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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媚娘与裴彦卿走出凉亭,花如月暗自吁了口气,“如月本想跟妹妹好好唠唠家常来的,现在看,只能改日了。”
花如月低声细语的同时,忽的松开花柔依的手腕,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的花柔依猛一哆嗦。;;;;;;;;;;;;;;;
“柔依,你怎么来了”绝美的颜姿配以天真的笑容,这当是天底下最赏心悦目的风景。
“柔依是奉旨来陪王妃的,王妃这两日住的可还好”既然救命稻草来了,花柔依当然要抓住。眼瞧着花柔依拉着媚娘的手嘘寒问暖的同时,迫不及待的离开,花如月心里冷笑。
躲得了初一,过不了十五
“花柔依怎么来了”且看花柔依带着媚娘走远,裴彦卿很自然的凑到花如月身边,不以为然。
“皮紧了。”花如月樱唇勾起,淡声开口。
“我看也是不是我说,刚刚看你那冲劲儿,不是想找地方给她松皮去吧”裴彦卿耸耸肩膀,坏笑道。
“本小姐说的是你裴彦卿你找死啊如果让萧寒烨看到你搂着媚娘,你觉得把咱们别苑里所有人都叫来,能不能阻止那头黑牛顶死你”花如月美眸陡闪,恨声质疑。
人活于世,如果想活的久些,就该明白一个道理,得罪不起的人就尽量不要得罪,你丫明知道萧寒烨一对眼珠子恨不能长到媚娘身上,你还敢抱
“是她自己头疼靠过来的,我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把她推开了你可千万别误会,我不是那样的人”裴彦卿极力解释,生怕花如月对他的人品有任何瑕疵的质疑。
“她头疼了”花如月显然更关心媚娘的状况,“那是不是说她有可能恢复记忆”
“你想太多了。”裴彦卿摇头。
“一点儿希望都没有吗”花如月总觉得当年劫持,事有蹊跷。
“至少到目前为止,本神医没看出来。对了,我正要找你,我想暂时搬出去一段时间。”裴彦卿正色开口。
“为什么”花如月不解。
“我怀疑萧寒烨会把媚娘头疼的事儿赖在我身上,如果他一口咬定是我七年前没将媚娘的痛疾治好,会不会一刀杀了我”裴彦卿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会,他不会让你死的那么痛快。”花如月认真道。
“”
人贱嘴也跟着损,就在花如月酝酿着如何将媚娘头痛的事用一种萧寒烨能接受的方式告诉他的时候,花柔依已然抢先一步说出来了,而且矛头直指裴彦卿。
拿花柔依的话说,如果不是裴彦卿乱给媚娘吃药,她才不会头痛
于是当晚,裴彦卿差点儿没死在萧寒烨手里,于是一向不记仇的裴彦卿深深把花柔依印在了脑子里
这件事解决办法无二,在萧寒烨的威逼之下,裴彦卿被迫答应会在三个月内治好媚娘。
那日之后,媚娘痛疾发作的越发频繁,裴彦卿也开始陷入了深深的担忧。
而比裴彦卿更担忧的是花柔依,鉴于花如月的虎视眈眈,花柔依恨不能时时刻刻呆在媚娘身边,是以媚娘痛疾发作的时候,花柔依大多都在。
“好痛”碧水湖旁,媚娘紧捂着额头,痛的眼泪都跟着冒出来了。
“梁王妃是不是想到什么了当年劫持”因为做贼心虚,花柔依最怕就是媚娘回忆起当年的事。
“石头”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花柔依顿觉头皮发麻,喉咙猛的一噎。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等花柔依反应,萧寒烨已然大步过来,将媚娘抱在怀里。
“是不是很痛花贵妃,烦劳你快去把裴彦卿给本王叫过来”萧寒烨焦急开口,花柔依便是想留下来继续观察也不可能了。
提心吊胆的离开,花柔依愈发不安起来。如果让媚娘想起什么,再告诉萧寒烨,那么这块护身符分分钟会变成夺命锏,或许她要尽快找机会回花府一趟
且在裴彦卿赶来的时候,媚娘的痛疾已经过去了,见萧寒烨搂在媚娘坐在湖边,裴彦卿没有上前,无声退了回去。
如此反反复复又过了两日,这一晚,媚娘困意来的早些,萧寒烨在确定媚娘睡熟之后,离房到了与萧子祁约好的凉亭。
亭内备有美酒,萧寒烨不语,走过去抄起酒壶豪饮一口。
