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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魅紧接着回到了皇宫跟南宫翎复命,他将令牌交给了南宫翎。
南宫翎盯着令牌看了半天,嘴角忽然勾起嘲讽的笑容,“王尚书”,她似乎在笑王尚书的愚蠢,就像是画蛇添足,若不是他自己心中担心,她也不会抓到他的尾巴。
“后面的事情呢?”,南宫翎问道。
夜魅微微弯身,“您放心,后面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隐藏在眼帘下的蓝眸闪过凉飕飕的冷光,勾着的嘴角含着邪魅味道。
在太尉府逃走的黑衣人跌跌撞撞的赶回了尚书府。
他一回到尚书府,身子就瘫软了下来,夜晚中,夜魅那张脸依旧飘荡在他脑海中,就像是那人还在他身后一样,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王尚书见到那人害怕的模样,奇怪了起来,按理说他都是见过血腥的人,这种人最不会出现的就是害怕,怎么去了一趟太尉府,就吓成这样子回来了?
“怎么回事?”,王尚书急着发问道,“账簿呢,找到了吗?”
那人还处于放空状态,只是大口呼吸着空气,根本没听见王尚书说的话,他两眼空灵,嘴里一直念叨着,“鬼,有鬼。。”
“什么?”,王尚书像是没听清他说的,又像是不敢相信。
“鬼?”听清那人说的之后,王尚书也怕的汗毛竖了起来,“哪里有鬼?”
“太太尉府里有鬼,魔鬼,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那人嘴里念叨着,说着脸色煞白,简直像是受了巨大惊吓的样子。
他的样子着实吓到了王尚书,太尉府里几百人口突然消失,再加上他派去的人回来一直念叨着“鬼”字,现在也不得不让他把一切联系到鬼身上。
“难道真的有鬼?”,王尚书哐!的一下做到了椅子上,“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怕什么鬼呀”
说着这句话,王尚书开始回想着自己有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把芝麻烂谷子的事都回想起看来,为寻得心里一个安慰。
突然,他脑中蹦出一件事,“难道是。。”,他眼睛瞪得巨大,“不会的,不会是他们的”,他拼命的摇着头,否定自己的说法,但是从他的表情上看的出来他已经被他心里的想法给吓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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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等着她
棋屋内,风末川坐在当初他与南宫翎下棋的位置上,拖着下巴,望着眼前那盘残局。
他已经在这接连等了半个月了,可她还是没出现。
棋屋老板看着风末川发愁的样子,好心的劝道,“末川呐,你都在这里等了那么长时间了,那位公子都没有出现,看来是不会来了,你呀也不要再这里一直等下去了”
风末川经常在棋屋里下棋,所以这里的老板也都已经认识他了,风末川年纪虽小,却是一个下棋的好手,连一些下了几十年棋的大人们也不是他的对手。
风末川与南宫翎下棋那次,是棋屋老板第一次看到他输,他真没想到,居然还有比风末川下棋还厉害的人,居然还是个与风末川年龄相当的人。
听到老板说南宫翎不会来了,风末川不乐意起来,“我说老板,我不就是占你个地方嘛,又不少给你钱,你干嘛那么损凤君呀,我相信凤君他一定会来的”
“诶你。。”,老板一副好心被驴踢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那日那位少年他也见过,从穿着打扮来看绝不是什么普通人家,那种人能来棋屋绝对只是一时兴起,再来,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本想好心提醒一下他,可没想到人家却不领情,他也只好不去管他。
棋屋老板走后,风末川继续拖着下巴,看着桌上的那盘棋局,手指时而搬弄几下,在自娱自乐。
他脑中一直回想着当日与南宫翎下棋的场景,他从未这样激动过,也从未针对一件事情留念那么久,他很怀念和南宫翎下棋的感觉,就是那种棋逢对手,高山流水的感觉,让他恨不得再见到南宫翎,再与他下盘棋。
