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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会这君临天下到底有什么是无可奈何,以至于要牺牲别人来保全自己地位?
门口,昏了过去,随着香味越来越浓,南蒙雨的神经又绷紧了,“热……热……严初……”
四个婆子加两个婢子错愕的相视一眼,这王妃……叫的竟然是皇上的名字。顿时又让人嘘哗不已,“王妃,你清醒一点,水来了!”
四桶水被提到屋内,她整个人被塞在浴盆里,那水立刻升腾了一股热气,骨碌碌冒着泡。众人急的满头大汗,一摸那水烫的受通红。
看来这冷水也不管用,南蒙雨得到缓解一些还不知足,她要更凉的东西。于是又往外跑,身上像蛇蜕了一层皮般触目惊心,这时竟没人敢再去摸她,那身上实在是太烫了。门口守着的几个侍卫见此情形,也不敢避嫌了直拦住她,触摸到她的一瞬间一股热气。
许是这天起了风的缘故,南蒙雨再也闻不到七里香了,往别的方向吹去,她像萎焉了般直直倒了下去,倒在一个侍卫怀里。虽然身上蜕皮了,可她的身材,直惹人瞎想,此刻还双眼酡红。
“王妃交给我们就行了。”刘妈见他眼神不对,忙从他手里抢了过来,“看什么看,亵渎了王妃明天便挖了你的眼睛!”
那侍卫一缩手,看着这凶婆娘不敢反嘴。
郊外,广严初带着紫萝翻了几个地方,最终来到了一处农家模样的小屋,里面有一张床,梳妆台,桌椅和茶具,甚至屋外还堆了些柴火和土堆的灶台。她难以想象一国之君和一个寡妇王妃在这小屋里居住,也当真是相濡以沫,贫富不弃。
“你今晚就在此歇息吧,明天我再来看你,屋子里有米和玉米,你自己凑合着吃吧。”说完就潇洒的走了,也不管紫萝有没有话说。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两个已婚之人,在这里做偷鸡摸狗的事,还爱的如胶似漆,一个皇上,一个王妃,这感觉,怎么像她跟安陵旭沉?紫萝一晒头,真是一有不好的事,都跟这安陵旭沉有关,连畜牲都不如的人。想起他,自然而然便会想起安陵流郁,无论他死没死,都与自己无关,死了也罢,烧根香表示歉意就罢了,他杀自己那会也没犹豫半分不是?
待确定了那皇上走远,她又偷偷地溜回了王府。让她做为他俩个报复来报复去的工具,简直是妄想。
夜里,王府乱作了一团,谁也不敢离开王妃居所半步。那刘妈这才想起是银珠那丫头今晚伺候的,免不了她的干系,“来人,把银珠给我叫来!”
翠花得了命令忙去寻找,结果在王府的大门口找到了爬在地上的银珠。“银珠,你怎么了?”她大吃一惊,若大清早看见她铁定以为是个死人。
紫萝禀了气气息变得很微弱,此时她的右手已经肿了起来,左手也被滑了一刀,看起来十分严重,吓得翠花不敢扶她回去叫了翠竹来。
到了第二天,紫萝其实是睡了一觉罢了,早早的醒了过来,两个丫头在床边守着她,还是颇为感动的。她醒,许是动作太大,打扰到两个人的清梦。
“银珠,你醒了?”翠花惊喜的叫了声。最后把翠竹也叫醒了,一看外面,天亮了。“翠花我们完了,误了主子的时辰了。”
“啊?”翠花这才反应过来,边走边嘱咐,“你要照顾好自己啊,我们还要做事,记得到刘妈那去做个解释!”
