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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母”自从花景奕被废之后,花如月发现自已的外祖母好像苍老了许多,有几次她来的时候正赶上外祖母独自坐在腾椅上,她分明看到外祖母在流泪,于是她开始不确定,到底让外祖母知道当年的真相,对还是不对
“我的外孙女长大了,懂得自己保护自己了,真好”柳翠娥探手埋了埋花如月的鬓角,尔后拉着花如月的手走向府门,“瑞王爷还在”
“子祁在。”萧子祁刻意拉近了自己的称呼,举步走到柳翠娥身边。
“如月是个苦命的孩子,她就算不是王爷的最爱,可也是晴萱的妹妹,善待她,至少,别伤害她。”柳翠娥摸索着拉过萧子祁的手,慢慢将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
“子祁会保护她。”萧子祁点头。
“君子一言。”柳翠娥启唇,身体朝着声音的方向转过去。
“驷马难追”没有敷衍,萧子祁真真正正的,在柳翠娥面前发下誓言。
离开狄国公府,花如月情绪一直不高。
车厢里,萧子祁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缓解此间的尴尬和沉默。
“王爷跟萧寒烨说了什么,他才肯放弃搜府的念头”压制住对外祖母的愧疚,花如月抬头,正色问道。
以萧子祁对花如月的了解,这个问题她真是太该问了,“本王告诉他,人是周泽祺杀的,那些罪证也没一条冤枉了花景奕,再查下去只会把花景奕勾结周泽祺的事捅到光天化日之下,你确定你是回来报恩的”
“只是这样”花如月翻卷的睫毛微微上挑,眼睛里充满质疑。
“不信你可以问梁皇叔”萧子祁那副本王随时可以对质的表情让花如月将接下来的话噎回了喉咙。
萧子祁这个人她了解,他想说,你不问他也会说,他不想说,你问了他也不会说,眼下能用言敷衍而不是摇头闭眼,萧子祁也算给她天大面子了。
其实花如月更想知道的是,萧子祁到底说了什么话才让萧寒烨给了他单独聊聊的机会
媚娘出现在别苑并没有让萧子祁觉得意外,以锦音的武功想把媚娘从花府里请出来,根本不费劲儿。让萧子祁觉得意外的是花如月的解释。
“如月怎么舍得让锦音去做那么危险的事,得罪萧寒烨是闹着玩的”对于萧子祁的猜测,花如月给予了十分肯定的否定。
“那你把谁舍出去了”萧子祁怔了片刻,不由的惊呼,“裴彦卿啊”
“王爷会不会觉得如月对裴彦卿有点儿不尽人情”花如月止步在梨花园外,看着园中那抹湛蓝色的身影,心里多少有些惭愧。
“你没错,人尽其才,裴彦卿就是有勾搭虏获无知女子芳心的本事,这事儿非他莫属。”果然兄弟就是拿出来卖的。
微风荡起树枝,浮动中花瓣随风而落,片片梨花舞成巨大花簇将园中两人裹在里面,女子青衣白纱,墨发如瀑,精致五官宛如琼花碎玉般如梦如幻,美的人令不忍侧目,男子湛蓝华服,身姿挺健,俊美容颜令日月无光,风流倜傥如神邸仙将,古画中人。
“很配啊”突兀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花如月与萧子祁沉浸在眼前的美景中不能自拔,皆点头表示赞同。
“很配。”
天造地设也不过如此”
阴风乍起,刮起一阵寒意。待花如月与萧子祁反应过来的时候,萧寒烨已然暴走进梨花园。
“我眼花了”花如月蹙眉,揉揉眼睛。
“你不会看到梁皇叔了吧”萧子祁僵硬的脖子一点点扭向花如月,二人对视之时,挥汗如雨。
且在花如月与萧子祁急忙跟进去的时候,萧寒烨已然站到了媚娘与裴彦卿对面。
“彦卿,这朵花好看,你帮我戴在头上吧”媚娘的声音清脆如出谷黄鹂,绝色的脸蛋儿在梨花的衬托下愈发圣洁如莲。
“行还是不行”在看到萧寒烨一双虎目如炬的时候,裴彦卿牙齿不自禁的快速碰撞,于是有了这样的疑问。
因为知道媚娘的病症,裴彦卿对媚娘的态度一直停留在带小孩儿的层次上,所以在没有个别人在场的情况下,他根本不会考虑男女授受不亲这么严肃的问题。
可现在,个别人到场了
“你说呢”萧寒烨咬碎钢牙,拳头咯咯作响。
“寒烨,你什么时候来的快来呀,这里的梨花好漂亮我喜欢”以媚娘现在的状态,自然感觉不到存于两个男人之间水火不容的气息,严格说,是萧寒烨不容裴彦卿。