自小到大他确实从没有过那么大的耐性,竟然在这里等了南宫翎将近半月,他都不得不为他的耐性赞叹。
回想着,他又不由自主的摆出了当时的棋局,那棋局让他看一遍就惊叹一遍,他竟然用这样的方法赢了他,真是让他感叹。
凤君他一定会来的,他酷爱下棋,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寻找到一个对手,现在他找到的,当然不会轻易放弃,棋屋是他们唯一的联系,风末川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这唯一的联系的。
此时皇宫内的南宫翎也正望着面前的棋局发呆。
当他下到一个死局的时候,脑海中竟然想到了棋屋里遇到的那个少年,她没记错的话,他叫风末川。
他的下棋技术的确是高,这么多年她还从没遇到过一个如此强的对手,虽然她最后还是赢了,但那也只是侥幸,若他认真的看着棋局,赢的人绝对不是她。
正在南宫翎专心想着棋屋里的事情的时候,夜魅走了进来,他很少见到南宫翎发呆的样子,每次他进来,她虽然不看他,但她已经觉察到他来了,但是这次,她的眼神却是真的空灵。
“老爷”,夜魅喊了南宫翎一声,虽然南宫翎现在已经是皇帝了,但他还是习惯喊她老爷,而且她也已经习惯了,并没有让他改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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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鬼上身
被夜魅这一喊,南宫翎的思绪果然被拉了回来,她的小脸虽然依旧保持没有表情的状态,但细心的夜魅却发现从她眼神中闪过了一抹出神。
“你在想什么?”,夜魅问到。
南宫翎没说,夜魅也习惯了她对他提的问题的无视,他看了一眼南宫翎面前的棋局,似乎又知道了她在想什么,脸色忽然有些难看。
“明天该是紧网的时候了”,南宫翎说道。
“是”
第二日早朝上,王尚书却没有上朝,不过与秦太尉不同的是,王尚书这次是请了病假。
若不是宣布王尚书请了病假,众大臣恐怕认为王尚书和秦太尉一样,一家几百口也一夜之间莫名消失了呢。
秦太尉的事情很轰动,有传言说秦太尉是贪赃了太多,让一些因此送命的民众积怨已久,累积起来,阴气笼罩了整个太尉府,时间恰好的时候,将整个太尉府里的人全部带到了阴曹地府。
南宫翎不相信这种传言,她从小便知道什么是黑暗的感觉,她身边这个男人更让她知道什么是地狱,地狱里有的只是一群嗜血残暴的家伙。
但这些传闻对她也有好处,至少让那些贪官们有所收敛。
从早朝上下来南宫翎的心情就一直很不错,是因为王尚书同她计划的一样,今早没有上早朝。
“您今天的心情不错”,夜魅看着南宫翎那张小脸说道,今天一上午她的嘴角都是上扬的,他极少见到她这个样子。
“少废话”,南宫翎的声音并不严厉,更像是在提醒,她将手伸了出去,停在了半空。
夜魅弯下身子,半跪在她面前,双手握住了她的手,粼粼幽光顺着掌心传到南宫翎身体里。
南宫翎闭着眼睛,眼前原本一片漆黑,忽然又亮了起来,眼前是王尚书府里的情景。
王尚书派去太尉府里的那人今早晨突然发疯,在整个尚书府里大喊大叫,又突然闯进了王尚书的卧室。
他又是笑又是哭,有时又像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吓得脸色煞白。
“你,你到底怎么了?”,王尚书睡到一半突然就被吵醒,还有一个像人发疯似的在他屋子里大喊大叫。
昨晚的事情本来他就心有余怯,今天这人又和鬼上身一样,立刻让他觉得心里发毛,有种特别后悔那天晚上派人去太尉府里的感觉。
王尚书一说话,那人突然停止了动作,笔直站在那里,眼里放着精光看着王尚书,王尚书被盯得浑身发毛。
“你――你看我――干什么?”
“大胆,王尚书,见到朕你竟然不下跪!”,那人突然一喊。
“朕?”,王尚书歪着嘴质疑那人刚才的自称,“皇上的御称你也敢用,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王尚书壮着胆子说他。
“放肆!”,那人突然又大喊一声,“朕乃南翎国的君主”
“南翎国君主?”
“见到朕你为何不跪?难道想要造反了不成?”
开始王尚书不信,但是那人的一切举动和一个君主的一样,连话都是用“朕”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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