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奴婢叩见贵妃娘娘。”
“殷香梅,那日没死在棍棒之下你便该自觉堕了肚子里的野种,不想你这么不识抬举,来人,把这贱妇给本宫拉下去,打”
“打不得。梁皇叔说了,这孩子的名字莫让给别人,他亲自取。”殷香梅缓缓直起身,美眸无波的直视对面一直高高在上的女子,一字一句,清晰的如珠落玉盘,字字珠玑。
“你说谁”花柔依狠一蹙眉。
此时闻讯赶来的乔管家急匆上前,欲开口却被殷香梅拦在身后,
“老爷已经去信给梁皇叔,亲口告诉他花家有后,梁皇叔回了信儿,说这是一等一的大事”殷香梅说话时刻意抚了抚隆起的小腹,“梁皇叔还说会亲自给这孩子起名字,且收为义子,这可是花府求都求不来的荣耀呢”
既然已经撕破脸,既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殷香梅完全没必要再卑躬屈膝,想斗,那就斗一斗吧
“她说的是真的”花柔依阴沉着脸,冷冷看向乔管家。
“是不是真的,贵妃娘娘大可去问老爷。”殷香梅没给乔管家开口的机会,刻意挺了挺肚子。
“好好若你敢撒谎,看本宫怎么扒了你的皮”花柔依含怒瞪了殷香梅一眼,转身去了花景奕的房间。
待花柔依走远,乔管家拉过殷香梅,“你怎么好跟她这般无理,如果”
“不无理她就能放过我就算是蝼蚁,我也有我的尊严你放心,咱们有梁皇叔这张王牌,她不敢轻举妄动对了,消息传给二小姐了吗”
“放心吧,都照你的意思来的。”乔管家点头,尔后扶着殷香梅走回到藤椅上,特别的小心翼翼。
房门开启,花景奕还没开口问话,花柔依已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指责,“父亲是不是太过纵容殷香梅了她现在可是嚣张的紧,见着本宫都不下跪了”
“柔依来了。”花景奕听出是自己女儿的腔调,动了动唇。
“父亲,那殷香梅”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窝里斗不管那殷香梅如何,至少她肚子里怀的是老夫的儿子柔依,你就算看在父亲这般惨景的份儿上,能不能不与她计较再者梁王千岁已经来了信,他希望看到花府的长子,他的义子平安出世,除了报仇,这也是老夫唯一的念想”花景奕动了肝火,几句话下来,气喘吁吁。
“罢了,既是父亲这么说,本宫便不与她一般见识,但也请父亲提醒你那位四姨太,莫要在本宫面前晃来晃去”看出花景奕要死不死的状态,花柔依还真怕自己会气死这老东西
眼下梁皇叔欠的是花景奕的人情,倘若花景奕有事,梁皇叔会把这人情转嫁到自己身上吗答案是不会。
“放心吧。对了,你回府有事”得了花柔依的保证,花景奕情绪方才稳定下来。
“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出于对花景奕的身体状况考虑,花柔依最终决定不将花如月找她告密的事交代出来,“秋荷肚子里的孩子有七个月了,本宫想让她早点儿生出来。”
“不会有危险吗”花景奕皱眉。
“七月生,八月死,而且早产最易血崩。”花柔依的语气算不得商量,只是通知。
“你若有十足把握,让她早生也无妨,迟则生变啊”此时的花景奕,再无心思顾及后宫,事实上,花柔依的荣辱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他满心所想,只有报仇二字。
“这件事女儿自会安排妥当,倒是梁皇叔那里,父亲真觉得梁皇叔会帮着我们对付柳翠娥跟花如月吗”花柔依不免质疑。
“你放心,当年他欠了老夫一个天大的人情,他说过,只要老夫开口,他上刀山也会还这个人情”花景奕信心十足。
“那就好,只要梁皇叔肯出马,本宫就等着看她花如月怎么死”得到花景奕肯定的回答,花柔依悬着的心慢慢着了地,至于殷香梅和那个野种,来日方长
………………………………
第205章 不是不好,是糟糕透…
别苑里传来咯咯的笑声,梨花树下,一小团人影展开肉乎乎的胳膊,晃晃荡荡的跑向萧子祁,开心的连舌头都甩在外面,在小念萱的认知里,能这样飞快的跑起来,仿佛是她最值得骄傲的事。
