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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时间悲伤,也来不及庆幸,周显逸与周泽祺开始了决一胜负的较量,而站在两方队伍里的,分别是萧子祁与萧晟宇
至于周思岚,哪管什么风云突变,她只在如何弄死花如月的道路上,勇往直前
白日里天青气朗,微风拂面,兴华街尾的衣庄铺后堂,花如月瞧见了殷香梅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那张美艳容颜下的慈爱目光,花如月心里些许怅然。
“姨娘近日身子可好”
“托二小姐的福,香梅一切都好。”殷香梅恭敬俯身,尔后在花如月的示意下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前日花柔依被老爷叫回府里,私下在书房聊了好一阵,且等花柔依一走,老爷便让乔管家撤了所有监视在三位辅政大臣府邸的暗哨。”
没有废话,殷香梅直接告知自己带来的消息。
“乔管家告诉你的”花如月端着茶杯,轻声问道。
“二小姐明鉴,老乔不敢欺骗二小姐”殷香梅眸色坚定,言之凿凿。
“姨娘不用紧张,如月没有你想的意思。既是乔管家愿意替如月办事,你且告诉他,本小姐不会亏待他就是了。 ”花如月相信殷香梅的话,亦相信乔管家的忠诚,当然,她可不觉得乔管家的举动是另投明主,他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可单单是这样,已经够了。
殷香梅离开后,花如月慢慢靠在椅子上,日前她从秋荷那里得着消息,说是花柔依有暗中接触周思岚,眼下花景奕突然放弃对三位辅政大臣的监视,这两件事不会没有联系,到底是怎样的联系呢
回到别苑的花如月正赶上萧子祁在看冯震南传回来的密件,上前一步探头时却见萧子祁将信笺叩在胸口,退了两步。
“要不要这么神秘”花如月美眸如波,勾了勾唇。
“当然神秘,冯震南上面有说不许告诉任何人”萧子祁说谎了,密件上除了军情,什么都没有。
花如月灵台一闪,嫣然一笑,她猜到萧子祁别扭什么了,彼时她在解释自己给周思岚设局的时候有提到冯震南的密件,随便提了一句上面写有除了她,不许任何人知道的话,萧子祁这是嫉妒了。
见花如月没表现出丁点儿好奇心,转身欲走,萧子祁脸上挂不住,“你就不想知道这上面写的什么”
“没兴趣。”冯震南既是给自己女儿写了报平安的话,想来大周的情势不会太糟。
其实连花如月自己也不清楚,冯雪盈是从什么开始将自己引为无话不谈的知己的,每次密件上除了正事之外,还会写一些南域的风土人情,仔细想想,冯雪盈近两次的密件上似乎提到她新认识了一位公子。
公子这两个字可圈可点,花如月私以为改成情郎或许更合适。
“你别走啊,本王跟你说”
此刻不管是隐在暗处的锦音,还是站在萧子祁旁边的玄尘都很无语,你说你找这麻烦干啥吧刚刚让人家看不就得了,现在倒好,你巴巴让人看,人家还未必愿意呢
门外传来清脆的笑声,花如月与萧子祁皆是一震,且待那笑声的主人冒头儿时,花如月美眸弯弯,萧子祁唇角上扬。
“爹爹娘”门口处的小可人儿由着孙嬷嬷拉着一只手,摇摇晃晃的走进来,那双晶莹黑亮的跟葡萄粒似的小眼珠儿不停在花如月跟萧子祁身上转来转去。
且在领着小念萱迈进正厅的门槛之后,孙嬷嬷一点点的松开那只肉乎乎的小手,奇迹发生了,小念萱竟然没有跌倒,而是点着小脚丫,张开一对小胳膊,飞奔似的冲向花如月。
“娘咯咯”小家伙高兴极了,奔跑时舌头都笑歪出来,这情景逗的花如月笑弯了腰,正巧小家伙有些不稳的前倾,萧子祁赶忙上前时,花如月已然将小念萱抱在怀里。
“萱儿好厉害已经会走了啊”花如月娴熟的将小念萱举过头顶,纤长睫毛卷翘着扬起,有璀璨华光从里面绽出,美不可言。
“咯咯爹爹最爱”小念萱极享受的笑着,嘴里不时吐出她最喜欢念叨的几个字。
将小念萱抱回怀里,花如月欣慰转身走向萧子祁,“小丫头最爱爹爹呢”
接过自己宝贝疙瘩的同时,萧子祁将手里的密件很自然的递到花如月手里,尔后迫不及待的用脸蹭了蹭女儿的头发,眼底溢出无限宠爱的目光。
“想看就看吧,本王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对我,你从来就没小气过呵
