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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萝恼羞成怒,将他推了开来,“你这个禽兽。”他那么风度翩翩,温柔的一个人,却这样对她,一切都是她的错觉。“男人说的话,绝对不可信,特别是这种时候。”
“那好,我不做皇上,你不做皇后,我们隐居山林!”
突然被他这句话诱惑到了,“那谁当皇帝?”
“宫里的事就交给母后处理就好了,反正她不是对朝廷之事无所不知吗,再加上容决的帮忙,肯定得心应手。”
“但是这样,你还是得回来继承皇位。”
“周靖儿不是怀了孩子吗,到时候让她的儿子来当就好了,或者……”他别有用意的看了紫萝一眼,“我们的孩子。”
紫萝的脸由红到白,由白到紫,再由紫到黑。“谁要跟你生孩子了。”她不喜欢这种矫情的场面,可是他们是夫妻,这种事又避免不了,她该怎么办。跟他同房肯定会很危险的,要是哪天真的冒出个孩子,她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呢。大梧和赤燕没覆灭,南朝根基未稳,她们又怎能独享世外桃源。
安陵流郁不高兴了,虽然他可以等她接受,不代表永远不与她洞房。如果哪天再冒出一个男的,这样就更证明她是他的妻子,谁要再打她主意就格杀勿论。“夫人得意思,是我要找别的女人泄……火?”
紫萝没想到他突然变得这么无耻,“你要敢碰别的女人一下,我便连你们两个一起杀了。”
“那夫人忍心看我痛不欲生?”安陵流郁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手还给她的玉手温暖着。
一甩手,她整个人都在燃烧,再跟他一起肯定会被烧死。“你就痛死算了!”从床的另一边直接下去了。赤脚踩在冰凉的地上,彻骨的寒气,她打了一个哆嗦,伤口也开始疼。
安陵流郁见她太害羞,也不忍心再害她生气,如果她真生气就不好了。一把把她拉回床上,用被子好好盖住,“我安陵流郁这一辈子不会再爱上其他的女人,也不会碰别人,如有违誓,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她向来不信誓言这东西,却是如此信着他,只因他是安陵流郁。
彩云印染天际,为日出铺好了地毯,只等那眉峰似的山岚托出红日的倩影,在层层纱幔之后,一跃舞台中央。婀娜婉转,为新的一天歌唱山清水秀,永世繁华。
顾栗山庄的屋舍,错落有致的隐藏在冬日的雾中,她归途的心里更多的是恐惧。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老爷和夫人都急死了。”小六虽心身具惫,却努力扯出一丝微笑。自顾清宜私自离庄不知去向,还跟杨元化混在一起,早叫老爷夫人得脸丢尽了,她被罚在门口等顾清宜归来,如果她一日不归,便一日不准踏进庄子半步。
顾清宜知道事情已经败露,早爹娘那讨不到好果子吃,至少这丫头也被自己连累了,该辩护几句。
正愧疚中,小六才瞄到身后的一老一少,且有些眼熟。“小姐,这两位是?”
“等下你就知道了。”她苦笑,让人将他们领进庄内休息,随后再引荐给二老。
顾栗山庄的景色依旧是美不胜收,冬日的池塘里依稀可见红色的鲤鱼吐着泡泡,桥洞里有山涧流下的活水,遇上夏季暴雨天,随时有水灾的危险,那时会将山涧引流至别处。她一路上左思右想,拼命想忘却那件事,却在想到爹娘那副焦虑的面孔时心虚了。
顾月华和李萱得知爱女归来,才打算小觑一会立马来了精神,直冲正殿去找她。顾清宜见二老在高堂上严阵以待,只怕要大发雷霆一番,自觉的跪了下去,“爹,娘,女儿知错了!”
平时也就罢了,偏是这么个多事之秋,忙得不可开交之际,他们首先想到的便是她被绑架……要么跟杨元化远走天涯了,这两样结果都是他们不愿意见到的。“你倒是知道自己有家,有爹娘了?长大了翅膀硬了,无须爹娘管教是不是?”
顾清宜带着哭腔忙磕头道:“不是的爹,女儿万不敢忤逆你们的意思,只是……”
“只是情窦初开,便义无反顾?”
