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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福海道:“回皇上,各位大臣们现在正跪在外面呢,说是要见您。”
南宫凌一愣,随即起身走到门边,于是看到以郑国公为首的一排排跪在地上的大臣们。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宫凌扫了一眼众人,“你们为何跪在这里?”
郑国公拱了拱手,道:“回皇上,臣等仔细阅览了皇上所批的奏折,竟然发现皇上最近几天御批的奏折出自女人的手笔,臣等大惑不解,特为此事来请教皇上。”
南宫凌不以为然道:“朕感染了伤寒,身子不适,所以偶尔让言贵妃帮朕代笔几次,你们认为这样不妥?”
“皇上,这万万不可呀,自古以来女子不得干政,不用臣说皇上也应该知道,女子批阅奏折,一定会给朝廷带来大祸,所以微臣与众位大臣恳请皇上,按照规矩立即处置言贵妃,以儆效尤。”
南宫凌有些微怒,“言贵妃只不过是帮朕写几个字罢了,你们也太过危言耸听了。”
“请皇上处置言贵妃,请皇上处置言贵妃!”在郑国公的带领下,众位大臣一致叩首喊道。
南宫凌眯了眯眼睛,沉声道:“言贵妃一心为朕,你们竟然要朕处置她?那么朕问你们,若是朕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你们会在第一时间为朕挡刀吗?哼,不用你们回答,朕帮你们回答!你们比任何人都爱惜自己的小命,一旦到了生死关头跑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顾及着朕?”
一甩袖子,南宫凌冷冷道:“今日之事,朕就当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你们也退了吧!若是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朕一定不会轻饶!”
见南宫凌转身要走,郑国公不禁提高了声音道:“皇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如今皇上为了一个女子而乱了朝纲和法纪,要臣等情何以堪?”
南宫凌顿住了脚步,回过头来凌厉的注视着郑国公,缓缓道:“自朕登基以来,四海升平,国泰民安,从来就没有出过大的差错。你们就因为言贵妃给朕代了几次笔,所以要大题小做,这未免也太闲了些!”
视线落在郑国公跪着地方,南宫凌厉声道:“既然各位大臣愿意在这里跪着,那么朕就随了你们的心愿。康福海,你在这里看着,不跪到一个时辰,任何人都不得起来,听到没有?”
康福海身子一颤,道:“是,老奴明白了。”
南宫凌冷哼一声,便回了内殿。
听到“咣当”一声的摔门声,跪在地上的众位大臣不禁脸色一白。虽然这两日停了雪,可是地上依旧还有些没有融化完的积雪,皇上要他们在这雪地里跪一个时辰,这不是要了他们的命吗?虽然这是他们咎由自取,可是如果不是因着郑国公,他们又怎么会惹怒了皇上呢?所以,众人又在心里将这一切归咎在郑国公的身上了。
跪在一块冰上的郑国公此刻心里更是火冒三丈,皇上竟然当众如此不给他面子,还要他在这里跪一个时辰?别人的膝盖下面是稀松的积雪,可是他现在膝盖下面可是一块冰呢,皇上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郑国公的腿本就患有风湿,此刻更是疼痛难耐起来了。
一旁的康福海瞧着郑国公一脸愤怒又隐忍的模样,不禁在心里感慨,还是皇上厉害呀!
而此时的苏慕言却在念沉宫中与宁妃悠闲的饮茶,宁妃道:“难得娘娘回了静萱宫后还能回来探望贫尼,贫尼心里十分感动。”
苏慕言问道:“师太怎么会知道我会回静萱宫呢?”
