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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子祁狠吁口气,“现在借还来得及。”
那马车上的不是别人,正是自皇宫回来的萧寒烨。
未理萧子祁,花如月只奇怪萧寒烨不在别苑守着媚娘,这是去哪儿了
然则二人各怀心思的时候,萧寒烨已然走过来,与平时相比,眼前的萧寒烨似是哪里不对,只是一种感觉,因为那双看着她的眼睛里涌动的情愫,让她没来由的心中不安。
慢慢的,萧寒烨停在花如月面前,余光都没瞄一下萧子祁,气氛骤然紧张,眼见萧寒烨的双手猛伸过去握住花如月的肩膀,萧子祁登时上前,“皇叔,那钱是我偷的”
“花如月,本王好像应该听你的。”喉咙上下翻滚,黑色的血液缓慢溢出薄唇,深邃的目光,透着无尽的悲恸和心伤,太多的不舍和无奈。
双手无力垂下,身体骤然倒塌,萧寒烨就那么直挺挺的摔在地上,抽搐的四肢无意识的痉挛,迷离的双眼却是望向拱门的方向,“媚娘”
“来人裴彦卿裴”就在花如月惶恐转身,大声惊叫的时候,裴彦卿却是欢天喜地而来。
“你们正好都在,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那个媚娘婶婶醒了”裴彦卿没有普天同庆的觉悟,他只是觉得媚娘能好这件事于他而言获益最大,因为他终于可以摆脱萧寒烨的威胁了
可是当他被花如月狠狠拽到已然没了气息的萧寒烨身边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茫然站在别苑里的花如月,眼睁睁看着萧子祁抱着萧寒烨与裴彦卿一起消失在拱门,心里百转千回,纠结成殇,她当真不明白这老天这是怎么了明明是比翼齐飞的大团圆结局,为什么到最后,定要弄的生离死别,就不能破例一次,哪怕一次也好
眼泪无声滑落,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掉下来,碎成满地琉璃
三天三夜的时间,裴彦卿生生从阎王那里把萧寒烨给抢了回来,即便榻前的萧寒烨不能开口,不能睁眼,除了呼吸,简直跟死人没有两样,但至少,这给了媚娘无数种可能和无限希望。
“对不起。”站在媚娘身后,花如月的声音有些哽咽。
“没有,你没有对不起我们,正相反,你是我们的大恩人,我听裴神医说过事情的前因后果,如月,谢谢你。”娉婷而起的媚娘离开床榻,缓缓走到花如月面前,只是几步的动作,却全然不同之前的感觉,那是一种临面而仙,让你不由心生崇敬的气息,让你本能的,心悦诚服。
“媚娘婶婶这么说,如月就更惭愧了。”被媚娘握住手心的花如月,唇角抹过一丝苦涩。
“你是聪明的孩子,子祁有你这个贤内助,何愁大业不成。如月,你过来。”温和婉约的声音,又似泉击清石般柔脆,花如月由着媚娘拉自己坐到桌边。
有些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只要她开口,全世界都会安静下来聆听。
“先皇遗诏的事,我知道,当今皇上为何铤而走险毒杀寒烨,我也知道。说实话,我也起过报仇的念头,为寒烨讨一份公道。因为由始至终,寒烨并不赞同遗诏的内容,不是因为他偏爱哪个孩子,只是觉得大齐现在这样就很好。”
媚娘的声音很轻,却字字透着重量,“这块虎符你拿着,事过境迁,它虽不能调兵遣将,但却是大齐梁王千岁的象征,有它在,便如梁王千岁亲临,这是比免死金卷更重要的东西,他日先皇遗诏出世,你拿着它,便是象征梁王千岁的认同。”
接过媚娘递过来的印章,花如月感激莫名。
“当然,如果他朝寒烨能醒过来,我必带他亲自来给子祁助威。”
“媚娘婶婶是有走的想法了”凭花如月的玲珑心思,这点也不难猜。
“明日酉时。”媚娘微微颌首。
“可以梁皇叔现在的情况,您若一人带她离开,恐”花如月忧心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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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已走,勿念
“能把当年赫赫有名的神偷收为已用,且心甘情愿隐于暗处护你,如月,你好本事。 ”温和的音调没有揶揄的意思,满满皆是赞美,却给花如月带来无比的震撼。
