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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轻轻打开,安陵流郁看见了最不想看到的一幕,那便是心爱的女人躺在别人的怀里缠绵。
枫沐清抬起头,佯装恼怒的看着他,“我正与夫人培养感情,你这不长眼的进来干嘛?”
枫沐清没有看到预想的愤怒,来人只是淡淡一笑,“公子好像弄错了,躺在你怀里的是我的妻子才对!”
“就你这丑不堪言又穷得叮当响的人还能有我妻子这么貌美的人?”
紫萝的穴道被解,暂时却不能说话,只能呆呆地看着他。看他脸上的憔悴,人皮下的悲伤,强装的笑容。她什么都不能表露,枫沐清这个人太可怕,一旦惹怒他,死的将是两个人。
“难道她的举动还不够明显?银珠,告诉他我是谁?”说完还不忘警告她:遵守游戏比较好,不然违规的惩罚是很残酷的。
紫萝手上的力道重了重,似是要将枫沐清活活掐死,但是脸上却是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温和,“我们从小有婚约,我本就是他的妻,如何是你的妻子?名义上是郁王妃,实际上你也知道,我需要一个强大的人来帮我夺取江山,而现在,这个人我已经找到了。”
心,好痛,然而他却不愿认输。
我不相信一个为我舍弃生命的人会背叛我,紫萝,你到底为什么要跟他走?
“要我信你是爱他的,除非你杀了我!”他慢慢的上前,一直看着她的眼睛。
紫萝伪装得太好,看不出半点心疼,心里却是不住的哽咽。安陵流郁,不枉我这么爱你,就算是玉石俱焚,我也要你好好活着。
“一个大男人这么还来这套,杀了你有意思吗?”
他不语,毅然的将青虹放在她的手心。“就算我不如他,但我说过的话永远都不会变。”
永远不会变,就是答应过帮她夺取江山吗?还是……只要她把剑刺进他的胸口,他就信她不爱他了?
“那我便成全你!”她不屑的一笑,用最快的速度将剑刺进他的肩膀。他虚弱的笑了笑,嘴角流着血。原来世界上还能有人把戏演得这么真,真到把自己的性命都能搭进去。或许是她早知道这个男人能够救她,才会堵上这一切,为的就是见这个男人吧。
原来所谓的爱他,只是为了引另一个男人出来。他倒下的时候,蓝沧彦和单宁正好赶了过来,看到的便是紫萝手拿着青虹,上面还滴着安陵流郁的血。
“紫萝,你……”蓝沧彦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她无所谓的笑笑,“这种没用的废物,还留着做什么?你们赶紧给他准备好棺材吧!”
枫沐清见状,心中大喜,忙搂着她飞了出去。蓝沧彦想去追,但是眼前最要紧的是治好流郁。
那一剑,刺得很重,穿过的是肩膀,却尝到了心痛的感觉。
“其实,你不必演到这种地步的。”枫沐清笑看着她,一股清香袭来,是她特有的味道。好像,真的对她有些迷恋。
“枫哥哥以为我在演戏?”
他挑眉,“难道不是?”
“女人都喜欢强大的男人,安陵流郁是我曾经以为最神勇的男人,若是沐哥哥能成为这世上最厉害的人,我便嫁给你,做最爱你的妻子!”
这话说得枫沐清越来越有兴致,“我本是这世间最厉害的人,何须证明?”
“只有统治这个世界的人,才是最厉害的人不是?”
“我是天人,怎会谋取不了这天下,你说说看,该先拿哪个开刀?”
“当然是南朝了,这世上我最恨的就是南朝,那皇帝杀了我一家人,他儿子还害死我的养父!”她字字铿锵,咬牙切齿,似要将南朝夷为平地。
说到这,枫沐清不自在的咳了一下,似想到了什么。“也是,那我们就商量商量,如何取这狗皇帝的性命?”
“好!”她天真的笑了一下。
夜深,她坐在窗前,心如死灰。心里不住的颤抖,却不敢发出半句呜咽。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本以为是幸福的开始,只要有他在怎样都好,如今,她却不得不伤害最爱的人,来保护他的性命。
安陵流郁,你还会爱我吗?她甚至不敢想,以后他见到自己,会是以怎样的身份。是仇人,还是路人?
