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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材么?倒是没想到,竟有药材的味道这般好闻。
难怪她觉得好似在哪儿闻过,估计是以前大叔换了衣裳之后还带着点香味吧?
不过,却是诧异,她竟辨不出是什么药材。
吃着蟹肉时,楚慈又问道:“大叔在山上,如何知晓乔锦骞败了?”
这两日才发生的事儿,大叔不是在山上采药么?怎么都知道了?
邰正源剥蟹的动作一顿,似考虑了一番,这才说道:“回来之前,我去了薛府一趟。”
原来如此。所以,黎家败了,他去薛府,是为黎睿考虑吗?
他剥了蟹,转首问道:“小慈介意我喝酒吗?”
大叔也会喝酒么?
楚慈先是一愣,随即摇头。
那人起身出了厨房,却是空手而回。楚慈不解的看着他,他却是端着装了蟹肉的盘子,与她说道:“月色正浓,去屋顶坐坐可好?”
她点头道好,他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搂在她腰间,带着她跃上屋顶。
此时她才知道,走廊的顶处都是平的,上头居然还有桌椅。
仔细一瞧,才发现这上些桌椅都是天井中的,想来是他才搬上来的。
抬眼扫了一圈,楚慈感叹:“倒是不知道,这走廊上头是个赏月的好地方。”
没有高物遮挡,视野瞬间开阔。
坐到椅上,仰头看向夜空。只见群星伴着圆月,好一副秋夜美景。
他坐到她身旁,提起酒壶倒了两杯。
清冽的酒香入鼻,楚慈视线转向那人。只见那人端起酒杯,神色淡漠的一饮而尽。
“许久不曾上来,今夜夜色倒是极好。”
他之言,清清冷冷,就似此时撒下的月光。
楚慈见他拿起蟹腿吃一口,便是放下,又是饮了一口酒。
如此饮了几杯,他的神色便是柔和了几分。目光转来之时,柔声说道:“冬季埋下的雪酿,配上秋季的肥美蟹肉,乃人生一大享受。小慈可要试试?”
他的神色着实柔和,楚慈那拒绝的话说不出口,端起桌上的酒杯,浅饮了一口。
酒香清冽,入口微涩。说实话,这味道,算不上好。
她不语,他浅浅一笑,拿起一只蟹腿喂到她嘴边,说道:“你吃一口试试。”
这情形,暧昧的就像是情人间的相处。楚慈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动,终是忍住了挥开的动作。
抬手,接过他手中的蟹腿,楚慈有一种想要冲他大吼的冲动。
她的这份冲动,在他眸光中那一抹黯然之下压了回去。几分压抑的咬着蟹腿。
疯了!她真的是要疯了!
真想掀桌子问他一句,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如今所做的,真是正常待人吗?真的只是她多想了吗?
邰正源似心中有事,自她接过蟹腿之后便没再多话。
楚慈只觉得心中甚是难受,再是美味的蟹肉嚼在口中也失了味道。
终于,她受不了这气氛,放下酒杯,说道:“大叔,我先回去了。”
起身,手腕却是被他一把握住。
楚慈转首,却听那人说道:“往年黎睿来此大喊大叫,只觉得吵杂的很。今年他没来,这本就安静的屋子,便更是冷清了。”
他的话,让她到了嘴边的质问给咽了回去。
双手握的生紧,沉沉一个呼吸,楚慈故作平静的说道:“大叔医术精湛,黎睿会没事的。”
“小慈,陪我坐会儿可好。”
那人握着她的力道有些发紧,声音中竟是透着从未有过的彷徨与寂寥。
直觉告诉自己,应该转身就走。可是,当她那一眼看去时,双腿就似千斤一般难以迈开。
端坐的人一手拉着她,原本淡漠的神情里破天荒的带着几分荒凉之味。仿佛他所处的不是这还有人烟的西沙,而是被丢到了无人的沙漠,满目苍凉。
无法拒绝,只能坐下。
当她发现自己并不如想象中那么放得下时,饮下那杯酒,便是越发的苦涩。
这一夜,他喝了很多,将那壶中酒饮尽,干脆搬来一个酒坛。
坛子里的酒少说也有十斤,他就那么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好似所饮的只是一杯杯茶水一般。
楚慈也不劝他,就那么陪着他喝。直到她喝得头晕之时,听到他口中一声呢喃。
“海棠。”
那两个字,就像一根刺扎进了心中,楚慈明白自己没有任何的立场去难受。可是,心中还是觉得压抑的很。
当他趴到桌上人事不醒之时,楚慈摇了摇发晕的脑子,顺着柱子爬了下去。
在他卧室中翻了一件外袍出来,楚慈又爬了上去。
将那衣裳给他盖上之后,楚慈蹲在他身旁,看着他在睡梦中也难柔和的神情。
“大叔,你拒绝我,却又这般撩拨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可恶!”
