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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倾微睁了眼,只见她在黑暗中抓了抓头,又握拳一副仰天大啸状。
见此,宋文倾心里头才舒服了些。
每次她都能摆出若无其事的模样,真的让他演的很辛苦!终于是见她抓狂一次,他心里头终于是平衡了。
好歹,证明了他就算不用真面容,也能让她尴尬懊恼。
楚慈无声的咆哮了一阵,这才静下心来。
正准备悄悄下床,却听得那人呼吸越发的重。一个翻身,竟是将半趴在床上的人给压了下去。
接着,那人迷糊的胡乱抓着,抓着她时,将她抱住,口中呢喃道:“难受……”
难受,我看你是真的难受!
那东西顶在她腹间,楚慈脑子里不断重复着一件事:她梦里耍浑,把他给搞得起念想了!
当他抱着她迷糊的摩挲之时,楚慈大囧,慌乱将他推开,翻身便起。
她的动作,似将他惊醒一般。
那人躺在床上微微发愣,听得有人下床的动静之时,似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了被子往头上蒙去。
向来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人,这会儿却是有了逃跑的心思。黑暗中套上了鞋子,便是摸索着往外走去。
对这屋子不熟悉,外加这屋子里东西也多;她这一路走到门口,磕磕碰碰的撞得她越发尴尬。
终于是摸着了门,她将门一开,一刻也不停的大步而去。
楚慈离了屋子,宋文倾便是无声一笑。
终于是捉着她的短处了!往后他也不必再演羞涩了。至少,不必时时都一副害羞模样。
离了那屋子,楚慈径直往大门而去。
卢越见她步子慌乱,神色发暗时,与身旁的人说道:“速去禀报岛主,楚月慈似已做了决定。”
离了叶府,楚慈脑子里还有些发晕。她此时都闹不清楚,她到底犯浑到什么地步?
月色之下,楚慈看着自个儿的手,看着看着,便是‘啪啪’的拍了下去。
怎的就犯浑了呢?摸什么摸啊?真是要死人了!不知道那小兔子是什么性子啊?这往后还能不能跟他好好相处了?
楚慈对自个儿真是无语了,等了许久的弘伏见她出了叶府,这才闪进小巷之中,一声哨声出口。
远处那正宗的展风听到这哨声,便是冲天而起,往海边飞去。
展风一现身,暗中之人均是绷紧了神经,往那处追了过去。
“一队人马去追展风,另一队人马盯着楚月慈!”
乔锦骞一身黑衣裹身,手握长剑吩咐道:“注意莫被高顺帝给抢了先!必须在他之前捉住弘伏!”
卢越低头应是,带人匆忙而去。
听得展风之音,宋文倾翻身而起。
刚走两步,却又停下步子,犹豫不决。
他能不能追去?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外头指不定有多少的阴谋。若他现了身,被人捉了把柄,所有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且,乔锦骞的计划以他为中心,父皇向来多疑,虽说不信,却也免不得会派人监视他。
可是,他不追去,便无法知晓她在隐瞒何事。也不能更准确的部署接下来的动作。
犹豫半响,宋文倾最终还是没踏出那屋子。
就在他脱了衣裳重新上床之时 ,外头守着的人低声说道:“莫将军交待,若是银面修罗现了踪迹,五殿下却没有动作,便无需再监视。眼下他们都追去了,五殿下亦是没有动作,我们还要监视吗?”
另一人微一沉吟,说道:“再盯半个时辰,莫将军一再交待,不管什么任务,都不能有一点闪失!”
展风引着人往海边而去,邰正源听得那鹰叫,便是轻声一笑,“终于是开始了么?”
“可不是么。”手里拿着大毛蟹,穆言咬着一条毛蟹腿儿,含糊不清的说道:“乔锦骞摆明是要在今夜里弄死高顺帝,可入岛的江湖人士大半都是北瑶精兵,乔锦骞这次是死定了。”
“他岂会如此轻松便要了乔锦骞的命?”淡漠一笑,邰正源端起酒杯,一口饮尽。“也不知今夜这局,在多少人参与?”
“我要去查,殿下又不让。”说这话时,穆言有几分的埋怨,“眼下又在这儿瞎琢磨,有意思么?”
“眼下局面何等关键。你去查,免不得被人盯上。若是你现了行踪,可想过后果?”
