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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顺帝冷眸看向东明修,东明修只觉得一股寒意自脊梁爬起。
楚慈微一咬唇,对于高顺帝这无情的性子很是无语。
儿子给你治伤员,你还有什么不满的?难道非得像你京中那几个逆子一般只想弄死你,你才高兴?
今日这局本是为犒赏而设,自然是不能因为心中之怒而令有功之人寒心。
高顺帝的寒意不过片刻便收回,沉声说道:“都跪着做什么?免礼平身!”
三人这才磕头谢恩。
既是论功行赏,自然是要理清楚功过才行。东明修护送物资有功,如今已是王爷之位,能赏的便只有身外之物。
至于穆诚,高顺帝看了穆言一眼,直接安排在东明修手下为官。
安排完二人,便是楚慈和宋文倾。
按理说,楚慈立下大功,本当重赏,然而高顺帝却是只字未提,对宋文倾的功劳更是不言一字。
用膳之后,高顺帝放下酒杯,冷声说道:“楚慈留下!”
言下之意,旁人当自行离去!
………………………………
0385:走不了了 Vip
高顺帝一句话,下坐之人均是心中一沉。
“怎的?还有事?”几人不走,高顺帝起身问道:“还是酒未尽兴?”
穆言忙起身说道:“末将告退!”
东明修借着放酒杯的动作不动声色的看了楚慈一眼,瞧她稳坐于位,毫无惧意时,起身说道:“臣告退!”
穆言二人起身,宋文倾与穆诚自然没有留下的道理。
几人出了营帐,高顺帝这才浅浅的勾了嘴角,似笑非笑的坐回位上,“当真是神女了,眼下可真是人人庇护。”
“臣女愧不敢当。”楚慈忙起身行礼。
被唤作神女的楚慈跪在一旁,高顺帝神情未变。提起酒壶自斟自饮一杯,这才问道:“喜欢楚慈这个名字?”
“倒不是喜欢不喜欢。”楚慈垂眸回道,“只是觉得换个名字换个心情也不错。”
“倒也是。”这三字似认同又似嘲讽。高顺帝看了楚慈一眼,说道:“既为神女,自当庇佑北瑶才是。却不知这神女之名与五皇妃之名,你更喜欢哪一个?”
这话问的看似随意,楚慈却清楚的很,他这是让她自个儿认罪。
她想,她与邰正源的事,根本就瞒不了高顺帝这个人精!
踏进营帐那一刻就在斟酌当如何作答,如今当真问起来了,她自然得表明立场。
双手平放,规规矩矩的磕了头,楚慈严肃回道,“臣女不知自己是何身份。当初皇上有言,若伺候得好,便是那尊贵的五皇妃。若伺候得不如意,便是五皇子的贴身医女。这些日子臣女虽不说兢兢业业伺候五皇子,却也有助五皇子恢复面容。故此,臣女不知此时当是何身份?”
她避重就轻给自己留退路,高顺帝看向她的眸光便是闪过一抹嘲讽,“医女,五皇妃,如今再加上一个神女的身份。你想要哪个?”
他又将问题抛给了她,楚慈觉得这人真的很烦!特么的你是皇帝就了不起啊?你独裁你牛逼是么?你非得将人逼到绝路哭着喊着求放过,你心里头才痛快?
简直不要太变态!
甭管心中如何不喜,楚慈也不能真个与高顺帝甩脸色使性子。轻叹口气,几分无奈的说道:“虽然皇上说过伺候不好便是医女,可臣女已然嫁给了五皇子,自然是想做那尊贵的五皇妃。至于那神女之名,不过是鼓舞军心的无奈之举,还请皇上原谅臣女的莽撞。”
被喊神女是在意料之外,此时却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她的算计。不然,高顺帝再说一句‘上天如此’,她便更麻烦。
楚慈这话,不管如何回都有麻烦,思来想去将最明显也最直观的麻烦抛出来,也是为了让高顺帝明白,她与那人,终究是仇敌。
果不其然,高顺帝虽是满意她的回答,却也开口问道:“既然想做尊贵的五皇妃,又与旁人纠缠不清,你置皇家威严于何处?”