………………………………
第150章: 先灭南朝
那一夜,她肝肠寸断,泣不成声,却也难挽回那份真挚的爱。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明明是爱他,却要以最残忍的方式将他推开,是命运的残酷,是迫不得已。不,这段感情决不能这么放任它往错误的继续下去。安陵流郁,现在的你,一定很难受吧?
没有哪一个人,愿意在得到真爱后永远的失去。好不容易碰到一生中最爱的那个人,打算全心全意用生命去守护的时候,才发现那个人并不爱她,一切都是假象。
伤得很深,却没致命,因此也不得不留在大梧。有蓝沧彦在,这种伤还是可以治愈的,只是……心里的伤呢?
天刚刚亮,枫沐清便着人端了洗脸的盆过来,此时的紫萝已经画好了妆,将自己最开心的颜面展现在他面前。那是一副病态的脸,痛到无法呼吸却又不得不把泪咽下去,还得笑脸相迎来应付这个人。
“沐哥哥,这么早就过来了,是否想好对策了?”
枫沐清见她动作这么快,挥退了婢女,牵着她的手笑道:“看来表妹比我还急,南朝的势力现在大部分已经归入安陵流郁手下,依我之见,应该先杀掉安陵流郁,你觉得如何?”
一来是除去一个隐患,而是考研紫萝的诚心。他努力盯着紫萝的反应,可惜她伪装得太好,脸心底的颤抖都被死死的压着。“沐哥哥所言极是,这安陵流郁也算是称霸一方,除了他也算以儆效尤,后面还有谁敢来与我们作对?”
“哈哈,表妹的想法与我一致,那我们先做好准备?”
“怎么个准备法?”
“东阳鹤是枫家堡的神鸟,聪慧无比,用来当坐骑再好不过,至于战衣,我想只有苏锦鹿茸衣别无他选,可抵御利器,也可避免毒药,并且……我们枫家堡的人外出不得超过一天,不然会功力丧尽的。”
紫萝头一回听到这种事,突然觉得抓住了重点。
“看来此地的确非世俗,沐哥哥韬光养晦这么些年,如今已是天下无敌,这四国征战不断,早该一统天下了。”
枫沐清得意的扬头,“那是自然。”虽说自己是这历史的见证人,并不代表不是它的统治者,以长寿之身,岂可只守护枫家堡这一片土地。有更大的世界让他来统治,这个时代的局势早已掌控在他的手中,南朝就剩下最后一点气息,是该到改朝换代的时候了。
枫家堡这一片神奇的土地,给了他们无尽的力量,但是一旦离岛时日超过一天,便与普通人无二。若要速战速决,必须想出个万全之策,趁他钻研的空子,紫萝已经鬼使神差的易容成身边的婢女去寻出路。
落日的余晖印染天际,乳燕归巢时,晚饭还整整齐齐的摆在桌上,人去楼空。婢女已被易容成她的模样躺在床上,这是以防万一。做这个打算前,白天还特地逛了回枫家堡,如果猜的没错,那藏风谷的背面应是断臂,再危险也要闯一闯。
“灵犀,这么晚了还上藏风谷干什么?”
被叫到名字时她心中一顿,又不慌不忙的笑脸相迎,“王嬷嬷,这不是夫人无意说起明日想去那里转一转,奴婢这心里捉摸着藏风谷的路不好走,是不是可以抬个步辇。”
“哼……”那王嬷嬷是出了名的恶毒,凭着在枫家堡的资历,专门打压一些小丫鬟。“你倒是会打些近水楼台的主意,你家主子能不能当上堡主夫人还是未知,凡事不要太急功近利了。”
虽然一阵头皮发麻,还是要忍着赔笑:“嬷嬷教训的是,灵犀一定会安分守己,不会给嬷嬷丢脸,灵犀是嬷嬷教导出来的,若真有个出头之日,一定不会忘了嬷嬷。”
“知道就好,那徐婆子还是未来夫人的生母奶妈,又是贴身侍奉,只怕夫人到时会倚重她,你且记着离她远些。”
紫萝暗笑,这时候就开始想着笼络人心了?愚昧无知。“是!”
紫萝卑躬屈膝行了礼,看着她摇摇晃晃的出去。这把年纪还要勾心斗角,真是老当益壮。真思索着,有轻微的脚步声前来,这回头一个,一个提了灯的老妇人走了过来。素未谋面,看衣料应当是有些身份的人,紫萝不知如何称呼,依旧是叫了一声“嬷嬷”。
只见她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