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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钱来和苏大吃完饭就出门了,苏二亦是去镇里读书。张氏昨晚怄气没吃饭,一早起来肚子饿,加之她本来就吃的多,于是便仍留在堂屋里吃东西。
只不过张氏吃着东西,眼睛还横着苏半雪。
苏半雪吃完饭见张氏横着自己也不理会,到屋里把苏小整理好便牵着他出来,喂他吃饭。
张氏昨天被训斥了一番,还差点挨打,一肚子气憋了一宿,此刻见苏半雪不理会自己,还安逸的在那喂苏小那小崽子吃饭,顿时心里就曾出火来,索性也不吃了,实际上她已经吃饱了,
“苏半雪,洗碗!”她说着就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
苏半雪照旧不理,继续喂苏小吃饭。
苏小冷一双大眼看向张氏,“臭婆娘,什么都不知道就瞎横,给我去房里反省。”
苏半雪一听,有些哭笑不得,这是昨天苏大怕张氏挨打,佯装帮爹骂张氏的话,不知道他是怎么就记下了这句话,此刻还说了出来。
张氏闻言气不打一处来,昨天最后就是这小子害她差点挨打,此刻竟敢还学那窝囊废的话骂她。
张氏恶狠狠的说道,“苏半雪,定是你教这小兔崽子这样骂我,看我今天好好教训你两!”她说着便起身,似乎是太生气,把板凳都掀翻了。
张氏这阵势,苏半雪早就习惯了,起初还能吓唬她一二次,次数多了也就那样,在她眼里张氏还不如一只虫子可怕,若张氏知道苏半雪拿她跟虫子比,并且还不如一只虫子,估摸着要暴跳如雷。
苏半雪一面喂苏小吃东西,一面说道,“大嫂,你昨天还没被教训够吗?还想让爹爹教训你吗?”
张氏闻言立即停下了动作,她想起昨天苏钱来发火的样子,搞不好又要挨打,可她动作是停了,嘴却没有停,
“你这小贱人,少拿那老不死的压我,你赶紧过来给我洗碗。”
张氏的嗓门大,又口不择言,院门口都能听见她难听的叫骂,尽管苏家的院子也不大,墙也不厚。
院门口一位约莫五十多,头发半白,身穿花布棉袄的老妇人听见了这话,脸色阴沉的可怕,就连她身旁那两位二十来岁的妇人眉头也皱了起来。
三人听见里面的叫骂声,就朝着里面走。
苏半雪听见张氏骂自己和爹不竟皱了皱眉,却是下一刻听见门外的脚步声,抿嘴笑了笑,“大嫂,你说我是小贱人?说爹是老不死的吗?”
“不就是说你爹那老不死的和你这小贱人!”张氏嘴里骂着,想到昨天苏大那窝囊废吼自己,“不光是你爹,还有你大哥,你苏家的男人都是窝囊废!”
话音刚落,张氏就瞧见那三名妇人进来,立即脸色大变。
“她是小贱人,那你是她大嫂,你是什么?”那名老妇人进来就朝着张氏骂道,“你男人是窝囊废,那你又是什么?你爹是老不死的,那你…你…你这泼妇怎么说的出口!”
