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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日不到半夜,他是不能回去的!所以,师父想乘着这些时辰做什么?
小伍想不明白,邰正源却是端着粥和青菜进了卧房。楚慈这会儿只觉得原主这身体若不好好锻炼,将来只会坏事!就像此时,受个伤,坐的久了,竟是站起来也会晕!
楚慈从没想过,自己也有卧床被人照顾的一天;靠在邰正源肩头,楚慈喝着他喂来的粥,只觉得有些尴尬。
“大叔,我,我明日不来了。”如果来只会给人添乱,她宁愿在楚家呆着!
邰正源不置可否,只是喂着她喝粥;楚慈只觉得帅大叔这安静的气息有点儿冷,好像是在说她是自讨苦吃!明知道有伤在身,又何苦这么跑出来?
楚慈也觉得自己是办了错事儿,故此一言不发的吃药喝粥;本是想说自个儿来,可是,当她发现自己只能靠在帅大叔肩头由人照顾时,只能心中叹道:“看来,还是得把身体养好了,再好好锻炼锻炼!”
邰正源喂着她吃了东西,这才将她放到床上,浅声说道:“长期受饿,如今又是连番受伤受累,你这身子如何受得?”
楚慈明白帅大叔的意思,原主长期的营养不良,本来就不算好的身体这几日又是熬夜又是受伤的,自然是撑不住的。
所以,今日头晕立不住,手脚无力,也算是身体的最后通牒了。
“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楚慈回道。
邰正源并不说话,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而后端着药出了房间。
楚慈看着他清冷的背影,只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受一个大夫照顾有什么不对的?为何她会觉得心跳加快,心神恍惚?这种感觉,好像……好像……
那个想法,她不敢断不出来,可是,越不想断出来,越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她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么几天的光景,就对一个男人有些念想!
楚慈对自己的心思难以接受,邰正源却是优雅的吃着午饭。
她对药理有底子,故此,他不敢轻易下药;为了让她心神恍惚,今日用药,他极是费心。先是草药,再是药丸里的成份,最后才是草席上的熏香。
想来,她此时只会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对他有了心思。
嘴角微微一勾,算着时辰,邰正源打算让她今夜在小伍跟前现了女儿身。
夜幕时分,邰正源拧着一个大的木桶进了屋中,往里头添了药水之后,与床上头还晕着的人说道:“进来泡泡,泡几个时辰再好好睡一觉,休息几日,伤也当好的差不多了。”
好身体才是硬道理,楚慈自然明白这点,故此,对于邰正源的话,她并不反驳。
邰正源刚交待完,便听外头有人大声喊着;楚慈在屋子里等着,邰正源回来之后,浅声说道:“我需连夜去南湾一趟,药有三桶,我都给你放进来,你一个桶泡一个时辰之后,在这里歇一夜,明日一早再回去。”
将药桶都搬进来了,邰正源又说道:“小伍不想与我麻烦,故此都是在外堂休息,你不必担心他会进来。”
交待完了,帅大叔将门一带,提着药箱大步而去。
瞧着屋中的三个木桶,楚慈将门一扣,脱了衣裳便进了桶中。 一桶药泡一个时辰左右,楚慈泡了三桶药,起初的疼痛到如今的舒爽,楚慈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屋子里烛火昏暗,楚慈坐桶中站起来时,只觉得整个都是轻飘飘的;翻过桶踩在地上,都觉得腿上有些打晃。
将一件长袍随意的披到了身上,楚慈这才摇摇晃晃的爬上床就那么一趴,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等到小伍回来的时候,三更已过,只道小慈是回去了,径直去了卧室。
一推门,门是扣着的,眉头一挑,走到窗前,将窗户一推,直接就翻了进去。
本来就怀疑师父会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此时瞧着床上那人穿着邰正源的衣裳,面色绯红的躺在床上时,小伍眸子一暗。也在此时,楚慈听得动静费力的睁眼,瞧清屋中的人时,先是一愣,随即将薄被往身上一盖。“小,小伍,你怎么进来的?”
她不是扣了门的吗?
小伍见她看来,双手松开,一副惊住的模样说道:“我,我方才翻窗进来的。”
说到这,小伍一副吃惊模样瞧着楚慈,有些难以相信的模样说道:“小,小慈,你,你是女儿身?”
