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涕往我衣裳上擦,我背上的伤还没好,你要再不放手,可要烂了啊。”
楚月泽立马松了手,眼巴巴的看着她,“姐,我每天每天的守在门口,就怕你回不来了。一天天过去你都不回来,我都恨死我自己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楚慈说道:“行了,我没事儿,你快去洗把脸,哭得丑死了。以后除非我死了,否则不许再哭!”
“呸呸呸!”楚月泽连忙拉着楚慈呸了几声,还非得她也呸几声才能罢休。
好不容易楚月泽才平复了心情去洗脸,宋文倾这才有机会站到她身旁,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她瘦了,人也憔悴了许多;可那双眼却是越发的清亮了,看向他的眸子平静如水,似要将他看穿一般。
一个多月没见,他面上的暗疮又少了一些,如今就剩两个在脸颊上,就跟姑娘上火长了痘痘一般,虽是影响了美感,却也正常的很。
抬手轻轻的抚摸着他倾城的容貌,楚慈微勾了嘴角,感叹道:“我可真是捡了个宝,瞧瞧这无人可比的容貌,谁见了不动心?”
宋文倾张了张嘴,却是只喊了一声‘小慈’,便在她的目光下再难开口。
摸着他的脸,楚慈接着说道:“都说找男人要找好看的,若是找了个不好看的,犯了错瞧了更糟心。若是找了个好看的,犯了错看着这张脸都能消气了。”
拇指滑过他的唇,楚慈笑着说道:“小伍,你觉得这话在不在理?”
宋文倾呼吸一顿,目光下意识的错开,看着角落放着的背篓,“或许吧。”
楚慈轻轻一笑,却是不再多言,收了手,淡淡的说道:“好些日子没吃小伍做的菜了,好想吃糖醋排骨。”
宋文倾立马说道:“我这便去买排骨。”
拿着幕离出去的时候,宋文倾的步子显得有些慌张。楚慈看着他出去了,嘴角的笑意缓缓消去,面色平静的进了屋子。
打开柜子,楚慈就这么立于柜前看着里头的衣裳。想了许久,在楚月泽收拾妥当进来时,用布将衣裳包了起来。
楚月泽一愣,忙问道:“姐,你又要去哪里?”
“小泽,从今日起,不要过问我与你姐夫的事。”衣裳包好却依旧放在柜里,关上柜子,楚慈转身看着楚月泽,“你回来之后,与你姐夫吵过没有?”
楚月泽一愣,随即沉了面色,“姐,我以前是不懂事,如今许多事我都明白了。”
吸了口气,见楚慈欣慰的点头时,楚月泽接着说道:“那白纱是他的吧?姐这次出事与他脱不了关系吧?我心里头都明白的,但是回来之后我没提过,我知道姐一直不说,是有自己的打算。”
经过这次的事情,楚月泽也算是成长了。虽然里头还有许多的弯弯道道想不明白,可他却很清楚,从剿匪起发生的事,就是冲着楚慈去的。而楚慈,因为他跑去剿匪而不可避免的被牵扯了进去。
等的这半个多月,他整日整日的想着,越想,便越觉得自己是个蠢货!
楚月泽如此自责,楚慈拍着他的肩膀,当先出了屋子,“小泽,每个人都要成长,每个人的成长都是与环境相关。你经历了这些,也当明白自己该做什么,该如何改变。我不求你将来如何成才,我只希望你做一个对得起自己的有用之人。”
“姐,我明白了。”
楚月泽的回答,难得的利落。他不再多问她与宋文倾的事,便足以表明他是真的成长了。
二人到了外院,翻着草药,楚慈问道,“小彤呢?她近来可好?”
“来过两次,外头只传姐还在北海县养伤,她想去又不敢去,只能回薛府去等了。”
“嗯,我知道了。”
姐弟二人闲聊之间,宋文倾买了排骨回来。见屋中没人,便将菜篮子放到厨房,低眼走到门口说道:“小慈,听说你受了伤,可是要先上药?”
