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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最难拿下。他拼起来,就似疯狂的野兽,直到咬断你的脖子才肯松口。
楚慈一副被吓着的模样退后两步,被黑子给一把拧住时,干脆腿上一软,就似一块破布一般被他给提了起来。
被匪头给瞧的浑身不自在,眼角余光瞧着楚慈时,良末干脆也如此,颤颤巍巍的软了身子,被刚子给拧了领子。
美人身软体无力,芙蓉面上白胜雪。瞧着刚子手中的人,匪头眸中顿时蹦出一抹精光。
他这辈子什么都忌得住,就是一瞧着美人儿,就跟几十天没吃肉似的,恨不得将美人儿给一口口的吞吃下腹。
刚子瞧着匪头走来,识趣的将良末推了过去。匪头在怒火中起了欲火,自然是要好好发泄发泄的。
一把将人给扛了起来,匪头拍着刚子的肩膀,大笑说道:“刚子,干得不错!等老子舒服了再让你舒服!”
刚子立马谄媚笑着,“多谢大哥,大哥尽兴。这可是赶着出嫁的大家闺秀,祝大哥新婚快活!”
那人扛着良末大笑着走了,楚慈的目光却与屋中走出来的那人对上。
那人黑着一张脸瞧着楚慈时,双眼一眯,若有所思。
只见那人生得白净斯文,穿着一身微宽的白袍,若非知晓他是山匪,就凭这模样,只当是一名文弱书生。
黑子瞧着那人,忙拧着楚慈上前,谄媚说道:“二当家的,您瞧瞧这姑娘怎么样?虽说不如那小姐生的娇艳,可这白嫩的倒是让人瞧着心痒痒。”
被唤二当家的青年拿眼细细的瞧着楚慈,不知为何,楚慈只想躲避青年的目光,总觉得这青年好似知道些什么?
就在楚慈担心败露之时,那人点了点头,伸手与她说道:“过来。”
青年这副温润的模样,这轻和的语气,让楚慈有些拿捏不准。
为何感觉,这是一个陷阱?
楚慈没有动作,那人却是轻浅一笑,上前一步,握着她的手问道:“我有这么可怕么?”
不!你不可怕才让我害怕!
楚慈面上是惶恐的神情,那微颤的手却是让男子笑得越发好看。
“走吧,当用晚饭了,你也应该饿了。”
“……”大哥,你是山匪,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温和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好怕啊!
楚慈这会儿是真的有些发懵了,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接话。
若这人跟那大当家的一样直接点,她还能以挣扎作反应。可这人就跟老友一般笑得温润,说的和善,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接招了!
“方才那是大当家的院子,都是些练拳的东西,瞧着太冷清。我喜欢竹,特别喜欢云竹,就是云竹不好养。”
说话间,青年低头在楚慈身上嗅了嗅,笑得越发柔和,“你身上有竹的味道,不过不是云竹的味道。”
“……”哥,我错了,当初应该多跟你学些东西的。这种非人类的思维,我真应付不了。
楚慈欲哭无泪,第一次觉得自己学的东西没有用。
“我姓岑,名子悠。”青年牵着楚慈坐到藤椅之上,提起炉上早是水烧得沸腾的茶壶,倒进装了茶叶,却未添水的杯中。
滚烫的开水倒进茶杯,就似层层叠叠的云雾。岑子悠含笑说道:“茗山白云岑,劲松隐翠色。姓氏岑乃山今岑,可易记?”
楚慈干笑着点了点头,“易记。”
岑子悠将茶杯放到桌上,又过来牵着她的手,含笑说道:“听闻你不喜诗词,还怕你记不住。”
然后,楚慈就直接甩开了他的手。
“怎的?”岑子悠似有不解,问道:“不喜欢这茶?”
“不是。”楚慈退后两步,很坚定的说道:“我不和你玩儿了。”
她说的很认真,他眨眼瞧了瞧她,而后摇头失笑,“五皇妃果然是任性。”
“……”大哥,麻烦你不要用这种满满的宠溺眼神好么?我心慌!
