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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活?”
若楚月慈死于剿匪,那么她便只能从他的计划中消失。而东明修那个爱打的表妹,倒是让他有了新的打算。
楚月慈没死那便最好,缩短计划的时间,早些瞧着他的结果。若是楚月慈死了,便从白绮安入手重新布置,只不过,一切都得从头再来,想想也怪可惜的。
而且,还得重新安排宋文倾与白绮安,倒是颇为费力。
所以……楚月慈,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楚月泽回去时,楚慈已是喝得晕晕乎乎。宋文倾冷眼看着楚月泽,楚月泽却似瞧不着他的寒意一般,径直回了屋子。
抱着楚慈回了屋中,宋文倾心里头想着,如何才能收拾了楚月泽?
而楚月泽进屋便在收拾着衣裳,直到外头没有动静了,这才背着包袱偷偷的出了门。
第二日楚慈醒来有些头疼,对于自己满身的暧昧痕迹有点儿发懵。
记忆中,她记得宋文倾昨夜吻得有些发狠,她也明白他心中不好受,故此不曾拒他。且到最后,他握着她的手为他解决了急火,她也不曾多言。
可此时瞧着身上的处处痕迹时,楚慈想火也火不出来,心里头也是有点儿发闷。
就在她有些郁闷的穿上衣裳之时,听得外头南易说道:“皇妃,楚少爷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来不及开门,楚慈急忙穿着外衣问道:“几时不见的?”
“回皇妃,昨夜楚少爷回来直接进了屋子,方才属下去收拾屋子,却见楚少爷被中冰凉,显然昨夜并未休息。柜里衣裳也少了几身,院儿门也没闩。”
每夜都是南易闩门,他这话表示了什么,楚慈也明白了。
到楚月泽屋中瞧了一圈,果然被子叠得好好的,床上冰冷一片。打开柜子一瞧,那些休闲装全装走了,黑衣也带了两身。
“楚少爷会不会回了楚家?”南易小心问着。
昨夜的事儿,他不能多问,可这一个大活人不见了,总不能不管。
楚慈想了想,说道:“你先去武馆瞧瞧,若是没有,再去楚家瞧瞧。”
南易应了一声,急忙去打听。
宋文倾买菜回来,便见楚慈坐在外堂心若有事。
看了一圈,宋文倾问道:“南易呢?怎的你在此?”
楚慈想了想,说道:“小泽不见了。”
宋文倾掀帘子的动作一顿,好半响才‘嗯’了一声,提着篮子进了里头。
等到下午,南易才回来说道:“楚少爷今日没去武馆,也没回楚家。”
楚慈垂眸,心里头有些后悔昨夜打出去那一巴掌。
不知道那小子去了何处,楚慈显得心神不宁。那小子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心中有气,什么事儿做不出来?他身上也没多少银子,这要是出了岛,会不会出事还得两说!
就在楚慈想着要不要去衙门找东明修帮忙派人找时,一名男子进了铺子。
那人先是扫了一圈,才开口问道:“请问谁是楚大夫?”
楚慈忙应道,“我就是!”
虽然这男子一看就是劳动人民,可楚慈瞧着他老实巴交的捏着一封信走来时,心里头莫名一慌。
男子将信递了过去,说道:“我是从岛外进来的,午时一位蒙面之人让我将这信送来,我对这也不太熟悉,找过来耽搁了不少的时辰。”
楚慈连声道谢,忙叫南易给银子。
那人摆手说道:“不必了,那人已是给了我的。”
直到那人摆手出了铺子,楚慈这才撕了信,看着那熟悉却又潦草的笔迹,楚慈双眼一眯。
“谁送来的?”宋文倾起身而问。
楚慈将信递了过去,故作镇定的说道:“小泽或许是想出岛,却是遇着了黎睿,白师父与黎睿是一起的,小泽瞧着了,便缠着白师父非要去剿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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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1:果然害人不浅 Vip
宋文倾迅速的扫了一眼,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这世间哪有这般巧的事?可是,偏生就是巧的让人捉不到把柄!