花如月静静站在萧子祁身边,有种遗憾叫,我知道你是谁,而你却不知道我是谁
翌日清晨,花如月接到了宫里传来的请柬,请她的人是花柔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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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还没长大,就老了
想起之前花景奕也曾给她送过一张请柬,花如月除了呵呵,不想再说什么了。
“摆明了是鸿门宴,小姐不要去”连湘竹都看出来了。
就在花如月犹豫着要不要抽些时间陪花柔依玩一局的时候,郑洛的消息随后跟到了别苑,大概意思是花柔依替她准备了大量的散,所谓散,效果跟五石散差不太多。
“走吧。”知己知彼的情况下,我不坑你一把都对不起你给自己挖坑。
轿子停在宫外,为免节外生枝,花如月朝近路去了九华殿,殿里并无他人,除了秋荷,便是自己那个温柔如水的好妹妹。
“没想到姐姐会来。”自降身价的称呼让花如月越发笃定今天的节目会很精彩。
“奴婢叩见瑞王侧妃。”秋荷随后叩拜的时候,眼睛瞄了眼桌上的酒壶。
“秋贵人快起来,若伤了龙种如月可担待不起。”花如月刻意与秋荷保持距离的动作让花柔依窃喜不已,你以为本宫摆的是折损龙子的戏码不对本宫摆的是桃花阵呢
懒理花柔依眼中须臾无踪的狠毒,花如月绕到桌边,自行坐了下来,时间宝贵,前戏什么的就不要太多了吧
见花如月自投罗网,花柔依登时绕过去,亲手拿起酒壶,“这段时间妹妹在宫中反省多日,深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道理,过往不管是谁的错,姐姐都看在柔依少不经事的份儿上莫与妹妹计较了,可好”
少不经事这就是传说中的还没长大,就老了
看着花柔依递过来的酒杯,花如月犹豫了一下,终是接到手里,“不好。”
听出拒绝的意思,花柔依脸色一僵。
“如月是想说单单我喝有什么意思,来,如月也给妹妹斟上一杯。以前的事无论对错都已经发生了”花如月硬是把花柔依手里的酒壶抢过来,特别殷勤的,也给花柔依倒满酒杯。
酒盏对碰,花如月先干为敬。
见花如月的视线落在自己手里,花柔依自是有恃无恐,妥妥干了花如月倒给自己的那杯酒,地方是我的,酒壶是我的,药也是我下的,我有什么道理不敢喝,花柔依正自负的时候,忽觉眼前有些模糊,紧接着耳边传来低戈深沉的声音。
“以前的事无论对错都已经发生了,想要一笔勾销的方法只有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花如月的声音悠远绵长,直至消失。
看着趴在地上半梦半幻的花柔依,花如月敛眸示意湘竹,湘竹心领神会的出去放风,秋荷则上前一步。
“这是花柔依跟周思岚的计谋,由她把您灌醉,再让奴婢把您送到花房里,听她的意思,花房里有男人。”这不算新招,就算花柔依没跟秋荷和盘托出,她也能猜出一二。
“锦音,交给你了。”有种易容是以时间计算的,在固定时间后就会现出原形,花如月私以为,这就是给花柔依发明的。
“放心,且等这件事出了,本小姐自会为你善后,下去吧。”花如月微微颌首,算是给了秋荷承诺。
“奴婢告退。”秋荷知道现在不是闲话家常的时候,转身退离。
锦音的办事效率毋庸置疑,且待花如月离开皇宫未回别苑的时候,锦音已然回来复命了。正如秋荷所言,花房里果然有个衣裳破烂,身形佝偻,脸上还布满斑疮的老头儿,看情形那老头儿也被灌了药。
依着秋荷的意思,找奸夫这活儿是周思岚干的,能找出这么个极品,足见那丫有多恨自己
而让花如月唏嘘的是,如此两个阴如蛇蝎的女子凑在一起想出来的损招跟没过脑子一样,简直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颇让她有些失望。
夜深如墨,月光如水,迎宾殿内的软榻上,绣帐摇曳,床板吱吱,一双男女在进行激烈的运动后,慢慢平静下来。
逐渐恢复理智的花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