邰正源的衣裳本就宽大,加之楚慈只道今夜不会有人来,在她疲乏之间,将宽大的外袍随意一裹就上了床;方才小伍进来,自然是瞧着她大敞的衣襟中透出来的两个圆弧。
瞧都瞧着了,再装作什么都没瞧见,那就太假了。所以,小伍很是到位的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泡过药,方才还觉得轻松的人,这会儿却是有些尴尬了;将身上的薄被微微裹紧,楚慈扯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那什么,我发育的比较好,估计比一般男人要健硕些,所以,胸肌比较发达。”
她这话,小伍先是给她一个惊呆的面容,接着就是转身说道,“我,我什么都没瞧着,小慈,小慈是男儿,是的,是男儿。”
(补29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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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7:傻的可以
楚慈囧。
大哥,有你这么欲盖弥彰的么?我都说了胸肌比较发达而已,你说个‘嗯’字有这么难么?你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
看着自个儿纤细的手臂,楚慈也是无奈;是啊,瘦成这样的人,哪儿来什么胸肌啊?15岁的姑娘发育成这样是营养不良,可男儿15岁瘦成这样还有这胸肌,那才是笑话了。
“小慈,我,我不是有意的……”此时,小伍才算明白了师父是什么意思!原来师父是给他制造有利的机会啊!
想到这,小伍心里头才舒服了许多;若是师父与他不同心,他真不知道当如何办了!
楚慈默了半响,这才说道:“那什么,你先出去,我换身衣裳。”说什么都得穿了衣裳再说不是么?
小伍支吾着开门出去,立与门口尴尬的说道:“我喊了邰大夫却没人应,只道是大夫出了事,故此冒失的翻了进去,我,我不是有意的,小慈你……”
“今晚什么事也没有。”楚慈起身,脱着衣裳说道,“你不必放在心上。”
楚慈觉得,她必须先表明态度,不然小伍这性子怕是不好对付。
可是,她却是小看了小伍的一根筋。
楚慈话刚落,小伍就似急了一般,猛的推开门,急声说道:“不行的!我必须……”
后面的话,小伍说不出来了。楚慈看着发愣的人,心里一句‘我操’出口。
她不该说话的!或者,她该把门栓上再换衣裳的!本是相信这小子的为人,没承想,却是高估了他的智商!
楚慈一丝不挂的站在床前,正准备穿自己的衣裳,就被小伍猛的推门将她瞧了个实在。方才看个弧球对她而言可以接受,可是现在看了个实在,楚慈就只能‘我操!我操’了。
楚慈心里一遍遍的‘我操’之间,忙拿起一旁的衣裳往身上裹。小伍满脸尴尬的立在原地,就似被吓着了一般,连回避都不知道了。
楚慈那个郁闷啊,这小伍怎么这么呆呢?你倒是转个身啊!
楚慈真是无语的很,一边裹着衣裳,没好气的说道:“你先转过去,我先穿衣裳。”
方才只是瞧着了个弧形,还能说是胸肌发达;这会儿让小伍瞧了全部,楚慈表示,她总不可能对小伍说:“你别担心,我跟你的结构是一样的,只不过我小时候把**给割掉当棒棒糖吃了,所以我这会儿没桃了。”
小伍似这时才反应过来,手足无措的转过身,却是傻傻的不出去。
郁闷的看着小伍,楚慈真觉得,能这么傻气的,也没谁了!
手软脚软的人,被小伍瞧了个干净,却只能无奈的换了衣裳。
小伍似乎这会儿才回过神来,背对着楚慈,绞着手指,一副纠结的模样。
楚慈看不着小伍的模样,可是烛火却将他的动作清楚的转到了墙上;楚慈瞧着他的动作,只得抬手抚额。她有种直觉,小伍,应该会说负责什么的话。
果不其然,她才咳嗽一声,小伍立马说道:“小慈,今日是我莽撞了,你放心,我会负责的,若你愿意,我,我……”
大哥,我不愿意!我还不想嫁人啊!
楚慈无语抚额,在小伍焦急的等待下,无力的说道:“你什么都没瞧着,你不用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