苏半雪瞧见那三位妇人,微怔,她知道院子有人进来,却不知道是这三人,确切的说是三人中的其中一个,那就是她的外婆,另两位则是李老头家的二儿媳妇,还有舅母。
苏半雪立即起身跑过去抱着那位五十岁的妇人,瘪嘴带着哭腔道,“外婆,半雪好想您,您怎么这么久不来看我。”
这名老妇人是苏半雪的外婆,自从苏半雪的娘亲死了以后,就没有再来苏家,本来白发人送黑发人就伤心,看见这群没娘的娃儿更难过,
昨天夜里李家二儿媳妇去了她那村里,两人碰着就告诉了她近两年来苏家的情况,知道她宝贝孙女被打了,也知道了家里出了个泼妇孙媳妇儿。
苏小不懂得什么,也不记得有这么个外婆,但见苏半雪跑过去抱着那名老妇人,也跟着跑过去抱着那名老妇人。
“外婆,半雪好想您。”苏小照着苏半雪的话又说了一遍。
外婆看见这两娃儿,眼眶立即就红润了,不但想起了她女儿的死,也可怜这没娘的娃儿,此刻更多了心疼。
张氏心里就没有那么好过了,方才她说话那么大声,也不知道这老太婆听见没有,她嫁进门就第一年过年的时候见过这老太婆,还是跟着她婆婆回去拜年见过的,之后两年就没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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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教训
张氏觉得嫁到这家里就没过过一天舒服日子,心里憋屈,时间长了就觉得他苏家的男人都是窝囊废,但她也就是骂骂,这样才心里舒坦些,要不然这日子没法过。
起先,张氏也知道这样骂爹和她男人不对,爹也就算了,不是亲爹无所谓,但他男人在怎么样也是自己的,所以也知道分寸,只在心里骂,可时间久了,她心里的抱怨就越大,揣着一肚子不痛快,日子哪里能过的舒坦,此刻被苏半雪一激就骂出来了。
却哪里知道,自己这样倒霉,偏就被这老太婆听见了,
“外祖母。”张氏讪讪的唤了一句,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平时的泼辣劲儿见着这老太婆就没了底气儿,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不少。
外婆一手搂一个娃儿,冷冷瞧着那张氏,“别叫我外祖母,我这老不死的,受不起你这样的孙媳妇儿。”
苏半雪被外婆搂着护着,心里暖暖的,见张氏被外婆两句话就给镇住,暗道,外婆不愧是外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张氏闻言脸煞白,憋了苏半雪一眼,辩解道,“外祖母,我刚才是被这丫头气的,我瞎说的,您别生我的气。”
外婆冷笑,呛声道,“我耳朵没聋,用不着你在这解释,别把屎盆子往我宝贝乖孙女头上扣。”
张氏本来还好着脸解释,却见这老太婆根本不领情,索性就不再说,本来昨儿就怄了气,今儿又被这老太婆教训,心里早就不痛快,此刻哪里还有好脸色,脸色垮拉下来,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张氏心中暗道,死老太婆横什么横,不说就不说,不过她也只敢在心里骂骂了。
外婆一看,就知道张氏在想些什么,冷冷一笑,“哟,方才还喊我这老太婆外祖母,现在却说也说不得,你这脸子是甩给谁看的?”
苏半雪抱着外婆的腰,仰着头瞧着外婆,眨巴着大眼,一副天真的表情,说道,“外婆不要这么骂大嫂,大嫂嫁到咱们家里,本来就很委屈了,外婆要再骂大嫂,那大嫂就要委屈死了。”
这话说得字字句句都是张氏的心里话,但这话说出来就是找骂的,而且被苏半雪这丫头说出来就变了味儿,
张氏不由看向外婆,却见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冲着苏半雪就吼道,“你这死丫头,胡说些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外婆见张氏当着自己的面就敢这样吼苏半雪,那她不在的时候,苏半雪那得被欺负成什么样?
外婆当即脸色一沉,“你这泼妇,做什么要吼我宝贝乖孙女?”
张氏听这老太婆一口一个泼妇骂自己,还把那小贱人那样宝贝着,顿时怒火中烧,“那外祖母做什么要说我泼妇?我当初嫁进门的时候就是这德性,爹爹和大郎也都是知道的,他们都没说什么,外祖母凭什么说我?”
原来就是这样才纵容了张氏这性子,外婆一听,似乎都能想象出,平时这张氏是怎么在这个家待的,苏钱来老实惯了,苏大亦是憨厚,在加上是好不容易才去回来得媳妇儿,自然是惯着,这张氏又这般泼辣,苏家除了这两人就没人能管,三个娃儿又小,如此这苏家还不被这张氏闹翻天?
外婆想着就生气,又见这张氏这样跟自己说话,怒道,“你嫁进了苏家的门就是苏家的媳妇儿,别把我苏家当了你那张家,你爹和大郎不说你,那是他们不对,我这做外祖母的若是不说你,那就要遭外人耻笑。”
张氏闻言,顿觉气闷委屈,但对着外祖母她也不敢太过分,立即就带着哭腔嚎道,“我怎么了外祖母要这样说我?我辛辛苦苦操持家里,不就是脾气坏点儿,外祖母这样说我,我好生委屈。”说着她挤了两滴泪出来,抬着袖子擦了擦。
“我呸。”外婆呸了张氏一声,一点情面都不给,如今给了张氏情面,以后那张氏就不会给苏家情面,会继续在苏家横,今天她就是来收拾收拾这泼辣孙媳妇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苏家是什么德性,你那性子都臭到我那村里了,还说委屈,真是不害臊。”
苏小看着张氏,眨巴着大眼,学着大人的腔调,哼了一句,“性子臭,不害臊。”
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