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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着书页上醉魂二字,花柔依似觉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让她忽然有了一种浴火重生的神识
萧晟宇没有在长信殿逗留太久,待其离开,孙清瑜方让彩玉将一直候在暗处的父亲唤进来。
自那日接过孙清瑜手里的银票,孙州便在暗中拉拢朝臣,或真金白银,或许诺官爵,总之在他顺利成为新任大齐宰相之后,所有的承诺都已兑现,如果拿花景奕当作标杆,那么他正以飞的速度迅速赶超。
“女儿,皇上怎么没留下来该不是又有了新欢吧”因为拥有的多了,所以害怕失去,也就渐渐变得胆小,变的稍有风吹草动,便要想尽办法祛除不利苗头。
“父亲放心,整个后宫都在我掌控之内,皇上不过是有奏折还没批完,晚些会回来。”孙清瑜说话时将一叠银票递给孙州,“女儿还没恭喜父亲,荣升宰相。”
“这还不都是你的功劳,当初如果不是你醍醐灌顶,为父现在还替他萧子祁卖命呢”自从当了宰相,感受到那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耀,孙州就再也不想寄人篱下了。
“清瑜这么晚找父亲过来,便是想告诉父亲,本宫已经跟花如月撕破脸,父亲日后事事小心,莫让花如月抓到把柄。”只要想到花如月那日的态度,孙清瑜便觉心弦一紧,不似花柔依那白痴,花如月可是劲敌,半点马虎不得。
“放心,为父自会小心,倒是你你有没有听说皇城近日发生的那些事,他又来回来你说如果他把当年的事说出去毁你清白,又或者他把咱们的底细透露出去,那可怎么好”孙州忧心开口。
“那个人留不得,尤其不能落在花如月手里,杀。”孙清瑜面色无波,美眸溢出星寒冷光,她自然明白父亲嘴里的那个人是谁。
别怪本宫狠心,月满楼,只是因为你的存在,威胁到了本宫
皇城里,除了四大名捕之外,围捕采花贼的队伍又多了皇城侍卫军,且下了死令,一经逮捕,斩立决
可就算是这样,采花贼仍四处作案,丝毫不见收敛,最要命的是,那些围捕的人加在一起,连人家影子都没踩着一下,被采花贼吓疯的姑娘倒是越来越多了。
别苑里,众人守着裴彦卿等他说话,他却单手抵住下颚,故作深沉。
“主人,裴彦卿布下的毒阵对那人丝毫不起作用,蒙汗药,软骨散,还有落雁沙,鹤顶红,那人全都沾过,可就是没反应。”唯锦音知道裴彦卿的心思,那不是故作深沉,简直没脸说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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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你不同意,与我有关…
“没反应百毒不侵”花如月惊讶看向锦音,心里咯噔一下,上个月取解药的时候月满楼还是病猫一样的,这一个月,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至少从表面上看是这样,而且月满武功太高了,不输沈醉。”锦音这样的评价彻底惊悚了在场所有人,沈醉武功有多变态他们领教过啊
但可是,如果月满楼的武功高到那种地步,他为啥不直接来别苑单挑,就别苑这一群加起来,结果也是毫无悬念。
花如月内心不能淡定了,鉴于她对月满楼做的那些丧失人道的非毁灭,花如月有一万个理由相信月满楼这是在给他们制造恐慌,然后再一点儿一点儿的,弄死他们
“这个采花贼有可能不是月满楼。”裴彦卿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还是闭嘴吧,放眼天下,有哪个采花贼进了闺房不办事儿花如月,从明天开始,你还是先别出门了。”坐在花如月身边的萧子祁深思熟虑之后,郑重看向花如月。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如月想过了,我要亲自出马。”花如月跟萧子祁的想法正相反,她素来也不是个坐吃等死的人。
“本王不同意”未等众人表态,萧子祁率先反对。
“那又如何”花如月美眸微挑,似笑非笑的表情让萧子祁彻底挫败了。
