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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错了……”
许朗久寻不到,渐渐心中着急,手指就慢慢深入了沟壑之中,他摸索着岩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感受着那褶皱像有生命力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他小腹中的那团火越发炽烈,点着了他一直压抑的小伙伴。
许朗的小伙伴站起来啦!
许朗觉得自己的小伙伴很热、很痒,似乎用什么东西蹭蹭才能舒服。他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一切都处于本能,就这样趴在罂粟的身上,顶在她三角位置的饱满突起处,缓缓地,缓缓地,摩擦了起来。
罂粟一脸cháo红,抛给许朗一记媚眼,呢喃说道:“小sè狼,你故意的?我怎么可能把东xi zàng在那里面!”
罂粟的话反而把许朗从半沉迷的状态中唤了出来,他的脸sècháo红,呼吸粗重,喘着气说:“在哪儿?”
“在后面啊!”
后面?
许朗将cháo湿的手指从沟壑中伸了出来,粘哒哒的手指扫过一丛卷曲的蒿草,继而顺着滚热的饱满翘臀向后方摸索而去。这半圆的肉丘似乎是其主人的敏感地带,许朗的手指每每点在上面,按压出一个弹xing凹洞的同时,都能惹得整座连绵浮凸的山体微微颤动。
终于,他在罂粟的后腰处摸到了一张薄片。他将薄片抽出,两张薄薄的锡纸中间夹着点绿sè的膏状物。
“这就是解药。”
许朗将这解药举在他和罂粟中间,质问道:“这是解药?我要怎么相信你?”
在他这般问话的同时,他手指上沾着的透明黏液,飘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带着点**的气息,直往许朗的鼻腔里钻。
“信不信由你,”罂粟娇喘着回答,“反正我身上就只有这东西了。”
“哦?”许朗打量着罂粟几乎半裸的身体,语带嘲弄:“我怎么知道你身上还没有别的东西?”
许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现在的他,根本就不是平常的他,感觉就快要变成遵循本能行动的野兽了。
“我得好好检查一下才是。”这样说着,许朗紧紧扯住罂粟的黑sè皮衣,向两边一拉。
“嗤啦!”
罂粟浑圆饱满的**,终于完全暴露在了许朗眼中。她的肌肤因为动情的缘故而呈现出艳红sè,两个饱满的半球和上面两点粉sè的蓓蕾,随着她的娇喘呼吸,缓缓抖动,毫无遮掩的呈现在许朗眼中。
下身处,镂空的蕾丝内裤,根本挡不住内里的美好风光,,那种隐隐绰绰的风情,只能更加刺激男人的yu望。
“唔咕。”看着眼中的美好**,许朗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还真是,没有别的东西了。”
到这里,似乎也差不多了。已经拿到了解药,那么,赶快离开。
许朗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他的身体却像是钉子一样,稳稳地压在罂粟身上,一动不动。
我,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罂粟魅惑一笑,“小男人,不舍得走了?你的小情人可还等着你的解药呢!”
许朗哑着嗓子回答:“我知道,不用你啰嗦!”
可是,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了。他的腰腹,不自觉的前后耸动,隔着牛仔裤和罂粟的蕾丝内裤,许朗的小伙伴,在罂粟的三角地带,慢慢摩擦起来。
“呃,嗯……”罂粟妩媚的呢喃一声,探起脑袋,贴在许朗耳边说道:“别走了,我想要!”
我想要!
