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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之中,那人瞧着楚慈耍狠,不由失笑。
挥了挥手,手握书籍侧卧于塌,问道:“跟着薛彦华来的?”
“回主子,正是。”
那人是从薛彦华的包间跳出来的,必然是一起的;可他却说自己是混在薛彦华的人中进了飘香阁,想来是要与薛彦华撇清关系。
“放他走,去查查,那小子是什么人。”
青衣人点头,走到窗前打了个手势,***子这才一副娇笑模样上前,与楚慈说道:“这位小兄弟,这可是你的不对的;大家都是开个玩笑罢了,你这喊打喊杀的,可是坏了规矩!今儿个是大喜的日子,我呢,不与你计较;若你不识抬举,可别怪我今儿加个红,来个喜上添喜。”
楚慈冷冷一笑,看了看挡路的打手,“你说的对,大家都是开个玩笑罢了;我也是瞧着飘香阁热闹,来讨个喜庆;可你们这些人拿着棍棒出来可就不对了。”
此话一出,***子便是咯咯笑着,挥了挥手,与楚慈说道:“瞧你说的,今儿个咱们是要选花魁的,自然是热闹;小兄弟若是有兴趣,不如在堂中瞧瞧;若是没兴趣,大门开着,你好走不送。”
好走不送是自然!楚慈松了手,起身而立;那男人丢了丑,自然是不愿就这么算了。
男人爬将起来,一脚朝楚慈踹了过来;众人都想瞧瞧男人如何逆转,不承想,楚慈不过抬腿一踢,男人便是惨叫着倒了下去。
耸了耸肩,楚慈看着面色不佳的***子,“抱歉,我好像听到蛋碎的声音了。”
说罢,也不管旁人是何神色,扶着薛彦彤,拉着小伍便往外走。
三人出了飘香阁,***子这才让人将男人给抬了出去。
薛彦华沉沉一个呼吸,冷声说道:“百员,你跟去照顾四小姐!”
如今看来,他可真是自掘坟墓!本是看中那人胆大心细,不承想,今日竟是栽到了这上头!
只希望,今日之事莫连累到他才是。
百员领命而去,下方的人这才议论开来。
“那小子真够大胆的!敢在飘香阁闹事儿,真是活腻了!”
“可不是嘛!好像是跟薛二少一起来的吧?”
“这下薛二少可麻烦了。”
众人议论纷纷,当事人却是扶着一个,牵着一个,往最近的药铺走去。
薛彦彤腰上着实痛的狠了,一手撑着腰,一手搭在楚慈肩头;走了没两步,便将整个人力道都压了上去,嘴里还不消停。
“我的娘啊,痛死老子了,小子,你背老子,老子实在太痛了。”
方才楚慈耍狠,可把薛彦彤给惊着了。
然后,她就把楚慈的口头禅给学下了。
耍狠嘛,自然是要有个霸气的自称!‘老子’这二字,很对她胃口!
楚慈无语,看向垂眼不语的小伍,与他说道:“不要走,与我一起去铺子里上药。”
他的手肯定是又受伤了,看着白布上染上的血迹,她莫名不忍。
小伍抬眼看着她,认真说道:“小慈,你,你不该……”
“做都做了,哪儿有什么该不该的?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
岛主想要让他难堪,她明知不该,却还是动手了。不可否认,她这是在作死。
来了这里,作死两次;一次是和银面修罗耍计,这次是在试探岛主。
虽说***子言明岛主不在飘香阁,她却能肯定,那人就在里头瞧着!那人今日摆的局,是要伤小伍,让小伍难堪,却不一定会取小伍性命。
所以,看透这点,她也不怕走不出飘香阁。
事实证明,她又赌对了。
然并卵,赌对了又怎样?她也不知道回去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银面修罗是给岛主办事,想来,今儿个夜里又能见到那人了。
只希望,那人不是来取她性命的。
她轻松的语调,是想打消小伍的那份尴尬。
小伍看着她,眸子里闪着光亮,许是太过感动,握了握她的手,这才松了手,与她说道:“这位公子受伤了,我背他吧。”
“不要!”
楚慈还没作答,薛彦彤直接就拒绝了,“老子要这小子背,老子不喜欢你那张脸!”
小丫头直接,干脆,却不想想,这样是否会伤到人?
