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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傻娘子,不是你说的要敲锣打鼓助兴吗,这种事都需要为夫教。”
是,我是说过陪他们做场戏,但是却不想做这个情节。“白天我已经睡好了,晚上你只管休息。”
“我不累,你一个人会无聊的。”话刚说完,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两位贵人,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紫萝答道,却见她拿了两碟子的荤菜,后面两个小厮又拿了一汤一素。诱人的红烧猪蹄,牛肉焖竹笋,一碟菠菜,一罐鸡汤。不由得感叹,“这么短的时间内,厨子便做出了这些佳肴,真叫人佩服!”
似乎知道紫萝有所疑问,不慌不忙的解释着:“哪里有什么好厨子,不过是两位贵人正巧遇上小女生日,这才提前做了准备。”
“既是为令千金准备的,我等岂可让老板忍痛割爱。”
“没事没事,锅里还有呢,够我们吃的,只要二位不嫌弃便好。”
既然也都清楚了,紫萝也不再推辞。就着桌坐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猪蹄,醇香油酥,不腻不辣,赞不绝口起来。
那女子看起来很年轻,却有了儿子女儿,真是不简单!
这时候外面进来一个小子,提了煤炉道:“梅娘,这炉火正好我给搬来了,你可以温酒了。”
她应了那大汉一声,又对紫萝夫妇道:“这里有酒暖身子,也有菊花茶可以醒酒,随二位的喜好,夜里凉,也可以用火炉取暖。”
紫萝见那盛酒的器皿都是陶瓷的,当真是花了不少心思。“老板的服务如此周到,只是开的位置有些不好,何不去闹市挣些钱?”
“客官说笑了,就我们这些小手艺是上不了台面的,且祖祖辈辈都在此安家,也懒得跑远了。”
多的话紫萝也不再问,安陵流郁便吩咐她们可以退下了。只是临走之际,那提酒的小厮看了紫萝一眼,紫萝正在吃饭没注意,却被安陵流郁看在眼里,有些隐隐约约的笑意,让他心中一阵恼怒。自己的女人连他都能染指吗?哼!
“你也不小心点这饭菜。”
“既是她女儿的生辰宴,有什么不能吃的?”她笑了笑,将一根极细的银针从猪蹄中抽了出来,将安陵流郁看得目瞪口呆,“你是何时放进去的?”
“这本事还不是我那位师傅教的,从她进门开始我便已经在检查了。”说起来苏樊玉别的没多教,倒是这种本事教了不少,银针极细,难度很高,但是也最不容易被人发觉。
吃过饭后,安陵流郁正准备打点酒,紫萝嘱咐道:“帮我温点菊花茶吧,看起来很好喝!”
菊花明明是苦的,却说很好喝,安陵流郁搞不懂她。但还是照做了,菊花不是清热解毒降火的吗,大冬天的老板送这种茶做什么。仔细一瞧,那罐子里还放了几枚红枣枸杞,倒真是细致入微啊。
“越是好看的玫瑰越是刺多,越是你觉得不可思议的精心布置,越容易漏洞百出。”
安陵流郁将茶递了过去,见茶底颜色好看,便捞了几根干菊花瓣和红枣枸杞。“娘子说的自是毋庸置疑。”
她用针挑起了几个菊花瓣,放在手上细细揣摩,“你见过开在春秋两季的菊花吗?”
“若是气候地理位置不同,或许有春天……”
紫萝摇摇头,看见白色的细针上极小的黑点。“有一种黄杜鹃,开在春季,若是精心培养还是可以提前开花的。外表与菊花是有异的,若是剪成细丝晒干,与菊花当然无异,一方面可以治病,另一方面……便可致人以死地。”
安陵流郁睁大了眼睛,自己对医学倒是一窍不通。不过这批人倒是可以称得上金牌刽子手了。
紫萝让他将酒分些出来喝了,再将菊花茶倒些进去,她们应该不会发现。若是一口不曾尝,会起疑心的。
待两个小厮收完碗筷,紫萝便拿了蜡烛准备上床睡觉。
“你不是不困吗?”安陵流郁好奇道:“难道你想……”
“我觉得你可以睡到三更天。”不待安陵流郁再说,她耳语打断道。
“哦?我娘子大人何以见得?”
“因为他们今晚做了三碗羹汤!”
知道自己被细耍了,安陵流郁又开始回馈她的热情了,“娘子!”