紫萝点点头,笑看着两个善良的家伙。“谢谢两位姐姐。”
紫萝到刘妈的居室的时候,太医正在往里走。由于昨夜的事不敢张扬,今日才去请了信得过的王府专治大夫。紫萝事先去问了翠花她们,说王妃的居室已经被闹得凌乱不堪,不得已才搬去刘妈那。其实,也是想避人耳目罢了吧?这个刘妈,也算得上个精明人,不过,会是她的绊脚石。
大夫一进去,紫萝便守在了门外,刘妈来关门的时候看见了她。大热天的两只手都绑了白白的纱布,跟个粽子一样,“你回去待着,别在这碍事,事情一完我就去找你问话。”
紫萝温顺的弯了腰退下,转过身又是另一种表情。跟我斗?你还老了点。
低矮的屋子里,只有刘妈一人侍候在侧,从贴身丫鬟都现在,她们一起走过这么些年,相依为命荣辱俱共。郎中把脉的时候,南蒙雨已经醒来,在看到手上丑陋的皮肤之后,吓得一声尖叫。
“刘妈,这……这是怎么回事?”她颤抖着不敢看它,抱着自己的头躲在被子里,突然发现脸上一片僵硬。她慢慢探向脸颊,上面起了一层又一层干燥的皮,如粉末般落下。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昨晚的痛苦经历在脑海中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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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你给我杀了他
“王妃,您冷静一会,赵太医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赵太医第一眼看她这副模样,以为是烫伤,实则不然。烫伤会水肿,起泡……看着这一层一层的皮脱掉,随时会有生命危险的。
“不……我不要看太医,不会好的,不会好的!”她撕心裂肺的哭着。
“王妃,微臣虽医术不精,但至少让微臣把把脉,以确定无生命危险。”
哭着哭着,便停了。昨晚,只有他来过。他走后,便发生了这一切。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害我的!”
“王妃,是谁害的你?”刘妈听罢大惊,忙掀开被子,看到的便是她脸上红红的一层肉。吓得后退一声,差点失声叫了出来。
看着她畏畏缩缩的样子,南蒙雨就来气,“要害怕就给我出去!”
“王妃,奴婢只是……”只是害怕。
“行了,你给我出去吧,这里有赵太医就行了。”
刘妈见她不信任的样子,只得转身退了出去,带上门,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些什么。
出了南蒙雨那她也受了一肚子气,自己何尝不是鞠躬尽瘁的伺候着她,凡事以她着想,她却不领情,还不相信自己。也罢,毕竟已为人妇,还是堂堂的王妃,不必以前那个温柔善良的大小姐了。找到紫萝的时候,她正在树荫下吹着风,惬意万分。
“咳……咳嗯……”
紫萝睁开了眼,立马站了起来,“刘妈,王妃她怎么样了?”
“把你昨晚发生的事情,如实禀报。”
紫萝叹了口气,“真是不堪回首啊!我正侍候王妃睡觉时,进来一个锦衣男子,进来便把坐在椅子上的我一抱,那时候我被王妃命令穿了同样的衣服,所以他把我当成了王妃,后来王妃听到动静出来,大吃一惊,见进了贼人,可是那贼人没等王妃叫喊便先挟持了王妃,不准她说半句话,奴婢当时也被吓着了,想救王妃,却被他的刀伤了手臂,他还有脚踩我的手腕,后来我就晕了过去,什么都不记得了。再后来,可能那贼人以为我死了,便把我丢在树林里,我就爬回来了。”
刘妈一张脸阴的可怕,“定是那贼人害了王妃,王妃不从他,便伺机报复。你看清那人的面目没?”
“当时他遮了脸,奴婢又差点伤到性命,没敢瞧个仔细。”
“这件事,除了我之外谁都不准说,若我从别人嘴里听到半句你就别想好过了。”
“奴婢定会守口如瓶的,奴婢虽笨拙也知掂量事情轻重。”
待刘妈一走,她又高高兴兴的往厨房跑去了。那皇上对南蒙雨还算得上有情,今晚必定会来探查,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就让这大梧皇上当最好的观众吧?
赵太医走后,南蒙雨便宣了紫萝过去。
紫萝跪在地上低着头,装作诚惶诚恐的样子。“奴婢见过王妃!”
“银珠,你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如实告诉我。”
紫萝刚抬起头来看了看,发现她已经带了斗篷将自己遮个严严实实,再也不敢穿轻盈飘逸的衣服了。“回禀王妃,昨晚奴婢担心王妃的安危,不敢走太远,便在您的居室附近埋伏下来,后来皇上出来了,将气撒在奴婢身上,踩伤了奴婢的手,还拿刀要杀我,奴婢懂得些拳脚功夫才险险躲过,后来被滑了一刀后,被皇上带走去郊外的一个茅屋,奴婢知道皇上是为了气您才这么做的,所以等皇上走后我从那屋子里偷偷跑回了王府。”
“你不仅人聪明,懂得的还不少嘛。”
“奴婢不敢!”
“你不必这么紧张,本王妃只是问一问,你昨晚看到了多少?”
“奴婢在外面哪敢偷看,王妃跟皇上是旧识,所说之话必定机密,怒不岂敢偷听。”
“既然你已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