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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却有了不舍,她似乎也喜欢上铃敏了。
凤霓裳走后,凤清月总觉得这件事有异,想来想去,在今夜到来的时候,她的心里十分的乱,隐隐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凤清月思来想去,觉得有可能出事之人便是铃敏,于是就派人送信给铃敏,所以铃敏才会与她相处在一起,此时凤清月抬眼看了看皇宫的方向,忽然举得隐约可见灯火通明,手不觉就有些冰凉。
而铃敏正握着凤清月的手,当然看出了凤清月的异样,也转过头,她也想看看月儿正被什么吸引住了,居然连她也不放在心上了。
“母皇…………”铃敏也正好看见皇宫那边,出现的一大片的灯火通明,顿时,铃敏举得皇宫肯定出了什么事,最近,母皇也不上朝,躲着人,大臣们见不到,就连她也拒之门外,难道是母皇出了什么事?
此时的铃敏也嗅到了一丝异样,便松开了凤清月的手,什么话也不说,就想快步离去,却在她走了两步之后,手被人拉住了,“公主,你去哪里?”
凤清月有些急切的询问着铃敏,心中出现了一抹担忧。
“本宫回宫一趟,总觉得有些不踏实,最近母皇总是躲着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此时的皇宫那边灯火透亮,难道是母皇发现本宫不在,四处寻人?”
“公主,别回去!”凤清月忽然想到了什么,硬是不松开铃敏的手,铃敏以为是凤清月舍不得她离去,便笑着说,“我去看看就回。”
说完就要挣脱凤清月的手,凤清月感觉心里乱极了,忽然间,大声说道,“公主,妾身有罪,你不要回去,不然你就没有命了。”
“凤清月!”铃敏顿时就听出了凤清月话中之意。
“公主,我拿了你藏在柜子里的木盒子给了我的二姐,凤霓裳,现在我才觉得二姐似乎与你们有仇,我担心……”凤清月的话还没有说完,铃敏就抽出了腰上的配件,一刀捅进了凤清月的心上,又瞬间抽出,凤清月还来不及说出一个字,鲜血就从她的嘴里汩汩流出,倒在地上。
“凤清月,你背叛我,”铃敏提着带血的大刀回到皇宫,然还没有走进皇宫,在宫门口就被一群陌生的侍卫拦住,铃敏顿时就与侍卫搏斗起来,一时间,杀了好几个侍卫,可是一个死了又来一个,越到后面,侍卫的武功就越强,令铃敏招架不住,一个失手,就被暗卫杀死了。
第二天,全国都知道了铃心死了,凤霓裳成了西凤国的女皇,大赦天下,开仓放粮,西凤国里举国欢庆。
本是一派欢喜的景象,可是却意外收到了一封来信。
………………………………
第二百三十七章 棘手之事
凰熙宫,
冷情将刚收到的信交到明秋水的手中,信封上特意用红色笔墨做了记号,这这种记号在北漠就是在传达里面内容的紧急。明秋水也顾不得躲开凤霓裳便拆了信,看过后,原本笑意盈盈的脸,瞬间就变了,凤霓裳见明秋水的脸色都变了。立刻从他的手中拿过。
明景帝病危,上面只有五个字,但是凤霓裳还是看出是谁写的。字迹显得特别的妖娆。这样的字迹瞬间就让凤霓裳想到了百里云雀。
此时,凤霓裳刚接手西凤国,手中有许多的事情还没有处理,而明景帝病危,明秋水就必须回北漠。
众人看着二皇子与王妃脸色皆有变化,也没有说话。众人看看二皇子,又看看王妃,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凤霓裳开了口,“秋水,你先回去,我处理完手中的事就来北漠找你。”
只能是凤霓裳去北漠找明秋水,当初他们还在北漠的时候,明景帝身体就不行了。能支撑几月已是奇迹,明景帝病危的事情想必也是有些日子了,北漠国堆积的事情,肯定也很多,想必明秋水比她要忙,而且经过明秋水的手,如今西凤国的一些事情已经处理完毕,剩下的事情也不多了。
明秋水深深的看了看凤霓裳,不知为何越看凤霓裳,越不想离开,视线就那么深情的落在凤霓裳的身上,就像时间被定格了一般,凤霓裳也感受到了明秋水的神情,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其余的人皆识趣的相继离开凰熙宫,走在最后的冷情将大殿的门关上,特意留下一个安静的空间给即将要分开的人儿。
