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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抱住苏慕言，南宫凌一脸郑重道：“你不要担心，有朕在就没有人敢伤害你！”
苏慕言抬起头望着面前的男人，嫣然一笑，柔声道：“臣妾多谢皇上！”眸子里流淌过氤氲，声音有些哽咽：“皇上千万不要为了臣妾与太后伤了和气，否则臣妾这心里实在是……。”
温柔的吻了吻苏慕言光洁的额头，南宫凌道：“今后无论是谁，朕都不能让人伤了你！”苏慕言秀丽的睫毛轻轻颤动，如蝶翅一般挡住了眼底的寒意。
有时候女人的眼泪才是对付男人的有力武器……太后不是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吗？还有那偷偷在自己药里下眠休草的皇后，这些想要害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来日方长，她不在乎与她们慢慢斗到底！
视线落在桌面上厚厚一沓抄有佛经的秀丽簪花小楷，南宫凌剑眉轻皱：“怎么这么傻，般若经那么多你一个人怎可能抄的完？改天让璃夏他们几个丫头给你抄便罢了！”
“皇上，太后之所以让臣妾抄写佛经也是用心良苦，臣妾的性子太过浮躁，难免言语上冲撞了太后，多抄写佛经可以静心养气。”拉过南宫凌的手，十指相扣道：“况且臣妾同时也可以为皇上祈福，敬神拜佛的事情本就应该心怀诚意，若是假借他人之手，恐怕神灵会怪罪的！”
见苏慕言如此体贴，南宫凌轻叹一声：“太后这次实在是有些过了！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么朕就陪你一同抄写吧！”说着，便携手苏慕言一同往书案那走去。
苏慕言一听，连忙摇头：“不可，若是让太后知道了，一定又会责怪臣妾狐媚圣上，臣妾不想……。”
“你是朕的爱妃，民间不是有俗语‘夫妻本为一体’吗？所以，朕代你抄了与你自己抄有何区别？”南宫凌将苏慕言垂下的一缕青丝放入鼻间轻嗅，玩笑道：“朕为了你，就算是担了那昏君的名声也心甘情愿！”
“皇上……。”苏慕言面颊羞红，怯怯垂下了头。现在的自己，也需要以色侍人吗？沉沉吐了口气，似乎是紧张也好似在叹息。
伸手细细的描绘着苏慕言的五官，南宫凌一脸痴迷并未细想：“以后，与朕独处的时候，不要叫朕皇上。”苏慕言靠在南宫凌胸前，并没有看见他眼神中闪过的一丝迷惘，就像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聪明如苏慕言，娇羞的抬起头，迟疑的喊了一声：“凌……。”那声音虽小，却轻柔婉转，如千丝万缕缠绕在南宫凌心间，一如多年前的那个人……
“婧儿……朕以后这样唤你可好？”
见苏慕言点头，南宫凌心里一动低头吻了下来，那温柔如羽毛一般，让苏慕言沉沦……
芙蓉帐暖度**，不知乱的是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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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定不负你
一个月时间过的很快，太后派叶姑姑去静萱宫里取了《大般若经》之后，似乎是碍于皇上的面子便不再追究。
“婧儿，过来，陪朕下棋。”今天的南宫凌似乎心情很好，坐在檀木桌旁伸手招呼苏慕言，笑得一脸温柔。
“臣妾遵命。”苏慕言莲步轻移来到桌旁坐下，脸上始终带着微笑。
南宫凌宠溺的刮了苏慕言的鼻子一下，“我给你说过很多次，私下独处时我不是皇上，你也不是妃子，我们就如民间的平凡夫妻一般。”南宫凌的话，不必说苏慕言是何等惊讶，连一旁伺候的康福海都大吃一惊，这样的皇上他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哪怕是当年那个人都不及如此……
苏慕言娇笑着点头，便与南宫凌下起棋来。
“凌，你的棋艺太高明了，婧儿自愧不如。”已经遭遇三连败的苏慕言微微一笑。
“婧儿，你当真是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南宫凌笑道：“虽然刚才是我赢了，但是你却比我还要累啊，你琢磨不能输给我太多棋子，也不能赢过朕，很费脑筋吧？”南宫凌自然不是傻子，看出来，苏慕言棋艺高超，所以才出言点破。
