盟约对其展开了极为残酷的侵略和灭族。”萧子祁坐在桌边,肃然开口。
“抢钱就得了,为什么还要灭族”裴彦卿表示不解。
“依盟约,水月洞天的金银财富由五国均分,可不管是哪一国的国主,都怀疑水月洞天的财富不止这些,因为猜忌,险起内讧,所以再三思量下,五国国主方有了杀尽鲛氏一族的想法,原因无二,既然鲛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