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落了别人眼中,又该如何是好?”
萧明琦嘿嘿一笑,对他吐了吐舌头,“人家不是想念先生想念的紧,相思苦不禁啊先生……”
“就你道理多?”长孙韫颖眉头一扬,淡淡地笑了,伸手帮她整了整云鬓上快垂落的翠羽碧钗,道:“伤口可痊愈了?”
“未曾!一整宿一整宿的,伤口可疼了……”萧明琦眉眼弯弯,看着长孙韫颖,眼中尽是笑意,“但是一想到先生便不疼了,现在看到先生,便觉得伤口也好了许多!”
“……”
“若是先生和我亲亲,那一定是立刻痊愈的!”萧明琦把脸抬高,撅起了唇瓣。
长孙韫颖只当做是看不见,转身就走。
“先生莫要害羞嘛!”
萧明琦厚着脸皮跟了上去,“先生,再过十日我们便要成亲,先生你怕是不怕?”
长孙韫颖脚步一顿,疑惑地看着她,“有何害怕的?”
“嘿嘿……”萧明琦阴测测一笑,扑到他的耳边悄悄说了一句,然后笑嘻嘻地看着他,“怕不怕?”
长孙韫颖脸一沉,肃然道:“殿下,臣不记得教过你这些有违孔孟之道的淫(河蟹)邪滥事……”
呃,一时间忘记了长孙韫颖是自己的先生,他以前一直都是对自己寄予厚望,可是她竟然还恬不知耻地作死……
………………………………
太子大婚啦
长孙韫颖脸一沉,肃然道:“殿下,臣不记得教过你这些有违孔孟之道的淫(河蟹)邪滥事……”
呃,一时间忘记了长孙韫颖是自己的先生,他以前一直都是对自己寄予厚望,可是她竟然还恬不知耻地作死……
嘤嘤嘤嘤……这简直就像是在班主任面前说黄|色笑话同个道理啊!
萧明琦连忙后退一步,拱手认错,“先生莫恼,学生知错了……若是先生要惩罚学生,那让你亲一口吧!”说着,不要脸地仰起脸,闭着眼。舒悫鹉琻
突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在后面响起,“太子姐姐和太子妃姐夫感情真是好呢!还未成亲便是如此甜蜜,你说是不是啊,驸马?”
来人正是萧明珺,她挽着王幼清的臂弯,冷笑着开口问她的驸马,目光却紧紧地咬住萧明琦,其中眼色莫名难辨。
萧明琦不知道妹妹对她何来的敌意,只是随着她的话,望向了王幼清,恰好与他四目对望,“小……殿下,您没事吧?”
“没事,只是皮外伤罢了,不碍事的!”萧明琦笑了笑,“上次和先生走得匆忙,也没和幼清你跟明珺说一句恭喜,今日相见,再补上了,望不介意!”说着,她拱了拱手。
王幼清的目光痴痴地看着萧明琦,直到长孙韫颖上前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才反应过来,“怎敢……”
他拉了拉她的衣袖,“公主,时候不早,还是回公主府罢!”
萧明珺冷笑一声,福了福身,“那妹妹就不打扰姐姐和姐夫相处了,免得有的人看得心里难受!走吧驸马……”
萧明琦看着幼清和明珺离去的背影,拉住了长孙韫颖的手,只是叹了一口气。
四月初八,太子大婚。
病弱的安景帝头戴通天冠,身穿绛纱袍,御奉天殿内,百官侍立。
遵照太子制,行醮戒之礼,萧明琦被引至丹陛,面朝御座,俯伏下跪。安景帝郑重道:“往迎尔相,承我宗事,勖帅以敬。”
萧明琦四拜,恭敬回道:“儿臣萧明琦谨奉制旨。”然后起身,步下丹陛,出殿迎亲。
换了庄严气派的冕服,乘坐东宫的车舆,带上太子的卤簿出了宫门,一路上鼓吹敲锣、鲜花彩带,到了张灯结彩的太师府。
下了车驾,便看到身着朝服的长孙太师已经站在西阶等待。
萧明琦微微一笑,上前鞠躬一拜,说:“萧明琦奉旨亲迎。”
然后,她把大雁授予长孙太师,他接过后,点了点头便引萧明琦到长孙韫颖的房间。
一路上,满目都是如火的朱纱红缎,挂满着树上、梁柱,金灿灿的双喜贴满了墙壁、窗户,连走动的下人,也都换上了崭新的红衣。
萧明琦的心完全失去控制,砰砰砰的剧烈的跳跃着,脚步也轻飘飘的,像在云端。一个月前,她还在长孙韫颖的屋里伤心地苦跑了,现在,却要去迎娶他了……
直到长孙韫颖的门口,萧明琦的心跳跃地极其剧烈,好像它要从胸口跑出来了似的,萧明琦极力收敛表情,但还是忍不住露出大大的笑容。
还有两步,我就要看到先生了!
