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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图想着让乔锦骞来判断此事,而此时的乔锦骞与高顺帝却是相对而坐,各不言语。
桌上已有二十余张画像,每张画像均是不同。
高顺帝随手挑起一张画像,语带嘲讽,“乔岛主,你都没瞧过银面修罗的模样?”
乔锦骞摇头,回的异常平静,“早些年银面修罗就在荒芜岛附近作案。皇上也知道,东曲往外那片山头乱的很,他这流窜作案,功夫又高,我派人捉他许多年也是一无所获。”
呵,睁眼说瞎话竟是这般顺溜!
高顺帝瞧着乔锦骞有恃无恐的模样,便是一声冷笑,“既然如此,还请乔岛主派人将这些人都给抓了来一并审问!”
“这便是我匆忙而来的缘由。”乔锦骞面上是一副难色,“皇上,这里头不少江湖中人,且有几人在江湖上还颇有地位。”
起身,挑出那几副画像,乔锦骞说道:“就说这束成,乃玄冢派大弟子;玄冢派乃淮南一带有名的大派,在江湖上颇有威望。也巧那束成眼下就在岛上,可是,臣真是不能去捉。”
高顺帝眉头微挑,却不表态;乔锦骞轻叹口气,又拿了几副画像出来。
那些人,均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将那些人都捉了,只怕这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说了许多,乔锦骞最后作了总结,“这些人都是动不得的,若是强行扣押,只怕又是一场恶战。可若不抓,又恐放过那银面修罗。”
画像铺满了桌子,乔锦骞叹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高顺帝将手中画像往桌上一抛,坐回位上,冷笑两声,“乔岛主,眼下不是当抓刺客?你倒是有这闲工夫追查银面修罗?”
什么叫搬石头砸脚?这可不是搬石头砸脚?
昨夜那金雕出现,沈务当即追了出去,这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
高顺帝怀疑银面修罗就是逃掉的刺客,可他什么都没说;如今乔锦骞竟是就这么将画像拿了过来,直接讨论谁是银面修罗,怎么看都有些过于主动。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高顺帝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问话,便令厅中气氛紧张了起来。
卢越立于乔锦骞身后,只觉得难以相信。
乔锦骞分明是有备而来,高顺帝却是不声不响的就摆了乔锦骞一道。
“怎么?难道乔岛主认为,捉拿银面修罗比捉刺客更重要?”
高顺帝又是一问,乔锦骞忙跪地行礼,“皇上恕罪,是臣考虑不周,本末倒置!臣听闻银面修罗于南湾现身,只怕那人胆大包天乘机犯事。”
“乔岛主言重了。”淡漠的应了一句,高顺帝端起茶杯,轻轻的吹着上头飘着的茶叶。
喝了口茶,这才睨了一眼乔锦骞,问道:“早便听闻银面修罗犯事不少,倒是不知那人有多猖狂?竟是让乔岛主这般忌惮。”
“回皇上,那银面修罗向来性子乖张,若说谁敢在岛上生事不惧王法,便是只有那人。”说到这,乔锦骞顿住不语。
卢越跪在乔锦骞身旁,磕头接话道:“皇上有所不知,那银面修罗在岛上谁都敢杀,更是唯恐天下不乱,逢人便言受命于岛主。虽说聪慧之人不受其蒙骗,却难保有不知情的将一切罪过都记到了岛主身上。故此,岛主多年来一直对其多有忌惮,只盼尽早将其捉拿归案。”
卢越这话可真是接的好!他这意思也很清楚,高顺帝能怀疑银面修罗就是刺客,却不能说银面修罗是为岛主效命。
池顾冷冷的看了一眼卢越,心道:“这狗奴才,跟乔锦骞一样的自大!竟敢直言圣上失慧不懂分辨,看来也是活腻了!”
高顺帝睨了卢越了一眼,问道:“倒是不知道,那银面修罗竟是这般无法无天!”
“可不是嘛!今日才听闻那人出现,叶府伺候五殿下的风业便被人打残了,那人向来是不怕死,谁的人都敢动。”
此话一出,池顾倒是没觉得什么,高顺帝却是眉头一挑,拨了拨杯盖。
高顺帝没反应,乔锦骞便是一声呵斥,“就你话多!”
