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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爷以为我们现在的敌人是谁”
“是谁都好,但绝对不会是二皇兄,本王之所以在锦音离开的时候没有走,就是想进来跟你解释这一点。”萧子祁言归正传,肃然开口。
“如月以为王爷之所以在锦音离开的时候没有走,是你根本没听出来,锦音已经走了。”花如月坚信这一点。
萧子祁满头黑线,这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咳,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孟朗”萧子祁正色转了话题。
“记得,能让萧晟宇忌惮的人,整个大齐都屈指可数,如月怎么可能不记得。”花如月点头。
“他之前找过本王,有提到皇城巡视的侍卫近日调动颇勤,且调入的侍卫皆是高手。”萧子祁的话令花如月陡然一震,巡城侍卫可都是夏侯渊的人。
“然后呢”
“皇兄是被利用的,幕后指使是夏侯渊,夏侯渊那个老东西间接害死了晴萱,本王不能不计较”萧子祁的话让花如月很诧异。
“既然王爷知道宁王被人当成了棋子,为何不直接告诉他”花如月诧异萧子祁的城府竟然可以这样深,她一直以为在这件事上,萧子祁并未查插手。
“本王不想让二皇兄为难,更不想让他伤心,且待事情解决,本王自会给二皇兄最好的安排。”萧子祁这话里的每个字都带着绝对的诚意,可听在花如月耳朵里却有些别扭,然而细细琢磨下来,又找不到别扭在哪里。
少了白芷凤这个当家主母,花府依旧中规中矩,应该说,比之前更加井然有序。
且说花柔依下轿进门时,正瞧见殷香梅在丫鬟的搀扶下指挥下人将前院一株三尺高的盆景挖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花柔依冷眼扫过院中下人,尖锐开口。
“贵妃娘娘回来了,如意,去叫老爷”殷香梅朝身边丫鬟使了眼色,之后迎向花柔依,腿上的伤没有痊愈,殷香梅走路有些吃力。
“谁让你们动它的这是本宫母亲最爱之物”花柔依没摆好脸给殷香梅,真是怎么看她都不顺眼。
其实花柔依不知道,殷香梅看她也未见其就有多舒坦。
“正因为它是二夫人最爱之物,奴婢寻思着二夫人在下面定是惦念着,便想着让下人把它烧给二夫人。”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花柔依一下子火了。
“照你这么说,母亲在下面惦记本宫,你便将本宫也一把火烧了”花柔依举手要打,却听花景奕的声音从拱门处传了过来。
“这是为父的主意,香梅只是照作罢了,柔依,你找为父有事”本该是精神萎靡的花景奕一脸的神清气爽,脸上泛光,精神抖擞,好似白芷凤这一死,连空气都好了一般。
“哼”花柔依懒理殷香梅,先一步走进正厅,花景奕示意殷香梅先到后宅躲一躲,方才跟了进来。
作者题外话:亲们,跪求支持啊,呜呜,各种低迷,颓的我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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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本宫又怀孕了
“不过是丫鬟出身的贱婢,父亲可别把她宠坏了”花柔依看了眼殷香梅离开的方向,悻悻耸肩。
“你也说她是个贱婢,何必与她一般见识,是不是玉玺的事办成了”花景奕令管家关了房门,狐疑开口。
“本宫怀孕了。”花柔依直入主题。
“什么这这可难办了。”花景奕不由的皱起眉,早不怀晚不怀,偏赶在他有心投奔周国公的时候怀
“父亲急什么,不是萧晟宇的,是萧振廷的孩子。”好好的一句话被花柔依顿了一下,花景奕的心便从谷底到云端折腾了一回。
“这是好事啊,既是如此,那我们更该助周国公一臂之力,你说呢”花景奕略有欣道。
“本宫觉得不然,父亲也不想想,他日功成,真正坐在龙椅上的人是谁,与其跟夏侯渊表决心,倒不如把圣旨直接交到萧振廷手里。”
