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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南朝之时,可有看到城墙的告示?”
“哦……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南朝第一号通缉犯花紫萝,也是当今的郁王妃。这个人还真是出名!”突然有那么几分嫉妒,她的父母哪个不是武林豪杰,为天下人所知,区区一个朝廷通缉犯,便声名远扬了。
“好了,我们快进城吧。”杨元化催促着。蓝沧彦刚转身没走几步,便被人拉了袖子,“公子,请问你可有见过这个人?”
蓝沧彦一回头便看见了一副熟悉的面孔,“流郁?”这时候单宁也注意到他了,“你是蓝公子?”
蓝沧彦想了想跟安陵流郁有关的人,当初这个侍卫不就是站在流郁的旁边的吗?“你是流郁的贴身侍卫,你怎么来大梧了?”
“此事说来话长,单宁在这里已经没有可以求助的人了,咱们借一步说话!”
蓝沧彦点点头,随着单宁进了城。
晚饭特别丰盛,是单宁请的客,顾清宜也不顾形象的一扫而空。在大梧最有名的酒楼里,他们边说边吃,单宁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他们讲了一次。
“如此说来,流郁在进大梧的境内后便失踪了,而大梧皇帝也正派人帮你们找。”
单宁点点头,眉头紧锁,“这事并非那么简单,大梧皇上一心想进军南朝,王爷的失踪与他们可能有很大的联系,若王爷一直找不到,他们便以王爷拒婚为由,挥军南下。”
事情突然变得棘手了,本想只是来为樊玉报仇,可流郁来大梧出使又突然失踪,是福是祸尚未得知,更重要的是,这关系到两国的命运,若南朝被侵,这罪名肯定都扣在流郁一个人头上。
蓝沧彦起了身,左右徘徊着,不知道这件事是否跟紫萝有关。一来他怕紫萝怀恨在心对流郁不利,而来怕她们两个人一起遇难,这是最糟糕的情况。
“师傅,既然南蒙雨暂时跑不了,我们便一起去找郁王吧?”
“大梧这么大,找他有如大海捞针,我们须从长计议,排除找过和不可能出现的地方。”
单宁单膝跪地,“单宁在这里谢谢各位英雄!”
杨元化最怕的就是这些大礼,忙拉了他起来,“单兄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些就不必说了,还是赶紧找郁王要紧。”
顾清宜回头看了看宏明宏志,扭捏道:“明叔,那我们……”
“栗子林身处四国之中,本来这些事是不该我们参与的,但既然是蓝公子的朋友,我们也义不容辞了。”
顾清宜笑了笑,“明叔最好了。”她的心愿不多,跟杨大哥在一起就好。
两个武林盟主家的下人,何来交情可说,更别谈“义”字了。蓝沧彦的大名,他们还是有所耳闻,毕竟是游历天下的一代神医,同为武林正道,端的便是个“正”字。
万兽宫里,紫萝百无聊赖的逛着,丝毫没把南蒙雨的事放在心上,至少她还死不了。不知不觉中又转到地牢来了,她生气的一转身,嘟囔着:他的生死与我何干?
出了小石窟,外面还可看得见丝丝缕缕的阳光,小石窟是最接近外面,那里有两个女子把守着,她要出去,她们又拦得住吗?不过能在此享受地面的阳光,她们也算幸运。
“姑娘,请出示宫主的令牌!”
“我不出去,只是来看看外面。”她从石窟往外看去,发现这里地势还较高,可以看得到万毒谷的奇珍异草,飞禽走兽,更有一堆弟子在这里练习乐谱。每个人只能学一种乐器,但是无论弹奏多少种曲子,最终都只能召唤来一种动物。很多人,只能掌握一门的技巧,若要有十成的把握可以学第二首曲子。有的人学了第二首,错了第一首,有的人第一首算得上融会贯通,但是第二首怎么也学不会。
“怎么,想出去了?”这时候,从外面进来的迷彩凤见了她,冷笑道。
“我要出去你拦得住吗?”
“凡事就太早下定论,凭你一个人,别妄想出得了万毒谷。”
万毒谷地势广阔,稍不容易便会迷路也许会半路中毒身亡,有时会被飞禽走兽当食物。“留我再次在此吃白饭,有什么不乐意的?”
