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没回话,楚慈又回头看去。这一看,满头黑线。
得,让他守着炉子,火都要熄了。
大步走了过去,拿了柴火添到炉子里,楚慈蹲到他身旁问道:“我说了我去,你偏要去,这到底是怎么了?”
那人沉默良久,在她挑眉看来时,低沉的说道:“我讨厌女人的味道。”
“嗯?”抬手嗅了嗅,楚慈问道:“女人有什么味道?”
“就是女人的味道。”他说罢,转身背朝着她,又不说话了。
楚慈那个无语,女人身上不就是胭脂味么?他直接说厌恶胭脂的味道不就好了。
莫名的,楚慈就想说一句:这别扭的小情人儿!
懒得理他,楚慈扇着火熬粥。
她不理他了,他却是拿着柴火在地上写写划划。写了又擦,擦了又写,就跟闹脾气的孩子一般。
楚慈都怀疑他是不是瞧着不该看的,故此心里别扭了。却听他问道:“你为了一个外人那么打他,是真心的么?”
他问的,是她打楚月泽之事。
她添火的动作一顿,“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
她做事,不是做给旁人看的,向来问心无愧,她也不必管别人如何想。
她这回答,他眉头微蹙,说道:“听你们所说,当时情况应当很危险,你虽说会些拳脚功夫,却不该去逞强。据我所知,你与薛彦彤并没有多深的情意,没必要为了她冒险。”
“你也这么认为么?”拿了火钳掏着炉子,楚慈说道:“我不知道什么必要不必要,我只知道,一个姑娘,一个貌美的姑娘被人掳走,注定出事。”
“可你只是一个路人,你没有责任去救她,你大可袖手旁观。毕竟,那与你无关;毕竟,多管闲事有生命危险。”
就像那些人看着母亲被人掳走却袖手旁观,就像那些人冷漠的看着他嘶吼求救而无动于衷。
楚慈将火钳丢到一旁,沉声说道:“我这辈子,最不能容忍的罪行有两样。第一,拐卖妇孺。第二,猥亵强奸。遇到这样的罪犯,我特么的见一个弄死一个!”
法制社会,一切都是法律制裁。既然到了这里全靠本事,那她就不会手软!
知晓薛彦彤恨那男人,所以,她才会让薛彦彤自己动手。
弘伏那写写划划的动作停住,回头,眸光微闪的看着她,“哪怕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你也要这般做吗?”
“我只知道,一个人,关系着一个家庭。一个人毁了,一个家庭也毁了。”
一个人毁了,一个家庭也毁了。这句话,令弘伏手中的柴火发出一声裂响。
此时的她面无表情,却是让他看的难以移目。
弘伏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添着柴火,看着她揭盖看粥。
看着看着,他眸子里流淌着一抹情绪,那抹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他自己也不曾抓住那是什么,她便是回头说道:“我做饼吃,你要不要吃?”
她回头,他猛的低下了头。听得她问,他毫不犹豫的回道:“要!”
低头,手中的柴火又在地上写写划划。
粥好了,楚慈拿了布将锅端起放到石桌上,又将小铁锅架到炉子上,将和好的面团拿了过来。
见他挡在那儿碍事儿,便是踢了他一下,“要不帮忙要不滚开,挡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以往她骂,他必然秒回。
这个秒回,自然是反唇相讥。
可她这会儿骂着,他却是用柴火慢条斯理的擦着地上的字,不温不火的说道:“又挡不着你。”
“你说的啊,呆会儿油溅起来烫着你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话间,倒了油下锅。
想了想,楚慈回头问道:“唉,你叫什么名字啊?往后总不至于叫你‘银面修罗’吧?”
尼玛朝夕相处这么久,她居然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弘伏擦着字的动作顿住,而后在保留那字之少又加了一个字。
他侧身让开,她就着火光看着地上的字。
白诚。
看着那个‘白’字在一片模糊的痕迹之上,楚慈明白,他这名字是假的。
想来也是,他也不信任她,怎么可能告诉她真名?
