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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薛彦彤跟个听话的三好学生似的,重重点头,再三保证不让老师失望。
楚慈瞧她这模样,又是失笑。
拿出帐本,楚慈一笔笔瞧着,说道:“这些药脂,我就当先放货再收款。这是进价,你且瞧瞧。”
薛彦彤拿去一瞧,一时没闹明白。抬眼看着她,问道:“这个进价二十两一盒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你卖五十两一盒,进价给我二十便好,你可以先销售,按月付我货款。待以后销售稳定了,资金周转的开了,你再提货付款。”
这般解释,薛彦彤低眼想了好一会儿,才瞪眼问道:“你是说,这铺子是我的?卖一盒我赚三十两银子?”
她这是不花一个铜板就这般收银子?
瞧她总算是想明白了,楚慈说道:“嗯,就是这么算的吧。你赚了银子之后,看看在这地儿可有看中的宅子?到时咱们凑银子买处宅子,你住在这里打理铺子,过得也自在些。”
虽说行商最低贱,让人瞧不起。可买卖做的好了,做的大了,谁还能看不起你?手里头有钱了,有路子,别人巴结还来不及!
楚慈这决定,薛彦彤将银子一丢摇头不接受。
铺子是楚慈花银子盘的,药也是宋文倾的铺子里拿出来的,结果让她赚了大头,楚慈这么做,怎么向宋文倾交待?
薛彦彤之言,楚慈拉着耍脾气的人说道:“这铺子也不是给你的。这盘铺子的钱是我出的,往后你赚了银子给我租金就成。这一个月的药量成本也算不得多高,二十两我们只负责给你,后面的事都由你操心,我们也算是走代理。你卖的越多,我们自然也赚的越多。”
不知为何,楚慈说着这话时,觉得有些熟悉。她记得,有人对她说过同样的话。
想着想着,脑子里便浮出了穆诚那张冰冷的面容来。
“开铺子的银子我出一半,你的那一半我先垫付。往后进帐三七分,我三你七,我不管铺子如何经营,我只管收银子。若是亏了,也按三七平摊。”
虽然此时她给薛彦彤的条件有些不同,可目的却都是一样的。都是想要对方过的好。
若是在之前,楚慈或许真会怀疑,穆诚是不是对她有旁的目的?甚至会怀疑,穆诚是不是真的对她有意思?可是经历了青楼之事,这个想法楚慈是想都不敢想的。
穆诚厌恶女子,兴许还不能人道。这样的情况下,穆诚怎么可能对她有意思?所以,穆诚对她好,为她着想,是想报恩吗?
楚慈这心里头想了许多,薛彦彤说了许久得不到回应,不满的推了她一下,“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啊?”楚慈回神,“有点儿累了,一时走神了,你刚刚说什么了?”
白了她一眼,薛彦彤却是走到她身后,双手放到她肩头轻轻的捏着,“我是说,铺子的租金必须给,这药的进价不能低于三十两银子。不然我就不接你这铺子了。”
虽然知道楚慈是对自己好,可薛彦彤却不希望她为难自个儿。毕竟这些药是从宋文倾的铺子里拿出来的,若是价太低,宋文倾肯定有意见。
那人对她自然不会多说,就怕楚慈回去了与那人闹得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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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7:突如其来的坦白 Vip
楚慈也是真的累了,揉着眉心说道:“行,你想怎样就怎样,别亏了自个儿就行。”
她这般说,薛彦彤这才松了口气,将银子包了起来,说道:“那我把今日卖出的进价给你。”
虽说铺子后头有一间休息的小屋子,可让薛彦彤一人住在这里,楚慈是真的不放心。收拾妥当之后,楚慈便在驻颜堂陪着薛彦彤睡下了。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宋文倾怎么想都觉得憋屈。
自己的人配了药,还亲自给薛彦彤选了铺子。结果这开业还是自个儿媳妇儿去操心,到晚上了人都不回来了。
想到过年出岛游玩那次,薛彦彤乘着睡觉吃楚慈豆腐之事 ,宋文倾这怎么想怎么窝火。
他怎么感觉自已这是亲手把媳妇儿送到了别人的床上,他还不能抱怨?