伴随着这句话,罂粟伸出了粉舌,慢慢、慢慢地舔在许朗的脸上。
明明是濡湿的香舌,此时此刻,却产生了火焰一样的效果,它点燃了许朗压抑已经的yu念。
“轰!”许朗小腹中的炸药桶,彻底炸开,脑海中仅存的一丝理智,也被炸得荡然无存。
许朗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慌不择路地扑进了那两团白sè肉丘中间的沟壑中,一只手捏揉着肉丘的同时,把那肉丘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也忙不迭的伸向了罂粟下半身的蕾丝内裤。
那是罂粟身上仅存的一层屏障。
而许朗的小伙伴,此时更是热得想要爆炸,它没羞没躁的,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许朗用口舌攻占了浑圆饱满的肉丘之后,继续一路向上攀登,xing感的锁骨,白腻的脖颈,cháo红妩媚的脸颊,所经之处,留下一道红sè的“血痕”。
直到罂粟小巧的耳垂处,许朗在罂粟的耳蜗中发现了一个袖珍的耳机,他用牙把耳机叼了出来,“卡崩”一声咬得粉碎。
“真是多余。”
罂粟用眼睛的余光斜望着趴在自己颈间的许朗,脸上露出了一丝鬼魅般的笑。
她的身体,同样产生了yu望,但是,伴随着yu望的,还有她对男人的深深不屑。
男人,都一样,稍稍挑逗,就变成了发情的牲口,什么爱情、忠贞,都是屁话。
“许朗,”罂粟呢喃低语,仿佛催眠一样说道:“人生在世,就要及时行乐,那陆家大小姐,根本不可能看得上你,你又何必为了她拼命呢?”
她的香舌在口中卷动,再一次伸出口腔之时,舌尖上已多了一枚青冷的刀刃,冰冷的刀锋在这旖旎的氛围中,更显肃杀。
然后,随着罂粟香舌的律动,这刀锋眼看着就要贴上许朗的颈动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许朗却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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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第六张好人卡
() “那陆家大小姐,根本不可能看得上你,你又何必为了她拼命呢?”
陆家大小姐……陆小婉!
罂粟自以为恰到好处的一句话,却戳中了许朗的软肋。“陆家大小姐”,这几个字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浇醒了许朗被yu望冲昏的头脑,也稍稍浇熄了几分yu火。
陆小婉啊……
往昔的一幕幕,不可抑制地浮上了许朗的脑海。
“陆小婉,我喜欢你!”
“我喜欢陆小婉,很喜欢!非常喜欢!从见到她的第一天就开始喜欢,喜欢了整整三年!现在也还在喜欢,从今往后也会一直喜欢!”
“许朗,你可得好好保护小婉才行……保证完成任务!”
许朗望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罂粟,心中满满的都是罪恶感。
【我口口声声说着喜欢小婉,喜欢小婉,可是,我现在在干什么?】
许朗的脸上,慢慢褪了血sè,变得煞白。他惶然站了起来,颤颤巍巍地倒退了几步,仿佛地上躺着的,不是半裸的美人儿,而是冒着yu火的魔鬼。
【差一点,铸成大错啊!】
罂粟在许朗站起来的同时,香舌倒卷,重新把那冷锋的刀刃藏到了舌下。她望着许朗煞白的脸sè,心中不解:“难道,这许朗发现我的招数了?不可能呀!”
这样想着,她继续露出妩媚的神情,魅惑呻吟着:“许朗,给我,我想要!”
“不,不……”许朗摇着头,他看着罂粟的目光,再没有半分情yu,“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不能对不起她。”
“什么?”罂粟露出了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她不可思议地望着许朗,“我没有听错?小男人,你说什么?你不能对不起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突然难以自抑的狂笑起来,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你别逗了好,她喜欢你吗?还是说你们有什么海誓山盟?不过是单相思罢了,哪儿来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说法!”
她为这难得的笑话,肆无忌惮的大笑着,笑的眼角流出了几滴清泪。
“还是说,一个男人,要为了初恋对象守贞?”
她是看过许朗的大概资料的,许朗和陆小婉之间的事,也了解几分。
“我只求问心无愧,轮不到你来说我!”许朗脸sè冷峻,语气冰寒,罂粟xing感的娇躯,仍旧不做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可是,却再也无法激起他半分yu望。
“你是认真的?”罂粟望着许朗严肃的面孔,愣住了。
在她十七岁那年,被她的养父玷污之后,她就发誓,要杀光这世上所有碰过她身子的男人。而且,她也做到了。
从那之后,已经八年了,她从没有见过一个男人,能经得住她的魅惑,什么夫妻、情侣,在最原始的yu望冲动面前,都不过是层一戳即破的薄纸。
许朗,是第一个例外。
事实上,许朗能从亢奋的状态中清醒过来,除了对陆小婉的心意外,还有卡片能力的原因。当他听到罂粟喊出“陆家大小姐”的词时,他清醒了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