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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一刀杀了他才觉得痛快。
楚慈不由庆幸,还好她是受了伤,不然,他是否会为了宣告主权而迫使她承欢身下?
她之言,高顺帝眉头一蹙,却又缓缓舒展。抬手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轻声说道:“丫头,放轻松,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再过些日子,便能除去两股势力。怎么想,都觉得身心愉悦。
高顺帝之言,楚慈只是轻点了头。恰逢池顾端了药来,便瞧着高顺帝抱着楚慈坐在窗前,怀中的人温顺可人,那消瘦的面容越发映的她双眼大而有神。
高顺帝那自在的神情之中夹杂着一丝他自已都没有查沉的柔和,这份柔和,是池顾所不曾见过的。至少,当年与那些女人作戏,高顺帝不曾露出过这副神态。
戏嘛,演的越真,投入的也越深。可演到最后,谁能笃定自已就只是演戏而已?心中轻叹口气,池顾却是不敢多言,端着药上前,轻声说道:“圣上,娘娘的药好了。”
高顺帝随手接过,也不管楚慈现在能自个儿喝药,硬是亲手喂着她喝下。好似看着她在怀中乖顺听话,心中便无比的顺畅……
刑部尚未查到四皇子刺杀的证据,高顺帝桌上的折子却是越堆越多,这堆折子痛斥的不是四皇子,而是当今圣上最为宠爱的妃子,也是此时还‘卧床不起’的楚妃!
“楚妃胆大包天,乘乱刺杀六公主泄愤,更放虎吞食六公主遗体。此举乃藐视皇室,藐视北瑶威严!按北瑶律例,对皇室不敬,当处以凌迟之刑,以儆效尤!”
“楚妃恶行被白氏姐妹撞破,便起了杀心。白氏姐妹救不下六公主,却因此落个陷害楚妃的罪名。如今楚妃之罪终是证据确凿,圣上不加以处置,如何能平愤!”
高顺帝随手挑了几本折子,坐在床边念给楚慈听。楚慈将手中的野志翻了一页,笑道:“这故事真有意思,财主为了一个妖姬竟是将自家儿子都给杀了。”
高顺帝眸子一眯,挑着她下巴说道:“好!”
对上他的目光,楚慈笑问,“杀的好?”
“杀的好!”
高顺帝一句杀的好,次日便下旨将四皇子游街,直接推出午门斩首。皇子身份尊贵,就算要杀,也当是赐杯毒酒,以保体面。这四皇子却是北瑶开国以来,第一个被推到午门斩首的皇子。
且,刑部连证据都没找到,高顺帝便因楚慈一句话而下旨斩杀四皇子,此事一传开,便是闹得沸沸扬扬。
“哎,你们没听说么?楚妃醒来便要皇上将四皇子推出午门斩首,皇上也不知到底迷恋她什么?竟是不顾四皇子乃皇室出身,真的就将人游行而来。”
“可不是么?你瞧瞧那四皇子,这大半月也不知在牢中是如何过的?怕是没少用刑,这都半死不活了,直接赐毒酒不更好?何必将人拉出来让人看了皇室的笑话?”
“要我说啊,就是那楚妃太有本事!她说什么,皇上便做什么。咱们北瑶的皇帝,历代也算是仁君。可怎么到了这一代,却是被一个妖妃左右?再这么下去,怕是晚节不保,不知会做出哪些有驳常伦的事儿来?”
“自个儿儿媳都给抢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皇上正值壮年,说不定再过些日子,又当有小皇子出世了。也难怪杀起亲儿子来半分不手软的。”
“嘘,你可小声些!”
百姓议论之中,刽子手往大刀上喷了一口酒,那明晃晃的大刀在阳光下闪着寒芒 ,令人瞧了心中瘮得慌。
眼见那一刀就要砍下去,一群黑衣人瞬间冲了出来,一剑杀了刽子手,竟于重重守卫之下,将那遍体鳞伤之人救走。监斩的二皇子面色铁青,当即带着侍卫追去。
四皇子被人救走了,高顺帝勃然大怒,当场摔了杯子,下令封锁城门,务必将人搜出来!同时下了旨,谁敢私藏罪犯,株连九族!
一连三日的搜查,毫无收获。二皇子再是镇定,也急得如热锅蚂蚁,寝食难安。幕僚们抓破了脑袋,却始终想不出一个有利的法子给二皇子开脱。
围场失利,本就令高顺帝大怒。如今监斩四皇子又让人给救走了,你说说你还有什么用?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能担什么大任?