宋文倾正在烦躁着,南易叩响房门说道:“堂主,已按吩咐传了消息。”
一听这话,宋文倾便更恼了。
前些日子楚慈忙着开业的事,便拜托他想法子给薛彦彤洗白。
虽然楚慈所说的是矫正视听,可在宋文倾看来,这就是给薛彦彤洗白!
什么自幼温柔可人?什么知己达礼?将那疯疯癫癫的薛彦彤给说的这么好,这不是洗白是什么?楚慈是为了防止薛彦东一众在背后拿那些不为人知之事来坏了薛彦彤的名声,便是先在百姓中给薛彦彤传开了好名声。如今富家小姐们都知道了薛家那四小姐幼时机灵好动,如今知书达礼。可谁又知道这都是楚慈一手安排的?
“知道了。”心情不好的回了一句,宋文倾又躺了下去。
可这一躺下去,便是翻来覆去怎么着都不痛快!
抱着被子翻来翻去的折腾着,宋文倾闭眼想了许多。
想着与她的点点滴滴,想着她给他的温柔,想着她给他的一切。
想着邰正源这个搅局为主的情敌,想着薛彦彤这个难缠又不能出手的情敌,想着白诚那个目前消失却不知何时会出来抢人的隐性情敌,想着东明修对楚慈以栽培为由,不知道有没有异样心思的未知异性。
宋文倾这越想,心里头便越恼。楚慈这个女人本该是他宋文倾一人的,怎么跟他在一起之后,这些人就都冒了出来?要折腾,早干什么去了?为何非得在他动了心,放不下这份感情之时都冒出来让他心里头膈的慌?
若没有这些人,他还能继续拖着,能拖到何时算何时。可是,一想到这些人,直觉告诉他,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真的会什么都没了!
就像这次为薛彦彤洗白之事,东明修可没少花心思。他主要负责在民间散消息,东明修负责给薛北济施加压力,更是在官员、富贾之中不动声色的带动。还有白氏姐妹的相帮,这一些,没有东明修背后示意,那姐妹二人如何会这般尽心尽力?
心中想了许多,宋文倾猛的坐了起来,自语道,“再不说,只怕将来是连说的机会都没有了。”
楚慈的本事有目共睹,他敢肯定,若是失了楚慈,他的一切准备都将付诸东流!
楚慈倒真是没想到宋文倾能有这么大的意见。当她第二日午时带着银子回了铺子时,便被宋文倾给拉进了房间时,指着柜子里的衣裳甚是严肃的说道:“影不影响药效,我比你清楚。我的身子,我自己心中有数!你都能不顾家中还有一个丈夫跑去陪别人,为何就不能在家中之时多陪陪我?”
自打和好以来,宋文倾对楚慈都是百依百顺,偶尔闹点小情绪,也都很快的自我调节了。可昨晚这小小伍一夜望天,小伍却是不理不睬,天亮之后小小伍给他闹了情绪,小伍整个人都很暴躁。
楚慈眨了眨眼,好半天才点头说道:“好。”
就这么严肃的闹了情绪之后,宋文倾成功让自家媳妇搬回来睡一张床。可他的欢喜还没来得及迸发,楚慈便说道:“小彤一人在驻颜堂也不安全,这些日子我先去陪陪她……”
“我反对!”笑意压下,宋文倾冷脸说道:“北易、中易不是吃闲饭的!在薛府都能护得住她,在东曲还能委屈了她?你同意回来同床共枕,就是因为你早便想好了推脱之词?是你说的重新开始,是你说的要好好相爱,可到最后我在你眼中什么都不是!你要帮薛彦彤,我没有意见全力配合。你要护她,我没有任何异议。可到最后你将我放到了何处?小慈,你能不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
吃醋成功升级。楚慈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已经失了理智闹情绪的人,表示不知道该怎么去哄了。
想了想,楚慈垫起脚尖去亲他。可他却在亲了之后,冷声说道:“不要每次在我不痛快的时候都用这个来打发我!我要的是你的态度!”
楚慈哑然,抓了抓头,说道:“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我现在只剩一点,只要给小彤买了宅子,我就能放心了。”
“还要买宅子?”宋文倾面色越发不好,“买了宅子之后,还得应付薛家的人阻止她搬出来。小慈,你就给我一个痛快,她的事儿你准备管到何时去?”
“我……”
“是不是她不成亲不嫁人,她的事儿你这辈子就管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