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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寒光一闪,他手中长剑一出一合,一条断成两截的毒蛇落于脚下。
看着地上的死蛇,东明修勾出一个冷笑,“你随我来。”
楚慈看了看死蛇,又看了看抬步离去之人。眸光一沉跟了上去。
二人离开许久,一道黑影停于死蛇之处,看着断成两截的毒蛇,邰正源无声一笑。
故人参局,接下来便有意思了。
“你为何嫁给五皇子,你心中必然清楚。不管你与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只想告诉你,他并不是真的那般无欲无求。”
北山脚下,东明修带着楚慈往南而去。
这句话,楚慈听得心中沉闷。
是啊,大叔不是那般无欲无求,他心中放不下黎睿,他心中也有欲望。他甘愿背负一切罪过,只因一个死去的黎海棠。
那人脚程快,楚慈低头默不作声的跟上,就这么越走越快,到最后竟是跑了起来。
东明修在前头跑着,楚慈在后头跟着。这种感觉犹如负重两公里,只不过今夜她负重的是心。
心中压抑,急需释放。脚下生风,越跑越快,跑出一身的汗,跑得酣畅淋漓。
停于崖边,看着一望无际的海平面,楚慈沉沉一个呼吸。
“轻松了?”二人立于大石上,东明修转首问道:“说说看,放不下什么?”
踢了踢腿,楚慈矮身舒缓小腿,“小彤遇到我,就是灾难的开始。”
揉了揉腿,楚慈盘腿而坐。目光看着海面,看着月色下泛着波风的海水,“王爷想必也很清楚,我利用了小彤,利用了小伍,利用了邰大夫,甚至于还想过利用黎睿。”
东明修盘腿坐到她右方,长剑随意放于二人之间,“你擅长绘画,所画之物栩栩如生。楚家之变因你而起,邰正源带你一步步走出了西沙。”
猛然转首,饶是楚慈保持着平静,目光却是微沉。
“你将自己的丫鬟送到了楚柯明身边,成了如今的受宠姨娘。你反算计了楚月陌,令她终身无子。”
又是一记重榜。楚慈放于腿上的手微微一动。
摆于二人之间的长剑似在向她招手。
楚慈目光在长剑上停留了两秒便收回,手指轻轻的搭在膝盖上。
“我以为你会先发制人。”
她没动作,东明修终是转首看着她,眸中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你手上动作不慢,若是抢着了剑,或许真能伤着我。”
楚慈干笑,“王爷真会开玩笑。”
“你对楚月泽虽是严厉,却是捉不住他的本性。你若再让他这么下去,你的底迟早被他透光。”转首看向海面,东明修接着说道:“楚月兰设计欲打死你姐弟二人,你经此一劫便是性情大变。从以往的水娘子变成了如今的女将军,更是突然之间有了天赋,医术与擒拿共习。所绘巨蟒引出楚家之变,更是凭着自身本事一步步走出了西沙。”
东明修每说一句,楚慈心里头就是一句‘我操’。到最后,就只能‘操操操’!
楚月泽你个缺心眼儿的,你他娘的就是这么卖姐的?
楚慈真想将楚月泽给提来弄死算了,东明修却是一声轻笑,“这些事中,楚月泽只与我说你绘画极好。”
说罢,转首看向楚慈,“虽说保持着面色未变,可你眸光暗沉了不少。因太过惊异而看着我,让我看着了你眸中神情,足以证明我之言无错。”
“呵呵,呵呵呵。”楚慈干笑了几声,当东明修面上那抹胜利的笑容展开之时,楚慈一抱拳,“将军名不虚传,楚慈佩服佩服!”
“其实你很想骂我。”东明修一语中的。
“……”
“你甚至到此时还在想着有没有杀我的可能。”东明修接着刺激。
“……”
“我没有读心术。”东明修发挥他的变态技能。
楚慈败了,彻底认输,“将军,落到你手中的俘虏,十个十一个都得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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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2:和人精玩游戏 Vip
“虽然有奉承的嫌疑。”东明修语态平缓;一本正经的说道:“可你说的是事实。”
“将军,你还真不谦虚!”