不知道的事情,总有机会去查。可是,若在关键时刻去冒险,出了事,便是没有挽回的余地。
穆言看了看邰正源,也不能否认他这话。想了想,拿起一只毛蟹递了过去,“既然眼下不能去参和,我们还是把这些毛蟹给吃了的好,不然坏了就可惜了。”
邰正源不语接过,穆言啃了手中的腿儿,想到后院儿还养着那两只,问道:“殿下,那两只你留着做什么?既然要吃,就一并吃了嘛,你看我吃这么多还不够打牙祭。”
“少吃两只不碍事,那两只,留着便好。”
他这回答,穆言无语的翻了白眼,“殿下真小气!”
小气?
瞧着桌上两大盘的毛蟹,邰正源点头说道:“你在边疆不易吃蟹,我留两只确实说不过去。不过这里少说有二十只蟹,你就不怕吃多了受不了?”
“二十只都吃了,加两只也不嫌多。”又是一个白眼丢去,穆言嘀咕道:“穆诚三岁的时候就能吃五只大毛蟹了!我们穆家人,吃这些东西那可是家常便饭!”
穆言这话,邰正源剥着蟹脚的动作停下。抬眼,看向神色暗下之人,问道:“你还在寻着穆诚?”
“嗯。”闷闷的应了一声,穆言说道:“当年若非我意气用事,大哥一家也不会家破人亡。大嫂惨死,大哥尸骨不全,如今我能赎罪的,就是找到失踪的穆诚。”
提到当年惨事,穆言便是没了吃蟹的心情。手中的蟹放回桌上,提起酒壶灌了两口。
邰正源瞧他这模样,也无话安慰,良久之后,缓声说道:“总有一日会寻到他的。”
“嗯!会寻到的!不管怎样,一定要找到大哥的独子!”
话说楚慈在巷子里绕了一通之后,便往一处乞丐窝而去。
这地方,她今日来过,故此将地点安排在此。
乞丐窝乃一处荒废的府邸,里头也不知住了多少的乞丐。先来的人,占着了里头的好位置。后来的人,在外头裹着破衣裳睡廊角。
楚慈沉默着绕过了横七竖八的乞丐之后,径直往一间紧闭的房间而去。
破旧的屋门一开一合,引来几个乞丐的视线。见没什么奇怪之事时,又闭了眼睛打着哈欠。
“你在这里,迟早被人抓到。不想死,你还是早些离开的好。”屋中,楚慈放轻了声音说着。
黑暗中,另一人压抑着咳嗽声,问道:“你确定没人跟来?”
“我绕了许多巷子,没瞧着有人跟来。银子你也到手了,若是被人抓着了,最好闭上你的嘴。”
………………………………
0157:深夜夺人 Vip
交谈几句,楚慈起身便走。
二人一前一后离开那屋子,远处藏匿之人打着手势,慢慢的围了上去。
就在楚慈与那人分道之时,两路人扑了上去,夺着那立于屋檐下不明状况之人。
听得身后的动静,楚慈无声一笑,大步往前而去。
两队人马打的不可开交,自有死伤。
屋檐下那人没料到会有此番变数,吓的双腿打颤,一股尿骚味儿散开了来。
与此同时,前头的巷子传来一人惊呼,“银面修罗!”
银面修罗?
相斗的两队人动作慢下,同时转首看向屋檐下那人。
终于是想明白了什么地方不对,其中一人打了火折。
火光之中,只见屋檐下那面容脏污的乞丐吓的浑身哆嗦,裤子更是湿了一大片。
“中计了!”
黑衣人中,一人打了个手势,那队人立马往楚慈离开的方向追去。
青衣一队追去之时,留下一人将那乞丐给一把提起。
巷尾之处,楚慈与一名黑衣银面之人被两队人马团团围住 。
银色的面具,沾血的长剑,黑色的手套。加之方才楚慈的调虎离山之计,两方首领越发认定此人便是今夜的目标――银面修罗!
两支信号冲天而起,打出绚丽的色彩。伴着信号弹的炸响之声,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
哨声一起,在海边盘旋的金雕一声厉啸调头而来。
那金雕转来,众人再不怀疑,手中长剑一提,便朝银面修罗而去。
左方那黑衣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