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慈一进去,便瞧着那人冷脸模样。挑眉走了过去,在那人摔筷子时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了?”
宋文倾冷冷的看着她被白纱包着的脑袋,冷声问道:“白诚回来了?”
楚慈摸了摸鼻子,点头。在他起身之时,问道:“黎睿算计我的事儿,你知道多少?”
“全知道了。”在她眯眼看来时,宋文倾冷声说道:“你把他押回衙门时,我便全知道了。”
“在这之前呢?”楚慈又问,“在昨夜之前,你知道多少?”
“若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只在衙役来抓药时放了泻药,你可信?”这话说出来真是没有任何说服力。
楚慈勾唇一笑 ,颇感失望。
别说楚慈不信,就连宋文倾自个儿也不相信!
她离开这半月,他心里头便是恍惚的很。一面在想着如何缓和二人的关系,一面在想着那些情敌如何解决更简单?这越是想,便越恼东明修不让他一起上山。
故此,在黎睿带着衙役来抓药时,在黎睿对他冷嘲热讽之后,他第一次那么无聊的给衙役下了泻药。就像当初楚慈给守卫下药一般。
黎睿回去告诉了东明修,东明修找上门来。他只是想和楚慈一起,便告诉东明修,他要上山。东明修拒绝,他便威胁了东明修,楚慈不在中秋之前回来,他必然让那些衙役都趴下。
可没想到,他的一时任性,竟是让人钻了空子。
知道自己一时疏忽让她遇了险,他心中担忧,却在知道穆诚竟是与她一起回来时,瞬间怒了。
穆诚回来就去找了楚慈,这代表着什么?谁都知道他现在与楚慈的关系不佳,他正在努力的缓和,可穆诚一回来就去找她,这不是存心让他不痛快么?
那个男人,怎么就这般不要脸?为何就非得缠着楚慈?
宋文倾神色阴晴不定,楚慈点了点头,说道:“行吧,我信你。我回来就是拿些东西,呆会儿还得上山。”
这意思很明显了,她要时间淡化心中的失望 。
宋文倾心中一沉,自然明白她是不信他,更是明白她是想冷处理这件事。
一把将人拉住,宋文倾问道:“你就这么着急去见他?他一回来你就这么沉不住气了?”
………………………………
0340:白绮琴相求 Vip
完全忽视宋文倾的可怜劲儿,楚慈在他怀中睡的舒服。那人得不到回应,发现她竟是睡着了之时,心里头无奈,竟是报复性的在她脖子上留下处处痕迹……
次日天明,楚慈在穆诚的巴掌声中醒来的。
确切的说,是穆诚拍着床板,将她给震醒的。
头疼的人按着脑袋坐起来,只觉得穆诚那目光异样的很。揉着眉心,问道:“怎么了?这么看我做什么?”
穆诚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指着她脖子说道:“你起酒疹子?”
酒疹子?
楚慈一笑,表示根本不可能。那玩意儿,怎么会?喝了那么多回酒,也没起过啊!
楚慈表示不可能,穆诚指着水盆说道:“你自己瞧。”
出来训练,没有铜镜,只能从水盆瞧倒影了。
楚慈起身,凑到水盆前仔仔细细的瞧着,眯眼盯了许久,才被脖子上那一片片的红紫痕迹给恼的瞪大了双眼。
宋文倾你个王八蛋!你丫属陀螺的,欠抽是不?
若宋文倾在她眼前,她必然抽死那丫的!
这哪里是什么酒疹子?分明就是吻痕!
