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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眼光果然不错。”他唇角的笑意慢慢加深,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他的眼睛很好看,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睫毛浓密纤长得好似两把小扇子,身上散发着好闻的味道。
“什……什么意思?”背脊升起一股寒意,楼月发现她无暇去欣赏他的皮囊了,因为和逐不悔在一起,时时刻刻要飞速地转动脑筋,否则,根本抓不到他的思维。
“太监的衣裳果然适合你,以后……就这么穿着。”他抬手,弹了弹她的脑门。
“你!”
“来,有人要来找朕了,让你见识见识契丹的火热美人。”逐不悔松开了对他的钳制,说道。
不知为何,听着他的声音,楼月觉得,天要变了。
一袭火红色契丹服侍的耶律凝露脸上侯在文华殿外,她一脸风尘仆仆,脸上带着惶恐的焦虑。
转头,只见那一袭龙袍的皇帝漫不经心地走过来,身后跟了个贼头贼脑的太监。
她望着他,顿时怔住了,好迷人的男子,比契丹任何一个勇士都要有魅力,不,契丹的男人在他面前,根本连头都抬不起来,她的心,似水一般融化了。
“公主这是看上朕了?”逐不悔淡淡揶揄道,语气里暗含着讽意。
楼月听了,身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这个男人,还真好意思啊。
而那耶律凝露听了,尴尬地收回了太过火热的视线――
低头叩首道,“凝露见过天朝皇上,皇上万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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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凝露一袭契丹火红衣裳,脸上带着野性的美辣,五官又精致的无可挑剔,耳朵上那别致独特的耳环,在阳光下闪着夺目的光辉,不失为一个十足的大美人。
片刻后……无动静。
太监总管厉楼月斜起眼睛偷偷望了逐不悔一眼,又偷偷忘了耶律凝露一眼。
怎么回事啊?这么久了,他都不讲一句话,眼神淡淡的,嘴角甚至含着笑意,但却透着一股隐隐的狠绝,在空气中慢慢蔓延开来,令人感到呼吸困难。
“皇……皇上……我奉我南院大王之命带来了牛羊珠宝和上等马匹敬献,请皇上笑纳。”
“这些朕用不着,你倒是用得着。”倏然妖诡的声音响起,“你可以带到棺材里去,做个有钱的死人。”
于是,在楼月讶异的目光中,耶律凝露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匍匐在地上的身体瑟瑟发抖――
“皇上,不知……不知契丹做了何事得罪了您,可否让我知道……”
眉头无所谓地微微挑了挑,他转过身,抬手折起一枝樱花,放在鼻尖闻了闻,而后插到楼月的衣襟里,动作从容不迫,流转间,魅力万千。
“恶人总是将做过的恶轻易就忘记,你说是不是啊,小厉子?”
“呃……大约是这样的。”楼月斜眼看了看被插在脖子里的樱花枝,猛地点头。
耶律凝露脑袋里嗡的一声,努力回想,自逐不悔登基之后,契丹是否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但是想过之后,并没有。焦虑,不安,恐惧的情绪笼罩着耶律凝露,她真的不知道契丹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惹怒了这位皇帝,大王也不知道。但前几天突然接到他的旨意,南院大王便派她匆匆赶来。
“请皇上明示。”
并不看耶律凝露,他抬起双手,把楼月头顶崴了的太监头饰扶正了,检查着楼月的穿着,悠悠说道――
“朕记得,公主的母亲好像是叫耶律银露的。”
耶律凝露微怔了一下,怎么会提到母亲?
“是,我母亲三天前去世了。”
“噢……挺短命的……”他噢了一声,点了点头。
“皇上……您是不是嫌敬献的物资不够,那……我再禀报大王,除了金银财宝和牛羊马匹,再送一些绝色美人做来……”
逐不悔笑的浪漫,如这满园绽放的樱花,绚烂无比,“美人?”
“是,契丹最美的女人。如果皇上愿意,我……也愿意伺候皇上。”
“要看美人的话,朕不会拿镜子看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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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听了逐不悔这话,厉楼月忍不住了,突然一口喷笑了出来,结果惹来耶律凝露无限怨怼的目光,她赶紧低下头去,捂住了嘴巴。
逐不悔重重敲了她的脑门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耶律银露二十多年前曾经把朕的母后鞭打的遍体鳞伤,还用一条小白蛇在她颈上咬了三口让她中毒……朕三天前,也就是你母亲去世的那天,无意间知道了这件事,可惜她死的早了点,朕没能找她来,只好把你找来了。”
耶律凝露愣了,那么久的事情了?她那时候还没有出生呢,她完全不知道有这么一件事。
她惶恐地说道――
“皇上,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母亲死了,而秦皇后也已经死了十几年了,我觉得可以算了……”
耶律凝露说不出话来了,她听说过有关逐不悔的传说,宁可得罪阎王,也不可得罪逐不悔,谁让他不快,他会让人死得快!
楼月发现,在契丹公主说秦皇后已经死了十几年了这句话的时候,逐不悔那道一直悠悠的目光突然间变得狠绝,充满了可怕可怖的浓浓杀气,但这杀气之中……似乎隐含着无限的悲伤,别人或许没有察觉,但是楼月感觉到了。
“坏人比好人活了那么多年,这不应该啊。”字字如针,刺在人最疼的地方。
“皇上,你……要……要怎么做?”
“公主啊,母债女偿。”
逐不悔淡淡地说道,转身离去,楼月连忙跟了上去。
耶律凝露一听,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死期,顿时面如死灰。
“皇上……皇上……”耶律凝露喊着,一双美眸楚楚可怜,但是逐不悔不为所动。
走了一段距离,楼月回头看了看耶律凝露,她瘫倒在地上,脸色苍白。
二十多年前的恩怨,仍旧不依不饶地揪出来,狠狠报复回去,逐不悔,真的得罪不了。
那她因为踹了他一脚所得到的惩罚,已经算是轻的了。
楼月看着逐不悔的背影,打了个寒颤。
“小厉子……”又走了几步,逐不悔突然停下了脚步。
“奴……奴才在……”
“朕累了……”他揉了揉太阳穴。
“嗯,皇上为国事操劳,辛苦了,保重龙体。”楼月想了想,答了句中规中矩的话。
“朕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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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累了……”他揉了揉太阳穴。
“嗯,皇上为国事操劳,辛苦了,保重龙体。”楼月想了想,答了句中规中矩的话。
“朕脚疼。”
“……奴才为您传太医。”她转身准备去喊人。
“不必了……”男人温煦的声音传来。
“那……”
“你就背朕回寝宫。”逐不悔伸长双手。
“什……什么?背……背你回去……皇上,你别开玩笑了,这里到寝宫好长一段距离呢,我怎么会背的动你呢?你这么高。”
这人,活着是以折磨别人为乐的吗?
耶律凝露被他折磨的快失心疯了,这会又马不停蹄地来折磨她!
“朕饿了……要马上用膳。”
“……”
“肚子饿的男人脾气会很坏的。”逐不悔打了个呵欠,眼睛慢慢眨了眨,说道。
回头看了看耶律凝露,然后走到他的面前,楼月蹲了下去――
“皇上!!!上来!!”
她的声音分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逐不悔也不觉得厉楼月是姑娘家,不犹豫的,就把自己一副高大的身躯往厉楼月的背上压了上去。
“啊……你……你好……好重啊……”楼月脸憋得通红,用力一撑,脚一弯,双膝一软,差点就跪倒在地上了。
她连忙腾出一只手,扶住一旁的树干。
“走。”
厉楼月像个可怜的老太太蹒跚而行,走一步顿一步,脚下就像被灌了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