“喜欢就好,来,为夫帮你戴上好不好”与媚娘对视的刹那,萧寒烨脸上的表情顿时融化成了潺潺溪水,恬静淡雅的让人生出错觉。
但凡是个有眼力的,此时不撤更待何时,眼见花如月使了眼色,裴彦卿简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消失在众人之间。
“好不好看”媚娘小心翼翼的触摸着鬓角的梨花,美眸弯成了月牙。
“好看,我的媚娘最好看”百炼钢化作绕指柔,纵然比不上裴彦卿的清俊优雅,纵不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可萧寒烨的温柔,却似沉淀万年的美酒,连站在一侧的花如月都感觉到了醇香绵细。
花如月与萧子祁几乎不约而同的退出了梨花园,看在眼里的未必是幸福,感受于心的绝对错不了,世人皆道梁王千岁爱妻如命,而事实,便如世人道。
对于梁王与王妃搬离花府去了萧子祁的别苑这件事,花景奕如临大敌,当日便将花柔依叫回府里。
关紧房门,插上门栓,只是这样还不够,花景奕刻意让花柔依把窗户也阖上,且注意点儿外面的动静。
“父亲放心,本宫吩咐随行侍卫在外面守着了,不会有人偷听的。”在自己家里还跟防贼一样,花柔依私以为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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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我跟贼匪,是一家
“这件事若泄露出去,那咱们花府就彻底完了。”床榻上,花景奕皱着眉,声音低戈深沉,语气唉然。
“什么事”花柔依迈步走到榻边坐下,好奇挑起眉梢。
“你可知道,为何为父一封密件便能请得梁皇叔出山他到底欠了为父怎样的恩情”即便是在密不透风的屋子里,花景奕依旧把声音压的很低。
“女儿怎么会知道。”花柔依负气应声,自己不是没问过,你个老东西说了么
“想想已经是很久的事了,当年梁皇叔大婚前两日,新娘子突然被贼匪虏走,索要赎金三百万。这件事在当时轰动一时,原因无二,只因萧寒烨神勇无双,不到一日便将新娘子救回来,且将那些贼匪全数剿灭”花景奕身本平躺在榻上,仿佛陷入了很深的回忆。
“这跟父亲有什么关系”花柔依不解道。
“那些贼匪的头目叫盛彪,与老夫是八拜之交。”闻得此言,花柔依全身迸起鸡皮疙瘩,后脊渗出阵阵寒意,不自觉的,花柔依猛朝房门和窗户瞧了几眼。
“父亲你别开这种玩笑”
“当年提议劫持梁王妃的谋划人,正是老夫。”花景奕越说越惊悚,花柔依美眸陡睁,已经不能正常思考问题了。
“那那梁皇叔该视父亲为仇人才对,怎会”
“当晚是老夫与盛彪里应外合,他们才会顺利劫走梁王妃的,老夫本意是想赚些银子,你知道身处官场单单靠处事圆滑是不够的,那时老夫刚刚成了京官,很需要用钱打通官场,正巧赶上梁王千岁大婚,想来这是个机会,便私里与之前结下缘分的盛彪定下此事。”
没理会花柔依的质疑,花景奕只沉静在自己的回忆里,慢慢叙述,“三百万两,二一添作五,只要得手,靠着那些钱,老夫一定会在京城的官场站稳脚跟可是啊”
似有遗憾,又似寻到了新的契机,花景奕的声音透着一股花柔依听不懂的情愫,可是当老夫看到梁王千岁因为新娘子失踪而勃然大怒,看到他居然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动用皇城侍卫,连皇城守军都开始全城搜寻的时候,老夫害怕了,如果让他们找到盛彪,盛彪再供出老夫,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所以老夫决定,弃车保帅”
“父亲出卖了盛彪”这是没有脑子的人也能想出的后果。
“他们是贼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老夫只不过是替天行道当时老夫假意寻得盛彪他们留下的放置赎金的地址,且标明须是文官单独送三百万赎金到指定地点尔后老夫自告奋勇,愿意冒险救梁王妃安然,王妃生,我生,王妃死,我提头来见”
“接下来呢”因为过于紧张,花柔依连指甲嵌进肉里都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