相视一眼;同时一笑。虽这一笑看起来都是释怀,彼此却明白真正的问答才刚刚开始。
“第一次见到你,你与楚月泽和薛彦彤在路边喝粥,当时听说是楚家私生子,我便派人去仔细查过你。后来查的事情多了,自然也查的更细。之前一直怀疑楚家出了大蛇与你有关,却是寻不到证据。直到今夜楚月泽卖力的夸着你,说你最擅画画,更言所画之物活灵活现,画条蛇还能吓死人。”顿了顿,东明修总结:“由此我才解开了心中疑惑。”
楚慈朝东明修竖了拇指,“将军果然厉害!套小泽的话是一套一个准儿。”
这人与楚月泽没呆多久就把想知道的都给套了出来,显然是有备而来。看来今夜就算她不寻他,他也会找她的!
楚慈之言,他神色未变,接着说道:“楚月陌急病,南湾大夫无人诊出问题所在。邰正源诊治之后,却是去了叶府寻你,由此可见此事与你有关。想要知道楚月陌究竟是何病也不难,夜里派个会医术的去查一番便知道了。”
东明修将事都说了,接下来就轮到楚慈了。
他以邰正源作为结束语,显然是要她从那人说起。
跟这种人精中的人精玩秘密游戏什么的,这种感觉一点都不美好!
可再怎么不想玩儿,也不能中途退场不是?人家都那么有诚意说了实话,自己也不能谎话连篇自掘坟墓。
想了想,指腹搓了搓鼻子,楚慈一个深呼吸这才说道:“其实对于大叔,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那次去薛府之后,薛彦东派人杀我们,我中了毒针,他给我解了毒。也不知怎么的,从那之后,就觉得这么一个淡漠的人让人心里头有些惦记。”
楚慈说的很慢,似在回忆着那些过去。
分明就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此时想起来却似在昨日发生。
海风吹拂,干了一身汗意。马尾被风吹得起舞摆动。也吹散了海中月牙。
东明修也不打断,哪怕她在回忆,也是在安静的等着。
“没喜欢过人,不知道那算不算是喜欢,就觉得那么一个淡漠的人让人瞧着舒服,想要与他亲近些。武宴那日,我向他表明了心意,他说我那是错觉。我觉得吧,既然是错觉那就算了吧,我还有自己的路要走,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是?”
说到这里,她再次停住。
想到方才邰正源眸中的情意,楚慈不知道如何继续。
那人念着黎海棠,对黎睿万般相护。分明是放不下那一段情,却又让她等他。
对于不属于自己的感情,她从来不屑,更不可能让自己成为别人的替代品。可她想不明白,为何面对邰正源,心跳总会失律?不是说在喜欢的人面前才会失控?她每次都这么不受控制,真是本心难违?
想到他按着心口双唇颤抖的模样,楚慈不由的闭了眼。
眼下唯一能庆幸的,就是她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将他推开,而不是让那夜的事再次发生。
楚慈沉思不再言语,东明修转眼看着她,问道:“所以你就准备在五皇子这棵树上试试?”
楚慈冏。将军,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精?什么事儿都让你看穿了,太没意思了好吧!
“可你试的也不专心,五皇子生辰那夜,你却与邰正源在一起,让五皇子等了一夜。加之今夜你的犹豫,足以证明五皇子在你心中并不如你想的那么重要。”
东明修显然对那夜的事也很清楚。
楚慈眸光微闪,良久说道:“感情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重要不重要,也只有我自己清楚。”
至少她从没想过要舍弃小伍,更没想过要放弃这段感情。
“哦?”微挑眉头,东明修笑得高深莫测。
楚慈被他给看的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顾自说道:“放下了大叔,选择了小伍,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不管嫁给小伍被迫还是自愿,我都觉得现在这样很不错。”
“可你过得并不舒心。”东明修一针见血。“其一,与五皇子一起你有太多的秘密。其二,对于邰正源你有放不下,你对五皇子的感情难以保证始终如一。其三,对于薛彦彤你如今更是感到有心无力。你因为利用了五皇子,所以想给他一片真心,可因为这些,你过得很压抑,你对五皇子的这份感情并不纯粹。”
楚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