李萱看了顾月华一眼,瞪了他一眼。宝贝女儿都瘦了,说几句就罢了,还蹭鼻子上脸了说这些干嘛。“夫君,清儿可是一个人回的,切莫坏了女儿家的名声。”李萱不自在的咳着,不舍得让他再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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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幕后凶手
一听娘这么说,顾清宜心里七上八下,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只走近一点跪到顾家二老前面,“爹,娘,女儿不孝,此次是和赤燕四殿下一起来的。”
本来稍稍放心的顾月华听到后,一个茶杯掉到地上,只有清脆的响声。她的心,与那声音同时破碎。她要怎么办,想诉说心中的委屈,但事关父母及自己的名声,他们顾栗山庄以后还有何颜面立足于江湖?
“你……”这回是李萱先起来了,“你说什么?”
顾清宜默默不语,只剩下清泪三行往心里憋。
“来人,将小姐给我关起来。”
关起来倒不是什么惧怕的是,她突然恐惧怕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爹,娘,你们千万保重好身子不要生气,女儿不孝,万死不足以谢罪!”
见她没有挣扎,顾月华的心里更沉了。心系杨元化他倒是可以劝阻,有回转的余地。可是皇家,是万万不能去,她天真纯洁,怎么能被那种地方玷污。王权富贵皆为虚幻,江湖永远不要介入朝廷之中。
“夫君,不如我们跟那莫文谦谈条件,让他离开清儿?”
顾月华摇摇头,“恐怕没那么容易,进过御庄的皇子都是有野心的,只怕他盯着的是我武林盟主的势力,想加以利用,我们可不会让他得逞。”
“可是清儿那里……”
“只是小孩子间的新鲜感罢,过些日子也就忘了。莫文谦人长得一副翩翩佳公子模样,又出身皇族,肯定有他过人之处,况且他年纪轻轻武功了得,只怕清儿一时半会忘不掉,你这个做娘的可别心软,她若有什么闪失,你这个做娘的可会哭成泪人。”
李萱点点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们的女儿长大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她忧心的是这个,果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此事关系重大,顾月华和李萱双双出面迎了莫文谦师徒,不见顾清宜出来,莫文谦倒是有些有新浪,如果她要找顾盟主做主,他们二人恐怕不能活着离开了。
“四殿下与白道长一路护送小女至此,顾某受宠若惊,二位皆是位高权重之人,若不嫌弃寒舍简陋,还请赏脸吃顿便饭,一来为二位接风洗尘,而来略表感激之意。”
莫文谦知道顾月华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说话必定谨慎小小,左右逢源八面玲珑又不至于失了自己的颜面,也便爽快答应了。“虽说此行另由他事,却也不急于一时,还得慢慢来。”
顾月华愣了一会,不自在答:“我们边吃边说。”
顾栗山庄的主殿摆满了丰盛的早餐,这是厨子们被盟主逼出来的,大清早谁准备这么多饭菜,上得了桌面的就一起端了上来,清淡却不失美味,色泽鲜润又能提神。今儿天放晴,犹有凉风习习,还是添了炭盆,可不敢怠慢了贵客。
“顾盟主如此热情好客,怪不得结识了这么多武林高手,贫道也妄想结缘称友了。”白阳道人无意间的玩笑,暗里仍是刁难了顾月华。
李萱心中鄙夷至极,不得已举起酒杯笑说:“白道长门下弟子三千,个个武艺非凡,位高权重,我们山野粗人可比不得您的十分之一。”
没想到这个女人有如此胆量,白阳道人也不继续刁难,直入主题。“此次前来不光是为了送令爱回来,实际上贫道是想凑合一段好姻缘哪。”
莫文谦拍了白阳道人的手一下,埋怨道:“师傅!”
白阳道人假怒:“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干什么要这样畏畏缩缩,连婚姻大事也不敢提出来。”
莫文谦尴尬的看了眼顾月华,“顾盟主,恩师口直心快,让你们见笑了。”
“大家同属武林中人,快人快语,也没什么好顾忌,倒是四殿下套拘谨了。”
莫文谦拱手惭愧道:“倒是晚辈不懂规矩了。”
正当白阳道人开始提及二人私定终身之事时,外面的宏明宏志慌慌张张跑了进来,看见两个熟悉的面孔,眼睛一眯,弯腰抱拳:“四殿下,白道长。”自上次剑二人歹毒的面孔后,已经没什么好感了,这种人最好还是没有交集的好,不知盟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