“奴才该死!”卢越忙磕头请罪。
高顺帝看着那主仆二人作戏,心里头却是想着楚慈耍狠打人的情形。
想着想着,便是勾了嘴角。
高顺帝没有接话,乔锦骞琢磨半响,说道:“风业虽是乔府下人,却也是叶府二管事。今日那群人虽是以抢银子为主,可对风业下手着实过狠,臣也想不透,那人到底是冲着臣而来?还是冲着五殿下而去?亦或……”
亦或,是冲着高顺帝而来。
后面的话虽是没说,可那意思已是很明白了。
乔锦骞主仆二人来试探,高顺帝想着楚慈对良末几人说的话,便是放下茶杯,说道:“看来,荒芜岛着实该好好整顿整顿!不过短短两日,抢劫伤人之事竟是接连发生。黎夫人与黎老夫人若像风业那般只伤不死,黎家也不至于落到无人主持大局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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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4:接连受挫 Vip
话题绕了一圈,又将事儿引到了暗处。
乔锦骞垂着的眸子微眯,心里头真是怎么都不痛快!
在这岛上活了二十余年,什么事儿没见过?什么人没斗过?可是,跟高顺帝接触的短短几日,他竟是接连挫败!
“看来,你们是怀疑伤了风业的是那银面修罗。既然刺客与银面修罗都不能放过,还请岛主回去多加安排,万不可让二人逃出南湾才是。”
说罢,高顺帝指着桌上画像,交待着池顾,“速安排画师将这些画像再临摹一份,到时莫白带人一同排查。虽说那些乃江湖名士,可请来配合调查也不无不可。”
池顾应了声是,忙收着画像去做安排。
高顺帝也无心再瞧乔锦骞主仆二人作戏,以身子疲乏,需要休息为由退了二人。
从黎府出来,乔锦骞真是恼的面色发青。
他带着画像而来,什么都没试探到,倒是将自个儿一再的给绕了进去!
回了乔府,那人满脸冰霜,卢越斟酌半响,说道:“岛主,皇上那意思,是否承认了风业是他安排人打的?”
“不是他还能是谁?”冷声一哼,乔锦骞一拍桌子,怒道:“他心知黎家两个女人是如何死了,还能将话题绕过去,不是明摆着告诉我,他就是要收拾我的人?”
“那……”
“那什么那?你整夜守着那药铺,药少了竟不知是谁动的手脚!又是画像又是良末的做着安排,你还是一无所获!你是在岛上过的太悠闲,遇事便是这般无用了?”
乔锦骞怒骂,卢越立马跪了下去磕头请罪,“属下办事不利,请岛主处置!”
昨夜他守着那铺子,根本就没人拿那些药。可是,当他检查那几味药时,竟是少了许多。
将进铺子的人逐一排查,最后不得不怀疑在铺子里与人相斗的楚月慈。
毕竟,在她之后,再无人进那药铺!
为了试探,也是为了重引纠纷。他将良末几人带回了衙门里,好一番的严刑拷打,只为将良末重伤,进一步实施计划。
他告诉良末,楚月慈就是黎家的走狗!黎家滥用职权理当诛杀,楚月慈狼狈为奸更当受死!
良末几人两次重伤,自然有恨;几人寻楚月慈报仇,以良末那重伤之身,只怕难以与耍狠的楚月慈相斗。
所以,不管楚月慈是否抓了药,只要良末与楚月慈再在街上引起流血事件,就能将事情引到高顺帝身上。毕竟,此时的楚月慈是听了高顺帝吩咐伺候宋文倾。
若是良末死于楚月慈手中,再被人揭穿楚月慈的身份,那么,原本因黎海新自杀而压下的纠纷,会烧的越烈!
城门关闭,江湖人士离不得岛,本就心有怨气。若因此乱,众人一拥而上,冲到黎府发生纠纷,还怕不能再借机杀了高顺帝?
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得很好!只可惜,半路出来一个黑衣人!
“属下也不知那人到底是谁?属下派人去查过,却是查不出一点消息。他也不阻止良末寻楚月慈报仇,只要不是以众欺寡,那人便在一旁冷眼旁观。属下几次想靠近,却因那人异常敏锐,不敢有所动作。”
所以,最后良末几人与楚月慈握手言和,他也改变不了什么。
卢越请罪,乔锦骞怒眼相视,却是一字不言。
“都是属下办事不利,早知道会半路杀出个黑衣人坏事,就不该将良末重伤。”卢越又是低头请罪。
重伤良末,也是担心楚月慈杀不了那人;今日情况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