“爹爹”扑进萧子祁怀里的小念萱半刻没停下来,便又转身跑出去。
“娘萱儿奈啦咯咯”看着长的像个肉包子的小念萱摇摇晃晃的跑过来,花如月坚不可摧的心脏似化作绵蜜的糖丝,绕在周身,每个细胞都似灌了蜜糖。
果然每个孩子都是那么心急,还没走稳就想要跑的飞快,无意中想起当年的俊儿,花如月走神儿的时候小念萱扑通跌倒,幸而那抹紫色身影如矫捷猎豹,一把将念萱举过头顶,落在自己的脖颈上。
“萱儿飞起来喽”
梨瓣漫天,落在那对飞旋的父女身上,成就了花如月此生最美风景。
“王爷,小主人该吃饭了。”孙嬷嬷最是认真,时辰看的可紧,吃饭睡觉,哪个都不能过了时辰。
萧子祁极为不舍的将小念萱抱给孙嬷嬷,直至自己的宝贝疙瘩淡出视线,方才转到花如月身边。
“刚刚你在想什么”没在小念萱面前直接指责她失职,花如月表示感激。
“王爷可还记得梁王萧寒烨”
“梁皇叔怎么突然提到他”萧子祁微愣,狐疑开口。
说到自己这位皇叔,萧子祁对他最大的印象只有一个,爱妻如命。除此之外,他真没什么印象了,毕竟在自己很小的时候,这位皇叔就已经失踪了,至今仍未找到。
相比萧子祁,花如月还知道一点,这位梁王千岁是自大齐开国以来,唯一一个拥有免死金卷的王爷,地位之崇,简直甩了自己外祖父好几条街。
如果说他的话就是圣旨,或许过了,但他的话就连萧晟宇也要掂量掂量
“他不日将回皇城,给花景奕撑腰。”从乔管家那里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花如月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怎么不知道花景奕跟梁皇叔还有一腿
“这可不是好消息”萧子祁剑眉紧皱,基于亲情,萧子祁对自己的皇叔还是有思念的,但听花如月这么一说,他忽然觉得至少现在,他还不是特别想见这个亲戚。
“不是不好,简直糟透了。”花如月纠正道。
梨花树下,二人面面相觑,尔后无奈摇头。
这一次,他们真是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
深夜的皇宫,灯火微晃,夜风偶有发威吹熄彩笼里的火苗,便有巡宫太监及时点燃,皇宫侍卫三五成群,井然有序的在甬道上来回巡视,腰间冷剑与铠甲摩擦,不时发出哒哒的声响。
长信殿内,孙清瑜将厚厚一叠银票交到父亲手里,尔后吩咐彩玉退出内室在外守门。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孙州草草数了数银票,惊讶开口。
“宫里物件多,少两件不会有人知道的。”孙清瑜解释道。
“女儿,你这么做若是被皇上或是其他宫的嫔妃发现”
“父亲放心,清瑜做事自会谨慎,而且这宫里谁不知道本宫眼下是这后宫之主,她们但凡有脑子便不会多嘴。”孙清瑜肃声开口。
“万事小心为上,其实我们已经投了瑞王爷,算是有了靠山,你大可不必”
“清瑜这么晚叫父亲过来,就是想说这件事,时至今日,本宫已经成了皇后的不二人选,父亲还想着要寄于瑞王手下,忠心于他”孙清瑜的话让孙州不免震惊。
见孙州不解,孙清瑜樱唇紧抿,继续道,“当日情势所迫,我们不得不低头,可现在不一样父亲想想,他朝本宫得宠封后,父亲便是一朝国丈,量他萧子祁再厉害,又能不能给得起父亲这般荣耀时局已经很明显了,萧子祁早晚会反,介时若让他颠覆了大齐,那女儿可就什么都不是了”
“你的意思是让父亲倒戈,重新支持皇上”孙州恍然开口。
“除此之外,父亲也该学学花景奕,暗中在朝堂笼络自己的势力,女儿给父亲的银子便是这个用途。”孙清瑜点头,算了肯定了孙州的猜测。
“这”
“靠人不如靠已,谁能保证他萧子祁不会卸磨杀驴”孙清瑜决绝道。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孙州自以为对萧子祁的人品还是有把握的。
“父亲可知九华殿里的秋贵人已有七个月身孕”
“知道啊,那又如何”
“秋荷是花如月的人,她亲口警告本宫莫要对秋荷下手,她还说秋荷肚子里的孩子,她保了花如月已经开始在宫里重新培养里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