白诚与黎睿同行,可那邰正源却也是一同去剿匪了!也就是邰正源瞧着白诚竟然同意带着楚月泽,这才急忙写了信让人送来。
笔迹如此潦草,更是因为时间紧迫而晕了墨迹,无一不表明邰正源阻止不了楚月泽去冒险。
“不管怎么说,小泽终究是与白师父学功夫,又是白师父同意带的小泽,他不会有事的。”楚慈回到柜后,轻声说道:“他没吃过苦,去历练历练也是好的。”
宋文倾缓缓的将信收了起来,问道:“小慈要不要去将他追回来?不管怎么说,小泽学功夫也不过数月,难以自保。虽是跟着白师父去了,可到时若有危险,白师父顾不上,岂不是……”
宋文倾好听的声音将楚慈心中担忧道了出来。楚慈翻着帐本掩饰心中的情绪,低声回道,“是他自己做的选择。他已经不孩子了,当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若是没有昨夜的事,楚慈必然是直接追了过去。可是,昨夜那事让楚慈犹豫了。
若是她这般追过去,宋文倾口中不说,心中会如何想?
楚月泽昨夜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他就是要给她找下家。他跟着黎睿去剿匪,缠着穆诚去剿匪,图的是什么,稍想便知。
所以,楚慈犹豫了。
宋文倾将她拿反的帐本给调了一圈,声音平缓的说道:“小慈若是不放心,带着南易追去便好。我很好,你不必担心。”
楚慈二指捏着帐本,尔后缓缓松开,“不了,我去衙门一趟,这事与郡王说一声比较好。”
瞧着楚慈出了铺子,宋文倾便是将信重重的丢到了柜上,将一旁的南易给吓的大气都不敢喘。
好半响,南易才走了过来说道:“堂主莫恼,夫人这也是顾及堂主的感受才不去追的,这不表示夫人心中是有堂主的?”
“可她恨不得一步就冲去衙门找东明修!”找东明修做什么?还不是为了那个吃里爬外的楚月泽!
居然敢收拾东西走人!宁可跑去追着白诚也不愿意在这里好生呆着,那小子分明就是看不起他!那小子若是大难不死,是不是就直接与白诚定了她的终身?
前锋先行,这么重要的事,外人绝对不可能知道!可楚月泽跑出去那么久,夜里便是收拾东西离开了,不是有心人告诉他,他如何能那般巧的追上队伍?
南易显然也是想到了这点,低声说道:“虽然这消息可能是白师父透给楚少爷的,可是,不代表白师父就对夫人是真有心思的……”
被宋文倾的寒意给惊着了,南易乖乖闭嘴,不敢多言。
话说楚慈大步进了衙门,由衙役引着到了书房。此时东明修正在桌案后看着地图,对于楚慈突然造访,显得有些意外。
楚慈说明来意,东明修眉头微蹙。
也在此时,一身戎装的白绮安提剑而来。瞧着楚慈时,眉头一挑,笑着问道:“皇妃怎的在此?”
楚慈还未回话,白绮安身后的白绮琴便是笑道,“这还用问,皇妃必然是来与表兄商议剿匪大计!”
楚慈汗颜,摆手说道:“我不过一介女流,如何懂得那些战场之事。”
那姐妹二人相视一笑,白绮安将剑放到桌上,一声朗笑,“五皇妃可真是谦虚!黎睿带着五皇妃亲训的前锋先行,后日我与表兄便跟去剿匪。”
楚慈微感诧异,回头看了东明修一眼,瞧东明修点头,这才说道:“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白小姐可真中女中豪杰!”
白绮安抱拳一笑,表示过奖。
三人寒暄一番,东明修这才说道:“楚月泽习武不过半载,又无行军的经验,此次而去,实乃鲁莽。待我去了,将他扣于军后,必然将他安然带回。”
楚慈自然道谢。
虽然此举伤了楚月泽的自尊,却总比丢了性命要强。
哪个士兵上阵之前不演练的?就算是临阵捉兵,也得懂得基本的作战规则!楚月泽那愣头青儿一去,指不定就是送去挨刀子的!
说到底,也是护短啊!
楚慈回铺子时,外堂只有南易一人。瞧着楚慈回来,南易想了想,说道:“前些日子皇妃说要做什么背包,玄玉二人按皇妃图纸琢磨了半月,做了一个出来,方才皇妃去衙门时,玄玉送了过来。”
要说,这包送的也真不是时候。
南易往后头瞧了瞧,小声说道:“五殿下拿着包直接就进去了,一句话也没说。”
楚慈了然点头,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