苏慕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凌，果然聪明，婧儿的一点拙技都被你看出来了，实在佩服。”
“婧儿，别当我是皇帝，好好拿出你的才华和我下一盘棋，好么？”南宫凌的目光由衷的透着渴望，他太希望有一个可以平视他，而不是把自己当作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来仰视他。
“好，那……婧儿就不客气了。”见南宫凌如此看重自己，苏慕言也不再伪装，开始拿出自己真正的实力和皇上开始在棋盘上厮杀。
据一旁伺候的康福海说，这一盘棋下了好几个时辰，苏慕言与皇上竟然打成平局。
“婧儿，你的棋艺学自何处？”南宫凌好奇的问道。
“幼时曾看到爹爹与母亲对弈的时候，婧儿在旁观看的时候便留心了一下，后来便自己找棋谱学习。”苏慕言知道南宫凌是为自己的棋艺所折服了，但仍然谦虚的说。
“婧儿好生厉害，想必你的母亲也是个博弈高手罢？”南宫凌一听，便赞赏道：“ 你一个女子竟然布局如此精妙，真是了不得。如果你是男儿身，带兵打仗，绝对是一个好的将军。”
自己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听到母亲苏慕言的眸子闪过氤氲，垂头小声道：“婧儿……婧儿口中的母亲是指父亲的正妻……”声音有些哽咽，继续道：“婧儿的生母曾是大夫人的婢女，后来父亲他因醉酒就纳了娘亲。”
未曾想到竟然会使苏慕言想起了以往的伤心事，作为妾侍所生的孩子在家中的日子自然是不好过，南宫凌心疼的将苏慕言搂到怀里，一脸郑重：“婧儿放心，那些不好的都已经过去了，以后你会像现在一直幸福下去的！”
想到什么，苏慕言抬起头，道：“凌，婧儿想跟你商量个事情，还希望你答应我。”
“什么事情？”南宫凌一愣。
苏慕言小手握住南宫凌厚实的大手，轻声道：“凌，婧儿希望你今后可以多去其他宫走走，做到雨露均沾才好。”
南宫凌的脸一僵，有些不敢置信道：“你……是要将我往别人那里推？”别的女人都是拼死觅活的想着法到自己面前争宠，可是苏慕言却要将自己往外赶，南宫凌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我知道你对我的情意，只是我们终究不是民间的夫妻，就算是民间的夫妻也断然没有一房专宠的道理。”轻叹一声，苏慕言道：“这些日子你日日留宿在静萱宫，先不说太后那肯定是极不乐意的，后宫嫔妃那么多人肯定也是要争风吃醋的，虽然我只是一介女子，但是前朝后宫关联甚重，这个道理我也是明白的。虽然你是婧儿的夫君，可另一个身份你是天子，那就意味着你不是婧儿一个人的夫君，所以同为女人的我更应该理解她们渴望得到你宠爱的心情……。”说到最后，苏慕言伸手缓缓的抱住了南宫凌，俯在他胸口小脸已是泪迹斑斑。
“婧儿……婧儿……。”听了苏慕言的话，南宫凌心里五味俱全，不知是高兴幸苏慕言的深明大义还是难过她语气中透露出的悲伤和无奈，只能一遍遍的低声喊着她。
苏慕言头埋在南宫凌的怀里，哽咽道：“爱情是自私，可我知道在这宫里‘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爱情是一种奢望，但是……凌，我只希望你的心里有我一席之地便可……。”
声音里的不安和忐忑，让南宫凌的心一疼，怜爱的吻着苏慕言脸上的泪，“婧儿，我这一生定不负你！”
轻轻闭上眼睛，苏慕言踮起脚尖回吻了回去……其中滋味，似真似假，如梦如烟……
自那以后，南宫凌便不再专宠，而是听从苏慕言的劝解真的做到了雨露均沾，哪怕是没有侍寝的妃子，南宫凌也会派人送去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顿时整个后宫便淡了许多醋味，对苏慕言的风言风语也少了些。
凤鸾宫内，皇后郑清歌手中正拿着剪刀修剪着花瓶里素樱采来的几只清荷，漫不经心道：“今年的荷花开得倒是早，就连本宫看着都是赏心悦目。只不过，开得早，谢得便早。啧啧，真是可惜了这一番好光景了。”
一旁的慧心自然明白皇后所言何意，附在皇后耳朵上小心翼翼道：“娘娘……静萱宫……。”
“呵呵，本宫就纳闷，皇上怎么可能一时间转性了呢？原来是她出的主意！”手中锋利的剪刀狠狠的将那葱绿欲滴的叶子剪断，讽刺一笑：“懂得让皇上雨露均沾，这样既让大家转移了攻击目标，又在皇上面前落得一个识大体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