“回来之前上了药,晚些再换药也行。”楚慈回着话,抬步走了过去,“许久没吃你做的菜,真是想得很,一想起来就口水直流,看来这辈子是离不得你的厨艺了。”
手指微动,宋文倾勾出一个浅浅的笑意。夕阳撒在他一身白衣之上,浅浅光晕就似将他笼罩了一般,美的眩目。
楚慈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笑着说道:“秀色可餐秀色可餐,古人诚不欺我也,如此美色,可不就是比好吃的更让人流口水?”
“小慈。”他似有些无奈,伸了手,将她的手轻轻握住。
楚慈也不拒他,任他牵了手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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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1:因为是他,她愿意等 Vip
楚月泽看着二人走远,这才停下翻药的动作,一双眼看着簸箕里的草药,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这么看着,直到南易过来收药,他才一言不发的帮着端簸箕。
厨房中,楚慈生火煮饭,宋文倾洗菜切菜。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可彼此努力营造的这份正常,却是显得有些可笑。
二人算不得老夫老妻,却如此安静默契,怎么都觉得诡异。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久别重逢之时,好像彼此都还没想到该如何表达自己的那份热情。
是以,她认真添柴烧水,他全心切菜洗菜。好像今晚这顿饭是多么的重要一般。
直到南易收了药进来,楚慈才把烧火的工作转交给他。她自个儿则是走到宋文倾身旁,看着他认真的切菜。
他的刀工很好,就像切这肉丝,每一根好似都量过的一般,绝对的大厨刀工。
切菜,配菜,下锅,出锅。每一个动作都是自然淡雅,他有条不紊的动作,看在眼中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不管他做什么,她都是笑眯眯的站在他身旁,特别是糖醋排骨出锅时,她似忍不住一般,偷了一块丢嘴里。
刚出锅的菜自然是烫得很,瞧她张着嘴直呼气散热时,宋文倾满是无奈的看着她。
这二人看起来是没什么,可南易却明显感觉到这厨房中的二人并不似看起来那么和谐美好。添了木头到灶中之后,南易端着菜出去了。
楚慈张着嘴双手直扇风,宋文倾微一倾身,往她咬着一半露在外的排骨上轻轻的吹着。
他凑得近,那双动人的眸子里满是宠溺与认真;楚慈这么看着他,便是笑着说道:“小伍,今日的排骨有些苦。”
糖醋排骨,胜在酸酸甜甜。可今日的排骨也不知是糖糊了还是怎么的?抽丝竟是有些许泛苦。
宋文倾一愣,“真的?”
楚慈点头,吐了骨头,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扬头含着他的唇。
她的动作,让他喉头滑了滑,垂于身侧的手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之后,缓缓的放到她腰间。
他的唇还是那么的柔软,或许是一直喝药的原因,凑近便嗅着一股子的药味儿。
楚慈口中满是糖醋排骨的味儿,舌头轻轻的扫着他的唇部轮廓,在他呼吸有些异样之时,顺着他微启的唇钻了进去。
随着她的侵略,宋文倾从被动转到主动,缠着她的舌追逐缠绕,与她共品排骨之味。
果如她所说,今日的排骨有些苦,想来是他炒糖之时有些走神,将糖炒糊了所至。
口中的味道有些奇怪,有些酸,有些甜,有些苦。就好像她主动吻着他,缠着他,追逐着他;看似什么都没变,可有些东西深入去尝了才会明白,有些爱,有些怨,有些伤 ,有些痛,是无法说出口的。
一个能忍十年不让人查出破绽的人,心性是何等沉稳?她若是歇斯底里或者刨根问底,换来的结局只会将彼此伤的体无完肤。
她清楚的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也明白自己对他有哪些用处。可是明白是一回事,想看他如何做又是一回事。
她也明白让他这么快坦白是异想天开,就好像经过这件事之后,曾经想与他说的那个秘密,如今想要兑现承诺也显得遥遥无期。
有些秘密压在心底,就好像被海水填了的陆地,除非你有过人的本事深入海底去看千百年前的故事,否则就只能等。等到海水枯竭,等到大海化作平地;否则,你永远不知道海底究竟是何等景象。
这份等待遥遥无期,可因为是他,所以她愿意等。
因为我爱你 ,所以我给你机会,我给你时间。也正因为我爱你,所以那些酸楚不愿与外人提,却希望你能明白。
不管她表现得多平静,多自然,她在吻着他时,有些发颤的唇表明了她的那份爱与等待,并不如她表现出的那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