瞪着水里的倒影,楚慈恼的捧水就往脸上拍着。衣裳都湿了,这才擦脸平静的说道:“还真是起酒疹子了,看来是喝药真不能喝洒。”
她这般说,穆诚并不表态。
虽然是怀疑,可在这地方,谁能对她怎么着?更别提他还在不远处守着的。
得不到合理的解释,也只能信了她的话。
瞧着她打湿的衣裳,穆诚无奈说道:“洗把脸也能湿了衣裳,你先换衣裳,我去训练场等你。”
收拾妥当去了训练场,随便扫了一眼新兵训练,楚慈就往后头去练鞭法了。
以往都是对着一根木头或者对着一棵树狠抽猛抽。今日楚慈却是弄断了树枝,就那么插到地上,长长的鞭子对着那冒出的树枝抽的那叫一个痛快淋漓。
躲在暗处的宋文倾瞧得身子一颤一颤的,当那树枝被楚慈一鞭子给抽断时,宋文倾双手下意识的悟着下面儿,很是为自己的命根子担忧。
娶个霸气的女人很得意是没错,可是,这个女人太霸气了,他也为下半身的幸福堪忧。
看她这恼的,好似他犯了滔天罪行一般。可昨夜里他真没干什么坏事儿!在这地方,哪儿敢对她怎么着?也就是往她脖子上啃了几口,留下几个印记,证明他曾来过。省得她醒了酒,把她说过原谅他的话给忘记了。
却没想到,这么小小的举动,就让她如此恼怒。
低头想了想,宋文倾也是有些后悔,应该啃在胸口的,啃在脖子上,也确实是太招摇了些。
这时候出去纯属找抽,宋文倾也不敢在此久留。主要是这里有个穆诚在守着,东曲也有东明修的人在守着,不敢暴露行踪,只得在楚慈恼怒之下悄然下山。
宋文倾下了山,那白家姐妹却是在十八这一日双双到了山上。
此时楚慈正翻着医书琢磨着换方子,穆诚坐在她身旁,往她身侧微倾了身子,瞧着她笔下药名儿。
“哎,阿诚,你说这药量该循序渐进?还是该一步到位?”笔杆儿抵在下巴上,楚慈转首问着穆诚,“你这身子,循序渐进慢慢尝试,有点儿耽搁时间。可这要是一下加大了药量,会不会直接废了?”
穆诚听她这话,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
说的好像此时不是废了一般。
他这白眼翻的很是到位,可偏偏人长的就是不赖,所以,哪怕是这么不雅的行为,看在眼中也是好看的很。
摇头啧啧两声,楚慈靠近一些,小声说道:“以往你若不戴面具,绝对能老少通吃。遇着的女人多了,说不定还能减轻你对女人的厌恶感。”
楚慈之言穆诚尚未答复,一人便是掀了帘子进来,语带笑意说道:“楚慈,我……”
来了……
后面两个字,在瞧着低头浅语的二人时,化作了轻呢。
楚慈一瞧那人,不动声色将方子收了起来,笑着迎了上去,“怎么突然来了?”
白绮安看了看楚慈,又看了看恢复到冷面模样的穆诚,心中有些沉闷的说道:“绮琴有事来寻你,我不放心,便与她一同来了。”
说话间,一身水红裙装的白绮琴掀帘而入,端的是秀美端庄。
那人先是朝楚慈行了一礼,这才开口说道:“今日前来,是有事请皇妃相帮。”
两个姑娘来了,穆诚也不便在楚慈帐中呆着。朝来人点了点头,冷面走了出去。
白绮安目送穆诚离开,白绮琴当先落座,与楚慈说道:“皇妃比我更清楚,自黎家出事以来,黎睿便是性子消沉,行事莽撞。虽说是放火烧山,可到底皇妃与士兵皆无损伤,也算无过。”
听得此言,楚慈挑了挑眉 ,“你的意思是?”
白绮琴垂眸沉默,楚慈也不催她,约莫半盏茶光景,白绮琴终是开口说道:“我也知所求不妥,却还是厚着脸皮来了。只希望皇妃能看在我姐妹二人有助于驻颜堂的份上,能否下山一趟,让衙役将黎睿给放了?”
楚慈不置可否,在穆诚送来茶水时,道谢接过,给二人添了热茶。
白绮安目光又跟着出去,直到瞧不着那人了,这才坐到位上,端起茶杯问道:“不知白诚是几时回来的?”
放下茶壶,楚慈说道:“也就是黎睿来那夜。说来也是巧了,那夜王爷来了,白诚回来了,黎睿也来了。所有事儿都赶到一起,还真是让我措手不及。”
白绮安指着楚慈早便去了白纱的脑袋,似随口说道:“听说是将你脑袋给打了,当时表兄走的急,也不曾与我们细说,不如你与我们好好说说那夜的事。”
白绮安看来的目光有些异样的情绪,想到她掀帘子看来的情形,楚慈顿时明了,这姑娘是想多了。
含笑点头,楚慈说道:“他恼,也是因为当初我们去青楼之事。你也知道,他性子冷,好动手。我一时说错了话,惹恼了他,他便是动了手。说起来,他也是没想到那树上有断枝,就那么扎进了脑袋里。”
将那夜的事简单几句代过,也将黎睿的事与姐妹二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