楚慈状似无意的抖了抖手臂,同时退后两步。她觉得,这人应该和东明修和的来。
“先坐,呆会儿有人送吃的来,有什么,边吃边聊。”
瞧着楚慈看似平静,却满是嫌弃的神情,岑子悠也不恼,坐到桌前,品了一口茶说道:“算着日子,你也当来了。”
说话间,两个小喽啰端来了吃的。
这人吃的清淡,竟都是素食。楚慈瞧着怪,那人却是朝她招了招手,说道:“过来,吃饱了才有力气洞房。”
“……”
两个小喽啰挤眉弄眼的看向岑子悠,谄媚说道:“二当家的,黑子说今儿个带上山的丫鬟不比那小姐差,此时看来,果真如此。也难怪从不碰女人的二当家也瞧上了眼。”
人呐,怕的就是比较。单个看,楚慈这模样也水灵,可和良末比起来,自然就差一大截。
岑子悠含笑点头,说道:“行了,下去吧,晚上别来打扰我,不然有你们好看。”
那二人自然点头道好,面上带着最为简单的淫笑退了出去。
楚慈只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起的越多,磨了磨手臂,楚慈说道:“我饿了。”
“我这饭菜向来清淡,也不习惯吃肉,你且试试,看看是否合味?”
说话间,动手给楚慈乘了一碗山菇汤。
挑了眼角看着那人,楚慈也不客气,坐到他对面,微偏了头看着他,“你见过我?”
“五皇妃比画像更动人。”浅浅一笑,将碗放到楚慈跟前,岑子悠说道:“五皇妃带领前锋剿匪之事可谓传得沸沸扬扬,既然我也在山匪之例,自然要对五皇妃有所了解才行。知晓东临郡王领军剿匪,琢磨着又当是五皇妃领前锋,故此大致的推算了日子。不承想,竟是比我推算的来的早,且是直接上了山,皇妃本事真是让人佩服。”
岑子悠大大方方的交待了缘由,楚慈也是顺杆往上爬,厚着脸皮说道:“你想合作能不能大大方方的说?”
本是阶下囚,却还说合作,岑子悠只觉得她真是有趣的很。轻声一笑,拿了筷子说道:“先吃饭,方才与大哥吵了一架,我饿了。”
“……”您可真文弱,吵一架都能吵饿了。
正常来说,楚慈是真不能吃他的东西,这人虽不说精得过东明修,可瞧着都是一路货色。她要是吃了,被他给算计了,那才是傻逼了。
可是,上山前她和良末都服了药,就是宋文倾给的解百毒的。虽然不知道效果好不好?可吃过之后再服一粒,双重保险,肯定出不了事吧?
所以,楚慈也不客气,拿了筷子大大方方的吃。
“哎,这个不错,这酱汁可真鲜。”
“这个也好吃,这应该是用鸡汤配着蒸的吧?”
“这个又是菇?住在山上就是好啊,每天吃这么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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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0:简直有毛病! Vip
楚慈这一边吃着一边评价,按理说,这个看起来是个读书人的岑子悠应当说她一句‘食不言’。可他却是笑眯眯的看着她,偶尔点头应上一句。
吃得差不多了,楚慈喝了汤,一本满足的放下碗,感叹道,“吃的真饱,明天我们吃什么?”
“你若觉得素食不错,明日可继续。”
岑子悠这话,楚慈点头表示认同。那人瞧她看似平静的面容,笑着说道:“不过,今夜洞房,他们应当会给我们炖些鸡汤才是。”
“……”
然后楚慈就哭了,沾了茶水往眼下一抹,哭唧唧说道:“岑大哥,我不想喝鸡汤,咱们就随便拿点千年人参什么的来炖锅补汤行不?”
然后岑子悠就笑了,是那种特别舒心,特别爽朗的笑意。
听得他这笑声,楚慈给他一副笑容,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在我身上下赌注,不够保险?”
虽然是大致猜出了这人的意图,可有些事儿不问个清楚,实在是不敢下定论。
岑子悠轻叹口气,朝她伸了手,说道:“走吧,房间里的东西他们当准备好了,难得我遇着一个瞧得上的姑娘,他们也当很尽心才是。”
楚慈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心思?可这在他的地盘上,加之良末那里还在应付着,陈科的人还需要时间布置,故此,她没得选择,只得起身。
她不将手给他,他却是走到她身旁时,冷不丁的弯腰将她给打横抱起。
虽然知道这文弱书生的模样就是装出来骗人的,可被他给轻巧抱起,感受着他如铁手臂时,楚慈庆幸自己没乱来。
此人功夫,不容小觑!
岑子悠抱着楚慈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