“皇叔坐。”萧子祁起身相迎,二人相继落座。
“本王决定不会再为难柳翠娥了”这是萧寒烨坐下后的第一句话。
“皇叔能有此悟,乃百姓之福,也是狄老太君的福气,子祁敬你。”萧子祁了解萧寒烨的脾气,他说不计较就一定不会再计较。
“喝”酒壶对撞,各自饮腹,“本王昨日把免死金卷给花景奕了。”
噗正欲划向喉咙的烈酒漫天喷溅,落了萧寒烨满脸。
从容抹了脸上的酒渍,萧寒烨继续道,“本王得花景奕密件方才出山,且应过会替他讨回公道,眼下既伤不了柳翠娥,又骂不过花如月,总觉对景弈心里有愧,便给他些补偿吧。”
“皇叔真大方,子祁也想要。”萧子祁额头黑线林立,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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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犯二大逗逼
他真想站起身指着萧寒烨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丫不知道免死金卷有生杀予夺的大权吗你说要是花景奕拿着免死金卷去狄国公府要柳翠娥的命,柳翠娥能不能抗逆先帝的那块牌子,你倒是给本王说说看
“可我只有一块啊”萧寒烨发自内心的表示,如果有第二块,他决不吝啬。
萧子祁哪管萧寒烨的如果,登时扔了酒壶,起身暴走。
“小子祁,你干什么去喂你把本王凉在这儿算怎么回事儿我可是你皇叔,你这样叫大不敬你造么”凉亭里,萧寒烨知道萧子祁生气了。
我只造你是逗逼犯二大逗逼
事关重大,萧子祁哪管夜已深,大步冲进花如月的房间,登堂入室,毫无阻碍的冲到了花如月的榻前。没有阻碍,一是湘竹下去休息了,二是锦音出去办事儿了。
“花如月你快起来,大事不好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什么非礼勿视,在免死金卷面前都是浮云,至少在触及到花如月柔滑玉嫩的肌肤前,萧子祁是这么想的。
被萧子祁攥着双肩硬拽起来的花如月惊讶看着眼前的男子,月光如水,蕴染的房间微微亮。
梦幻般的颜色,梦想中的男子,否极泰来的花如月感慨万端,恶梦的尽头,美梦在候。
月光下,花如月慢慢抬起藕臂,指尖轻抚上萧子祁的脸颊,轻轻抚摸,原来梦也可以这样真实。
起身,前俯,樱唇一点点的靠近,本着我的梦境我作主的原则,花如月大胆亲过去,双唇紧贴在一起,温热的感觉令花如月心满意足。
就在花如月想要得寸进尺的时候,萧子祁仿佛被夹住尾巴一样弹跳起来,一手狠抹着嘴巴,一手在花如月面前抖成了织布机,“你你你你”
心神猛然一震,花如月暗自用手捏了下肘腕,疼
“这是哪里”压制住心里的惊悚,花如月茫然转眸看向月光下一脸委屈的萧子祁,悠悠开口。
“你的房间啊,你不认识了”萧子祁皱眉,狐疑问道。
“王爷怎么会在这儿你什么时候来的”花如月这话问的真是特别耐人寻味,就你这么大老晚过来坐在老娘床上,莫说亲你,就是把你办了都怪不得我啊
萧子祁一脸尴尬之余想到正事,“出事了”
此时的花如月已然披上纱衣走下床榻,素手拿起桌上的火折子,点燃蜡烛。
“什么事”
“萧寒烨那老东西居然把免死金卷给了花景奕你是不是该去告诉狄老太君一下,让她暂时出去躲躲”萧子祁凑过来,正色提议。
无语,花如月不经意扳动桌下机关,随手摸出一物后放在桌上。
“这是免死金卷”萧子祁虽然没见过,但桌上那块赤金牌子上的四个大字他认得,尤其左下角还有父皇的笔迹。
这事儿如月已经告诉外祖母了,倘若花景奕敢拿着金卷到狄国公府找不自在,不用客气,大胆的抽。”花如月说话时拿起金卷,搁回桌下的暗格里,这么重要的东西,不易暴露太久。
见萧子祁目瞪口呆的坐下来,花如月莞尔一笑。
“告诉王爷一个秘密,锦音没跟我之前,是神偷来的。”以萧寒烨的本事,她想暗中派人跟踪几乎不可能,但好在花府里有她的眼线,所以在殷香梅告诉她关于免死金卷的事后,她当晚便让锦音以假换真。
想他花景奕若敢拿假的金卷四处招摇,倒霉的还指不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