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慕言眨了眨眼睛,眼泪又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喃喃自语道:“结束了,全都结束了。”从南宫凌转身的那刻起,苏慕言的心便随着南宫凌的步子一步一步的往下沉,当他整个身影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苏慕言的心已经沉入到了万丈深渊,此刻更是跌得破碎不堪。
刚才挨了南宫凌一巴掌的时候,心还没觉得那么痛,可能当时脸疼了心就麻木了。现在那缓慢的疼痛如蚀骨一般一点点的侵入心脏,疼得锥心刺骨。泪水一点点落入掌心里,看着掌心里的泪,苏慕言笑的苍凉。
翎烟瞧着苏慕言那红肿的双眼,心疼的拿起丝帕给她擦眼泪道:“主子,翎烟知道您难过,可是您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孩子?”听到翎烟提起孩子,苏慕言苦涩的抚摸着小腹道:“他的母妃只是个可怜的替身,也不知道这孩子生下来是不是个有福气的。”
翎烟用热毛巾给苏慕言热敷了片刻后,发现南宫凌的那五个手指印在苏慕言脸上还是那么清晰可见,便道:“主子,您的脸还肿着,翎烟先给您抹点药吧?”
苏慕言自嘲一笑:“身体上的伤疤可以随着时间一点点给抹去,可是心灵上的伤疤却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腐烂。”
翎烟知道,这次主子一定被皇上伤的很深,主子为了皇上付出了那么多,他怎么可以动手打她呢?心里将南宫凌骂了一遍,翎烟便转身去抽屉里找药膏。可是还没走几步,便听到一阵茶杯瓷器摔落在地上的声音。
一回头,翎烟便看到苏慕言青白着脸,半个身子吃力的靠着桌腿,额头上是密密麻麻的细汗,脚边是一地的茶杯碎片。因为疼痛,苏慕言死死的咬着双唇,那刚才本就沁血的地方此刻又流出了血。
原来,刚才苏慕言觉得肚子突然痛得厉害,本想伸手扶住桌子的,可是却眼前一黑, 匆忙中不小心扯到了桌子上铺着的流苏桌布,这才连带着那茶杯茶壶一并给扯到了地上。
翎烟吓了一跳,立刻跑过去将苏慕言扶起,紧张的声音里都带着哭声:“主子,您没事吧?”低头的瞬间,看到苏慕言身下那一滩暗红色的血迹,一张小脸更是惊慌失措:“主子,血……流血了!”
“好疼……。”苏慕言紧紧护住腹部,吃痛的咬牙道:“翎……翎烟……快……快去找……找云太医!”
翎烟擦了擦眼泪,费力的将苏慕言扶到床榻上,哽咽道:“主子,奴婢这就去找云太医,您忍着点!”说罢,便风一般的跑了出去。
小腹的痛意越来越强,苏慕言感觉不到胎儿的胎动,心里的恐惧一**袭来。雪莹没了,璃夏没了,月姐姐没了,娘亲和瑾言也没了……现在她只剩下这最后一个依靠,若是孩子没有了,她便真的是一无所有了。苏慕言缓缓的闭上眼睛,眼泪湿了枕头。不,她一定要撑住,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手轻轻的在小腹上一圈圈的按摩,嘴里喃喃道:“孩子,你一定要坚持住,娘亲不允许你有事情,你一定要坚强……。”
翎烟到了太医院的时候,云若初正在药房查药,他看到一脸泪水的翎烟着实是吓了一跳。待翎烟说了静萱宫的事情后,便拎起药箱,一把将翎烟揽在怀里,足尖轻点的往静萱宫的方向飞。
这算是云若初第一次在宫里显示他的轻功,暴露了他会武功的身份。翎烟因为担心苏慕言,所以也没有心思在意这些细节。眨眼的功夫,云若初便和翎烟回到了静萱宫。
看到苏慕言此刻满头大汗的虚弱模样,云若初立刻伸手探上了苏慕言的脉搏,片刻后,面色肃然的沉声道:“不好,胎儿恐怕有小产的征兆。”随即转头对翎烟吩咐道:“你快去派人烧热水,此外,差人将娘娘小产的消息告诉皇上。”
翎烟点点头,担心的看了苏慕言一眼,便往门外跑去。
苏慕言刚才在看到云若初的那一瞬间,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希望。此刻她已经没有一丝力气,无力的拉着云若初的衣袖,虚弱道:“云……云太医……无论如何,一定要帮我保住这个孩子。”
云若初郑重的点点头,“微臣一定尽力而为。”
给读者的话:
今天8点的章节提前发了哦,一会继续加更,祝大家周末快乐哈
突然想说,两个人之间不要有误会,不要吵架……吵架真的伤感情的,还有阿苏加更了,你们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
第179章保不住了(今日加更)
南宫凌从静萱宫出来的路上,经过了玉心亭,不知为何眼前出现了几个月前,苏慕言与南宫陌在这里两人相立而站的画面,还有苏慕言将那贴身的荷包送给了南宫陌情形。心里本就燃着一团火想要发泄,此刻望着这玉心亭的眼神更是骇人。
她说他恶心?说他将她当作了替身?可是,她到底有没有心?没错,第一眼看到她便封她为妃,是因为自己的私心,可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温婧宜在他心里的影子已经越来越淡。他宠她,爱她,他这些日子以来对她的好,难道她真的一点都体会不到吗?