想了想,她说道:“以后就喊你阿诚好了。”
省得你以后想告诉我真名了,我还得改口。
弘伏,哦不,穆诚点头,抬脚将那二字抹去,将手中柴火加到了炉子里。
楚慈烙饼,穆诚就在一旁时不时添个柴火。楚慈见他整天拉着个脸,心中一转,便是一个垮着嘴的面饼出了锅。
………………………………
0202:我等她! Vip
“哎,阿诚,你瞧瞧这个好不好看?”端着盘子,楚慈笑的一脸无害。
穆诚闻言,抬首看去,只见那碗中的饼像个大脸娃娃似的,只不过那垮着的嘴看起来有些糟心。
穆诚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楚慈挑眉说道:“瞧瞧,跟你这模样可真是太像了!长得好看有屁用,整天拉着个脸太糟心了!得,你跟它太配了,这个饼你吃。”
“楚月慈!”
那人恼怒的一喊,楚慈眨巴着眼应道:“哎,我在呢。”
“你……”你一天不气人就不舒坦是吧?
穆诚转首恼着,楚慈瞧他这模样便是踢了他一脚,“又生气了?我说,你这人也太容易生气了。当初把我带河边耍流氓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容易生气?”
“你胡说八道什么!”穆诚恼怒,转身看着她,“谁对你耍流氓了?”
“哎哎,瞧瞧,又不承认了。”楚慈显然对他的敢做不敢当很是看不上,瞧他又是冷眼看来时,说道:“你别不承认啊!之前你给我药的时候,我还觉得你这人不错。虽说踩着展风那会儿有些装逼的成份,可到底也有几分帅气。可你这过后不认账就太没品了啊!”
架都打了几回了,流氓也早就耍过了,这会儿来跟她不承认,那就太没意思了。
楚慈这话,穆诚猛的站了起来。
看他那阴沉的面色,楚慈手拿铲子一步跳开,摆开架势说道:“哎哎哎,做都做了还怕人说?别以为你动手就能否认那些事实。你三番两次让我离小伍远些你忘了?你带我到河边耍流氓你忘了?这会儿来否认,会显得你很没担当!”
楚慈说的煞有介事,穆诚面色阴沉,冷声问道:“我几时给你药?我踩展风那是几时的事?我,我与你去河边又是几时的事?”
“大哥,你不会有间歇性失忆症吧?”楚慈见他阴沉的面色,微偏着头,指着锅里的饼说道:“我说,别以为你伤好了就能跟我动手啊!我锅里有饼,你等我把饼烙好再说。”
穆诚看了她一眼,上前一步,在她挥动铲子时,一把夺过那铲子,将锅里的饼给铲了起来。
眼见他要装盘,楚慈站得老远叫道:“翻面儿翻面儿,还没熟,你翻个面儿接着烙。”
回头瞪了她一眼,穆诚真想将饼烙她脸上去!
这女人,说着正事儿,非得这么不正经吗?
将饼重重的丢回锅里,穆诚冷声说道:“过来!”
“毛线!”立得远远的,楚慈左右瞧了瞧,觉得还是找个顺手的东西安全些。
她好像点到这人的怒穴了,谁知道他会不会翻锅打人?
瞧她那准备开打的架势,穆诚真想将手里的铲子给她挥过去!
沉沉一个呼吸,他道:“楚月慈,你过来,我不打你。”
他这话,楚慈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别以为老子是怕你,老子是在找武器。”
称手的武器没找着,楚慈指着桌上那锅粥说道:“我告诉你啊,你忘恩负义我不管,你要敢跟我动手,我拿粥泼死你!”
她这般不正经,穆诚是真真的败了。
将铲子往锅里一丢,几分负气的坐下,可劲儿的往炉子里加着柴火。
还不信治不了她了!
这下,楚慈不闹了。麻利的跳了过来,拿起铲子就开叫,“糊了!糊了!你烙饼还是烧锅呢?”
“你再叫大声些!”穆诚抬首,冷声说道:“你就不能正经些?”
我特么不是看你不高兴,这不是调节气氛么?怎么就不正经了!
撇了嘴,楚慈也是正正经经的烙饼了。
锅里又下了饼,楚慈将装饼的盘子拿过来,递了一个饼过去,自个儿啃着一个问道:“说真的,你真不记得那些事了?”
穆诚接过饼,凉凉的看了她一眼,“不是不记得,而是那些事根本就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