萧明琦推开了门,终于迈入了门内——
一时间,满眼的红色铺盖了萧明琦的视线,但是脑子出现的一瞬间空白,却还是他……
她的先生,她的太子妃,长孙韫颖!
褪去平日常穿的一身素色,他换上了锦色云边、正红地龙凤摇翟暗纹的礼服,腰间佩戴着双青玉蟠螭珮。
额发梳起,被束在黄金莲花玉冠中,用一根坠有两颗碧绿琉璃珠的玉簪子固定住,柔顺的刘海下,长长翘翘的睫毛掩盖住他那双睿智知性的双眸,那深邃的眼里本没有一丝情感,显得无比淡然脱俗,只是在看到萧明琦的那一刹那,那眼里面竟然浮现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长孙韫颖整个人置身于一片火红,却似乎与周围的一切隔离开来,根本无法相溶。
星榆叶叶昼离披,云粉千重凝不飞。
昆玉楼台珠树密,夜来谁向月中归。
——不知为何,萧明琦的脑海里居然浮现一首描写雪的诗。
只是看着,都觉得长孙韫颖便是寒莲仙君临世,让人不敢触摸、不敢高攀,只能让你窒息仰望,慕羡着……
简直不敢相信,那么不惹凡尘的人,竟然会为了她穿上一身正红,她真的娶他为太子妃了?这是梦吧?
萧明琦站在门口,动也不能动,震撼于长孙韫颖这种带冰含霜的美。
长孙太师和长孙夫人站在一处,长孙韫颖遵循古礼,起身,撩起衣袍下角,对着父母,俯伏下跪,听受聆训。
太师道:“戒之戒之,夙夜恪勤,毋或违命。”
长孙夫人接着道:“勉之勉之,尔父有训,往承惟钦。”
“恭听父母之言。”长孙韫颖声如玉石之音,舒展清扬。
罗朝蓉上前扶起长孙韫颖,将他的手放在萧明琦的手上,牵着他,两人一同登上迎亲画轮四望车。
未入洞房,不得对话。
一路上,萧明琦牵着他微微冰凉的手,闻着那阵时隐时现的香,脑子里空白一片,不知何所思,亦不知何所想,就连歌舞声乐、朱雀大街的夹道百姓祝福,她也没有听清,直到回到重华宫,被罗朝蓉一声轻唤才醒过神来。
整个过程,萧明琦只有一个印象,便是先生他坐得极其端庄闲雅,连动一下都没有。
尚仪跪于车辇前,柔声请道:“请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殿下移驾内殿,行同牢合卺礼。”
萧明琦点了点头,牵起长孙韫颖的手,走在红地毯铺就的毯道上。
本来,太子妃是该给太子牵手的,但长孙韫颖似乎对萧明琦主动牵他有所不满,才下了车,他反握住了萧明琦的手,将她细小的手掌握在些微冰凉的手心里,然后引导着她,往内殿走去。
萧明琦心里暗笑,先生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霸道了,竞和沧尧那妖孽有几分相似了……一想到这,萧明琦嘴角的笑容顿时一凝。
………………………………
洞房花烛夜(1)
自从沧尧不告而别后,萧明琦再也没见过他,偶尔想起,也是心中一涩,便强行压下那种异样的感觉,只当做是完全不认识沧尧这个人了!
如今却……
萧明琦眨了眨眼睛,将脑子里想的人全都甩开,望向了自己的宫殿——
此时的重华宫也是一片火红,比之太师府有过之而不及,更加奢华、绮丽,四处摆满大红色的茶花,打扮美丽的宫装少女们朝着新人撒花瓣,一股浓烈的花香气味涌了上来,掩盖了身旁那人身上特有的冷香。舒悫鹉琻
在同牢席上,依照古礼,太子妃要朝太子行跪拜礼,表妻以夫为纲之意,方才能够抬起头。
可是让这样谪仙般的先生给她行跪拜礼,萧明琦怎么也忍得下心,真的严循礼教的长孙韫颖断断不会同意废礼,她主动上去,连忙扶起长孙韫颖,省去这个步骤。
“先生不必行此礼,夫妻间本是平等,既结为夫妻了,何须行劳什子跪拜礼?”萧明琦说完这句话,才发现,从迎亲开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