迷彩凤还有事处理,也不跟她多说,走之前只吩咐了一句,“别让她出去了。”出去了,不仅仅是她的损失,更是自己的损失。
紫萝哪会听她的,虽然不出去但是还有事要干,她要看看这个迷彩凤到底在忙些什么。
她先是悠哉悠哉的离开了石窟,绕过几座低矮的屋子后,便看见了一身橙黄色衣服的迷彩凤静静的坐在石桌旁,桌上放着一把剑,她拿着剑仔仔细细找了个便,除了那颗宝石,其他什么都没有。唯独“青虹”二字被刻在剑柄顶端。
“水惜,去找个铸剑的道人把这宝石取了,我还不信找不着剑谱。”
紫萝心里一沉,这种白痴就会钻牛角尖,问不出剑谱便来找剑的麻烦。想起那把剑曾杀过她,也救过她,她第一次见他耍剑是在自己入魔的时候,第二次是在树林里。她从不知一个人的剑法竟可以到这种境界,比起她的一舞倾城,这剑来得更实在,剑法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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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
待水惜得了令,紫萝便佯装路过跳了出来,“这么一把破剑还值得你收藏?”
迷彩凤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你一个外行就别来烦我了,有眼无珠,愚昧无知。”
“是吗?你要是没钱用直说啊,我可以借给你,但是你也不必拿剑上的宝石去换钱啊!”
“你偷听我说话?”
紫萝得意的一笑,“什么偷听,我可说光明正大的听。”
她抽出青虹,对着紫萝一剑刺去。虽说迷彩凤剑法不精,但青虹的威力仍在,剑气逼人,紫萝接下来还有些吃力。两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迷彩凤得意的一笑,往她身上刺去。紫萝以全力躲过,当再来第二剑的时候,迷彩凤却轰然倒地,疼的她龇牙咧嘴。
紫萝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哈哈大笑,“还要来杀我,我还没碰着你便先把自己给累死了。”
“这剑……越练越重!”迷彩凤想拿起它,却再也提不起来了。
紫萝上前,试了试重量,果然不轻,以她的力量拿在手上已属困难,若要用它练剑,真是比登天还难。不禁想起安陵流郁,究竟是怎么带着这么一把剑行走江湖的?
“这什么剑啊,这么重!”迷彩凤不住的抱怨。
“这不是你的剑吗,你还不知道是什么剑?”紫萝明知故问,就是想嘲讽她。
“这是我从那小子手里夺回来的,我要能配着这把剑,肯定天下无敌了。”
“原来是盗取他人之物,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狠毒就算了,还夺人之所好。”
“你……也就能呈口舌之强,本公告不与你计较。”
紫萝无所谓的耸耸肩,心情不好一会就变成本宫了。似乎有权利的人都达成一种共识,心情好时便与你是平等的,心情不好时便要摆架子吓人,怎么也要挽留自己的面子。
“不如……你带我去见见他吧,说不定可以弄到剑谱。”
迷彩凤眼睛一亮,“你愿意假扮紫萝?”
不是假扮,而是她本就是紫萝。去的目的并非要他写剑谱,而是想救他。若要他死,自己心里便会好过了吗?她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到最后,她还是下不了手。
还是那一袭莲花边长裙,荷叶领,青斗笠垂白纱,神秘又高贵。
迷彩凤和水惜架着她,一前一后。一条小船飘过阴暗的水牢,一盏古老的油灯,似要油尽灯枯般,只照亮前进的一小块方向。慢慢的,灯提了起来,在她面前的是一身白衣和了血色的安陵流郁,紧闭的双眼,紧锁的额头,下面是一张失水的嘴唇。他不再容光焕发,丰神俊朗,而是胡子邋遢,蓬头垢面,血迹斑斑,被铁链绑在墙上,骨瘦如柴。
水惜见她盯着他看,拿出小笙在耳边奏响,有什么东西在水底蠢蠢欲动,泛出很多水花。接着,无数条蛇朝他涌去,在他单薄的身躯上肆意啃咬。紫萝站在那里,双拳紧握,嘴里有什么话呼之欲出,眼睛涨得酸痛,可她不能哭出来。
安陵流郁睁开了眼睛,大叫了一声,那温柔的声音不复存在,变得凄惨,嘶哑……
“醒了?”迷彩凤笑问。
水惜罢了手,那些蛇慢慢褪去。
“紫萝?”安陵流郁一看到带着斗笠的紫萝,惊喜万分,明明是那么虚弱,他却硬生生挤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