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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高顺帝看着叶府的布置默不作声,却在拐过左方的院子时,点头说道:“嗯,这院子不错,向阳,风水也好。”
乔锦骞看了一眼风图二人的院子,点头说道:“皇上所言极是。”
目送高顺帝一行远去,乔锦骞这才与卢越说道:“吩咐下去,风图二人换个院子。日落之前,让宋文倾搬到那院儿里住,药房也搬过去。”
卢越应了身‘是’,便转身去安排。
“圣上,那楚月慈可真是大胆的很!奴才可真想教训教训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马车上,池顾双手送上茶水,低声说道。
“胆子大了,脑子也好使了。”接过茶杯,高顺帝却不说教训之事。
池顾诧异,他提教训,可是替圣上开口。圣上乃天子,如何能这般没有肚量?所以,教训之言,必然得他开口的。
可是,圣上却不接话,难道圣上对那大胆的楚月慈真是另眼相看了?
“圣上,奴才想不明白。”池顾放轻了声音,说道:“圣上如何就任由那楚月慈没个规矩?以方才那情形来看,将那楚月慈打个百八十板的都是她自找的!”
“嗯?”扬眉看向池顾,高顺帝将茶杯放回桌上,问道:“今日之事,你真是没瞧出来?”
“啊?”池顾一愣,“圣上,奴才蠢笨,这,今日这事儿,还有什么道道不成?”
“所以朕说,那丫头是越发的有脑子了。”勾唇一笑,那可真是倾国倾城。
池顾一瞧着高顺帝这勾笑模样,便是垂首不敢再看。
圣上生的这副容貌,一笑起来,那可真是动人心魄。在锦馨姑娘出事之前,圣上面容之上挂着的笑容那是出自真心。可锦馨姑娘出事之后,圣上这么倾城一笑,便是有人死期将至。
池顾有些闹不明白,方才楚月慈那般无礼,皇上都没有怪罪之意,此时这个笑容,又是对谁?
“呵,那丫头,装傻充愣,一手把戏将朕与乔锦骞都给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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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1:谁最受益? Vip
高顺帝这话,池顾眼皮一跳。
楚月慈算计了圣上?他怎么没瞧出来?
偷偷看了一眼高顺帝神情,池顾又觉得不大可能。若那丫头当真算计了圣上,圣上如何不怒?
“朕说文倾精通药理,她三两句话便将事引到了自己身上;可乔锦骞一来,她却说,文倾精通药理,那药房相匹药铺。”
由此可见,她与乔锦骞的合作之中,文倾也是受其算计之一。
高顺帝之言,池顾是越发不明白了。心里头琢磨了几番,最终还是开口问道:“奴才愚昧,着实不知这其中有何深意?”
“真不明白?”高顺帝看着池顾,却无半分恼意。
相反的,他的神情看上去,倒是颇为自在。
池顾摇头,说道:“还请圣上给奴才指点迷津,奴才这会儿真是闹不清楚的。”
“呵呵。”笑了两声,高顺帝端起茶杯,喝了两口,这才说道:“朕给她机会,她却给朕装傻。乔锦骞一来,她却表了态,你说说,这丫头,怎么从一个痴心妄想的蠢笨丫头,变的这么聪慧了?”
得,这说了跟没说是一样的!
池顾真是觉得今儿个脑子装浆糊了,竟是瞧不出里头还有什么道道了!
高顺帝浅浅一笑。池顾不明白,那是因为池顾不知晓楚慈打风业之事,更不知晓他来叶府的目的。
池顾不知晓,楚慈自然也是揣测他来叶府的目的。她揣测来揣测去,却是将自个儿逼到了没有退路的境地,这是为何?
因为,她做贼心虚!
她为何心虚?还用得着想么?
她见了乔锦骞,与乔锦骞谈了合作。可是,她在怀疑,她在犹豫。
尽管她怀疑犹豫,却也有个明确的方向。
她利用文倾,却在利用之时,将一切伤害文倾的算计都给避开。由此可见,她是打定了主意要搭着文倾的。
能这般认死理的搭着文倾,足以证明乔锦骞的计划,是以文倾为中心。
想着方才与楚慈的一番言语周旋,高顺帝放在腿上的手不由的轻轻转动。
心里头盘算着,瞧着池顾一副‘我什么都猜不到’,却又‘我什么都好想知道’的模样时,便是轻声一笑。
有些事儿,还是得与池顾说说。不然,池顾那脑子想来想去想到旁的地方去了,他才懒得看池顾于一旁唉声叹气。
“她见过乔锦骞之后安然无恙,还能揣测其中算计,足以证明二人已是有了合作。乔锦骞向来傲睨自若,几时对一个不打眼的罪女这般在意了?眼下看来,能让乔锦骞如此做的,也只有一人。”
高顺帝点明了,池顾这才恍然大悟,“圣上说的是银面修罗!”