“这好吗”花景奕些许犹豫,毕竟当初这事儿是夏侯渊找上他的,圣旨也是夏侯渊交到自己手里的。
“有什么不好的,本宫想过了,我要让萧振廷写一张立本宫腹中孩子为太子的诏书,这圣旨便是筹码。”见花景奕还有犹豫,花柔依继续道,“萧振廷那副身子骨没的治了,他日登基之后萧振廷若有个三长两短,本宫肚子里的孩子便是皇上,而我,将会成为大齐太后,介时整个朝堂还不是父亲说了算”
花柔依这么说花景奕可就动心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也罢,他们祖孙感情甚好,想来周国公也不会因此为难老夫,那就这么定吧。”花景奕狠狠点头。
门外有了动静,花景奕脸色陡沉,疾步开门时却见乔管家站在外面,一脸歉疚。
“老奴是想问贵妃娘娘要不要留下来用膳”
“不必,有些人让本宫瞧了反胃。”花柔依甩袖离开正厅,话中所指除了殷香梅还有何人。
待花景奕回了书房,乔管家这才转到拐角,“刚刚好险,夫人明知道贵妃娘娘对您有敌意,不该凑过去的”
“我只是怕她在老爷面前说我坏话,能从祖屋回来,不容易呵。”曾经惺惺相惜的两个人,因为花景奕的贪婪,再也没可能了。
夜色漆黑,乌云掩月,厢房里,萧振廷静默无声的坐在桌边,淡白色的瞳孔迸射的,是一种溃散的虚无。
忽有夜风吹开窗棂,黑影如魅,千陌仿佛幽灵般跪在萧振廷面前。
“你为什么会中毒”萧振廷知道千陌会出来,他一直在等。
“当日主人让属下给狄雪桐下毒,属下留了一半给自己主人,那解药是老国公给的,如果桂梨的事是真的,那老国公对您”裴彦卿的药只是抑制千陌体内毒素侵蚀的速度,却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此刻,千陌强行运功到萧振廷这里,根本就是在催自己的命。
“住口除了母妃,这个世上没有谁会比外祖父对本王更好,本王不允许任何人质疑外祖父对本王的爱药方是本王给外祖父的,里面确有桂梨,你莫要听裴彦卿危言耸听,他们是在诓你。”萧振廷挥手,示意千陌离开。
“主人,事情决不会这么简单,其实其实卫耀瑄是老国公派到您身边的人,连”千陌再想说什么,却被萧振廷厉声喝止。
“滚”
千陌哽咽止声,不得已退离萧振廷的房间,她想说如果夏侯渊真的坦荡,又何必安插自己跟卫耀瑄明里保护,实则监视千陌知道周国公对萧振廷有戒心,却不知这根本就不是戒心的问题
温暖的初夏,夜风却凉的刺骨,萧振廷溃散的瞳孔骤然寒冽,起身,毫不犹豫掠出房间。
对于萧振廷突然到访,夏侯渊百般不解,尤其在意识到萧振廷此番来只是叙旧的时候,夏侯渊越发糊涂了,但,他的态度却是说不出的和蔼亲切。
“怎么突然提到你母亲”
“做恶梦了孙儿梦到母亲紧拉着我的手,只是哭,不停的哭。”坐在夏侯渊对面,萧振廷苍白容颜几近透明,神色却是异乎寻常的平静,让人看不出半点别样心思。
“别想太多,时机就快成熟了,只待外祖父将你推至帝位,介时那些害过你母妃的恶人都会死所有对不起老夫女儿的人都会遭到报应”提及自己唯一的女儿,夏侯渊眼眶有些湿润。
“这些年,如果不是外祖父,振廷不知道要怎么坚持”看着夏侯渊那双坚定而又执着的双眼,萧振廷很难相信,从小到大那么疼爱自己的外祖父,会在替他炼制的解药里放入桂梨。
“若是没有你,外祖父一样没有了坚持的意义,孩子,其实不管是你母妃还是外祖父都欠你太多,如果当初不是我们委曲求全,就不会害你成这样但你放心,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外祖父都会解了你身上的奇毒”夏侯渊信誓旦旦道。
“孙儿只求有生之年,能替母妃报仇。”母妃死的时候萧振廷还很小,他甚至没见到母妃最后一面,是外祖父告诉他,他的母妃死于后宫争宠,而他的父皇,视而不见。
“对了,千陌怎么样”夏侯渊似是无意转了话题。
“失踪了怕是凶多吉少。”那日萧子祁跟花如月将千陌带回别苑的时候十分隐秘,所以除了别苑里那几个人,没人知道千陌行踪。
“是萧子祁他们干的”夏侯渊佯装惊讶质疑,当初千陌从他手里拿走解药的时候说过,试毒之事萧振廷并不知晓。
“现在还不能确定。”萧振廷摇头。
“无碍,只待圣旨到手,大事将成,不管是萧子祁还是萧晟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