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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伶,不要哭了。”
“你告诉我,不悔哥哥是不是不想要我了,他一定是不想要我了,可是,绮罗姐姐,楼月对不悔哥哥一点都不好,你没看见吗?她总是伤害他,当着他的面和离王亲热,她刚才……刚才还当着奴才们的面骂他,揪他的耳朵,她怎么可以这么对不悔哥哥,不悔哥哥是皇帝呀。我不喜欢她这样对不悔哥哥,我会忍不住要讨厌她的。”
流伶想起方才她看到的情景,心中不免愤愤不平。
“其实,流伶,你想过没有,也许不悔很喜欢呢?”绮罗说道。
君流伶听了,抬起头来,望着绮罗,“他喜欢?”
“是的。”绮罗站了起来,走到窗子边,君流伶擦了擦眼泪,跟了上去,“我想,不悔是喜欢楼月这样子对他的。”
“怎么会呢?我不相信,不悔哥哥怎么会喜欢这么野蛮的姑娘,还有不悔哥哥说过,等我长大了,他会娶我做皇后的。他不会骗我的……他是讲信用的人。”
绮罗脸上浮现一丝笑意,轻轻说道――
“流伶,你和不悔一起长大,你给了不悔很多我这个做姐姐的也给不了的记忆,所以,你在他的生命里一定有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但是,这个位置,不悔是将它放在亲情上面还是爱情上面,我就不知道了。”
“亲情……”君流伶摇了摇头,“不不会的,不会这样的,我们小时候就……”
“至于小时候的事情,我也说不清楚了……”说着,她目光便黯淡了下去,一抹忧伤浮现在她的眼角。
君流伶见了绮罗那忧伤的表情,说道,“长乐公主,你想我三哥了是吗?”
绮罗笑了笑,“是啊,很没有出息的去想了,不过,我们是不可能的了,他和南无忧已经在一起了。”
“其实,绮罗姐姐,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三哥有苦衷呢?”君流伶有些试探性地说道。
“苦衷?”绮罗回过头来,“他会有什么苦衷不愿让我知道,流伶,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君流伶立即将头转了过去,“没,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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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流伶立即将头转了过去,“没,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绮罗听了,心中涌起一股失望的感觉,她苦涩地说道,“我还以为你知道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呢。”
“如果……如果知道什么,我会告诉你的。”
君流伶又和绮罗说了一会话,才离开了。
刚走出华清殿不远,她的贴身宫女青梅便神色匆匆地跑了过来――
“公主……”
“怎么样?”君流伶地问道。
青梅看了看她身后的宫女,君流伶立即抬了抬手,让众人退了下去,青梅见众人退下才开口说道――
“已经查过了,厉楼月无父无母,甚至连家都没有,当初,离王要送给皇上的女人也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那她是怎么出现在不悔哥哥身边的呢?”
“公主,疑点就在这里了,按理来说,皇上身边高手重重,有御林军亲自把守,一般人根本就进不了皇上的身,可是她不但近了,还到了皇上的……床上。”
君流伶面色凝重,悄声问道――
“依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具体是怎么回事奴婢不知道,但是可以知道的一点是,厉楼月确实是来历不明的人,费尽心机呆在皇上的身边,或许是另有所图呢。”
君流伶听了,赞同点了点头,没错,厉楼月费尽心机接近不悔哥哥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了一会,她又问道――
“陆雪凝现在关在哪里,你查到了吗?”