看到小伍眸中那一抹暗淡,楚慈转眼目光微寒,“公子,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若你有不足,也不想被人这般提及;又何苦这般戳别人痛处?
………………………………
0055:小慈,不要问可好?
薛彦彤没料到楚慈敢这么跟她说话,刚要发火,见她眸子阴寒之时,一时被她透出的气息给震住。
想到方才他对付那男人的狠劲儿,薛彦彤一声冷哼,“我不想跟你说话!”
哼了一声,那人想甩手离去,怎奈腰上还痛着,只能扭头不再看二人。
楚慈也不与她磨叽,走到她跟前,二话不说将人背了起来,这才回头与小伍说道:“你的伤是不是没好好上药?怎么都恶化了?”
白布上不止有血,还有一抹黄色,那是伤口化脓的征兆。
不给他多说的机会,楚慈背着薛彦彤,与他说道:“你对这里熟悉,寻家小药铺便好,我给你瞧瞧。”
她的态度坚决,不容人拒绝。小伍想了想,点头说道:“小慈跟着我,莫走丢了。”
说罢,领路寻着药铺。
楚慈背着薛彦彤,真觉得这姑娘有点儿重啊!若是她自己的身子倒不成问题,如今的身体素质不行,在行动力上大大减分。
看来,她也该好好锻炼锻炼这小身子,非得把身体素质提高不可!
走两步,便把人往上头一带,薛彦彤那小胸脯在楚慈背上时不时一蹭,便是让她面色发红。
这小子,这小子莫不是乘机占便宜?看她好了如何收拾他!
心里头骂着,却又觉得这小子从窗户跳出去的动作太帅了!真是太喜欢了!然后又觉得这小子耍狠的时候实在是太霸气了,太合她胃口了!
小伍寻的药铺在一条小巷子里,虽是小巷子,却不是小药铺。
三人来时,铺子里只有一个白头发的大夫在整理药柜。瞧着小伍进来,白头发的大夫放下手头的活计大步而来,“药拿来了?”
小伍尴尬的摇头,“不曾,药还未寻到。”
说罢,小伍指着薛彦彤,与大夫说道:“他好像是摔着了腰,麻烦林大夫给他瞧瞧。”
林大夫看了看薛彦彤,又看了看楚慈,这才说道:“先坐下,我瞧瞧。”
“本少爷不要你瞧!小子,你不是会医术,你给我看看!”
薛彦彤不让大夫瞧,大夫面上自然不好看;楚慈也知道这姑娘是不想露了身份,拉着大夫到一旁,小声说道:“我家小姐从高处摔着了腰,烦请大夫给点跌打药酒让她抹抹。”
敢情是姑娘家!
大夫摇了摇头,打了些药酒出来,说道:“给她自个儿去抹。”
楚慈拿了药酒,将人带到了里间,将药酒往她手里一塞,“男女有别,我可不敢放肆,四小姐将药酒往痛处揉揉便好。”
“喂,你……”
楚慈给了便走,薛彦彤拿着药酒愤愤的说道:“老子揉不到!”
那人之言,楚慈想了想,回头问道:“四小姐,我若给你抹了药酒,能不能活着回楚家?”
“你……你是大夫!”
“林大夫不是大夫?”
楚慈这反问,薛彦彤一跺脚,腰上又是一痛,“你他娘的快点儿!老子痛死了!”
楚慈表示,这姑娘也是个祸害!
大步过去,与她说道:“我可以给四小姐上药酒,但是,出了这道门,四小姐最好将事儿给忘了。”
她可不确定这姑娘能不能办到,不过,始终得提个醒儿。
薛彦彤一脚朝她踢了过去,闷声说道:“你他娘的快点儿,我这会儿痛!”
行啊,这可是你让我揉的啊。
楚慈也不磨叽了,将两条长凳并在一起,让薛彦彤趴到凳子上,这才撩起衣裳,露出小姑娘的小蛮腰。
不错嘛,这小腰细的!
拇指在腰上按了按,从薛彦彤的鬼嚎中判断痛处;抹药酒之时,楚慈适当的按着穴位,消着郁气。
按了一刻钟左右,鬼嚎的人舒服的直哼哼,跟个小狮子似的,就差俩鼻子冒泡了。
“好了,四小姐休息休息就差不多了。”
只是一点小扭伤,不严重,不过是姑娘娇气直叫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