“不错!”靠着软垫,想着楚慈的一言一行,高顺帝对她不得不认真起来。
“她知晓银面修罗的下落!”这是一句肯定句。
“既然如此,圣上为何不直接将她带回黎府审问?”
池顾相问,高顺帝摇头说道:“你所想,亦是乔锦骞所想!他不杀她,自然有不杀她的目的。朕提前动手,岂不是毁他心中算计,逼得他另生毒计?既然楚月慈知晓那人计划,如今又表态投诚,朕自然是要给她一个机会的。”
“那?”池顾不明,这又如何言得上投诚?他可没听出来,楚月慈那丫头有投诚的意思!
“朕给她机会之时,她不是不表态,而是在等。既然朕到了叶府寻她,乔锦骞自然也要赶过去的。她在乔锦骞到了之后才表态,看起来是随了乔锦骞的心意,可她却是明确的告诉了朕,她要投诚的,并非乔锦骞,而是朕!”
“既然如此,何不在乔锦骞到之前便说明?”池顾更不明白了。
“所以朕说那丫头聪明啊!”微微勾唇,高顺帝说道:“她是在告诉朕,她可以选择朕,也可以选择乔锦骞。若朕能对文倾好些,给她一条能走出荒芜岛的路,她便随了朕的心意。也是在告诉乔锦骞,她随着了他的心意,如他所愿的按计划在进行。”
这,如何又说起五殿下了?
池顾真是绕糊涂了。
“她能那般大胆与朕提起当年的算计,又能那般大胆接过‘精通药理’这话,足见她是下了决心要搭着文倾走出这荒芜岛的。”
“圣上的意思是,乔锦骞的计划与五殿下有关?”终于,池顾是想明白了。
瞧着高顺帝点头之时,池顾不得不摇头一叹,“今日听得那楚月慈几句话,不是自大便是顾左右而言他。奴才只道她是不知天高地厚,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般多的道道。”
“是啊,朕也是没想到,她竟是有这般大的变化。”
若非知晓这丫头也是月余前才与邰正源有的接触,他都快怀疑她是邰正源安排的人。
不管是她如今的性子,还是她的变化,高顺帝都觉得如今的她就像一个宝藏,越是细探,越是惊喜;越是挖掘,越是震惊。
每每忆起她打了风业,与良末几人耍狠斗智之事,他这心里头便是寒到发慌。
每当她的利落与锦馨重叠,他便恨不得不顾一切的杀尽所有人!
管他是什么朝廷重臣,管他是否桃李满天下。一刀将人杀了,搅个天翻地覆又何妨?
高顺帝心中越想越恨,池顾这会儿却是纠结着楚慈之事,不曾发现高顺帝的异样。
“那。”池顾心里头琢磨一通,问道:“照圣上这般说,奴才怎么觉得有些不太对?”
高顺帝不语,眼神示意池顾说下去。
“照圣上这般说,楚月慈岂不是投诚了圣上,又投诚了乔锦骞?”
虽然圣上说楚月慈真正要投诚的是圣上,可池顾却觉得,这怎么像是楚月慈的戏耍之举?
她分明就是什么都没说,却让圣上和乔锦骞都觉得她是效忠自己。
“你终于是看明白了。”高顺帝冷声一笑,“这便是朕所说的,她装傻充愣,一手把戏将朕与乔锦骞都给算计了。”
池顾暗道:“这楚月慈真是能耐了啊!算计了圣上,圣上居然还不动她!”
“你且看着,她这投诚之举,到底谁最受益!”
高顺帝之言,池顾也不知怎么的,直接就想到了宋文倾。
话说,这才来南湾多少日子?却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与宫里头那些算计相比,可真是半分不逊!
特别是这个楚月慈。
池顾总觉得,她怕是要惹出不少的事端!
“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