“不知道,皇上将陆雪凝押回宫后,就不见了踪影,奴婢悄悄打探过了,没有人知道她被关在哪里,或许……皇上已经杀了她呢。”
“不,不可能,按照不悔哥哥的个性,他不会那么快杀了她的,他会留她下来为他所用。”
“那……现在怎么办?如果陆雪凝她将公主的事情说出来……皇上恐怕会对公主大失所望呢。”
“不,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不悔哥哥也不会对我失望的。”
“可是,厉楼月都已经搬进文华殿和皇上一起了,昨晚她在皇上寝宫一宿没有出来过,听文华殿的小陈子公公说,两个人连用膳都没有踏出寝宫。这要是她怀上了皇上的孩子,那您以后可怎么办呀。”
君流伶听了青梅的话,手紧紧地拽在一起,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唯有这样的疼痛才能让她对自己狠心。
她一步一步往前面的桥上走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公主,公主,您怎么不说话呢。”青梅跟在君流伶的身后,喊道。
君流伶一直沿着桥廊,一步一步走上桥中,然后攀住桥沿,费力地爬了上去。
“公主,您要干什么?快下来,会摔下池子里去的。”
青梅紧张地在后面喊道。
“不悔哥哥,你看,夏天来了,荷花就要开了呢,我们一起去荷花池里摘花,你说好不好?”
君流伶面带笑容,摇摇晃晃站在桥墩上,清晨的风扑面而来,带着些微的凉意,她的衣衫被吹起。
“扑通!”
只听见一声响,一个人直直落入了水中。
……
……
一早醒来,楼月睁开眼睛,便看到逐不悔撑着头看着她。
“干嘛?这么看着我。”
不语,目光凝住,伸手覆上楼月的脸颊,手指缓缓移动,拂过她肌肤的每一寸。
“月儿,你又回来了。”
声音很轻,带着他独有的魅惑,厉楼月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逐不悔……”声音一瞬有些哽咽,她闭眼,不敢睁眼。
伸手将她抱到了怀里,他浅笑,低喃:“小悍妇怎突然温柔起来了。”
楼月听了,睁眼,杏眼圆睁,捶了逐不悔一拳,“谁说我是悍妇了?”
“哦,你不是悍妇。”
“这还差不多。”
“是母夜叉。”
“你……”
这样轻松的斗嘴原来以为不会再有了,却不料自己还是回来了。
说着说着,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神色便凝重起来――
逐不悔拍了拍她的脸,问道:
“怎么了?想到什么了?”
“你会杀了逐斯年吗?”她认真地问道。
逐不悔脸上拂过一丝不明其意的笑容,慵懒地抬手拿起楼月的头发把玩着――“所有造反者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不管是谁,只要对朕不利,朕都不会放过他。”
楼月听了,扬起头来,“这么说来,你对逐斯年的行动了如指掌,你打算请君入瓮,把他一网打尽,对吗?”
逐不悔对楼月的话不予置评,说道――
“一大早的,你的心里就装满了我的情敌,你说我情何以堪。”
“……”
“皇上,皇上不好了,皇上救命啊,你们快让我进去,快让我进去……”
逐不悔的手刚要抚上楼月的头发,突然,寝宫外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他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
威严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伺候的宫女们跪了一地,说道――
“回皇上,是流伶公主身边的宫女,急匆匆地跑来要见皇上,不知所为何事。”
君流伶?楼月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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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让她进来。”逐不悔听闻外面吵闹的人君流伶身边的宫女,立即沉声命令道,脸上闪过一道少有的忧虑的神色。
“是。”
不一会,青梅匆匆走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珠帘外,一边猛磕着头,一边哭诉道,“皇上,求求您了,救救我们公主,她……她就快死掉了,好可怜好可怜。”
死?逐不悔一听,猛地一把挥开珠帘,几步走到外边――
“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回皇上……公主她一时想不开,跳……跳湖了,可是,她怎么也不愿意让太医靠近,奴婢实在没有办法了,才过来请皇上的。”
“什么?!快带朕去!”
逐不悔听了,连龙袍也来不及穿好,便匆匆出了文华殿,焦急地往君流伶那里跑过去。
楼月一怔,急急忙忙穿好了衣裳,也匆匆跟在逐不悔的后面去了。
她很少见到逐不悔这么心急的,由此可见,君流伶在他心目当中的位置有多重要了。
心中一抹异样的