她的话,带着几分恼怒的味道。
楚慈提起桌上那酒壶,大口大口的灌了下去。
她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个感情用事之人。她也一直认定,她不是个多情之人。
可是,如今她的感情在两个男人身上摇摆之时,她只想在自己脑门儿上刻上大大的一个‘渣’字!
空了的酒壶,她重重的放回桌上,看着那人眉头微蹙,便是伸了指,轻抚着他的眉心。
“大叔,我还是觉得有些喜欢你,我该怎么办?”
她在问着他,更是在问着自己。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是她压着宋文倾说想要喜欢他了,如今,她这该死的放不下,又是为何?
对宋文倾耍流氓的是她,对大叔念念不忘的也是她,她到底该顺从自己的心意?还是该坚定信念,和宋文倾一路走下去?
她之问,无人能答。楚慈看着所剩无几的酒坛,便是举起来大口大口的喝着,似灌水一般。
醉吧!兴许好好睡一觉,清醒了,自然就有答案了。
………………………………
0185:她肯定是故意的! Vip
这一醉,便是醉了一夜。
邰正源趴在桌上睡的不甚安稳,楚慈倒在地上睡的天昏地暗。
几夜不曾安眠的人,如今在酒精的作用下睡的死沉。
太阳升起之时,趴在桌上的人手指微动。当他起身,看着桌上倒着的酒壶时,抬手轻按着眉心,转眼寻着另一人。
这一看去,便见她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毫无形象可言。
撑着桌子站了起来,邰正源看向远处的大山。沉沉一个呼吸,正了正神色,走到楚慈身旁,轻声喊道:“小慈,天亮了。”
他之喊,完全不起作用。邰正源想了想,轻轻的推着她,试图将她从周公那儿给招回来。
清梦被扰,楚慈极不耐烦的一挥手,骂道:“滚粗!老子要睡觉!”
“……”
梦中也是这般凶悍么?
瞧她抱着酒坛又是睡去,邰正源极是无奈的将酒坛给她夺了。
这次动静大了,她一翻身就是抬手拍去。这一拍去没打着人,却是被人握了手腕。
甚是费力的睁了眼,看清眼前的人时,揉着发痛的脑袋坐了起来。
这一坐起来,额头便是磕到了他手中的酒坛上,痛的她一声抽气。
忙将酒坛给放到地上,邰正源将她扶着站了起来。
“我瞧瞧,磕伤了没?”
那人柔声问着,楚慈摆手将他甩开,踉踉跄跄的往后退着。
她只想起了昨夜的郁闷,却一时忘了身在何处。两边没有拦的,她这退了几步,便是踩了空。
“小慈!”
邰正源一惊,飞身跃下,将那不甚清醒之人一把抱住。
清晨的阳光本当柔和,此时看在眼中,却是刺目的很。
特别是他面上的担忧,楚慈看在眼中,恼在心中。
他这算什么意思?
脚一沾地,楚慈便退开几步,扶着柱子,揉着发疼的眉心。
该死的,这酒后劲儿好大!睡了一夜,此时竟是头疼欲裂。
抬头扫了一眼上方,楚慈暗道祖宗保佑,若她昨夜翻下来,不给摔死了?
邰正源见她神色中有几分排斥,神情之中便有几分的黯淡。垂眸想了想,说道:“我去拿跌打酒。”
一夜睡在外头,楚慈的外衣已被露水打湿。特别是酒醉露营,身体自然容易着凉。
她立在天井中揉着眉心,慢慢的发觉呼吸有些异样。
邰正源去拿跌打酒时,她跟着走了出去,甩了甩脑袋,盯着药柜看了一阵儿。
脑子实在疼,也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