“臣女不敢胡为。只是有些事在控制之外,不在意料之中。”楚慈抬头,直视高顺帝那凌厉的眸子,沉着说道:“只要皇上肯给臣女机会,臣女必然证明那些所谓的纠缠,不过是旁人的算计利用。那些算计利用,臣女必然竭尽所能一一化解,绝不敢让皇室蒙羞。”
高顺帝凌厉的眸子微收,王者之气就似腾腾的热气,透过肌肤表层无声的往外蹿着。
那威严之人不言一字坐于位上,看来的视线就似森林之王睥睨那弱小的蝼蚂――捏死,太容易。放过,便是玩那无聊的游戏。
也不知那人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忽而一勾,不过片刻便恢复到严肃模样,“既然如此,你先别急着回东曲。你有神女之名,又有带兵之勇,留下带领前锋为大军引路。”
带领前锋剿灭山匪,如何能与两军作战相比?带着前锋与敌国相争,这才是真的将脑袋别在裤腰上,随时可能送命!
楚慈没错过那人眸中的恶趣味,在他审视的目光扫来时,磕头说道:“儿臣遵旨!”
一声‘儿臣’,算是二人达成共识。
他认同她的五皇妃身份,她必须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杀敌军什么的,那根本就是幌子。她要摆明立场,一心为他办事才是关键。
楚慈离了主帐,远远瞧着宋文倾负手而立。
大步走了过去,在他开口之前轻声说道:“咱们得在这里再呆些日子了。”
宋文倾微微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楚慈离开,高顺帝便召了穆言进帐。忙里忙外的池顾终于有空闲立于高顺帝身旁,瞧着穆言三句回错两句之时,轻咳一声,说道:“穆将军可是乏了?圣上问你对五皇妃剿匪之功有何看法,你怎么的回‘看起来不错’?”
穆言似才回神,忙行礼说道:“末将有罪!”
高顺帝看了穆言一眼,朝池顾挥了挥手,说道:“去告诉东明修,明日一早将白诚的资料给朕送来。”
池顾点头退下,穆言的神色亦是有些异样。
帐中只得二人,高顺帝翻着折子,平静的问道:“怎么了?白诚是你熟人?”
穆言张口欲言,可一个字还没说出来,便又闭嘴摇头。
“还不能说了?”合上折子随手丢到桌案上,高顺帝问道:“不能让朕知道?”
“末将不敢。”穆言叹了口气,摇头说道:“末将只是还不敢确认。毕竟,毕竟生得像,却又有些地方不太肯定。”
他这说得保守,高顺帝呵了一声,问道,“像谁?”
“皇上可还记得失踪的家兄?”穆诚终似鼓了勇气,将那段不愿去回忆的往事说了出来。
“当年皇上说,家兄就算是娶了梁国女子也没关系,大不了解甲归田。可末将年轻气盛不知分寸,醉酒之后竟将嫂子身份宣扬了出去。后来……”神情之中尽是痛苦之色,穆言双眼看向柱子,又似失了焦距,“他们冲进了村里,掳走了嫂子,大哥被人暗算尸骨不存 ,我那小侄儿更是消失无踪。多年寻其无果,不承想,今日瞧那白诚,竟与嫂子如出一辙……”
言下之意,这个叫白诚的少年,极有可能就是失踪多年的穆诚!
当年之事,高顺帝知之不多。毕竟穆言的大哥放弃军功解甲归田,他也不愿过多干涉。
一面斟酌着高顺帝此时会有怎样的想法?一面担心自己呆得太久会露马脚。穆言是无论如何都要与穆诚相认的,可是,制造这初次相见的场景就实在是太费心力!眼前这个威严的男人可不傻!稍有纰漏便会露了破绽,最后功亏一篑!
面上的痛苦之色到底不用装,每每想起寻不到大哥尸骨,每每想起嫂子那可怜的结局,穆言心中便是止不住的自责后悔。
幽深的眸子看着那痛苦之人,高顺帝重新拿起桌上的折子翻阅,似方才的谈话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直到第四本折子翻开之时,高顺帝才开口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是想与他相认,让他恨你?”
“若他是穆诚,恨我又有何妨?”穆言一脸痛苦的看向高顺帝,“至少,我能到大哥的衣冠冢前告诉他,我终于寻到了他唯一的儿子。”
穆言的话,终是令高顺帝抬了头。
四目相对,高顺帝看着他眸中的痛苦说道:“长得像不代表他就是。他与楚慈纠缠不清,你也当去仔细的查查,看看他与邰正源可有关系?若他是,若他能原谅你,你便将他带在身边。若他不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