紫萝暗叫不好,她是真没做好心里准备,上次还不是趁着酒劲,只是夫妻间要是再扭捏作态就该有芥蒂了。
………………………………
第204章 :走投无路
春夜沁凉,只有微风送来阵阵花香,床上的两人掩了口鼻以防万一,慢慢等待这未知的危险。
口蜜腹剑,笑里藏刀,机关算尽,欲盖弥彰。这还只是开始,真正的阴谋还在后面。黑暗中,有星星点点的东西朝他们涌来,安陵流郁手中的青虹蓄势待发,只见那些出现在夏夜的萤火虫围在一起,刹如白昼。
“好美,我好像在哪见过!”紫萝喃喃自语。
“小心!”安陵流郁君脸色变,将紫萝揽在怀里向窗外冲去,巨大的爆炸声在山谷回荡着……整座房屋瞬时成为一片废墟。“你有没有怎么样?”安陵流郁紧张道。
紫萝从他怀里出来,只见到漆黑的夜里燃起了熊熊大火,而安陵流郁的背后,一片血肉模糊。心中一痛,“傻瓜,你为什么不自己躲开!”
他无所谓的笑笑,“你没事就好。”又抬头看看四周,杏花依旧很美,飘飘洒洒落了一地。起初的杏树在现在看来,已是漫山遍野的杏花。“紫萝,你可知这是什么阵?”
她才不管什么阵,心中乱如麻,只想快点给他止血。她摇摇头,将自己的白裙撕下,“你别说话,让我去看看!”
安陵流郁一把拉住她,并点了她的穴道。“你不许去,让我去!”
不仅是行动不了,更是连说话都不行,紫萝前所未有的惶恐油然而生。
安陵流郁,你不能这样,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可是她的语言,只能在心底呐喊。那孤单的背影,手中的长剑,顿时化作一道剑气砍向山背。阵法可以变,山却是无法动摇的。一棵花树倒下,却是没入土中不见踪影。这一定是幻想,不可能的!
紫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只身陷阵。之前对阵法从未有过研究,又怎知这是什么阵?这些花,太过诡异,就像那萤火虫一般,杀机重重。
那杏花似乎不是杏花,这香味……既像梅花,又像桃花,到底是什么?
箭羽从天而降,紫萝想退,却移不开脚。安陵流郁心中一震,回头大喊着“紫萝”,却见桃树移动到她身边形成一阵密不透风的网,心中稍稍放松,却还是担心她的安危。手中的箭挡着利箭的袭击,缓慢移动着。可是这是黑夜,怎能防范这四面八方的箭雨,手上中了一箭,背上也好不到哪去。
花树里的铃声响起,风停了,安陵流郁知道那是呼唤东阳鹤的声音,他的心稍有放松。箭雨不复,却是一声凄厉的嘶叫划破长空,阵毁,白色的羽毛合着鲜血,在黑夜里消失。紫萝呆呆的看着一只东阳鹤的尸体落在她的面前。而在安陵流郁这一面,是一根银剑穿过人的身体,继而穿过东阳鹤细长的脖子。
心,募得一痛,那正是他的母亲。
他猛地冲过去,抱着黎云冰冷的身体大叫着“母后,醒一醒”,可惜怀里的人再也无法回应他。
曾经那么憎恨着的人,为什么眼前浮现的只有她慈祥的面孔,温柔的笑着看他。这个人,就这么没了。
来不及为东阳鹤哀伤,紫萝冲到安陵流郁背后将他揽在怀里,“流郁,这都不是真的,肯定不是母后!”她那么厉害,怎么会这么轻易死去。
“母后!”声音哽咽,心如刀绞。这一生,他未曾对她好过,可她却为自己付出一切,最后搭上了性命。悔,如果可以,一开始他做这皇帝就好了,不那么任性就好了,做好皇帝的位置,就不用母后这样操心了。
看着他这般脆弱,浑身是伤,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去,她的心狠狠的揪起。
蓝色的火焰喷发而出,紫萝赶紧将安陵流郁扯了一把。东阳鹤的尸体,连带黎云的尸体一并燃烬。这是多么残忍的手法,才将人逼到绝望的地步。
“是谁,给我滚出来,我花紫萝势必与你不死不休!”
空旷的山谷回荡着她的声音,破了阵的东阳鹤掉落一地,鲜血淋漓,最后化作凄美的火焰在她面前消失。她一手拿着剑,一手扶着快要昏迷的安陵流郁,打算做最后的拼搏。
我这一生,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