“好吧本王要求参与”对于萧子祁的自告奋勇,花如月没有反对,因为在她心里,萧子祁的确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皇城东南一处富贵人家里,花如月一身丫鬟打扮的端着茶杯,忍笑走到榻边,举茶过去,“小姐要不要润润喉咙”
“本王不想见到你。;;;;;;;;;;;;;;;”床榻上,一副娇羞女儿打扮的萧子祁嘟着嘴,烈焰红唇撅起的高度已经超越了鼻梁,那表情,不敢恭维。
“小姐你这把嘴撅这么高,采花贼兄台不会喜欢的。”可是逮着戏弄萧子祁的机会,花如月登时撩下茶杯,双手毫不忌讳的伸过去,狠狠掐在萧子祁两侧面颊上,朝平一拉。
“疼你轻点儿”萧子祁无力反抗,因为他的手跟机关绑在一起,只待采花贼一来,他便启动机关,必让月满楼插翅难飞。
见花如月一脸满足的松开手,转身去端茶杯,萧子祁郑重开口,“花如月,本王后悔了,由你来当小姐,我想当丫鬟”
初时计划便是这样,由花如月扮作闺中小姐,萧子祁充当守门小厮,可萧子祁不干啊,像这种危险的事怎么可以让女人冲在前面,那还要他这个汉子做什么
“嗯,那下次”就在花如月试图安抚萧子祁的时候,床底下,憋了许久的裴彦卿探出头来。
“你们两个能不能说点儿正经的,是怕采花贼听不到咋滴”裴彦卿不乐意了,还下次,这次不成功很有可能就成仁了你们两个造么
忽的,窗外传来两声布谷鸟的叫声,这是锦音的信号
房内三人顿时各就其位,裴彦卿率先躲回床底,花如月弯下腰,佯装给萧子祁掖被子,萧子祁不用说了,除了躺着,没给他设计多余的动作。
“来了没有”这种紧张气氛的渲染下,花如月的心弦也跟着绷的紧紧的,以致于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幅度有多大
耳边温热的呼吸吹的萧子祁全身紧绷,喉咙噎了两下,“你别动。”
萧子祁其实是想告诉花如月,你那紧贴在本王耳朵上的嘴唇可不可以不要动,你这样本王会很不舒服的,可花如月的领会却是要保持趴在本王身上的动作,千万别起来。
“放心,我不会动的,那人到底来了没有你有没有感觉啊”鉴于这种搥着床榻俯身的动作颇有些吃力,花如月特别缓慢且小心的将手移到萧子祁身上,一只手搥在萧子祁的胸口,另一只手则在无意中搥在了萧子祁小腹下面,双腿上前的位置。
“花如月”萧子祁脸色骤红,三个字唤的真是抑扬顿挫。
微亮的烛火陡然熄灭,花如月只觉背后凉意涔涔,过度紧张让花如月双手不由的收紧。
“呃”迅速膨胀的感觉令萧子祁不由的低吼一声,那声音真是
“是不是进来了你这里怎么还藏着暗器”花如月紧贴着萧子祁的耳边质疑时,忽似想到什么,从脸到脖子一下子红了,“咳能不能专心,你这个时候有感觉不是很好。”
萧子祁欲哭无泪,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你我能有感觉
窸窸窣窣声音从厅外传进来,紧接着,房门轻轻开启,花如月趴在萧子祁身上所以看不到,可萧子祁看的真切,只见有一抹黑影从门口窜入,奇怪的是,那抹黑影竟然没朝床边走过来,而是去了床对面的梳妆台。
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耳际,萧子祁狠噎着喉咙,由着小腹骤热难忍,却不敢有半点动作,那种忍耐,简直太摧残人了。
再说花如月,既然已经知道手里抓的什么玩意,她便一心想要挪开,可又怕惊动屋里翻箱倒柜的那位,所以手上的动作特别小,但也足够了,真的
“该死的,你住手”萧子祁发誓,他要是再能忍下去,那他就不是男人
随着萧子祁一声狂啸,屋里那抹黑影也是一震,且待黑影反应过来的时候,满屋机关皆已启动,毒粉,暗器齐刷刷朝面而来,唯独那张保证花如月他们必胜的天罗网没有如愿罩在那抹黑影身上。
“我-靠”黑影猛一甩袖,毒粉暗器全数倒飞,紧接着,黑影破窗而去。
“萧子祁被你害死了”自床底下爬出来的裴彦卿扔了手里攥着的天罗网的两根绳,纵身去追。
“花如月被你害死了”萧子祁何尝不想等到采花贼在天罗网的捕猎范围内启动机关,可他忍不住了啊
直至萧子祁起身飞奔出去,花如月方才狠舒口气,看着落了满地的毒粉暗器,又看了看那张完全没起到作用的天罗网,花如月不禁摊开那只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