“你们都是饭桶?平日里养着你们,到了关键时候又给我装哑巴?!若连这个问题都解决不了,我还如何与太子抗衡?如何将他拉下马?”二皇子恼的将杯子重重摔到地上,怒道,“谁出来说句话?”
幕僚被骂,却是垂首难语。此事,太过复杂!眼下局势本就混乱,谁又清楚是何人救走了四皇子?四皇子的部下有嫌疑,太子也有嫌疑,一旁虎视眈眈的五皇子亦有嫌疑。
二皇子急得团团转,太子却也并不好过。书房中,那人来回走着,想不明白这局到底有多少人参与?“本宫没让你们救人,这人到底是谁救走的?有何算计?”
“太子,属下愚见,四皇子既然已被救走,二皇子必会借此机会嫁祸太子。眼下时局对太子不利,倒不如将之前二皇子结党营私,克扣军饷的证据放出来!”
那些证据,本当用到最后。可眼下对太子极为不利,幕僚两相权衡,也只能想出这法子暂时平衡局面。
“只能如此?”太子恨声说道:“老四那个蠢货!让他杀一个女人而已,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还没成功,当真是越发无用!”
“此事也怪不得四皇子。”一名皮肤稍白的幕僚垂首说道:“楚妃受皇上庇护,加之五皇子暗中保护,东明修更是于暗处看着,四皇子也不便行事。这次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才能伤了楚妃,若是没有那些安排,只怕她毫发无伤之下,更能汹涌反扑。”
太子看着那人,沉默良久,说道:“怀献言之有理。眼下父皇之所以震怒,全因那楚贱人紧咬不放。依你之见,当如何让那贱人脱了父皇的庇护?”
“此事说易不易,说难倒也不难。”怀献深思而言。
太子闻此,挑眉看去,示意他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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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6:这些人好像傻子 Vip
怀献接着说道:“楚妃乃五皇子妻室,被皇上强夺之前与白诚,岑子悠,东明修几人均是暧昧不清。若想给楚妃致命一击,倒不如从东明修着手。前些日子以白氏姐妹为突破口扭转局面,让那二人成了救六公主不成,反被楚妃一党诬陷的受害者,皇上就是再想护她,也得顾忌皇室威严。群臣共愤,皇上就算宠她,也不能贸然对太子下手。”
“所以?”太子听的不是很明白。眼下确实是这情况。高顺帝想对他出手,可几方施压,高顺帝也不得不平衡局面。
怀献一笑,自带风华,“那楚妃能杀了六公主,想来也是个性子极狠之人。若朝臣激进,她必然回击。太子不如以静治动 ,以不变应万变。等她出手,再利用那性子急躁的白诚为饵,自然能给她一个不忠的罪名。到时皇上亲眼瞧着她不忠,就算能被她糊弄过去不杀了她,也会因为愤怒而将她打入冷宫。只要楚妃不在皇上跟前,皇上必然能清醒,想明白此时动太子和二皇子会有什么后果!”
冷宫,那可不是人住的地方!只要楚慈进了冷宫,死与活,还不就是皇后一句话?更何况眼下楚慈重伤未愈,脱了高顺帝的保护,要弄死她还不容易?
太子想了一通,看向怀献的目光便是越发认同,“好!好主意!非但能弄死那楚贱人,还能稳住局面。只不过,不能乘着这机会治一治老二,本宫心中遗憾。”
“太子何必急于一时?咱们手上不是还有二皇子诸多证据?他这次引祸太子,咱们也算清楚他手中有哪些东西,如今需做的是如何撇清关系,而非斗一时之狠。”怀献之言,甚是有理。太子哪怕心中遗憾,却也点头表示赞同。
来回走了几步,太子又道,“楚贱人捉了老四算是立功,可她杀了老六,也算是犯错。这功过一抵,以父皇对她的宠爱来看,怕是难置她于死地。说起来,那些事均非她一人之力能办到的。老五看似默默无闻,可他的底咱们谁也不清楚,且眼下东明修想保那白氏姐妹,能助楚贱人的,也只有老五。”
怀献接过话头,冷静说道:“这次救走四皇子,许是五皇子所为,去年皇上便有心除了二皇子,五皇子借着这机会给二皇子致命一击,还能同时杀了四皇子。加之二皇子手上那些对太子不利的证据,他便是一箭三雕,收获最大。”
“那个废物!”一声冷哼,太子阴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