明秋水的黑眸一阵幽深,看着凤霓裳,化不开的深情,修长笔直的双腿迈着矫健的步伐向前走去,当他站在凤霓裳的身前时,便迫不及待的伸手将凤霓裳紧紧的抱在怀中,此时相拥的二人无需多余的言语,无须深情的辞藻,就是这么抱着,贴得一丝缝隙也没有留下。
两人站在大殿中,谁也没有想要松开,二人的呼吸,二人身上的香味就交织在一起,贪恋着即将要别离的思念。
“霓裳,我走之后,你要按时吃饭,要按时睡觉,还要按时给我写信,”明秋水本不是一个哆嗦的男人,但是此时此刻,他却想要说点什么,好多话在嘴边,却成了上面的言辞,大掌依旧没有离开凤霓裳的纤腰。
“嗯,”凤霓裳点点头,听见男人的话,瞬间一股女人的愁绪袭上,令她也变得分外的矫情,鼻子里有些堵,喉咙也觉得塞塞的,有股说不出的酸意。
“早点来北漠,我等你,”明秋水将最后一句说完,便将凤霓裳温柔的拉开了怀抱,虽然明秋水对明景帝还是有点隔阂,帝王情是一个很难把控的东西,明秋水应该原谅明景帝,但是就是觉得心里有些堵,他才离开北漠跟着凤霓裳来到西凤国,如今明景帝病危,毕竟血浓于水,他必须回北漠。
而回到北漠,也许有些东西就不得不面对了,比如明景帝所希望的北漠储君。
明秋水等了片刻不见凤霓裳额回答,便垂下了手,转身向门口走去,身后的凤霓裳看着那个熟悉挺拔的背影,顿时觉得鼻子一酸,一股朦胧的视线落在眼前的男人身上,不知为何,凤霓裳总觉得明秋水这一走,她就像似很难在能见到他一般,不觉声音有着哽咽在喉,久久发不出声音。
眼看着明秋水就要打开大殿的门,凤霓裳轻轻的吸了吸鼻子,尽量让声音显得自然,“秋水,处理完手中的事,我会早点来找你的,有些事我知道你迫不得已,我不会介意的。”
凤霓裳这句话无疑是给明秋水下了一颗定心丸,假如他接受了北漠的储君之位,凤霓裳也会支持他,明秋水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笑容,那笑容就像一道流光深深的烙印在凤霓裳的脑海中。
明秋水转过身,门外之人似乎感觉到里面的人就要出去,便缓缓的推开了门,一缕刺眼的光芒从开着的门缝而进,洒落在男人的身上,令凤霓裳看不清男人的脸,只清晰的记得男人饱含温柔的话,“霓裳,你要好好照顾我们的宝贝。”
凤霓裳看着男人的大掌隔着空气在她的肚子上抚摸了片刻,便转身离去,那抹玄色的身影渐渐的消失远去,直到凤霓裳再也看不见。布土宏血。
此时,凤霓裳就像疯了一般,提着裙子就跑向不远处的高楼,那里可以看见城门口,登高而望,此时的明秋水已经骑上了骏马,双手勒住马匹的缰绳再一次凝望了皇宫里一眼,便策马奔驰。
凤霓裳快步的走在城楼中央,远眺,直到男人走远,才喃喃自语,“秋水,等我。”
明秋水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小,就像一颗黑点,渐渐消失了。
此时站立在城楼上的凤霓裳就像失去了魂魄一般,她从未觉得自己是这么的悲秋伤春,但是今日她确实成为了这样的女人,心中有股莫名异常的不安,似乎是有什么事情一般,但是却又寻不到哪里不对劲,因为到目前为止,她的仇已经报了,她父母的仇也报了,理所应当觉得高兴才是,可是她看见明秋水离开了西凤国,心里就升起了难受,就像心在痛一般。
“王妃,二皇子已经远去了,你也要注意身体,”冷情被留下照顾凤霓裳,方才王妃见二皇子走了,那不顾身体的跑动,吓得他紧跟着王妃,就怕王妃一个不小心伤到了肚子里的小王子。
“冷情,我们回去吧,”来时迫切万分,就怕来不及送明秋水离开,回去时却沉重万分,走了几步,凤霓裳的手不觉落在了小腹上,顿时微微凸起的小腹猛然动了一下,现在还才怀孕四个月,居然就感觉到了跳动,这让的欣喜,又令凤霓裳一扫方才的愁绪,凤霓裳不觉在心里低语,方才你父亲离去的时候,又不打个招呼,现在你父亲刚走,你就调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