宁妃温和道:“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贫尼自从见到娘娘第一面的时候,就知道栖霞宫不是娘娘你的久留之地,总有一天娘娘你会回到皇上身边的。因为娘娘您是贵人的面相,又是皇上心心念着的有福之人,必定不会与贫尼一样余生只能与这青灯古佛相伴了。”
苏慕言苦笑道:“师太说我有福吗?我倒是想知道,究竟什么是福气。有时候这荣华富贵,地位权势并不是福气,可能还会减少福气呢。”
宁妃拍了拍苏慕言的手,安慰道:“世上行走多感叹,难得身心两齐全。世界上的事情,最忌讳的就是个十全十美,你看那天上的月亮,一旦圆满了,马上就要亏厌;树上的果子,一旦熟透了,马上就要坠落。凡事总要稍留欠缺,才能持恒。”
苏慕言道:“师太如此心境,真是让人好生羡慕。”
宁妃平静道:“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顿了顿,宁妃又意味深长道:“娘娘,以后的路可能会更艰辛。贫尼只能送您一句话,‘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古人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自己与南宫凌的这场纠葛中,宁妃可谓是看的最仔细最清楚的一个局外人,所以她知道自己为何会回到南宫凌的身边,那绝对不会是因为爱……苏慕言眸子闪了闪,缓缓道:“多谢师太,弟子记住了。”
“只有内心安静祥和,才不会被外界所左右。心如莲花,人生才会一路芬芳。”宁妃点点头,笑的一脸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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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药有问题(加更)
这几日用了云若初的药之后,孕吐轻了许多,所以苏慕言早上吃的比以往多了些。吃过饭后,想起有日子没有去太后的兴庆宫了,所以便带着翎烟去给太后请安。
还未到内殿里面,只是站在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
叶姑姑走到床榻边小声道:“太后,言贵妃过来看您了。”
“言贵妃?”太后微微睁开了眼睛,一时没有反映过来,后来想明白了原来是苏慕言,便声音沙哑道:“让她进来吧。”
只是一个月不见,苏慕言便觉得太后苍老了许多,两鬓间竟然生出了几根白发,一双曾经风华无比的眸子此刻有些混沌。心里突然微酸,苏慕言行礼道:“臣妾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金安。”
太后在叶姑姑的搀扶下坐了起来,轻咳几声道:“难为你还有心过来给哀家请安。”顿了顿,又道:“听说你前几日给皇上挡刀了,如今身子恢复的如何?”
苏慕言恭敬道:“有劳太后惦记了,臣妾身子无碍。倒是太后,凤体需要多加保重才是。”
叶姑姑此时端着药过来了,“太后,该喝药了。”
太后表情不耐烦,无力道:“整日的喝药,哀家怎么觉得越喝身子越差?还不如不喝呢!”
听了太后的话,苏慕言眉头一皱计上心来,随即转头对叶姑姑道:“叶姑姑,可否让本宫看一下这药?”
叶姑姑一愣,又看了一眼太后,“这……”。
见太后也正看着自己,苏慕言解释道:“不瞒太后说,臣妾对医术略有了解,只是刚才听闻太后说这药喝了没有效果,所以臣妾才想着看一下这药的成分。”
半晌,太后才狐疑的对叶姑姑点点头。
苏慕言端着药碗仔细的闻了闻,眼神闪了闪,又道:“太后,请允许臣妾看一下您的药方。”
太后脸色有些微变,沉声道:“莲心,去给言贵妃把药方拿来。”
叶姑姑将药方交给苏慕言后,苏慕言看了多次后发现并没有任何不妥,于是一脸沉重。这药明明不对劲,可是这药方却没有任何问题。
太后问道:“言贵妃,这药方有何问题吗?”
苏慕言摇了摇头,缓缓道:“药方的确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不敢保证这药里是不是添加了东西。”发现太后脸色有些难看,苏慕言继续道:“兴许是臣妾医术浅薄,不如太后找太医来看看吧。”
太后冷哼一声:“哀家刚才看你那架势,还以为你真能看出个所以然来,敢情你是耍着哀家玩来着?”
苏慕言并不介意太后对自己的态度,温和道:“不知道是哪位太医在医治太后的病情?”
太后不悦道:“自从杜太医死了后,就是太医院的王太医了。”
苏慕言低声道:“王太医?是皇后身边的王太医??”这药一定有问题,所以苏慕言才强调了王太医是皇后身边的人。
太后眼神愠怒,呵斥道:“王太医是这宫里的人,可不是专属皇后一人的太医!难道哀家身子不适,连个太医都请不来?”
苏慕言垂头道:“太后息怒,臣妾并不是这个意思。既然太后觉得王太医开的药没有效果,臣妾知道现任的太医院院首云太医医术与已故的杜太医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