“康福海,拿剑来!”南宫凌眸子里慢慢浮现出冷意,冷冷对身后的康福海道。
康福海知道皇上现在心情很糟糕,所以看到他现在要剑,心便提到了嗓子眼,忐忑不安道:“皇上……这外边天冷,咱们要不先回去吧。您要是想练剑,咱们找个好点的天气再……。”
南宫凌眼神凌厉的落在康福海身上,怒声道:“朕想什么时候练剑就什么时候练剑,什么时候你一个奴才也敢质疑朕的的决定了?还是说,你仗着在朕身边多年,就敢爬到朕的头上了?”
“奴才不敢。”康福海身子一哆嗦,便快速的从旁边的侍卫身上取了一把剑恭敬的递到了南宫凌手里。
南宫凌看了一眼玉心亭,握住剑鞘的手不由的紧了紧,嘴唇抿起,眸子里的冷意又重了几分。冷哼一声,便抬起步子慢慢向前走。
长剑在南宫凌的手中宛如蛟龙,收放自如。在南宫凌的旋转间,那狠厉的剑锋让康福海等人心惊胆颤。
一阵刺眼的剑花之后,长剑入鞘,南宫凌重重的吐了一口浊气,沉着脸转身离开。身后,留下了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康福海和一群侍卫们。
眼花缭乱间,等到众人缓过神来时,玉心亭的柱子已经上是零零碎碎数不清的剑痕。
“咔……”
“咔咔……”
走了没几步,南宫凌便听到身后传来众人的尖叫声:“啊!玉心亭塌了!”
翎烟从静萱宫一路不停歇的跑出来,看到南宫凌后面尾随着一行人往常春殿走去,便加快了脚步往前赶。
因为着急,眼看着南宫凌的身影越来越远,便一边往前奔跑一边喊道:“皇上,皇上!”
南宫凌听到身后有隐隐约约女子的声音,便停下了步子皱了皱眉头,道:“康福海,朕听到后面好像有人,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康福海道:“是。”说罢,便往后方走去。
翎烟见到康福海过来了,便气喘吁吁道:“康公公……快,奴婢……奴婢有要事要见皇上。”
康福海一甩拂尘,尖声训斥道:“翎烟姑娘,你在宫里也不少年头了,怎么如此不懂规矩,刚才这般大呼小叫成何体统?皇上心情不好,你……。”
翎烟立刻打断康福海的话,“康公公,婧妃娘娘小产了,你快点去禀报给皇上!”
康福海一听,也是吓住了,婧妃小产了?这可不是小事情,于是便立刻带着翎烟往前面去。
“皇上,是静萱宫的婢女。”康福海心里忐忑,小声道。
南宫凌面色一冷,望了翎烟一眼,语气淡淡道:“翎烟,你不是在静萱宫守着你家主子吗?你怎的过来了?”
此刻是寒冬天气,可是翎烟却满头汗水,行礼哽咽道:“皇上,我家主子……主子她出事了!”
南宫凌微微一愣,随即冷冷道:“朕这刚走了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你家主子能出什么事?”
翎烟重重的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哭泣:“主子她小产了!”
待翎烟话落,南宫凌手里的剑“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你再给朕说一遍!”
“主子……小产了!”翎烟红着眼睛低声道:“皇上走后没多久,主子就肚子痛,云太医说恐怕主子肚子里的孩子要保不住了!”
“回静萱宫!”声音里有些颤抖,只见南宫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