由此可见,媚娘并非世人所传只是红颜佳人,能发现锦音的存在,甚至能说出锦音的身份,这个媚娘,决不简单。
“媚娘婶婶”
“在我懵懂无知的那段时间,寒烨二十年如一日守我如宝,甘之如饴。这次换作我来守他,十年,二十年,哪怕是一辈子都好,我一定会做的很好。”媚娘说话时,美眸转向榻上的萧寒烨,“而且我坚信,他一定会醒过来,为我醒过来”
因为知道媚娘的本事,花如月没有挽留媚娘,她更清楚,留在皇城于媚娘跟萧寒烨来说只会更危险。
依着媚娘的想法,她只想安安静静的离开。于是花如月便依她之意,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萧子祁也没有。
那一晚,花如月独自送走了媚娘,尔后席天幕地的坐了好久,她祈祷上苍能眷顾这对有情人,虽然裴彦卿说萧寒烨基本没有再醒过来的可能,但这世上从来就不缺奇迹,她是,媚娘也是
当初裴彦卿还说媚娘三个月内必死的,他甚至已经计划好了半世逃亡,只为躲避萧寒烨的追杀,可结果呢当然,这并不代表花如月怀疑裴彦卿的医术,事实上,她相信除了裴彦卿,这世上没人有能耐跟阎王抢人。
媚娘跟萧寒烨消失的太突然了,虽然媚娘有留下已走,勿念的字笺,萧子祁还是不敢相信,难以接受。
房间里,萧子祁一边叠着小念萱的衣服,一边碎碎念叨,“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萧晟宇搞的鬼否则梁皇叔走的事儿雁魂怎么没发现”
“不可能。”靠西墙的软榻上,花如月朝着对面的小念萱抛了个绣球过去。软绵绵的绣球落下来,小念萱整个身子都被压在下面了。
“咯咯咯”听到小念萱笑的天真开怀,花如月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的天你还笑你这破球儿都把萱儿底下了要是压出个好歹,看你后不后悔”旁边的萧子祁见自己宝贝女儿被压在下面,蹭的窜过来,伸手就要拿球。
“咯咯”萧子祁还是晚了一步,此刻局势大变,只是眨眼的功夫,那绣球便被小念萱压在下面。 萱玩的不亦乐乎,萧子祁也不好伸手,只得作罢。
“你说本王要不要派雁魂出去找找”萧子祁坐在软榻对面,肃然开口。
“不用,媚娘婶婶说她去的地方很安全,谁也找不到。”绣球是她绣的,里面都是软软的线团,拿给小念萱的东西她都特别小心,怎么可能压着同样也是她的宝贝女儿呢。
除了小念萱的咯咯声,房间里一时沉静,直至花如月发现萧子祁正瞪大眼睛看着她时,方才状似恍然,“忘了跟你说,媚娘婶婶昨晚酉时离开的,临走时她让我告诉你,她走了。”
无语了半天,萧子祁在被迫接受事实的情况下很难相信媚娘竟然相信花如月多过于他只是不管怎样,知道媚娘跟梁皇叔安然,他也就安心了,那么接下来
“关于那六百万两的银票”萧子祁还没说完,花如月已经变脸。
“关于那六百万两的银票,真是跟王爷一点关系都没有。”见小念萱从绣球上跌下来,花如月登时伸手去扶,“除非,王爷能说出借钱的用处,还要写下欠条,还不了的话钱债肉偿。”
花如月说话时,还刻意瞄了眼萧子祁精壮的胸口。
“花如月,你是不是觉得除了你,本王没地方借钱了”出于男人最基本的自尊心,萧子祁觉得再低三下四的话,他会看不起自己。
“是啊。”花如月想都没想的点头,当下换来萧子祁脸黑暴走。
房门紧闭,锦音随之现身。
“是不是南域缺钱了”看到小念萱双手揉着眼睛,花如月将她轻轻抱过来,由着她靠在怀里,半睡半醒的哼哼着。
“流火国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一批精铁,冯老将军找关系给定下了,现在缺钱。”锦音据实禀报。
“多少”
“三百万两。”听锦音这么一说,花如月没来由的勾了勾唇,以前不觉得萧子祁这么实惠,缺多少就借多少,一分也不多借。换作是她,开口就是六百万两,左右都是丢回脸。
“流火国这是怎么了突然变得很有货一样”在花如月的印象中,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流火国一直都很贫瘠。这会儿先是武器后是精铁,哪来的
“要不要属下去查”锦音听音辩意,请示道。
“不用,冯震南也是,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